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医》白公子和七公子

33、第三十三章 真相往往最

　　从知道自己太太“遇害”的那一天开始，叶耀祖就开始了调查。是的！叶耀祖坚信她是被人给害了。尽管这些年很忙，跟太太的相处时间也越来越少。但他和太太感情一直很好。
　　外人看来这对夫妻各有各忙，甚至传说已经形同分居。但他们自己很清楚，两人再忙，就算有时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依然每天会通个电话，互通有无。可能更多的东方男人都是这样，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却时时放在心上。尤其是叶耀祖这样的人，能把帝王做到今天这规模，执行力和决断力一定是比普通人更是强上好多倍。
　　即使到今天，回忆起那天，仍是历历在目。接到助理的通知，他正在开临时的董事会。寥寥几个字的信息：您太太出事了！他第一次觉得恐慌。本来练就出来那些收放自如的表情和情绪，都化为乌有。他不记得自己那天的脸色有多难看，只知道所有人在突然听到他说“会议暂停！我有急事！”，一个个面若寒蝉，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叶耀祖一出会议室，立马找了陈律师，让他找相熟的关系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这不是一句“意外”可以轻松带过的！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做的，那么他发誓！一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同时也请了最好的私人侦探进行跟进。
　　无论是从哪一边，得到的消息都不尽如人意。如果真的存在凶手，那么这个人一定对叶太太的行动路线非常了解！并且知道沿路的每个监控位置，进行完美躲避。直到小树林，才动手。因为那里正好没有监控！
　　可动机呢？动机又是什么？这是除了凶手之外更加困扰他的地方。因为夫妻俩每天都有交流，好的、坏的。最近有几次，太太似乎是有什么话和他说，提过一两次，但都说再等一等。等她想好了再说。因为互相非常尊重和信任，所以他也由着太太，觉得等她想说了自然会说。
　　但是！这一次！他非常自责！为什么当时没有察觉出异样！追着多问一句到底怎么了。也正因为这样，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让他坚信太太是“遇害”而不是“意外”！
　　当时，他和陈律师以及负责调查的私家侦探就仔细分析过。这应该是唯一能追查到的线索了。
　　他们去调取了近半年，叶太太所有的通话记录以及来往邮件。发现近两个月，她也就是和陈教授的电话来往似乎多一点，其他，是有几个匿名的电话，但这种被隐匿地址的IP电话本就很难追查，况且又过去了那么久。更是无从查起。
　　叶太太和陈教授的关系，大家也都清楚。本身是实验室的资助者，再加上是帝王的客座教授，即便沟通勤一点，似乎也没什么太大问题。但这个特殊的档口，叶耀祖还是决定自己去见一下陈教授。他要亲自问，亲自看着对方回答自己。这时候，他已经不太愿意相信别人了。
　　但很可惜，当亲自把太太出事的消息告诉陈教授的时候，他只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痛苦。他是接触过陈教授的。不苟言笑，标准的科研型直男，毫无情趣可言。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和事情有牵连，应该无法做到现在这样波澜不惊地演苦情戏。
　　只是当时的他不知道，陈教授不清楚叶太太身亡，是真的；毕竟是合作了那么久的学妹加老友，痛苦也是真的！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背后的事。只不过，他那刚刚好的自然反应，骗过了叶耀祖，就没再继续往他身上多想。还反过来，安慰了几句，并且表示尽管叶太太不在了，他们仍会把医院好好经营下去，实验室的资助不会停止。请教授用更多的科研成果来慰藉太太的在天之灵。
　　但这世上，没有能真正消除的痕迹，但凡走过，必留下印记。
　　虽然追查到慈善之家这条线，已经是一年以后，但终究，还是指向了他们。如果把社会形容成一片荒野，那么叶耀祖这样的人，就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野生动物。他有着过于常人的直觉。有时候甚至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能准确地嗅到危险的方向。
　　那天见了陈教授，回去后，又在脑子里反复过了好多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来不对。
