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苦酒自酿 江湖中没有 ...
-
一个头有点秃的男子说“风，这次你可无论如何也得倒上酒。”
??“我不喝酒。”叫风的男子声音平静，沉稳却不容辩驳。
??“先倒上，先倒上，喝不喝再说。”旁边有一个个子矮小形容瘦削的男子过来打圆场。看起来那个点名让风喝酒的男子是个头儿。
??“来来，让服务员给倒酒。”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他微微笑着，并不看我，也不拿杯子，再一次重复道：“我不喝酒。这是我的原则。”
??“既然你有你的原则，那我也有我的原则。”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那微微秃头的男子面色十分不悦。
??“在大的原则下应当还是有转寰的余地的嘛。来，喝酒。”这次是另外一个有点胖的男子。
??风旁边的一个女子站起来，说：“各位领导别生气。我们老总真的不喝酒，他喝酒过敏。不如这样，由我代替，向各位领导敬一杯……”
??“正因为从不喝酒，才能显出他的诚意。他有诚意，我们也才好有诚意。”那秃头居然不依不饶。
??“诚意我一向不缺。”
气氛僵了起来，那秃头突然厉声转向我：“还不倒酒。”
我悄悄地退后本想出去。我只管送酒，倒酒，我不会。可看着他忽然变化的可憎的面目，有了意气之争。我找到空杯子，倾了酒瓶。酒沿着杯子汩汩地流入到杯子里，我看着他笔挺的衣服，仿佛那上面突然射来了无数精光，忽然有点不胜，无法再正视，这时，酒杯里的酒溢了，洒了出来。我抱歉地红了脸，把酒杯放到那个叫风的男子的面前。
那秃头转向我，笑道：“小姑娘，你会不会喝酒。”
我心下一凛，答道：“不会。”
??“是不喝，还是不会。”
??“都不。”
他嘿嘿笑了，说：“哦，也挺有原则么。”继而转向风：“既然你不轻易破坏原则，我也不能，那么这地就不能批了。”
气氛有点尴尬，他却沉吟了一下说：“但是如果你能让这个小姑娘破坏了原则，我就破例。”我气极，这里面又有我什么事？
风摇摇头，“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江湖中没有无辜这个说法。你做不做？”
??自始到终，这个叫风的男子都没有看我一眼，他只低了头喝茶，摇头。我想也没想地就问：“关我什么事？”
他用惊奇的眼神瞅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说：“本来不关的，可是现在就有关系了。如果你喝了这杯啤酒，就可以走了。”
我看了看自己倒的那杯酒，冷冷地说：“我不喝。”那秃头男子对身边的人挤眉说：“我打赌这小姑娘一定会喝下这杯酒。”
“为什么？”
他看着我说：“不喝？那风的地可就没了？”
“我和他没有关系。”
“以前没有，从现在开始，就扯不断了。”
风只淡笑不语。
我皱眉，这里好乱，我适应不了。还是尽快走的好。
“好，我喝。”
风身边的女子按住了我的杯子：“别，这杯酒我来代她喝吧，她还是个孩子。”
“不行。要是风能代他喝那倒罢了。”
“小姑娘，你知道你这一杯酒的价值吗？那可是几十万的地皮啊。哈哈哈。看风是救美人呢，还是只认钱。”
“让她走。”风只清晰地说了三个字。
“哈哈哈，那就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这酒你来喝？”
“风，你不能喝，你身体……”那女子担忧地说。风挡住了她。
好事者越来越多，他们把酒端起来，直送到风面前。
我用力地挡开人群，冷冷地说：“我可以喝，但是由不得别人要挟。”拿起杯子，一倾，全泼在了那秃头的身上。酒滴滴答答地顺着他深色西服流下来，所有人都愕然了。
那个叫风的男子的脸这时转过来，就在我面前。他的眼神清亮而聚集，一眼就穿透了我的内心。他的笑容若有若无，让我感到了一种轻视。我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冷然道：“敬酒变成罚酒，这味道如何？”
他挥手就朝我脸上打来，我没躲。脸上登时一阵热辣辣地疼痛。有人扶住了他的手臂，是风。
那名女子扶住我，连声问：“怎么样？”
??“没关系。”我看了一眼风，他的笑容仍是淡淡的，我把眼神对准确无误那秃头说：“现在，两讫了，请您继续喝。”我看着风的眼神，有一刹那的迷醉，他要说什么？可是容不得我多想，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苦酒自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