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水凉》衔尾997

5、飞扬 后来，后来

　　后来，后来，小河挨打挨骂的时候，怀德总会出现，像是从天而降，像是…从不曾离开一样。不理会一旁红着脸颊，羞羞怯怯的姐姐，总是抓起小河就跑，边跑边警告“再让本少爷发现你们欺负小河，就让我娘把你们都赶走！”怀德带着小河偷偷跑到小路，把藏起来的东西一股脑给她看，糕点、碎银、首饰、还有，书与笔墨。
　　“我知道你喜欢读书，你偷偷听夫子讲课我都发现了，这些都送给你，你和我说话好不好？”小河盯着那些书许久，终于说:好。
　　小河回去之后，父母用复杂的眼光看了她一眼，随即关在房子里许久。第二天，母亲告诉小河，以前都是她错了，怪了小河那么久，以后再不会了，再不会打她骂她，一定会好好对她，补偿小河，好吃好喝，只要小河好好伺候少爷，将来出息了不要忘了他们就行。明明裹着砒霜， 但是，小河宁愿以为她真的得到了蜜糖。
　　怀德开始盼望上学，因为每次下学后，都可以见到小河，一个可以静静陪伴他，也可以让他陪伴，却不会讨好他，不会害怕他，不会殷殷算计他的姑娘。
　　怀德教小河读书，写字，替她摘野菜野果，一起照顾爷爷，偶尔偷抓花园池子里的锦鲤烤着吃。小河渐渐有了笑容，话也多了起来，怀德看在眼里，更是加倍讨好小河。怀德不喜读书，小河于是想要知道所有书本里的东西，总有许多问题去问。回答不出来的少年总是抓耳挠腮，面红耳赤。第二天，少年总会神采飞扬的解答前一天的问题，一脸趾高气扬，小河只是抬起脸带着笑意默默看着怀德。少年飞扬的眉眼染上一抹羞赧，悄悄转过身，板着脸不再理会小河，却总是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又笑嘻嘻的缠着小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