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刚才是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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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里钝着铁。
呜呜的发声，拼命地反抗，却还是逃不开身上压着的重量，汗津津黏糊糊的男人，满脸的急不可耐。
眼前迷蒙的虚空里，突现一只手臂，瘦骨嶙峋的有力的指节伸过来，扣紧自己的手腕。
霎时间咸湿冰凉的海水呛进鼻喉，周身的燥热湿汗被寒意一把盖死，剧烈的颤抖着被拉上岸，一身扭曲的跪倒在冰山上，光滑的膝盖肉眼可见的青紫皲裂。
呜咽。
手掌在背后轻轻的拍着，像是哄一个委屈哭了的小孩子。
宁木青冻得僵硬的脖颈猛的一回头，差点折断，眼前出现的竟是儿时的家，干干净净的小小的屋子，木头方桌上，爸妈在遗像里朝自己笑的温暖。
“祖父……”
海水顺着嘴角流下去，混着来自发梢的水滴，干燥的木地板上积了一洼水。
“你又去哪儿玩啦！弄得这一身水！快去擦擦，我给你倒开水去。”
老人仙风道骨，搁下画笔，没见的多生气，却心疼的很。
女孩水洗过的身子，还是不住地颤抖，嘴里含着几绺发，却在笑，笑的荒凉。
她知道的，这不过是梦啊。
祖父不让自己学画的一番苦心，如今才明了啊……您喜欢的鼠须笔，如今我有钱了，我买给您啊！您却不在了。
头重重的垂下去，宁木青眷恋着这屋里的暖意，和墨水的清香气，迟迟不愿醒来，直到觉得一只手指抵在了自己眉间。
“小傻子，别睡了。”
抬头的一瞬间，小阎王还站在那，一只食指前伸，上面环了只血色的戒。他背后的装潢却在一点点的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地狱里受苦受难的小鬼们，正被撕下身上皮的惨状。
那人向前一步把自己眼睛捂住，边捂边嘟囔着：“早知道不带你来强.奸科了，你这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考上大学的……”
“小阎王，能帮我个忙吗？”
“你这话说的也太客气了，你就是让我把九重天捣了，我也……算了那个不敢。”
“我想看看我祖父的档案。”
祖父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说自己是什么尊上，那祖父不该是更为厉害的存在吗？
本以为等着自己的会是尘封已久的档案袋，没成想却是小阎王自傲的笑着，抖着腿，在他办公室的电脑上调出来的数据单。
鼠标点下去的那一刹那，连小阎王都有几分惊到，屏幕上竟是空空如也。
“这……这谁特么搞得啊！无常呢，把无常给我叫来！”
后来无常大哥的话更是印证了宁木青的猜想。
神君长生，数据太大，极占空间，允许删除，也可自留。
宁木青思虑着，看着窗外的骷树，入了神，一时间无常大哥噼里啪啦的闯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
“查到了查到了！呼——数据删了，可是转世记录在案的，这，这就是——”
小阎王接过来扫了一眼，表情淡淡的，手指几下撕了去。
他回头，正正经经：
“忘了说，转世记录为最高机密，不能告诉你。”
宁木青定定的看着小阎王的眼睛，捕捉着他的躲闪，开口：
“直说。”
那小阎王也不再隐瞒，大大方方的直说，
“你祖父，入了畜生道。”
宁木青晃了晃身子，扶住了桌角，指甲狠狠地叩下去，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渗人。
“怎么可能……”
“作业惨重，傍生恶道。”
一直闷不吭声的无常咳了几声，开了口：
“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老爷子我见过，温文儒雅的一人，过奈何桥的时候抱着石头柱子赖着不走，边哭边骂‘老天爷不长眼啊，我为了我一家老小做的孽，如何要怪到我头上啊！早知如此，我孙女，我孙女惨啊……’鼻涕眼泪横流，那场面，啧啧，都成地府头条了。”
无常鹦鹉学舌学的惟妙惟肖，连小阎王都要被逗笑了，而宁木青的脸色越来越沉，无常不小心瞥了一眼，一派戾气，差点以为见到了传说中的魔族中人。
“知道不该说还说什么！滚——”
小阎王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觉得背后没了什么声响，一回头，果然小傻子已经消失了。
