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020 对不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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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得到消息的时间比查尔斯要早。
准确地说，是佩吉得到消息的时间比查尔斯要早。作为S.S.R的实际领导者，她的权限自然够她提前去看官方的新闻发言稿。所以一个小时之后，佩吉和霍华德一起前往华盛顿。
玛利亚暂时留守纽约看着查尔斯的队伍。
这也是佩吉通过重重考虑才下的决定——她倒是想把玛利亚带到华盛顿认认人，可是这明显不是个好时候。
亚历山大皮尔斯刚好完成了洛杉矶的相关任务回到纽约，作为佩吉之下的二把手，他对佩吉突然带了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女孩子进入S.S.R甚至亲自指导的事情有些意外。
要知道，S.S.R的特工要么是经过专业训练，然后层层选拔才能上来，要么就是当初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表现优异的特种部队成员秘密吸收进来的。像玛利亚这种“小公主”想都没有可能。
“所以……”皮尔斯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朱莉，“她算是顾问？斯塔克那种？”
朱莉心说这可不是顾问的问题，人家现在能让你笑着自杀都不带犹豫的。不过考虑到佩吉的命令，她暂时并未向皮尔斯透露玛利亚身份的打算，于是含糊了过去：“卡特女士做的决定。”
皮尔斯也就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
实际上输给佩吉的事情让他很是无奈。只是佩吉有斯塔克那个混球的支持，他可没有，输给佩吉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要是他能够争取到泽维尔的支持就好了，可惜来的是玛利亚不是查尔斯……要不然的话……
玛利亚一如既往刷卡进入S.S.R的时候，立即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大抵是派瑞斯给她带来的好处就是这些了。她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但是却出乎意料地擅长感知气氛。按理说，她作为泽维尔家的小公主，实在不应该是能会看人脸色的主儿，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朱莉不在她自己的办公室。
玛利亚也不在意，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区——她到底不是正儿八经进来的，所以这会儿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S.S.R虽然有霍华德资助，但是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自然也不会在这上面砸钱。所以以玛利亚的级别，办公区也不过是在集中办公的地方隔出来一小块地方而已。
她直接隶属于佩吉，即便怼上皮尔斯也是不虚的。只不过她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关头给佩吉惹麻烦，所以严词警告派瑞斯，不许他现在搞事。
她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因为佩吉不到，本来就是打算打个卡就走的，但是临时接到贾维斯的电话邀请她去吃饭，于是就处理了一下文件，顺带去带杯咖啡。
回到座位之前，变种人敏锐的听觉带给她一些消息：
“你们说那个……泽维尔是不是开后门进来的？”
“肯定是开后门进来的，那还用说？”
“卡特女士也是不容易，应付斯塔克先生就够了，现在还得应付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泽维尔，要不是她有这个姓氏谁理她。”
“这倒也是。只不过你们看见她处理文件的模样了吗？理直气壮啊我天哪，她能会点儿什么东西？更不要说还理直气壮去打电话接电话，一个人恨不得霸占整个电话……”
玛利亚：“……”派瑞斯，这种小伎俩真的无聊透顶。这些人就算是心里这样想，也不至于就这么简单说出来了，别忘了人家可是专业人士……
你这样就太假了，以及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躺在玛利亚脑子深处的派瑞斯并没有说话，他努力躺着装睡，玛利亚只能在脑子里踢了他一脚就拿着杯子绕到了办公室，不在意那些被派瑞斯引导了说出来的话。
查尔斯那边知道导弹事件发生在古巴海岸的时候，佩吉已经通过官方文件征用了一艘船，玛利亚接到查尔斯的电话，让她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可是……”她声音焦急，至少从声音里听不出任何问题，但是朱莉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打了个手势，脸上也没有任何焦躁不安的神色，就知道这位泽维尔小姐并没有任何的焦躁，甚至于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倒是，不愧是卡特女士挑中的人。
