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心灵感应者养妹日常》七月七日雨

4、chapter 004 你们精神系

　　艾瑞克和亚历克斯晚饭都没吃，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和亚历克斯醒过来之后差点哭了不同，艾瑞克明显神清气爽而且没有昨天的低气压，看上去心情不错。
　　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汉克坐的，根据玛利亚的食谱。
　　按说好食谱是可以传家的，所以玛利亚……派瑞斯，肯把自己的食谱拿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很明显，就是有这样的工科男能够把食谱里面的一茶匙变成多少克，然后把整个厨房变成实验室。
　　因为人少，所以他们是在开放式厨房的小餐厅吃的，没去占用大餐厅长桌，这会儿根本不用扭头就能看见料理台上的量杯，看得出来是十分用心了。
　　就是总有种自己是试验品的感觉。
　　“玛利亚呢？”亚历克斯接过汉克推过来的牛奶杯，问了一句。
　　“一早就走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市区了。”瑞雯还在吃东西，有点口齿不清，“说真的，虽然说派瑞斯说得难听，但是昨天我不敢问，你们也真敢叫玛利亚照顾你们？这里离纽约市区可不算近，她要是来回照顾你们，我估摸着一天能睡四五个小时就不错了。”
　　“可是……”莫拉看上去有点纠结，“她以后如果结婚了的话，可能比这睡得还要少，一边工作还要一边照顾家庭确实会时间不够用。”
　　“咳咳……”查尔斯险些把咖啡喷出来，好在他的好教养让他及时拿到了餐巾，等嘴里没东西的时候才开始说话，“玛利亚就是跟着我妈妈的时间太长了。我妈妈是个女强人，但是在我的父亲——我是指生父，去世之前，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打牌，晒晒太阳，我和瑞雯都不用她照顾。”
　　“但是玛利亚是我们继父的孩子，虽然妈妈给了她泽维尔——我们继父不姓泽维尔，但是母亲再婚的时候没有改姓，所以说名义上是随母姓——这个姓氏，但是没留给她任何遗产。如果玛利亚结婚的话，应该是请不起保姆的。所以妈妈就……比较注意让她学习这方面的东西。不过……”瑞雯说这话的时候，把叉子狠狠怼进三明治里，“且不说玛利亚是否结婚，如果结婚之后，对方敢叫她一个人做这种事儿，对不起，泽维尔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除了查尔斯外的四名男士看得后背一凉。
　　唯一一个CIA成员面对资本主义上流社会的纠葛，默默地低下了头，没敢问瑞雯为什么不姓泽维尔。
　　这样的家族辛秘一般是不会讲给外人听的，但是昨天派瑞斯的爆发明显让瑞雯心有余悸，所以想了一晚上之后还是决定说清楚：“她这会儿还没想明白。我要说的是，谁敢阻止她想明白，就是跟我过不去，知道吗？”
　　“就……就知道。”
　　就……就很冤。亚历克斯按了按自己的眼中，觉得自己绝对是这堆人里面最正常的一个。
　　【可怜，迷茫，又无助.JPG】

　　而应该已经在市区到达实习单位的玛利亚进了一个电话公司，旁若无人地进入后面的通道。本来应该在前台管理来访客人的负责人甚至没有任何的表示。
　　通过狭长的通道，玛利亚进入了一个圆形的大厅，感觉上自己应该在地下。不过采光很好，倒是并不会影响视力。
　　这会儿应该是工作时间，所以大厅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她。
　　直到她通过一个人的脑子看见这次自己的目标。

　　她是来见佩吉•卡特的。
　　查尔斯告诉她自己遇见了新的变种人的时候，她确实打心眼儿里为查尔斯高兴。但是高兴归高兴，查尔斯所透露出来的忧虑也让她有了新的打算。集中营出来的变种人，恐怕不少的连环凶杀案都和他有关。不过有些事，也说不准谁对谁错。
　　你既然做出来的，法律顾及不到的地方，有人举起复仇之剑也无可厚非。只不过……
　　艾瑞克•兰谢尔透露出来的消息证明了世界上并非只有他们这几个变种人存在，而艾瑞克•兰谢尔既然因为变种人的身份而没死在集中营，却也因此在实验室呆了那么久，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恐怕有着不少这样的实验室。
　　变种人的能力是天赐，并非不能利用，但是至少应该保证自己的权益才对。
　　于是派瑞斯提出他们应该过一过明路了。
　　比如，老泽维尔先生，也就是玛利亚母亲的前夫，曾经资助过美国队长这个项目。
　　也许这是个切入点。
　　也幸得派瑞斯的能力好用，他们成功查到了关于S.S.R的相关消息。

