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010 夭寿啦，派 ...
-
月色很好。
玛利亚穿过走廊的时候，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白色的细纱窗帘随着夜风翻飞，平添了一丝 的鬼魅。
泽维尔宅周边没有别的什么建筑，所以站在三楼走廊几乎，透过窗户几乎一览无余。夏天到来，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月光下倒是要比白天更加透露出一股灵气来。
“泽维尔宅很漂亮。”
玛利亚回过头，是西恩，于是她笑了：“我以为卡西迪宅更加沉淀？”
西恩露出了“你果然知道”的那种笑容： “这大概是高纬度的古堡总是容易诞生吸血鬼传说的原因？爱尔兰的卡西迪宅固然漂亮，可是和这里比起来，大概是少了些人气儿。”
“所以这是狼人与吸血鬼的区别？我以为我比较烦恼的是，关于低纬度古堡狼人的传说。”
这个玩笑叫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平心而论，玛利亚总觉得查尔斯是根据长相来挑选自己同伴的——也就是所谓的X战警。她没见过阿曼（达尔文）和萨尔瓦多，但是不管是称得上阳光少年的橄榄球明星亚历克斯，还是爱尔兰贵族西恩，亦或是工科宅男汉克，都称得上是极为英俊了。更不要说那个品味奇差但是却有一张好脸撑着的万磁王了。这会儿玛利亚看着比她高一些的西恩，莫名有点悲哀。
到最后，说不准谁会活下来，也说不准，谁与谁会分道扬镳，他们能把握的，大概也只有眼下这一段时光而已。
西恩不知道玛利亚的情绪为什么突然低落起来，但是由于亚历克斯和汉克的前车之鉴，他现在十分害怕玛利亚突然切换成派瑞斯，大半夜的他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于是立马找了个借口先离开，半道遇见万磁王的时候还好心拦了一下让他别过去，谁知道万磁王那二愣子突然兴奋，大步上楼。
西恩：“……”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
总觉得明天万磁王就凉了。
艾瑞克走过去的时候，玛利亚正准备回房间，回头看见对方的时候还有点意外：“你还没休息？”
好吧，西恩那个混小子谎报军情——哪里是派瑞斯，这时候依旧是玛利亚。
其实自从知道派瑞斯是个心灵感应者而玛利亚并不具有任何能力的时候，艾瑞克就有一个猜测——如果说派瑞斯是玛利亚的一部分，那么玛利亚自己本身肯定也拥有能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演化出了派瑞斯。他需要做的其实是将玛利亚的能力激发出来。可是派瑞斯的保护欲导致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不要说查尔斯还以为能够把自己的妹妹保护在象牙塔中。
天真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能够保护玛利亚，那么派瑞斯就不会出现了。
玛利亚倒是没想太多——她总觉得艾瑞克太有压迫力了，所以并不喜欢单独和他相处。只是此时她到底是主人，也没有办法一走了之：“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差不多要休息了。”
艾瑞克慢慢上前，玛利亚站在原地没动，由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直到间距不足一步那么远，艾瑞克才开口：“你在躲我？”
玛利亚没说话。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在躲我。只不过一直以来，泽维尔宅的人太多，我们没有单独相处过。现在，你还在躲我。”
“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玛利亚后退一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去休息了，您也早些休息。”
说罢，玛利亚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艾瑞克攥住了手腕：“你怕什么？从一开始你就在怕。”
“放手。”玛利亚压低了声音。
“你怕我做什么？”
“我说了，放手！”一股莫名的力量袭击了艾瑞克的脑子，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运动，却自己松开了手。
女孩子的眼睛里透露出野性的光芒，叫他想起来当年逃亡的时候，在西伯利亚遇见的雪地里的狼群，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你死我亡的挣扎，居然能够在玛利亚的眼睛里出现。离得这么近，不知道是月亮的光芒模糊了他的眼睛，但是玛利亚的蓝色眼睛吸收了不同的色调。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居然还稍稍带点绿。
那种，萤火一样的绿色。
