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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成亲啦 第二次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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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坐在梳妆镜前化着新娘妆,月圆圆嘴角有点抽动:这怎么像嫁第二次。
昨日安顿下来后,月泽文没有着急返程,坚持要在这观礼结束,看见月圆圆真正嫁出去后才离开。
开玩笑,要是被他父皇母后知道自己还没看到月圆圆行礼就踏上回程了,怕是他生理心理都要受到多重伤害。
况且这次行礼才是正式的,上次只不过是为了让帝后了却想看着月圆圆出嫁的心愿,才在帝都简单地行了礼。作为这小丫头的哥哥,当然要陪着她,把她亲手交到未来夫君手里他才安心。
经历着一样的流程,但月圆圆这次头上的凤冠是云沉戟昨夜送来的。据说是云沉戟娘亲初元岚当时的陪嫁,但由于嫁来的时候夫君在战场上,没能佩戴,此次专门留给了儿媳妇。
初家也是天启开国后的一大世家,世代守卫皇城,在朝中颇有声望,虽权力不大,但没有人敢小觑武将世家的底蕴,何况初家手握皇城安危,就是天启皇帝也不敢随意得罪。
所以这个凤冠当时是初家寻来能工巧匠,找齐珍稀珠宝打造的,希望能弥补女儿嫁娶边地的苦难,不要被婆家看轻。
虽然不及月圆圆的凤冠耀眼,但凤冠上的南海夜明珠,孔雀石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映着月圆圆柔顺地青丝,巧眉杏眼,绛脂朱唇,衬得她的小脸更是容光焕发,明艳动人。
这次是云沉戟身穿大红喜袍,在挂着红绸的追云背上来接亲的。
月泽文将月圆圆抱到驿馆门口,门口围着许多留城百姓,都好奇地想早点看到新娘的模样,但慑于云沉戟之威,只敢站得远远地,给门口留出一块空地。
月泽文原本想直接将月圆圆背进喜轿,没想到云沉戟却翻身下马,伸手接过月圆圆,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喜轿。
感受到云沉戟的气息,月圆圆小手紧抓着衣袖,脸红成一片,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起来,直到坐进了喜轿,她才长吐一口气,拍着胸口冷静了下来。
云沉戟放下轿帘后听到月圆圆悉悉索索的小动静,嘴角拉起一个弧度。
转身,月泽文认真地直视着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圆圆交给你,如若负她,我月家倾天启之力也不会放过你。”
云沉戟坚定地点了点头,拱手行了一礼,翻身上马,牵着缰绳领着迎亲队伍往将军府走去。
一路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周围的老百姓们也喜闻乐见这个保卫他们家园的云小将军成家,围着迎亲队伍说着恭贺词跟着往将军府去。此次喜宴,将军府大摆流水席,宴请留城所有百姓。热闹极了。
听着箭头与轿门接触的声音,月圆圆还是吓了一跳,尽管昨晚喜娘已经跟她讲过民间嫁娶这射轿门,跨火盆这些习俗。她当时兴奋得很,可是转念一想这个热闹是别人看的,她盖着一个盖头,不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嘛。
云沉戟掀开轿帘,牵出月圆圆,已经是第二次行礼了,月圆圆依旧紧张得很,可能是因为这些观礼的人她都不认识吧,她自我安慰到。
跨过火盆,拿着牵红走到正厅,听见月泽文的声音,像是对着云之叶夫妇说的:“云将军,云夫人,不必多礼,父皇说了,以后圆圆就是你们家的儿媳妇,你们也别太拘束君臣之礼。”
听到月泽文的声音,月圆圆镇定许多,云沉戟也感觉到她的不安,衣袖下的手轻轻地抚过她,安慰地拍了两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毕,送入洞房~”
“哇哇哇!”“哟哟哟!”行礼完毕,一片欢声笑语中月圆圆被带着走到了新房。
跟云沉戟坐在床沿,感觉自己的裙摆和云沉戟的被喜娘绑在了一起,月圆圆只感觉这房里拥挤地站了许多人,都在高兴地笑着。
“圆圆。”云沉戟用喜秤挑开了遮挡着月圆圆视线的喜帕,温柔地唤着她。
用手挡着刺眼的光线,好一会儿月圆圆才适应了眼前的光亮。房里喜娘和一群妇人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这个名震天启的天乐公主。
云家人丁单薄,这些妇人都是将军府里伺候了多年的老人,有些是云家副将的夫人和家眷。
喜娘笑眯眯地端来一碗饺子,递给月圆圆,说:“公主,来,吃一口。”
云沉戟伸手接过,舀了一个胖胖的饺子递到月圆圆嘴边。月圆圆一口咬下,嚼了两口秀眉一皱,瘪嘴道:“生的。”
