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水凉》衔尾997

2、老东西

　　小河姓李，姐姐李媛，哥哥李志，母亲生小河的时候不小心掉入了小河，不幸难产，险些一尸两命，后来虽然救回来了，母亲却再也不能生育。从小到大，母亲总是非打即骂，耳濡目染之下，小河也成为了姐姐的出气筒，父亲不耐烦与母亲吵架，能不说话就不说。家里只有哥哥和爷爷对小河好，爷爷体弱，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保证小河不被饿死，打死。哥哥要陪着小少爷上学堂，很少回家来，自顾不暇。
　　小河长到七岁的时候，因为偷拿了一个包子，遍体鳞伤，爷爷护着小河，痛哭流涕：“孩子只是想给我拿一个尝尝，你要打就打死我好了！”母亲顾忌闹大了被主家知道，从小少爷身边赶走，终是扭着身子气哼哼的走了。爷爷抱着小河，干枯瘦弱的手让小河有点疼：“孩子，你怎么不哭啊，疼就哭出来，喊出来，爷爷没用啊！”
　　安抚好爷爷之后，小河无处可去，回去了就要挨打，不哭喊不代表不疼，哭喊了一定会更疼。想起许久没有见哥哥，小河绑紧衣服，偷偷从小路往前院跑，以前挨打了没地方去，总是往偏僻地方钻，意外发现了通往哥哥和学堂的小路。
　　小河偷偷趴在学堂的窗户下面，闭着眼睛听夫子念：“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意犹未尽的听完，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河看见了小少爷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