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完结 ...
-
1926年12月。
蒂娜·戈德斯坦恩经历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喜欢一个人确实是甜蜜的,看着他出现在自己眼前,在看着他离开,每处细枝末节都能让她的心脏通通直跳。
蒂娜从来没想到她会喜欢纽特·斯卡曼德,那位年轻的动物学家,几乎只擅长于魔法生物们打交道,而面对麻鸡或巫师,就不善交流了。短短几天与纽特相处,蒂娜发现他是那么善良,并且在魔法造诣不浅。那一手无痕伸展咒漂亮之极,蒂娜几乎没见过如此效果如此惊人的空间魔法。与黑巫师格林德沃的战斗中,纽特虽然看上去心事重重,却能在国会束手无策,眼看格林德沃逃跑时,当机立断的使用动物和魔法绳索抓住了当时还假扮安全部长的黑巫师。
所以,蒂娜想,她喜欢纽特也不算突兀吧,然而等待格林德沃和纽特说了两句话之后,年轻动物学家的脸色忽然变了,他没有听到蒂娜的呼叫,冒着消除记忆的大雨---蜷翼魔乖巧的趴在纽特头上,为他遮蔽雨水---幻影移形消失在纽约中心地铁站。
瑟拉菲娜·皮奎里主席要求一部分傲罗马上跟着纽特去寻找被格林德沃囚禁的安全部长。蒂娜也跟了过去,心里有了问号,原来纽特认识格雷夫斯长官,否则在监牢的时候,纽特一直很奇怪,他抱着双膝,下巴搁在膝头说道,那不是珀西。
蒂娜为纽特口中的笃定和亲密感到震惊。他怎么就如此肯定格雷夫斯长官不是原来的那位巫师,就连工作在安全部好几年她也只是怀疑。
珀西瓦尔·格雷夫斯确实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对黑魔法嫉恶如仇。但他从不武断,不会轻易决定一名巫师的生命。死刑对于国会也许不少见,尤其是如今麻鸡与巫师界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但格雷夫斯自上任以来,甚少批示死刑,更没有先斩后奏再请示国会主席的先例。
也不用论事关默然者,有可能是袭击麻鸡议员的真凶。审讯室的格雷夫斯非常冷酷,即使他的肢体语言都与蒂娜印象中的别无二致,身上有着好闻的古龙水味道,衣着一丝不苟。审讯纽特时alpha信息素咄咄逼人压迫着对方,身为beta的她惊恐万状。
身为安全部部长和法律执行司的主管,没用这个词是格雷夫斯一般不轻易使用的。当他在审讯室里说出来时的轻描淡写与脸上那副残酷,直接叫她对判决命令产生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惧。连格雷夫斯长官都可能被敌人渗透了,那么国会里她还能信任谁?
你认识格雷夫斯先生?
她看着纽特问到,英国巫师仍旧为皮箱里的动物的安危感到担心,他抬头看了看蒂娜,缓慢地点点头。
我以前认识他。
纽特伸手沿着监牢长椅上的边缘来来回回蹭着,蒂娜在等他继续说下去。纽特手掌反撑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早开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他在想默然者的事情。
蒂娜决定不再问了,虽然她实在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相熟,让纽特把格雷夫斯的名字念得如此轻又那样的重。
她是在纽特后面偷溜进了地铁站,就看到了格雷夫斯凶狠的挥出咒语鞭打着躲闪的年轻男巫。
纽特双手握在胸前,拿着魔杖只作防御姿态,想必在与神奇动物相处中学会了灵活躲闪,纽特几乎没有被咒语的力量伤害要处。
蒂娜在格雷夫斯,好吧,她不知道这样称呼还对不对,对方眼里是对默默然力量的狂热,是对纽特破坏他计划的厌恶轻蔑。
无论这个人是谁,他都不可能是格雷夫斯长官。
在克雷登斯爆发出来的瞬间,纽特护在了格雷夫斯和她当前,似乎他重视生命高过于其他。蒂娜在那一刻发现,那个瘦弱的身体似乎能带给她无穷的勇气,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这个漂洋过海来到纽约的英国动物学家。
