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019 给男神献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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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终于舍得开始算计你哥哥了？”
“well，难道你就没有算计你弟弟？”派瑞斯晃晃手里的红酒杯，冲着面前的男人勾起唇角。
“别拿这张皮做无聊的事情。”对面男人的声音倒是没有什么恶感，只是透露出许些不耐烦。实际上，在派瑞斯面前做出不耐烦姿势是很危险的事情，即便是最迅速的武器，也抵不上电波传播的速度。
他能够在你动手之前就控制你自杀，也能够轻而易举读到你的心思，所以与其在他面前玩儿心眼儿，倒不如直接表现出来自己的想法。
派瑞斯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还是玛利亚的脸，但是确确实实给对面男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之感。只是……“吓吓小孩子就算了，你和我，不需要浪费时间。”
“长话短说。”派瑞斯翻出来一张空白支票递给他，“你应该听说过塞巴斯蒂安 尚。”
“知道。一个喜欢作死但是还没把自己作死，而且离死不远的人。”男人拿出一支雪茄，尚未点燃，拿烟的手，微微颤抖，直接把雪茄扔进了垃圾桶。
派瑞斯冷眼看着对方的动作：“没别的事儿，盯着塞巴斯蒂安 尚，维克多，别的事儿就不用我交代了吧？”
“你给S.S.R工作的时候，考虑过……”
“我给S.S.R工作，是给变种人一条活路。你这样的雇佣兵，懂不懂没关系。变种人的数量，以后只会多不会少，你所获得的，也只会多不会少，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问题？”
维克多收起支票，并没有往上面写数字： “你想要救人，得先学会救自己。只不过，派瑞斯，你到现在还不得不依附于你妹妹的身体，就不怕有一天，把你妹妹推向风口浪尖？到时候，你是直接取代她，还是让她不得不放弃自己让你取代，变种人和人类交往的依托？别忘了，你妹妹是个人类，货真价实的人类。”
派瑞斯把指尖搭成塔状：“不劳你费心。”这世上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这一点，查尔斯会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忽略掉玛利亚的心情，我不会。
也许查尔斯会成为变种人的救世主，但是他永远无法成为玛利亚的救世主。
玛利亚……即便是小小鸟。
他伸出一只手，慢慢握住——也只会是我的小小鸟。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绝对不会忽略你妹妹？”男人露出嘲讽的笑容，“派瑞斯，也许你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心灵感应者，但是你活的时间太短了，短到了，即便是我这个出了名的从不动脑子的雇佣兵，也能轻而易举地探知到你的想法。到时候，你会有诸多的身不由己，诸多的理由，来放弃你的小小鸟。即便是等到你真的记得你的小小鸟，也不过是心疼一阵子，成为你心中所谓无法愈合的伤疤，仅此而已。”
派瑞斯慢慢移开自己的手，从指缝里去看对方。维克多的笑容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嘲讽，和满满的技高一筹。
他慢慢把手放在脸上，低低地笑出了声：“你是在说你自己？漫漫宇宙，你只剩下那么一个血脉相连的弟弟，你们曾处在同一道战壕里，可是X计划让你们分道扬镳，如今，你竟然还觉得，是你弟弟心中的善消磨了斗志。你只是活的时间长，但是不是神。”他晃了晃手掌，指缝每一次滑动，都能看见对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一分。
“派瑞斯……”
“你弟弟就是你心里难以愈合的伤疤？还是你以为，你的所有做法都是为你弟弟好？well，well，维克多，我活过的年岁不及你的零头，你走过的路也许比我看过的书还要多，可是有什么问题？还是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过是拿自己的经历嘲讽我，不觉得太可笑了一些吗？”他从不在意别的伤口，可以伸手撕开，再顺手按上几下，然后拿着自己沾满对方鲜血的手掌，笑着放在唇边舔舐，如同亲吻情人。
维克多粗大的手掌按在桌子上，指甲一点点伸长，划过木质的桌子时，发出刺耳的动静。
派瑞斯脸色都没变：“你觉得自己做不到，别人也做不到是么？维克多，别太看得起自己。心灵感应者之所以是心灵感应者，是因为我们能够承受比别人更重的包袱。而……我之所以比查尔斯要厉害得多，是因为，他的爱太大，他想要爱这个世界，而我，没他那么……”伪善。
