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肆.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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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起源
杀人诛心，玉息歪着头露着猫一样的眼神
萧维把她当成了自己的……
自己的，把她托付给了所有人，就是要所有人迁就她的心性儿，就让她像外面的黑鸟，屋子里的黑猫原因自然也是清楚的。
她是他的继承人，玉息的原生气质是“聪明”这个词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
不然你没法儿说。
那样的自由的在这个世间又脱离于此，直到那天早晨，玉息卷曲的落肩黑发搭在脖颈上像是一道图腾一样。
她没看洛君，只是自顾自的站起来，紧紧裹着一件外套，那件外套也像是绕在她身上一样，冷光从她身后，那个本不属光源的地方散出来。
洛君正疑惑，冬日清晨的阳光应当是极好看的那种金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没有温度，可又诱发着人心底的渴望。
于是她回头，一眨眼的功夫捕捉到了那个词汇的残留。
玉息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心情不好，猜想他也不会更好，而她决意把这种状态明白的传递给面前这个无辜的人，所以她毫无掩饰顾忌笑意下的那份狠意。
这迫使洛君彻底的区分了她与程露。
她们交往四年，洛君分辨出了那个背靠日出的女孩也仅此而已。
女孩带着程露的影子，程露与玉息不断交织，重叠再错过。
她不断的沦陷，又不断的试图离开漩涡，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更加的难以离析。
可是这份狠意下藏着杀意，这不是程露可以做到的，程露的任何一个特质都不曾具备如此纯粹的暴戾。
空气中因她的情绪而轻而易举的变得热烈，玉息从前不曾动手，今时也未有动手的迹象，她仍是玉息。
电话铃声骤起，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所有通讯设备，她本该拥有如此胜利。
“你的路，是要你自己选的。”
萧维的声音透过冷静的电子机械传过来，衬托之下像极了风暴之前的海面。
“我知道。”
良久之后，玉息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近似于呢喃的语气，更像是蛊惑，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服软的迹象。
洛君才意识到，她的意思实际是，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而萧维，应当在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就明了了所有事情。
怎么会不明了，这所用于生活谈情的房子，萧维至始至终都在注视，所以每一次的恰到好处的电话铃，每一次的莫名而来的物品都得到了解释。
这是她与他之间的角力，玉息与萧维之间的隐秘战争。
不过是以师徒之名关心，也不过是以继承人的关系以达抗争压制，而她洛君，不过也是一个道具。
他们没说话，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挂电话。
伍.起源
杀人诛心，玉息这四年，为的不过是诛心，诛谁的呢，萧维。
她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抱有好感，理由很简单。
他是难得一开始没把自己当成程露，也没有拿自己跟程露比较的人。
就因为这一个原因，她跟洛君在一起，对萧维来说等同于背叛。
玉息一开始的打算是杀伐果决，惹怒萧维与其说是好玩儿不如说是试探，她没遇见过与他相同，与自己相同的人，没有原生气质，自持，干净，这没法儿说，她以为自己是唯一的，而这个认知无疑否决了这份骄傲。
这次被当成程露更令人波澜，而这场在四年前就该结束的局面里，萧维展现了自己能让她称师，叫一声尊重的理由。
“你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这很好，玉息。”
最后那一声名字唤的叹息，而拥有这份悠然姓名的人心里扬起一阵愉悦，这就错了。
低估我，误解我，蔑视我，随便怎样，她想着，印象只有根深蒂固，打破之时才算得上是出尘的戏剧，他们算不算了解对方？
当然不。
萧维以为她的情绪浅淡，只是傲气难消，源于她的天成聪明；
玉息以为他会拍案而起，轻而易举的让自己窥探本心。
实际不过都错了。
他们意识到了这件事，或许是玉息终究快了萧维一步，她看见了他仍装的安定，只当她的师傅表露着淡淡的认为不妥，于是她也就一手挑起了四年的硝烟。
四年之后，她仍不是他麾下的相依；四年之后，他仍不是她叫的一生老师，倒是期间他们共同选择的洛君竟是没有丝毫错误。
悲哀的完美，对玉息来说。
只是各输一筹，于是他们掠过了对质，只是相见相逢，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谈论，没了电子媒介，感情越发露骨的惊人。
实际她是对的，他仍愤怒；
实际他是对的，她从不为自己的情绪抱歉。
而那时，萧维没心软，玉息却平白得了委屈，她终究未能诛心，不论如何，观察者仍旧目睹了她的生长，她终究还是退了一步，即使隔着一层屏幕，她本可以策算无疑的避开。
这个事实是如此的重要的让她想避开而理智却生生截断阻拦。
可一到再往后问的一声“你怎么了？”之后，“没事。”答的一如冷静自持。
你看，不过是这样的互相成全，生长，教会了对方多少手段来对付自己。
如此相同。
5.5现世（十分钟前）
“玉息告诉了我你的词。”
洛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脑子，“她说你叫背叛。”
程露那时正在将打火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面对着茶几上的一盒香烟犹豫不决。
“所以你看见了她的对吗？”
“是。”
终究还是忍不住，尼古丁是如此纤细又难以割舍的物质，打火机被再次拿出，擦开，引了烟气。
“是什么？”
“凉薄。”
她撑着头颅忽然笑了，“还真是个难找英文的词汇。”
“可惜了她英语这么好。”
消息提示音响起，洛君习惯性的被惊起，动作落在了程露眼里，她吐了一口烟，只是径直的说我出去一趟。
没有说明，没有解释，穿着松垮大袄的模样跟玉息如出一辙，只是她任由衣物罩在自己身上，少年的那个却总要收拢。
像是在故意显示自己的身段一样。
洛君站在窗户边向下看，看着程露融入了夜色，就像七年前的最后一次任务。
那是程露青年时的模样，走的悄无声息，没人能从客户那里得到信息，她利用了这点，过分的缜密。
有恐惧向洛君伸出了手，而她一头撞入了它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