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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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不曾见过。”
殿内依旧是王嬷嬷一人服侍着，直到用完整碗粥他才找到机会问了问书的事。
书去哪儿了？还是说，他昏迷前所见的那一幕是真的，那道光——齐明瑭不禁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双眼。
“殿下是有些无聊了吗？嬷嬷这就让青竹找些话本来。”小主子看起来神思不属，也是，躺了几日也需要寻些事情打发时间。
无声默许，任王嬷嬷离去。齐明瑭靠坐在床榻上，将关于怪书之事一一梳理。
他——炮灰；
迟桓——男配；
五哥——光环；
那位姑娘——穿…越？
还有一位女主，有女主是不是会有一位“男”主？还有“女”配？“主”的地位应比“配”的地位高，那五哥可暂定为男主，光环实在蹊跷，且迟桓是没有光环的。
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心中却已是信了九成。那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自成一体的方寸乾坤于他而言太过真实，绝非下毒可以做到。
那位姑娘来历不凡，比他知晓的更多，又对迟桓一往情深，不如与她先见上一面，看看能否与之结盟，获得更多的消息。
只是他要如何知悉那位姑娘姓甚名谁，住在何处呢？身为皇子，他不便出宫，也无人可用……
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便是找迟桓，告诉迟桓这一切并与他联手。如此一来，行事会方便许多，只是，迟桓怕是不会再搭理他了吧。再说，他就算想向迟桓道歉也出不去。
忖量这许久，空有一腔改命之决心，实则自己寸步难行，真是可笑。
“殿下，书找来了，青竹是个机灵的，早给您备好了。”王嬷嬷怀里摞着几本书，挂着个笑脸走近。
“嗯”心中正丧着气，随手接过翻了几页，还是心烦意乱地合上。
“殿下且忍忍，过几天晋国和吴国会有使者前来恭贺咱们陛下过寿，娘娘定会让你透透气，京城也会热闹些。”对平日爱看的话本都兴致缺缺，王嬷嬷忙将这个好消息吐露出来让自家殿下宽宽心。
对呀，他怎么忘了，父皇寿诞快到了。
父皇赶在不惑之前准备小小庆祝一下明九生辰，他也是早在一个月前便将生辰礼早早筹办好了。
宴会上总能见着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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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过弹指一挥，京城开始涌入了不少服饰新奇，语言怪异的外地人。五皇子奉命将两国来使妥当安排在驿站。
“五殿下，你猜这晋国藏了什么在那马车里？”荣国公府的嫡次子姜伍秋在晋国人进了驿站后，神神秘秘地说道。他也是托了他那做贵妃的姐姐的福，才接到了与皇子外甥一起安排使臣这种能在陛下面前露脸的差事。
“到时自会知晓。”任何人入宫都得仔细查验，晋国的马车里到底是什么总会知道的。
“欸，欸，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听说——是个大美人！”姜公子是个藏不住话的，小声道出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秘密。
“美人？晋国上一次送的不也是美人？这次何须如此？”齐明琛不怎么相信，“小舅舅，您都及冠了，行事啊还是谨慎些为好！”消息真假倒是无所谓，别失了礼数，让人家看了笑话。
被小自己八岁的外甥教训，姜伍秋脸上却不见生气，笑嘻嘻地将胳膊搭在齐明琛的肩上。“小舅舅可是为了你的母妃，我的姐姐着想啊！这晋国也忒可恶，次次送美人，我这不是担心吗？”
“父皇心系社稷百姓，岂会溺于美色？”毫不客气地扒拉下肩上那只胳膊，齐明琛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我这天真的外甥呦，你还小慢慢会明白的，男人嘛，谁不爱美色？不然，你的几个弟弟哪来的？”
将人拉近，姜伍秋又贴在他耳边:“姐姐固然受宠，但这次晋国献的可不是一般人，据说不仅是个大美人，还是位公主！陛下正值强盛之年，保不齐又冒出来个身份高贵的皇子来！”
“舅舅慎言！别说晋国献的是不是公主，就算父皇真的纳她为妃也不是我们所能置喙的！倘若我真的再多了个弟弟也是件喜事，至于身份高贵不高贵，自有大哥烦恼！”咬着后槽牙，低声吐出最后六个字，齐明琛努力维持着笑脸，狠狠瞪了不靠谱的小舅舅一眼，用眼神止住了对方欲再开口的动作。
“吴国，晋国已经顺利到达，跟我进宫禀告吧。”说完，不等姜伍秋反应，大步向前走去。
“我这是为了谁啊！不领情就罢了，还甩脸子……”思及小外甥锋利冷冽的目光，姜公子不禁缩了缩脖子，唉，这京城越来越冷喽。
驿站内，晋国所处的一处阁楼中，一名清尘绝艳，肤白腰细的女子端坐于桌边，脚边跪着此次出使楚国的大臣午甲。
“君主对您也是十分不舍，只是您的祖父二十年前御驾亲征惜败这楚国迟敬川，郁郁而终，我晋国不得不年年进贡，岁岁来朝。晋国百姓实在不堪重负，望您谨记君主临别叮嘱，尽快获得楚帝盛宠。臣代晋国百姓在此谢过公主。”午甲目光殷切，情深义重地郑重拜下。
“丞相大人折煞我了，清语区区一个小女子，如何承受得起这样重的期盼。皇兄心里想的什么，本宫岂会不知？”红唇微勾，妙目染上清愁，“告诉皇兄，为了晋国，清语必定不惜肝脑涂地！只是，本宫的胞妹清涵……”
“公主放心，小公主已经被君主交给惠太妃抚养，九王爷病逝之后，惠太妃寂寞得很，定会好好对待小公主。”
“替我多谢皇兄。本宫乏了，想早些休息。”
“微臣告退。”
待午甲离开，晋国公主的侍女才陆陆续续，轻手轻脚地进来继续整理着床铺。
“阿媛，将这窗支起来。”
“是。”其中一名圆脸大眼的侍女放下手中的玉枕，移步窗边。
只不过略略支起些许，街上喧哗吵闹的声音似是放大了数倍，商贩各式各样的吆喝声夹杂着小童们清脆的笑声，冲淡了顾清语浓浓的愁绪。
举行宴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