派瑞斯。
他根本没有像和亚历克斯或是汉克对话的时候，恶趣味地伪装成玛利亚只为了吓对方一跳。此时，他完全没有伪装自己，脸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艾瑞克击杀过不少的纳，粹，也见过那种想要拼死一搏求个活路的。那样的人，眼睛里透露胡的求生欲刺得人眼睛疼。
可是派瑞斯没有。
他的眼睛里不带有任何的情绪，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你，只是全身都绷紧的肌肉告诉艾瑞克，他不介意动手。
于是艾瑞克松开了手：“我们需要谈谈。玛利亚和查尔斯一样，对人类抱有太大的好感。而你，我相信，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我以为你知道，因为你的能力而迫害你的，是个变种人。变种人才最了解变种人，万磁王。”派瑞斯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你我之间，有什么可聊的？关于你逼着玛利亚，想要我现身那种聊法？你我都清楚，我不过是玛利亚不愿意面对的一个阴暗面而已。心灵感应者多多少少都有点类似的毛病，只不过玛利亚太害怕了，甚至给自己营造出一个并不存在的派瑞斯来凝视并使用着她与生俱来的天赋。那么你说，只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的人，应该如何答应你的要求？”
“她活在查尔斯创造出来的城堡中，幻想着自己是个公主而不愿意面对现实。这到底是她的可悲还是逃避的可叹？隐藏在懦弱之下的玛利亚，是不是比查尔斯看得还要清楚？”
“她看的清不清楚，其实都不重要。”派瑞斯冷哼一声，“你自以为能够掌控玛利亚，实际上和你的仇敌又有什么不同？他试图成为王，艾瑞克，你又是不是想要成为一个王？我的历史学得不好，可是也知道，君主制已经实行不下去了。世界开放且封闭，没人愿意轻言放弃自己已经拿到手的权力，亦如同，玛利亚所面对的现实。”
“你是说……”
艾瑞克顿了一下，继而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你是不亚于查尔斯的心灵感应者，难道即便是如此都不足以改变什么？”
“就算是改变了也并没有什么用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和利益相比较起来，感情算得了什么？你知道旁人怎么称呼玛利亚么？查尔斯的小小鸟，泽维尔家的笼中雀。排除掉这个姓氏，排除掉查尔斯妹妹这个身份，仿佛所有人都不记得她。艾瑞克，万磁王，你能够为她做到什么地步？你能够为变种人争取权益，能够为玛利亚争取权益么？”
“我不知道我能否为她争取权益，我只知道，如果她一味躲避，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得不说，艾瑞克很有做领导人的天赋。
派瑞斯几乎笑了出来：“那么，你打算收拢玛利亚？作为查尔斯的以防万一？比如，查尔斯，十有八九不会同意你杀掉尚。而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你我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很清楚，查尔斯很难同意他的想法。查尔斯把玛利亚养在高楼中，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高塔中的小少爷？连带着能力都仿佛是上天的偏爱，只会增加他的魅力。
而派瑞斯说的没错，玛利亚不过是他的以防万一。
一个连直面自己能力都不敢的变种人，能够有多大的成就？不过也好，对于玛利亚而言，能够做到听话就足够了，一如她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所以，现在肯说出你的真实想法了？万磁王。”派瑞斯的中指抵在太阳穴，做出了查尔斯读心时候常用的姿势。艾瑞克记得查尔斯曾经说过，他其实并不需要做这种姿势，不过是为了集中注意力而已。派瑞斯一直以来都比他的注意力集中，所以你永远不知道派瑞斯什么时候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而此时此刻，无疑是一种嘲讽。
“万磁王，古往今来多少伟大的君王，能成功的，也许把自己的手下当成棋子，但是至少归拢棋子的时候，是自己一颗一颗打磨出来的。你想要空手套白银，也得先找好对象才行。”
派瑞斯慢慢把手放下来，自己上前半步——玛利亚比艾瑞克矮了很多，此时得仰着头看着对方。
“不过。”派瑞斯突然笑了，踮起脚尖，呼吸打在艾瑞克的下巴上，“看在你的这张脸上，说不准，”他的手顺着艾瑞克的肩膀一点点往下，停留到对方的胸肌上，轻轻敲了一下。
派瑞斯明显看见对方的喉结动了一下。
“因为你这张脸，说不准能够说服玛利亚才是。”他慢慢靠近艾瑞克的下巴，直到双唇快要碰到的时候，艾瑞克骤然往后退了一步，面色潮红，扭头就走。
派瑞斯没说话，也转过头。
敲你妈，跟老子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