《[综]心灵感应者养妹日常》七月七日雨

6、chapter 006

　　不小心毁掉了玛利亚最喜欢的那棵树的亚历克斯萨默斯这会儿正被汉克盯着在厨房做甜点，据说是玛利亚最喜欢的小甜饼——查尔斯好心给的食谱。多少有点做菜底子的亚历克斯蹲厨房的角落里，背靠着料理台，耳朵旁边上面就是烤箱，就差点上一个烟了。
　　“所以说，为什么到最后倒霉的人是我？明明是你想要测试我的能力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的。”
　　汉克腼腆一笑：“这不是玛利亚没有注意到嘛。”
　　亚历克斯：“……”
　　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
　　可能是觉着自己蹲着汉克站着差距太大，亚历克斯顺手就把汉克给拉了下来。但是前两天生物学才刚入门的亚历克斯萨默斯先生明显不知道亚洲蹲这种姿势并不是每个西方人都能做到的。像他这种能够完美蹲下保持姿势的西方人很少，汉克恰好就不在这其中。
　　而刚刚汉克盯着他并不是想要居高临下增加内向学霸的气势，而是在研究他到底是怎样以这样扭曲的姿势保持稳定的。
　　突然被亚历克斯伸手一拽的汉克没能顺利保持自己的稳定，但是又没能研究好如何保持和亚历克斯一样的新稳定，当时就单膝跪到地上了。
　　“有谁在厨房……打扰了。”玛利亚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然后小姑娘涨红了脸跑开了。
　　汉克：“？？？”
　　亚历克斯：“！！！”
　　下一秒亚历克斯就跳了起来，然后突然意识到还在跪着的明显已经懵逼了的汉克和自己站着的姿势更加容易被人误会。然而刚伸出手还未来得及把汉克拉起来，就听见门口瑞雯的声音：“我刚看见玛利亚跑得很急，你们谁欺负……打扰了。”
　　扭头就走。
　　亚历克斯：“……”对不起，没救了，告辞！
　　终于明白过来哪里不对的汉克：“！！！”瑞雯你别走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亚历克斯在报复我啊啊啊啊啊啊！