“查查她全家的生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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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眼皮与睁开眼皮，皆是一模一样的黑色。
到底是这青山绿水夜更浓，还是这最贵的一间房隔光更好？
一串串的泪掉下来，宁木青心性通透，只言片语里就清楚了一切。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毒蛊，二十岁时取自己性命的毒蛊，就是自己挚爱的祖父所下。
至于缘由，还不透彻。但想必总是与左家有关的，或者说是与跟“尊上”的仇敌有关的。不是己起，祸及此身。
这世上，自己当真是没什么亲人了。
越想越是厌弃，陡然升起了一些子自决的念头。
她赤脚下了床，踩着一地柔软，摸索着，用力一扯，大半的玻璃漏出来，零星灯火更像是失落的流星，空气里净是清甜的睡眠气息。
背倚着玻璃就这样缓缓的瘫倒下去，背后是星海和万丈高空，眼前是侧卧的女人，如剪影，如幻象，如中世纪画家笔下的慵懒睡美人，发丝里分明都是月光。
这样呼风唤雨的美人，为什么对自己俯首称臣，为什么缠绕黏腻，赶也赶不走？
不经意的，后颈上沁满了玻璃的冰凉，她身子直挺挺的，曲起膝盖，缓缓站起，踩在毛茸毯上却更像是走在刀刃上，如履薄冰，面带痛楚，一根腿跪在床沿，一根腿直直的蹬在地上，肌肉僵硬，毫无表情。
指尖粗鲁的掐住女人的下巴，用劲的歪过来，朝向自己，娴静的睡颜却劝人不敢侵犯。
只要是狐狸，总会有尾巴，没有尾巴，马脚也会有的。
逆来顺受自来不是雍玖这女人的作风，如若她忍了，那就表明了——她通篇是为了一个“利”字。
大拇指顺着弧线上滑，移到了嘴唇处，一揉，按下去的手感，松软的超出想象。
不多时，微微湿润，那睡着的人就着唇上的凉意，舌尖不自觉的舔了过去。突如其来的烫着了指头，宁木青觉察出一团陡然晕开的情.色氛围，正要收手。
女人嘴唇微张，也没睁眼，就这么吐息着，开口说话：
“有贼心没贼胆。”
宁木青恼了，也羞愧到地缝里，甩手正要跑，就被拽住。
不回头也能猜着那女人这时候的丑恶嘴脸，一定是狞笑着，嘲讽自己落荒而逃。
落荒而逃？
心里升起的火，越烧越旺。
宁木青整个人像是被施了法附了魂，毫不留情的重重的逃脱开，迟啦一声，厚重的及地帘把灯火和星月通通隔绝在外，她置身黑暗，一步一步的，不声不响的，朝着床上的女人走过去。
指尖先触上了滑腻的肌肤，可以深深地按压下去，回弹良好，随随便便的捏了几下，身下本静默无声的女人，幅度极轻的颤了几颤。
宁木青在抉择着利弊，手下没轻没重的乱摸了几下，等到她考虑明白，这才发现手下的女人，一动不动，呼吸均匀，手指无力。
睡着了吗？
浑蛋。
她俯身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给了雍玖，黑暗里肆无忌惮的摸索着，见没有反应，就学雍玖当初那个样子，头低了下去，笨拙的乱吻着，大致是肩头锁骨那些地方，雍玖昨晚喝了酒，身上还若有若无的清爽酒味，极为醉人。
——自己这样在一个熟睡的人身上乱来，这也太猥琐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宁木青，心一横，速战速决的念头逼着她第二次掐住了女人的下颌，身子磨蹭着上移，寻了大致的方位想要吻下去，感觉到她鼻尖呼吸的气息的一刹那，她顿在那，不敢动了。
经过一大番心里斗争，宁木青脸上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幻到了要不算了。
“尊上……”她带着笑腔，“你可能不知道，我可以夜视。”
宁木青一愣，后脑勺就被一只手压下去，自己的准确无误的覆在了她唇上，宁木青皱着眉，汪洋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唯独触感却极其明显，身下人嘴唇的颤动、舌尖的热量、小腹的起伏。
一吻毕。宁木青挣扎着逃开，忍耐着怒气，问了句：
“你为了利用我，什么牺牲都做得出来吗？”
你自己，也可以随便交付吗？
“你弄反了。”
雍玖缓缓的坐起来，她浑身都有些充血，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了。
之后一翻身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袭击一个“瞎子”，自然是容易。雍玖靠在她耳边，继续诱导：
“刚才是你在牺牲，你在勾引我。现在我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