“冷静点，玛利亚，我们晚上会准时回家吃饭的。你哥哥姐姐去拯救世界，难道不给我们一个祝福吗？”
“……祝福……好吧，你们……早些回来，我会准备好晚餐的。”她声音是故作轻松的感觉。
挂了电话的查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瑞雯：“无论如何，瑞雯，我们都不能留她一个人，你我都清楚。”
瑞雯点点头。
她不可能留她妹妹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就算是塞巴斯蒂安 尚也做不到。至少……她可不能把玛利亚留在派瑞斯手里，说不准到时候她妹妹被欺负成什么模样呢。
查尔斯慢慢舒了一口气——这下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傻妹妹明明害怕还往前冲了。有些时候，有个理由就能够让你不害怕了。
然而另一边，挂了电话的玛利亚微微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朱莉只觉得是玛利亚担心自己的兄长，于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唯有玛利亚自己知道在她闭眼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人脑的运转速度远远大于你说话的速度，你想要做些什么，前提也是要有一个“想”的过程。时间上眨眼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对于玛利亚而言，已经足够她完成和派瑞斯的对话了。
“你让我一个人对付……这些人吗？”
“你得学着自己应付这些人，玛利亚。”派瑞斯捧着她的脸，蓝眼睛里含着水光，“你得学着长大才好，玛利亚。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可怎么办呢？”
“你找到……”
“还没有，但是我有种预感，也快了。你说，你总不能叫我突然出现，然后取代你的位置吧？你自己选的S.S.R呢。”
“……好吧。”即便是不情不愿，玛利亚也知道，派瑞斯做出来的决定没办法更改，所以她知道，自己得一个人……不是，不管怎么说，派瑞斯都会是她的后盾，所以……应该是派瑞斯不干涉她的决定。
想到这里，玛利亚冷静下来，挥挥手示意朱莉上飞机：“佩吉那边怎么说？”
“卡特女士让您过去。”
实际上占据至高地的时候，作战会是很好的方案。但是如果此时他们非要占据高处，就太显眼了些。好在霍华德的设备叫他们能够清楚地看见岸上发生的事情，而维克多也已经传过来了新消息。
“塞巴斯蒂安 尚准备使用核武器？”
“多正常。”霍华德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没骨头似的趴在椅子上。
这样的态度反倒让玛利亚和佩吉有些无奈。
多多少少也不那么紧张——他们对于变种人的了解均来自于玛利亚，可是玛利亚并未见过塞巴斯蒂安 尚，对他也是一知半解。此时此刻，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吸收核辐射作为武器，那么恐怕……
到时候只能使用设备了。
万磁王怎么想，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其实要是有办法拿走他的头盔，也是个不错的方法。”玛利亚微微皱起眉头，“只不过要杀掉对方，还必须让他无法使用能力。”
“按照你的说法，使用能力需要集中注意力……”
“不是。”玛利亚按按眼中，“实际上……我现在担心，对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能力。如果不能一击毙命，到时候，反击会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必要时候，我会让维克多拿掉他的头盔。佩吉，到时候对着他的脑子给他一枪。”
这大概会很疼……派瑞斯。
没关系，别忘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霍华德顺手给玛利亚倒了一杯酒，在佩吉不赞同的目光中微微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就别说战前不喝酒的话了，小佩。小小鸟准备……试试和尚共享疼痛。我说的没错吧？如果到时候佩吉给他的脑子一枪，你会感觉到同样的疼痛。而根据脑部神经学，你必须一直告诉自己自己还活着，要不然很可能就此陷入假死的状况。也就是，你的脑子以为你死了。”
“well，我是世界上最高明的心灵感应者，斯塔克先生。”她耸耸肩，“您该担心的是到时候，维克多能不能把头盔拿下来。”
“只不过这是万不得已的状况，我们还是要优先使用武器，不是吗？”佩吉拍拍玛利亚的肩膀，“别犯傻。”
玛利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新放到架子上：“我受到了托马斯的结婚请柬，佩吉。等到这事儿结束，我还得去哥谭参加婚礼呢，怎么可能会有事？”
她的脸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其实……派瑞斯说得很清楚，如果是查尔斯遭受了这一切，那不会成为他和万磁王分道扬镳的理由。唯有玛利亚和派瑞斯经历这一切，他才能硬下心肠对付万磁王。
他总是太过善良，那么……就只有逼他学会冷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