　　晚一会儿的时候，亚历克斯端了一盘小甜饼去了书房。说句实话作为学渣，他个人不是很明白那些不在考前突击全靠自己学习的学霸们。
　　比如这会儿，玛利亚还在书房读查尔斯的专业论文，手边已经放了一大堆关于人类进化的历史文献以及生物学方面的推测诸如此类的论文。
　　打一住进泽维尔大宅，亚历克斯就听说查尔斯准备把这里改成学校。但是说这话的时候玛利亚不在，他刚想问“这栋古堡的主人不是玛利亚吗？”这类的问题，查尔斯就被瑞雯给锤了：“当初是谁说这宅子是玛利亚的？”
　　查尔斯当时就怂了，立马从自己的保险柜里又挑挑拣拣找了别的古堡要送给玛利亚，看见那一沓产权证明，亚历克斯觉得自己就是一棵快要成仙的树。
　　这会儿，树精要来上供了。
　　只是听说查尔斯和艾瑞克喜欢在书房下棋，也不知道这会儿在不在……
　　“打扰了。”
　　端着小甜饼还没进门就听见查尔斯和艾瑞克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被玛利亚和瑞雯的两声“打扰了”洗脑了，他觉得现在的气氛非常适合说那句“打扰了”。
　　艾瑞克一瞬间收敛了笑容，表情变成了“知道打扰了还不快滚你个□□崽子”，看得亚历克斯非常想要蹲在门口不走了。心灵感应者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慈祥，但是亚历克斯就莫名有一种熊孩子见到了他慈祥的老母亲的感觉，当时就怂了：“那个我给玛利亚送小甜饼……”
　　“三楼的书房，那是她自己的书房。”
　　玛利亚的个人书房在三楼，比较小。不过听说其实书房是三层联通的，有暗道能够互通来着。但是昨天信誓旦旦说肯定有的西恩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暗道，还被查尔斯熊了一顿。
　　这样想着，亚历克斯顺着楼梯去了三楼。
　　玛利亚确实在三楼的书房里。
　　一瞧见他进来，玛利亚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今天让你见笑了。”
　　“我才应该说抱歉才是。虽然说我还以为最贵的会是你房间的钢琴，有艾瑞克垫着，我可能还能逃过一劫。”虽然是开玩笑，但是亚历克斯眼睛里的认真让人觉得他就是在diss艾瑞克。
　　这让玛利亚笑了：“实际上……你打碎的花，比我房间的钢琴贵多了。”
　　亚历克斯：“！”还有这种骚操作？
　　“不过没关系。”玛利亚伸手拿起一块小甜饼，“查尔斯打碎得比你多了去了，妈妈都习惯了。那棵树……算了，也没关系。”
　　“实际上……查尔斯告诉我了，我很抱歉。”
　　虽然是私下里说的。
　　那是玛利亚对自己父亲为数不多的记忆。
　　瑞雯并非泽维尔家的孩子，而是泽维尔夫人和泽维尔先生收养的孩子。一向不管事的泽维尔夫人坚持让瑞雯跟她婚前的姓氏，可能当时就已经打算好瑞雯不会分割任何泽维尔家的财产。她所拥有的的只会是泽维尔夫人留给她的一部分。不多，但是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
　　玛利亚不一样。
　　她是泽维尔先生去世之后，泽维尔夫人再嫁生的孩子。泽维尔夫人在知道她的存在的时候就不打算要，但是已经觉醒能力的查尔斯努力实验，改变了母亲的想法，让她把玛利亚生了下来。当时的查尔斯并不懂什么泽维尔夫人可以爱自己，爱瑞雯，但是却不爱玛利亚，直到玛利亚出生，泽维尔夫人和她的新丈夫陷入争吵。
　　她不是不爱玛利亚，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于是等到她干净利落地离婚，而泽维尔夫人到底是泽维尔夫人，离婚的时候没让丈夫占到一点便宜。
　　在此之后，她给了玛利亚泽维尔这个姓氏，却并不会给她再多的东西。
　　那棵树，则是因为查尔斯喜欢一棵大树，玛利亚也想要，于是泽维尔夫人找人移植了一棵树。
　　那应该是玛利亚对泽维尔夫人为数不多的记忆。
　　而现在，自己毁掉了那棵树。
　　玛利亚对于查尔斯的行为并不意外：“不必在意。妈妈……她总归是爱我的，只是没有那么爱我而已。她最爱的也不是查尔斯，而是查尔斯的父亲。”她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那个真正给予她姓氏的男人，但是幼年时候，照看她的保姆曾经说，如果她真的是泽维尔先生的孩子，那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一时无言。
　　亚历克斯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而最终还是玛利亚自己打破了沉默：“你照着查尔斯的秘方烤的？真厉害。”
　　“不过我倒是不知道查尔斯还会烤小甜饼。”
　　“才不是。”她摆摆手，“这是查尔斯父亲的秘方，据说是我母亲结婚之前最喜欢吃的零食。不过她要控制体重，从来不多吃。我就不一样了。”她咔嚓咬了一口小甜饼，兴致勃勃，“我有锻炼来控制体重，比不吃东西要好得多。”
　　实际上，玛利亚和查尔斯的长相相似，都有点肉呼呼的。不过玛利亚如今年纪越来越大，再加上她自己和瑞雯一直保持锻炼，所以婴儿肥也逐渐褪去，皮肤光滑紧致，越来越像泽维尔夫人了。
　　“这倒是了。”亚历克斯想起来她打查尔斯的时候，手劲儿一点都不小。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玛利亚的手，注意到她的手心有淡黄色的老茧，指跟位置也有。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甚至并非是普通的锻炼，而是正儿八经的格斗训练。
　　所以说……
　　玛利亚居然会格斗？
　　这可不像是一个泽维尔应该会的东西。瑞雯多少会一点他知道，但是并不高明。只是瑞雯的变种能力加成，让她特别适合学习格斗，学习的速度是他们这几个人里面最快的。明明一开始还被莫拉压着打，如今已经能够顺利撂翻莫拉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而玛利亚……说不准水平不比现在的瑞雯差。
　　注意到亚历克斯的目光，她笑了笑：“拳击留下来的茧子，你手上不也有？”
　　“我的是橄榄球。”他把小甜饼放到桌子上，伸出一只手——亚历克斯十指修长，指腹有淡淡的老茧，“我之前是橄榄球运动员，校队的。”
　　“哇哦！我上学的时候一直觉得橄榄球运动员特别酷，为此查尔斯坚持要加入橄榄球队，结果第一轮筛选的时候就被踢了出来。瑞雯想要参加则因为不是男生而被嘲笑了。于是瑞雯上学期间一直在呼吁，橄榄球不应该是独属于男性的运动。”
　　“所以？”
　　“看状况就知道了，并没有什么用。”她摊开手，“我找了新的生物学资料，但是在此之前……”她的手摁在书上，“你先告诉我，上次派瑞斯跟你说了什么，我是说，在二楼书房的时候，他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但是他好像入侵了你的脑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抱歉。”
　　“那又不是你的错。”亚历克斯拿起一块小甜饼——他不太喜欢吃甜食，但是查尔斯的秘方真的超级好吃，“一些，关于我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