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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男人有钱就变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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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总,你和孙哥怎么认识的?”姚瑾妍坐在副驾饶有兴趣的问。
“我们啊,通过我原来的一个女朋友,老孙现在的那个酒吧,是他们一起合资开的。”
“‘原来的’!‘一个女朋友’?”姚瑾妍把这两个短语单独挑出来,加重了语气重点强调,“我就说嘛!孙哥肯定是骗我呢,像归总这么年轻有为,事业有成,而且重点是又这么帅,怎么会不近女色,这不科学嘛!我认识的有钱人就没有一个是这样的,归总,您说是吧!”
“哦?你认识的有钱人都什么样?”姚瑾妍成功的引起了归矩的兴趣。
“他们啊,用孙哥的话说‘正牌女友好几个,露水情人何其多’,不过我觉得呢,这也正常。”
“为什么?”归矩不解,她顺着姚瑾妍的话题问了下去。
“这男人都一样,是个男人都想‘夜夜当新郎’,是吧,归总?哪有什么‘好男人’‘坏男人’,我觉得吧,男人不应该用‘好’‘坏’来划分,而是应该以‘有条件’还是‘没条件’来划分,那些所谓的‘好男人’之所以好呢,不是他们不想变‘坏’,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变坏的资本,要不怎么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呢,归总你说是吧?”姚瑾妍笑着说着自己的理论,她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看穿世事的洒脱。
归矩对姚瑾妍的说法并不苟同,但是这似乎是一个涉及到传统价值观的问题,归矩并不想与身边的这个并不熟悉,也不想去了解的女人做过多的探讨,所以他脸上写着笑意,深表认同的点了点头。
得到归矩的认同,姚瑾妍似乎更加来了精神,“归总,这也没别人,你跟我说说呗?”
“说什么?”归矩一头雾水。
“说说你一共谈过几个女朋友,等等,那些搭讪就开房,天亮就分手的不算啊!”姚瑾妍笑着说。
“你算么?”归矩调侃道。
“得了吧,归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这次出来您要是真想啊,我估计我也是后者,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姚瑾妍不乏真诚的给了归矩一些模糊的暗示。
归矩淡然的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归总,坦白从宽....您就跟我说说嘛...”姚瑾妍娇嗔道,话语之中有一种能令男人筋骨酥麻的魔力。
“我啊,也没什么好说的,前前后后,一共两个女朋友。”归矩自动过滤掉了某人。
“两个?!真的假的?你和你现在的女朋友感情一定很好吧?”
“现在的女朋友?现在我单身,上一个女朋友分手已经一个多月了。”归矩目视着前方的路况,平和的面色下却是心思繁杂。
归矩上一个女朋友叫季静,某世界五百强企业北京分公司的CFO,这个季静也是通过孙赋的介绍而认识的。
季静这个人在形象上来说身材高挑,肤白貌美,气质上典雅大方,文静之中又不乏干练。
她学历高,智商高,收入高,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如果说缺点,可能只是因为早年间目高于顶,虽追求者众却无一能入的了季静法眼,从而导致了这么优秀的人最后居然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剩女。
第一次见面是在孙赋的安排之下。
季静对归矩的印象相当好,好到可以用一见钟情来形容,而对于季静,归矩的感觉也不错,在对待很多事情的看法上,两个人可以说不谋而合,这种良好的开端促使了两个人很快建立了恋爱关系。
这种恋爱关系一直维系了三年多的时间,遗憾的是,最后却不了了之,草草收场。
也不能说是不了了之,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有了端倪。
季静是个现实而直接的姑娘,理性的思维始终指挥着季静的一切行止,这本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给归矩留下深刻印象的性格,却成了日后分手的因素。
其实,相识之初季静就很明确的表示过,自己就是为了结婚而来谈恋爱的,这本无可厚非,毕竟嘛,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每次相聚,吃饭,逛街,购物等等,归矩都在季静旁边安静的听着她用她擅长的数字和数据计划着两人的未来,规划着彼此往后共同的人生。