她甜美可爱的妹妹,奎妮·戈德斯坦恩曾对英国人的印象并不算好,无论英国口音的奇特,又或者英国人的言行举止---这不能怪奎妮的偏见,鉴于幼时曾被英国同龄孩子欺负,小时候的经历总会影响到现在---都让奎妮不算开心。
但纽特,纽特就是另一回事了。在小屋中,蒂娜曾看到奎妮坐在鸟蛇宝宝的窝旁边,一边近乎痴迷的瞧着打扫毒角兽窝棚的雅各布,一边偶尔偷偷打量给恶婆鸟准备饲料的纽特,有点懊恼的叹口气。
她走过去,奎妮忧心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甜美的声音带了忧愁。
蒂尼,我好像做了错事,我读了纽特的思想。
蒂娜抓住了妹妹的手。就像父母死后她经常这样做,那时她还控制不了不去摄神取念,难受的每天都在哭泣。
这不是你的错,奎妮。
蒂娜说,她看了看和嗅嗅交流的纽特,并不认为纽特会对奎妮的无形之举产生误会。
奎妮摇摇头,我道歉了,但我不知道,蒂尼。纽特心底有一个伤他很深的女孩,然后还有一个身影包围着纽特全部的思绪。我提到那个女孩之后,说到他心底的身影,他就告诉我,请我不要读他的思想。
Am I wrong?
甜美的女性omega歪着脑袋倒在了姐姐肩头汲取安慰,却在看到稍显笨重的雅各布不小心载到在毒角兽窝棚外的狼狈样,奎妮忍不住笑出声,重新将视线落在麻鸡beta身上。
蒂娜从未看到奎妮这么开心过,自从她们的父母去世之后,奎妮就不怎么爱笑了。蒂娜不认为雅各布普通,但她同时并不看好他们,在北美,巫师和麻鸡的恋爱终究没有结果。她不想让奎妮再次失望难过。
蒂娜没有评论什么,而对于纽特心底那个影子的可能性太多了,她也不打算好奇,而是静静地站在荒原边,看着纽特枕在雷鸟的头颅上,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它,情绪颇为低落。
那只让人哭笑不得的财迷嗅嗅不知什么时候顺着纽特的裤腿爬进了他的怀里,主动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给他。
蒂娜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嗅嗅手爪子里的东西,但她能看到纽特垂下眼帘,从嗅嗅手中拿过来握紧。
总是漏掉你,说说看,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嗅嗅转了转眼珠,尾巴一转一溜烟就跑了。纽特在它身后无奈的叹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了口袋。
蒂娜的好奇心被勾起了,她走向纽特,后者看到她不自然的侧过身歪着脑袋。
我曾听说嗅嗅是温和的生物,从来也不知道嗅嗅很调皮,建议跟我说说你在哪儿找到它的?纽特动了动嘴,大概是在组织语言又或者有什么不能跟蒂娜提及。他最终说道。
我第一次见到他,他腹部的口袋就已经装满了闪闪发亮的物品,还对我做鬼脸。他大概是嗅嗅中的特例,每天清晨醒来,我都要在他挠挠他的肚皮,迫使他做个好孩子。
她打量了一下纽特,发现不到男巫身上有什么银光闪闪的东西值得嗅嗅偷拿。然后她就突然发现纽特马甲肩处别着的一支弯月型的银色领夹。
这个地方并不能让领夹发挥应有的作用,同时它的做工与纽特的土黄色马甲并不相配。纽特的穿衣风格偏向实用。经常在野外摸爬滚打,一身舒适的粗呢适合旅行,也可以轻易的融入麻瓜群众中,而那只银月领夹更像是一身手工三件套,它更适合上流社会的西装标配,就像,蒂娜突然想起来,就像格雷夫斯先生才会搭配的一样。
纽特似乎注意到她目光所在的地方。侧头看了看领夹,神情温和。这是一件礼物。他说,然后纽特重新又讲起了嗅嗅的趣事。蒂娜也不好再问,便点点头继续听纽特讲述嗅嗅的往事。
而现在回想起来,年轻的女巫暗骂自己的愚蠢与粗心大意。那么多的暗示足以证明纽特对纽约不同寻常的熟悉,他甚至在言谈举止无意间知道几处蒂娜都不清楚的地方,那是绝佳的约会场所。
他比雅各布更要熟悉中央公园,和她并肩行走总会多半个肩膀在前,最开始蒂娜以为纽特是非常绅士,但之后她才明白除过这层意义,完全是纽特带着她走在大街小巷。
那只调皮的嗅嗅为什么在那个时间才会从你的箱子里逃出去?她在挺久之后问道。
也许他只听一个人的话?有时候,Mummy并不是万能。纽特摸了摸箱子,正试图安抚一只刚刚进去的差点胖的塞不进箱子的双角兽。
所以它们听Daddy的?蒂娜笑着打趣道,皮克特有话要说吗?