云沉戟赶忙把月圆圆咬剩的饺子吞进嘴里,果然是生的,刚要伸手过去让月圆圆吐出来,就听叫周围一阵哄笑:“云将军真疼新娘子啊!”“是啊是啊哈哈”“看他那心疼劲儿哈哈”“哈哈我们将军还有这副模样。”
喜娘连忙挥着帕子,笑道:“将军,新娘子说生呢!您这怎么!”又捂嘴笑了笑,“也好,将军你们呀,一起生,赶紧吃下去吧。”
云沉戟躁得耳朵通红,月圆圆不知事,生娃娃好呀,一脸天真地把饺子囫囵吞了下去。
惜金接着递上两杯酒,月圆圆和云沉戟各拿了一杯,只听喜娘又喊道:“喝下交杯酒,从此两人长长久久。”
该有的礼数都行得差不多了,喜娘挥着帕子赶着这群妇人出去,一边赶一边说:“好了好了,我们让新人单独相处会儿,一会儿新郎还要去前方敬酒呢。”
一群人呼呼喝喝地出去后,惜金贴心地将门带上。云沉戟看着对着他甜笑得月圆圆,一时没忍住,倾身对着她樱唇啄去,蜻蜓点水地吻了月圆圆。
月圆圆惊呼一声,捧着双脸,刚才唇上湿热的感觉,好似挥之不去,好羞人。
云沉戟温柔地笑着刮了刮月圆圆小巧的鼻子,说:“等会儿让惜金惜玉帮你换身衣服,吃点东西。我要出去敬酒了,等我回来。”
月圆圆红着小脸,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调戏完小妻子,云沉戟心情颇好地解开两人纠缠的裙摆,又摸了摸月圆圆吹弹可破的脸庞,额,手上多了一道白痕,转身开门去了前厅。
惜金惜玉坏笑着进来的时候,月圆圆捧着脸还呆愣着。
惜金上前帮月圆圆解下身上繁琐的服饰和凤冠,惜玉打来一盆水,帮月圆圆擦着脸上的脂粉,水都浑了月圆圆干净的小脸才露出来。
“呼,终于轻松了。”月圆圆呈大字型躺在榻上,刚才一躺床上发现全是桂圆枣子,赶紧叫惜金惜玉给收拾,自己坐在贵妃榻上吃着糕点,是将军府的一个小侍女端过来的,说是将军吩咐的。
虽然离宫前,陈皇后有一天拉着月圆圆神神秘秘地给了她一本册子,跟她讲解着隐秘的夫妻之事,她完全被那图上人的姿势震惊了,这...这么羞耻的姿势,就是夫妻都要做的?
陈皇后看着月圆圆瞪大眼睛望着春宫图,无语扶额,这小妮子就是不知道怕羞。
月圆圆当时也没听太仔细,就记得陈皇后说新婚之夜,这种事情会发生。不过......她暂时还不想发生,云沉戟应该会迁就她吧。
云沉戟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想法理所当然的月圆圆已经躺在床上睡得呼呼地了,惜金惜玉一脸无奈地站在床边,公主要睡觉,她们也拦不住啊。
挥手让惜金惜玉退下,云沉戟宠溺地望着月圆圆,看着她洗干净脂粉的脸蛋,轻轻地亲了上去。果然他的小公主还是不施脂粉更美。
今晚被灌了不少酒,云沉戟走到耳房,就着准备好的热水洗了洗酒气,换上了轻薄的亵衣,爬上床榻,把月圆圆圈进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声,闻着她发丝的清香也逐渐进入梦乡。
软香温玉在怀,没有反应的是圣人。但云沉戟想着月圆圆这段时间长途跋涉,身子也够累了,何况今夜又喝得有点多,他怕吓着他的小公主,更怕没有分寸伤到她。
反正她是他的了,来日放长。
惜金惜玉两人在外面紧张地等了半晌,都没听到里面有声响。
驸马,驸马这是也睡了?两人一脸黑线,不会是驸马疼公主疼得连叫醒她都不愿意吧。她们早先受陈皇后所托,还担心驸马五大三粗地伤着公主,这下看来,谁都有可能伤着公主,就驸马没那个可能了。
不过她们俩也舒了口气,本来她们俩也是未经人事的姑娘,但被陈皇后交代,今晚一定要注意好房内动静,羞死个人,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不...不对,什么都没发生,明天喜帕怎么办?”惜金轻轻地对惜玉说。这喜帕可是明早要递给当家主母看的,要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办。
惜玉想了想,安慰道:“没事的,想必驸马会解释清楚,不会让公主受委屈的。”
“也是。”
另一边月泽文也刚回驿馆歇下。刚才他将父皇亲笔手书的一封信交给了云之叶。
云之叶夫妇回房打开了天敏帝的信函,信函不是天子对臣子的身份写的。就是一个嫁女儿的父亲,对女儿夫家的托付。
上面说云家不必将月圆圆当公主侍奉,以后月圆圆就是将军夫人,当她一般人家嫁来的女儿就可。但也强调了好几句,月圆圆是他最疼爱的公主,如果受委屈了,他一定不会放任不管,到时接回公主,或是连着驸马召回京城他也是干得出来的。
天敏帝本来是让云之叶一家不用繁琐礼节待月圆圆,结果写到后面,通篇变成了对云家的警告,警告他们一定要好好对月圆圆。
“之叶,这天敏帝怎么脑子有点问题啊,五张信纸四张半是在威胁我们,就不怕我们急了虐待他的公主。”初元岚一脸无奈,她待嫁闺中时多少也听过天敏帝的轶事,知道他那跳脱不靠谱的性子,没想到都当皇帝了还是这样。
“哈哈,慈父之心慈父之心,我们风儿也要出嫁了,我恐怕到时有过之无不及啊。”云之叶倒是很理解天敏帝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