　　佩吉的办公室在S.S.R的三楼。

　　佩吉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里多了个人。她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门，然后绕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在自己的面前坐好。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孩子……等等？佩吉有一瞬间不太明确自己的判断。心理上的女人和心理上的男人是不同的，透过外表看见内心的实质才是她应该做到的事情。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姑且称之为女孩子，除了外表之外并没有哪里给她女孩子的感觉。
　　可是偏偏，这个人又拥有让十七八岁女孩子所羡慕的姣好容貌。
　　到了佩吉这个年纪，其实容貌的好看与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只是她找不到任何的切入点，就让她陷入了沉默。
　　女孩子抬眼，从佩吉的角度眼镜无法遮挡，所以她看见了一双，很独特的眼睛。
　　紧接着，女孩子坐直了身体：“玛利亚•泽维尔，您应该听说过我。”
　　是的。泽维尔家的小女儿，却又不是泽维尔家的小女儿。她确实听说过。
　　佩吉一只手拉开抽屉，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拿武器的动作，但是玛利亚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佩吉便从抽屉里取出茶包：“我想我应该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您的丈夫昨天晚上和您发生了争吵，一如既往。在这个年代，妻子的职位比丈夫的要高会给丈夫很大的压力吧？特别是您的前男友……或者说传闻中的前男友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不过我倒是觉得您大可不必如此在意，毕竟你们之间，终究是队长没能准时赴约。”
　　“如果放在十年之前，我会对你这段话有所疑惑，但是。”佩吉冲了茶，推到对方面前，“现在，我只会好奇你如何知道我的家庭住址的。”
　　“well。不愧是卡特特工。”派瑞斯端起茶杯，轻轻笑了，“如果我说，从头到尾，您和美国队长之间，所有的亲密接触，只是一个吻呢？他还欠您一支舞呢。”
　　佩吉托起下巴：“我想我知道你怎么进来的了——队长曾经提到过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的存在，对方曾经和队长并肩作战，只不过准确划分的话，你应该并非物理系的，而是所谓极其少见的精神系超能力者。”
　　“变种人。”
　　“OK，变种人。”佩吉点点头，“什么解头？”
　　“加拿大那边曾经有过关于超能力小队的传说，但是我相信并非是传说。我的兄长，查尔斯•泽维尔将我们这类的人称为变种人，即因为遗传变异而产生变化，使普通人拥有超乎常人能力的情况。但是我们依旧是人类的一部分，只不过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派瑞斯停顿了一下，注意到佩吉确实在听他说话，才接着往下说道，“正如我自己能够旁若无人进入S.S.R，精神系的变种人能做到的远不止于此，只是……您能够做到的也远不至于此。”
　　佩吉表示理解：“所以你的目的是……”
　　“过一过明路。这个世界上的变种人要比您想象得多，尚且没有多少人类知道变种人的存在。您也应该感觉得到变种人的便利。”
　　佩吉禁不住笑了：“这算是卖身？”
　　“算是。”派瑞斯认同了这个说法，“您也不希望，在面对各种威胁的时候，还要加上变种人吧？至于我为什么过来，我想我的说法很片面，您应该打电话给CIA。S.S.R应该有这个权限吧？您只要问他们，关于温彻斯顿那个基地的事情就可以了。”
　　佩吉伸手拿起听筒，叫人转接了CIA。没有避着派瑞斯——她清楚地知道玛利亚所表现出来的诚意，所以她要做的只是让双方都安心。从CIA那里获得一个不那么“片面”的答案。
　　其实派瑞斯本身也是十分佩服佩吉了，这人吧，一旦喜欢谁，就会特别想diss那个diss自己喜欢对象的人，比如佩吉的老公。讲道理，派瑞斯一直觉得佩吉这样的人，值得更好的男人或是女人，不过看上去……她的丈夫并不够格。
　　不多久，她挂了电话，派瑞斯注意到她放下听筒的力气比拿起来的稍微大了那么一些。但是说话的时候，佩吉的脸色和语气都没有变化：“我知道了，那么，我们应该聊聊您实习工作的事情了，泽维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