那只护树罗锅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从纽特的衣领处钻出来,它又摇摇头,一把抱住了纽特的手指,使劲在他身上蹭蹭。
好吧,皮克特看来比较喜欢Mummy,对不对?蒂娜的一根手指点了点护树罗锅的绿叶,皮克特小声的叫了一下表示赞同。
男性beta在女性beta的调侃中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抬起头凝视着MACUSA的安全警世钟,暂时指向了安全区域。
为什么不去安全部?我想没有人会阻拦你。鉴于你已经坐在了MACUSA大厅的休息室,并且接待员会很乐意帮你接通长官的通讯。
这里就很好。纽特说着依旧不自然的稍稍低着头,并不与来往国会工作人员对视。我无意打扰珀西的工作。
所以当你嗅到格林德沃的Alpha信息素,就知道眼前那个人不是格雷夫斯长官。鉴于长官本身体质有点特殊?蒂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事实上,在看到格林德沃第一眼时感觉很奇怪,他的眼中聚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那在珀西身上不会看到的。
但是我怎么看不出来?蒂娜腹诽着想。
再看到第二眼时,就可以确定眼前的格雷夫斯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不是珀西本人。
为什么?要知道我与格雷夫斯长官共事几年,格林德沃的作风确实像他本人,无论走路还是说话方式。长官在MACUSA公开的资料也是Alpha。
那副领针。既然格林德沃能拿出默默然,依他重视默然者的事实,便证明他亲自去过箱子空间里。可领针仍旧别在他领口,一般来说,那不太可能发生。除非……珀西不是珀西,动物们比我们想象的要敏感聪明。
你说那副蝎子样的领扣?但我曾见过长官佩戴过很多回。蒂娜奇怪地皱眉问,与平日一模一样。
如果一只嗅嗅始终觊觎那副领针,珀西总会把它们收起来用咒语封住。我已经因为这件事几乎每天都在和嗅嗅做斗争,因此现在他已经一点儿也不怕我了。提起嗅嗅,纽特总是又无奈,他的笑容宽容和宠溺。
蒂娜恍如大悟,她并不愚蠢甚至聪颖。联系到纽特出入纽约的时间段她就知道纽特的意思了。格雷夫斯的领针数量颇多,每一款都相当漂亮。所以当长官别着其他样式的领针出现时,他们不会过多怀疑。现在回想起来,去年整整几个月,格雷夫斯都没有别着它们,想必是纽特在纽约停留着,那只嗅嗅自然也在。
领针、眼神、还有信息素,三个都需要非常亲密的关系才可以支撑这个命题。蒂娜了然的点点头,又重新对纽特产生了新的认识。
当得知格雷夫斯至始至终都是一位omega,还与身为beta的纽特链接超过十六年,蒂娜·戈得斯坦恩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当蒂娜赶到格雷夫斯的公寓时,纽特正抱着真正的安全部长,脸紧紧埋在对方肩头浑身可见的颤抖,仿佛生怕他消失了。
蒂娜从未见过这样的格雷夫斯,瘦骨嶙峋是太过夸张,可也离这个词不远了。显然格林德沃出于某种原因并未折磨格雷夫斯,甚至他还能行走,眼神依旧是肃杀,神态依旧镇定的,就像平日里傲罗们眼中那位精明强干,干脆利落的安全部长和法律执行司主任。蒂娜不知道格雷夫斯为何不逃走,但当纽特将格雷夫斯扶起来时,蒂娜就知道了。
格雷夫斯身上的马甲显然不能很好的遮盖住什么,蒂娜看了一眼就转过身,等到她扭过头,纽特已经将孔雀蓝大衣披在了他身上,蒂娜看见长官冲他赞许的点点头,于是便跟上了他们。
珀西。
她听见纽特小声唤着格雷夫斯,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一样。纽特紧紧搂住了格雷夫斯,手背都冒了青筋。
阿特密斯?