归矩不傻,他听得出来季静对于幸福婚姻的渴望,对于家庭生活的追求,但是归矩始终安静的聆听,心有所思,不发一言。
后来,在多次向归矩询问婚期无果的季静终于急了。
最后一次,是在一个装修别致的咖啡馆。
“归矩,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老孙他们酒吧里的那些姑娘了?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是玩玩而已,只不过是比别人玩的时间久了点,一玩就是三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和我结婚?!”季静因为此前发生的争执而显得有些声色俱厉。
归矩不语,三年时间里,太多拖延婚期的借口似乎全都用完了。
“归矩,我不小了,你想玩,可是我真的陪不起你了,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结婚,要么分手,我希望你现在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季静努力的控制了克制着情绪,尽量让语气稍缓。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分手吧。”归矩淡淡的说。
“好!”季静哭着起身,转身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归矩在咖啡馆里坐了没一会,电话响起,孙赋来电。
孙赋在电话里要了归矩现在所在的位置,让归矩别走,自己马上就到,就匆匆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孙赋赶到了咖啡馆。
“我说你怎么回事儿,人季静多好一姑娘,我跟你说啊,现在这样的好姑娘不多了啊,你赶紧去哄哄人家,听见了没...”季静显然已经通过电话,在这个‘媒人’跟前告过状了。
孙赋和季静原本没有什么交集,只不过是孙赋开了个汽车的4S店,要频繁的进出口车辆,这才和季静的公司扯上关系,也藉此认识了季静,在那一刻归矩甚至觉得,孙赋如此在乎自己和季静的关系,是不是怕因为这层恋爱关系的终结会影响到孙赋自己日后进出口的贸易。
“诶,我听说你前妻嫁给了一个老外,现在在大洋彼岸过上了幸福逍遥的生活。”归矩顾左右而言他,直戳孙赋的肺管子。
“我知道,怎么了?”孙赋并没有像归矩想的那样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怎么了?你就没什么想法?”归矩说。
“有什么想法?他结婚的时候我还参加婚礼来着呢,我去参加婚礼呢,主要是想告诉她,我已经真的放下了,在婚礼上,她对我说了声‘谢谢’,说的很真诚,眼睛里没有悲喜,我觉得她也已经放下了,彼此祝福,这样挺好,你不觉得吗?抱着过去折磨自己的才是SB呢!”
本想戳孙赋的痛点,好让他翻过季静这篇儿,没想到孙赋一句不经意的话却像一枚钢针,毫无征兆的扎在自己的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诶,等会,这儿说你和季静呢,怎么说上我了,我说,季静可跟我打听,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真把我问着了,今儿我就问问你,你能不能跟哥哥说句实话,这些年来你都不碰女人,是不是心里边有人?”
归矩沉默不语,低头,用汤匙搅拌着咖啡,他不善于撒谎,唯有用这种方式躲闪着孙赋的目光。
“你是不是还想着沈楠呢?”孙赋以为自己言中,试探着又问了一句。
“哪有的事儿!”归矩无谓的笑笑,摇了摇头,马上否认。
“那既然没有,你这是...诶,我说兄弟,你这是奔着孤独终老的死胡同一路裸奔啊..”孙赋开始危言耸听。
“我去!教育别人咱能不能先自己照照镜子?!”归矩揶揄道。
“嘿!我还跟你说,你别看哥们儿我现在不着四六儿,我现在可是认识一女的,没准哪天玩儿累了哥们儿就结了!你再看看你,都三张多的人了,你就不为自己将来想想?我跟你说啊,现在像季静这样的姑娘可真不好找了,过这村没这店儿,听到了没?!你赶紧着,给人打一电话,哄哄人家,这事就算过去了,听见了没?!...”孙赋絮絮叨叨,啰里啰嗦的又找到了主题。
“什么‘这样的姑娘不好找’?你酒吧里不一抓一大把嘛?!”归矩越说越没正形。
“一边呆着去!我没跟你开玩笑啊....”孙赋接着自己的话茬说起没完。
那天孙赋和归矩聊了很多,但效果甚微,归矩最终也没有给季静打电话,尽管归矩知道,季静一直在等着自己的电话,等着自己的一个道歉。
就这样,三年的感情,最终还是走到了分手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