　　于是，让私家侦探一直跟着教授。宁愿弄错，不能漏过什么蛛丝马迹。他必须知道，太太身前没有和自己说的事，是什么！两者一定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当陈教授和慈善之家的人，第三次一起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中的时候，叶耀祖断定他们一定有联系！尽管每张照片里，陈教授和老王都站得很远，目光也从未有过交集，但是！太多的偶然，一定存着必然。
　　于是，他让人着重调查和跟踪了慈善之家的几个骨干。一开始进行调查，反馈过来的信息就是这几个人全是老手！有很强的反跟踪能力。更像是“道上走”的，而不像是做慈善的商人。
　　黑子、老王他们，那真的是比陈教授这样的人，好查得多。毕竟走过的夜路那么多，曾经黑子在放债圈子里，那也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只不过现在找到了洗白的路，又何必手上再沾血。
　　很快，厚厚的一叠资料，交到了叶耀祖手上。粗粗翻看了一下，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和这样一群“衣冠禽兽”来往，看来这位陈教授还真是不简单呐！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
　　这些人，跟着总是会有收获的。无非付出的时间成本高一些。但他前段时间从朋友那里听说了一件事。有非常大的触动。
　　事情起因於叶耀祖一个好朋友家养的猫。那家也和他一样，有一个独生女。在女孩儿高三的时候，有天回家路上，在离家不远的箱子里，看到一只流浪喵。猫很警惕得听着她，女孩儿也只是朝它看看，但因为这一眼，上了心。自此，常从家里带点吃的。发现隔三差五就能看到它，于是，哪怕有一天没见着，也会主动放点吃的。一个月后，每到她下课放学，流浪喵就跟望夫石一样，会跃上高处，远远地望着，等它的小姑娘来。一旦看到熟悉的身影，就会跳下来，喵喵地上前去蹭她的腿，跟初见时的乖张已经判若两猫。
　　小姑娘家因为跟叶耀祖走得近，和叶太太也不会差，常听一些动物方面的事。其实也是爱的，一直也想寻一个合适的机会，领养个什么动物。但也许是缘份还没来，就搁置到现在。
　　于是，当小姑娘提出想把这只流浪猫带回家的时候，全家都投了通过票。并且立刻很有效率地置办了所有养猫需要的东西。
　　也许，“猫的报恩”不止存在于宫崎骏的动画里，也存在於现实世界。他们个给猫取名叫毛球。因为不想太过约束，所以选择散养。毛球每天会离家一段时间，一个多小时到三小时不等，没人知道它在外面干什么，但常常回来的时候，会带着各种礼物。就等着小姑娘放学，得得得地跑她脚边去献上自己的礼物。
　　而这些礼物，刚开始可把人吓得不清。死老鼠是很寻常的礼物，出现频率很高。有时候是一团他们看不懂的破烂布条、一只烂袜子、一个小公仔，甚至是被咬死的小鸟、还有一次居然是一条小蛇。记得毛球把小蛇放在地板上，兴奋地看着小主人时，尖利的女高音直冲天花板，把全家都震得颤了三颤仓皇退出屋子。留下一脸懵逼的毛球。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个小毛孩的到来，可以为大家增添很多欢乐，也的确如此。但故事的转折就发生在小姑娘高考后。她考上了外省的大学。去了外省念书，自然不可能常常回来。和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小姑娘也在慢慢成长为大姑娘。开始了欢乐的大学生活。
　　但家人渐渐发现，毛球不对劲了。
　　最初，毛球依然每天出去，依然每天带礼物回来。但一天天，等不到小主人，它出去的时间越来越长，回来之后也不见带东西了。也不爱理人，最可怕的是谁碰就挠谁。而发展到最后，变成长时间，撕心裂肺地嚎叫。一到夜里，邻居们都听得瘆的慌！
　　带它去过医院，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又不能一直使用镇定类的药。只好把它关在大铁笼中，四周全部用黑布遮盖，放在一间相对空旷的房间里。但只要听到有人进入房间，毛球就会发出这种可怕的叫声。每次給它喂食的时候也要非常小心，一不留神，锋利的爪子就直接抓过来了。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血印子。
　　大约是一个多月后，李志奇推荐了一位英国的女士。据说，她有能和猫沟通的能力。至于怎么沟通，这是人家的不传之秘。
　　死马当活马医吧！被折腾了一个多月后，随着邻居的投诉也越来越多，如果再无法解决，夫妻俩只能考虑重新把毛球放回野外了。但这又是他们极其不愿意做的事。
　　佩林女士来到他们的家的时候，特地要求，他们不要和自己说任何有关猫的信息。她自己会与毛球沟通。说实在的，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将信将疑的。但不得不说，最终！她让所有人相信！人类真的是可以和动物沟通的！也找到了毛球生病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