她听格雷夫斯长官低声回以一个陌生的名字,女beta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纽特的中间名,阿尔忒弥斯,那是麻鸡世界月亮神的名字。她想到纽特马甲上别着的那个领夹,是他人馈赠的。现在看来,赠与者是谁便很清楚了。
蒂娜百感交集,不禁猜测着什么样的情况下,格雷夫斯长官送给纽特这件领夹的。大概女性beta也不会多加联想,银弯月领夹并不是一件礼物,而是格雷夫斯即兴之作。
还要上述到纽特十三岁和格雷夫斯链接那年,他那时太小了,一身合适笔挺的正装也没有,还是家里人帮忙做了一身。格雷夫斯见到纽特,不由得轻笑出声。纽特紧张的抚平衣领,却没注意领带皱了起来。格雷夫斯想了想,吩咐仆人去取了一只别致领夹,一直银色弯月的样式。omega低头给纽特别上,便再也没有要回去了。
阿特密斯,意思是月亮神。格雷夫斯在链接仪式后对小纽特说。
是的,格雷夫斯先生?小纽特抬起头满怀期待的应了一声,他看着比他大一些的年轻巫师,心想,格雷夫斯先生身上的味道好香,胸膛又好暖和。
是珀西。格雷夫斯纠正道。看着小纽特支支吾吾应下来,他不禁想起仪式上的事情。纽特瘦小,找来一个三角凳踩上去才跟格雷夫斯一样高,卷发少年紧张的样子让老格雷夫斯嘴角也翘了起来,可更多的是嘲笑。
格雷夫斯的眼睛挨个扫过去,周围便安静了。在宣布你们可以交换一个吻的时候。格雷夫斯低头亲在了纽特的头发上,小纽特红着脸踮起脚在未婚夫脸上啄了一口,双方没有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就像他曾经想把纽特当做弟弟一样对待。
然而现在,蒂娜尖格雷夫斯从马甲口袋里摸出一方绣着他姓名缩写的手帕,修长白皙的手沿着纽特的眼睛轮廓仔细擦着,抹去了纽特偷偷擦去的泪痕。
你还是适合微笑,阿特密斯。omega收好手帕说。
于是蒂娜看到纽特冲格雷夫斯露出一个心疼难过的笑容,抱紧了对方亲在了脖颈,刻意躲开了腹部。
格雷夫斯虽然消瘦,但就像治疗师与本人所说,格林德沃没有折磨这位MACUSA高官。格雷夫斯在医院静养了几天后,在纽特的陪伴下来到关着格林德沃的重犯监牢。
蒂娜作为知情人士也跟着他们一起,格林德沃去除了格雷夫斯的外表后,好像将前者保留的严肃气质剔除了,他比格雷夫斯年长,金色的短发碧色的眼睛这种不少见的相貌,在他身上增添了不仅仅只是外表的英俊潇洒,骨子里似乎天生就是那样嚣张肆意。
北欧腔调的英语有种硬朗在其中,格林德沃静静地看着格雷夫斯挺拔的站在他面前,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混淆咒和忽略咒?不错的选择,我有什么荣幸迎来你们的大驾光临?”
“只是来检查确保监狱的安全性。”格雷夫斯看上去精神一般,苍白着一张脸平静的回答。
格林德沃摊开手,咒语加在他的镣铐之上,“well,你看到了。满意了?”
