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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序幕即将拉开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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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后期的中国,是迈步发展的中国,一切的新生事物都是新奇的,但是,对于计划生育这件事,大部分人还是不太在意的,甚至是有点漠视的,特别是在内陆地区,特别是以务农为生活所需来源的地方,更是对于生男生女这件事极其的关注,好像生了女儿就抬不起头,生了男孩就要上天,可是作为女人的母亲,难道自己不是女性?作为父亲的男性,难道你的儿子不用娶那所谓的让人抬不起头来的女性做老婆?这个命题本身就是个悖论。而这个悖论,在中国从黄河文明的母系社会发展到春秋战国的男权至上上就已经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变化,再到后来的汉、宋、唐、元、明、清,更是将这种思想以润物无声般悄然根植于人们的脑中、心中,更是体现在行为和行动中,当然这不能排除农耕社会对于重劳力的需要的客观现实,以及几千年儒家思想的慢慢渗透,重要的还是在历史的长河里,作为普罗大众的我们的一点一滴的推动与维护权利稳定的政治手段和方法。但是,这些将要在这历史转折的二十世纪的后四分之一被打破,打破帝国主义的压迫与压榨,打破封建主义的毒害与枷锁,打破落后、被屈辱对待的境况。而计划生育就是在这个大时代背景下的顺应思想和身体的解放而应势产生的,是顺应历史周期性客观,是对于母系与男权社会的继承与发展,是对于马克思的人人平等的侧面体现。但是,对于大众来说,这浸润了几千年的思想真的不是下狠药,下猛药所能立竿见影出成效的。比如下面这声啼哭……
这声来自西部偏远山区的啼哭,这是一个大家庭的期盼。
“婶子,是个啥?”声音中带着期盼,眼神中满是渴望。
“老大,你有弟弟了,快去给你妈冲碗红糖水。老二,让你烧的水烧好了吗?一会给你妈擦擦。老三,老三呢?哈?唉,算了。你俩先忙,我还的回家给张嘴的做饭。”话毕,急走到水缸旁用瓢在缸里用力敲了敲,撇开浮冰,舀了瓢水,就着手冲了冲,回头道“回来给你爸说,要杀鸡给补补,你们不用送了,我先回了”边说手边往臃肿的棉裤上蹭了蹭,急步出了院子。
“唉,得亏生了儿子,也算对得起前面几个没成了孩子。”那个被喊婶子的中年女人,在疾风中自言自语的摇头囔囔着。抬头看到快要落山的余阳,不禁有加快了步伐,毕竟作为本家帮忙归帮忙,总不能耽误了自己的正事,再说,她们一家都生了几个孩子了,还是这么每次都要叫张叫李的也不想想,别人生孩子的时候谁不是后面就自己生了,也就自己心太善,还来帮她的忙,其他几家的本家早就跟她划清界线了。唉,不想了不想了。老黎家唉~嗨,算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