他自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但是拯救世界从来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一旦你正儿八经让自己成为靶子，迟早有一天，人类也好，变种人也好，都会觉得你做的事情理所应当，这就是人这种生物的劣根性。与其幻想改变世界，不如想想如何改变自己的处境。天赋人权，从来就是个笑话而已。
你不愿意变种人被利用，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变种人受难。
变种人的事务，不应该只由变种人解决。
对于维克多而言，他倒是并不在意派瑞斯戳他的伤疤，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伤疤，甚至还值得他引以为傲——瞧啊，他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保持着长达百多年的亲情。
只不过，他更加意外的是，派瑞斯居然有心情解释。
以他百多年的经验来看派瑞斯在……
“我没有心虚。”
就是心虚了。
派瑞斯一瞬间觉得有点心累——如果不是那个一米七的傻逼阴了他一把，导致他与玛利亚之间的联系越发紧密。此时此刻虽然是他在控制身体，可是玛利亚也醒着，他不让玛利亚进自己脑子看见那些肮脏的交易，那么总得叫玛利亚……安心才是。
否则，他才懒得跟维克多这个没脑子的雇佣兵说这么多。
算了，总归是越描越黑，玛利亚害怕也是无法阻止的事情。但是……即便是他，正如维克多所言，有一天也无法取代玛利亚站在幕前，更何况，他一早就掌握了泽维尔的妹妹，也并非这么容易被忽悠。
“算了，”维克多大度地摆摆手，表示不和年纪还没有自己零头的小孩子计较这些口是心非。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推到派瑞斯面前，“这是关于塞巴斯蒂安 尚的消息，目前的消息。不过你也应该从白皇后脑子里读得七七八八了。他拿到了一个头盔，能够隔绝心灵感应者的能力。实际上，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十分想要一个这样的头盔，只不过苏联人连点边角料都没剩下。”
“我上次把你扔进河里一天一夜，都没见你死，你还怕心灵感应者？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友谊仅仅保持在交易的份上。”派瑞斯示意服务员上菜，“中餐厅的饭菜，永远在刻意应和我们的口味，反倒失去了本身应有的味道。当年我和玛利亚偷渡去吃到的，才是真正的美味。”
“我就不像你们这么精细。”纯爷们儿维克多表示不能理解你们这些精细的土豪，反正他觉得挺好吃的，特别还不需要自己花钱，这点让饭菜更加好吃了。“不过说真的，你要是对付不了那个头盔，还是趁早别加入这场战争。”
“战斗都算不上，你还想用战争形容它？我说过了，维克多，永远别小看普通人的力量。”他这会儿有点不愿意和维克多谈论这点话题，于是站起来起来了，本来打算结账，但是考虑到今天维克多的态度，他觉得还是让对方打黑拳还债更加妥当一些，于是告诉服务员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维克多会付账，就直接离开了。
用妹子的皮至少还有这点好处？
比如这会儿要是用他本来那张和查尔斯一模一样的皮，只会叫人觉得是斯文败类。
“能够抵御心灵感应者能力的头盔？”虽然不确定玛利亚的情报到底是哪里来的，但是霍华德对这个头盔的兴趣更大一些，“还有这种东西？我还以为振金盾牌就十分稀有了呢。”
“说实话。”
“有点吓人。”霍华德耸耸肩，习惯性装逼的他总得被人提醒一句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过这也不重要，那东西应该起到的是个屏蔽作用，不影响别的能力，到时候大不了提前用变种人抑制器就行。”他扔给玛利亚一个原型机，十分小巧，“到时候你叫那个，不死的变种人直接扔过去，然后让他躲远点。这东西一次性的，被人捡到也无即所谓。”
玛利亚：“……”男神不愧是男神……在我刚刚做好脑波强化仪的时候，您就已经把变种人抑制器……做得这么小巧了？
大佬到底是大佬。
“范围呢？”
“范围不大，不过一个战场应该会被全线波及。顺带。”他扔给玛利亚一个一个小玩意儿，“你自己装好，对应你的脑波频率做出来的反向感应器，到时候全场只有你一个能够使用变种能力。只是二者都是有时限的，你记清楚。”
玛利亚：“……”向男神献上膝盖，“说起来……振金不是十分少见吗？我之前还以为，那个能够隔离想法的金属头盔是振金做的。”
“瓦坎达那里算不上少数，我和他们的王子算得上交好，只不过当年刚刚拿到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振金。全球的振金大部分产于瓦坎达，但是一小部分是在瓦坎达之外的。Cap的盾牌就是外面矿的。只不过当年我还没研究出来到底应该怎么用。”
“但是……”玛利亚顿了一下，没把猜测说出口。
你为什么会把一块这么珍贵但是自己又没有研究透彻的金属交给一个普通朋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