“并不。”格雷夫斯摇摇头,身后的纽特扶住他的肩膀。
格林德沃看到纽特,突然恍然大悟的惊叹道:“原来你就是格雷夫斯的beta,纽特·斯卡曼德先生。”
黑巫师接着瞧了瞧格雷夫斯,摇摇头说:“我们谈过这个问题,几个月以来,你却从来不告诉我。”
纽特的手猛的攥在了一起,格林德沃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疏忽大意和格雷夫斯的身体状况。格雷夫斯手指勾了勾beta的手,接着说:“不仅与你无关,并且摄神取念对我无用。”
格林德沃笑着说:“多么伟大的爱情,所以,纽特,你凭什么即是邓布利多的喜爱的学生,又是格雷夫斯的伴侣?告诉我,我很好奇。”
去掉伪装,格林德沃笑的放肆,纽特却听出了其中不知名的嫉妒和羡慕,他不知道是羡慕什么,但他知道应该回答什么,
“格林德沃先生,也许因为我不是您的狂热粉丝。”
格林德沃蓦然眼睛一暗,格雷夫斯习惯性挡在纽特面前,那只蜷翼魔从纽特手中迅速飞到了铁栏杆,露出一张留着毒液的尖嘴。
“你会受到审判。格林德沃。”蒂娜握紧了魔杖,义正言辞道。
金发黑巫师瞧了瞧蒂娜:“克雷登斯的守护者,瞧瞧你做了什么。”提起年轻早逝的默然者,蒂娜难过极了,但她依旧警惕的看着黑巫师。
“我当然会经过审判。你们都会。出生就是一次审判,我说的对吗?”格林德沃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格雷夫斯的小腹,意识到纽特已经挡在面前时又说,“放轻松,我可没有性别歧视。实际上,珀西瓦尔,你让我想到了另一个omega,他优秀到足以令所有alpha自惭形愧。你很出色,格雷夫斯。在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还差点从我手中逃脱。这一点,你能赢得我的尊重。”
格雷夫斯有点怀念的说,但随他话锋一转,整个人便散发出压迫感十足的alpha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味道就像阳光,但就如太阳内核一样令人敬畏和害怕。黑巫师笑的爽朗狂妄,
“你们以为这座可怜的监狱能关住我?!”
蒂娜在这股alpha信息素中努力站稳脚跟,格雷夫斯紧紧锁着眉头,鼻子上覆了一只温暖粗糙的手,并且大半身体被纽特以保护的姿态遮住了。
格雷夫斯看到了纽特勉强对他笑了笑,微微仰起头,beta身上质朴的味道让他便在alpha信息素的重压之下,舒服了不少。他轻轻拿掉纽特的手,忽然开始同情格林德沃,有些事,金发黑巫师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
“然而你也呆了快一周了。格林德沃先生,或许,牢狱生活有助你思考除过挑起战争的念头。”
格雷夫斯转头离去,留下格林德沃笑的依旧锋芒毕露。
走在国会长长的走廊,蒂娜看着步伐沉稳的格雷夫斯,忍不住问到:“长官,我们能关住格林德沃多久?”
“对格林德沃来讲,随时随地。对于安全部来说也是随时准备。希望我们的傲罗不会受到毫无必要的伤害。告诉他们,切勿掉以轻心。”
蒂娜点点头,混淆咒也作用在她身上,她现在不知道格雷夫斯的状况是否好受。没巫师甚至麻鸡愿意成为omega,热潮期是一回事,魔药和咒语可以控制的最低限度的疼痛,但是孕期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格雷夫斯消瘦主要原因是养分的流失,这会持续整个孕期,并对周围一切非常敏感。但蒂娜知道,纽特会好好照顾他的omega。只是,蒂娜苦涩的想,这果然是一场梦幻的暗恋,并且纽特根本就不知道;至于格雷夫斯,他也许通过这几天知道了什么,然而也不在乎。
看看吧,格雷夫斯两件套袖口处是一副银色卓锅硬币样式的袖扣,银币似乎因为磨损而缺了一个角,这让这副袖扣并不完美,蒂娜似乎能看出袖扣的咒语痕迹,似乎是故意为之。
蒂娜疑惑极了,但等到无意间听到纽特的兄长忒修斯·斯卡曼德如何称呼他的时候,一切就豁然开朗了。
Fido,意为有缺陷的银币,而纽特另一个中间名是费铎。
她又不可抑制的想到了纽特的银月型领夹,年轻的女beta傲罗笑了笑,挥了挥魔杖,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