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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已补) 太子弟弟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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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成为暴君,你也不会放弃我?”
秦余突然问道,睁大双眼紧紧盯着秦子君的瞳孔,“皇兄,说谎的人眼睛会转动,您不要骗我。”
秦子君淡淡问道,“你会成为暴君吗?”
在隐藏剧情里,秦余第一世成为皇权政治的牺牲品,死在永不见日的宗人府里。
第二世重生,秦余收拢重臣,结党隐私,顺利登基为天子之时,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把八个皇弟全部幽禁在宗人府。
成为天子的秦余最后没有成为一个明君,而是成为昏君,任由朝中大臣守寡鱼肉百姓,百姓民不聊生,苟延残活,等到秦余百年之后,民间立刻起兵推翻了秦余的统治。
秦余闻言低低笑起来,轻声道,“如果没有皇兄,我大约又会成为昏君。做昏君太苦了,一点也不开心。虽然做明君也很幸苦,但我想给皇兄一个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他需要什么太平盛世?
秦子君伸手理了理秦余的衣袍,叹息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自己最想要什么,送给我一个太平盛世干什么?我需要你遵从自己的内心。”
“好了。”秦子君后退一步,看着眼前通身贵气的太子,冷淡的眼底终于透露一丝丝无奈。
身为天子应该具有威严,可秦余这样子始终都像个乖巧的贵公子,而不是威严的天子。
秦余忽然问道,“皇兄也是这么教育李深仇的吗?尽心尽力培养李深仇,教李深仇遵从自己的内心。”
秦子君脸色一变,不悦道,“提他做什么?”
“您先回答我,您是不是一直尽心尽力教李深仇遵从自己的内心。李深仇会这么对待皇兄,也并非没有原因的,毕竟您一直都教他遵从自己的内心。”
秦余平静地说着,“他喜欢您,想要您,所以遵从自己的内心得到您。他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您教导出来的,可是皇兄转眼间就抛弃了李深仇,真是无情又冷酷。”
秦子君紧紧抿住嘴唇没有说话,他的确是教导李深仇遵从自己的内心,可是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李深仇会不顾礼义廉耻,做出那种事情。
更何况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秦余谈这些做什么?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他和李深仇再也不可能会相见。
秦子君的脸色一点点冷冷下去。
秦余总结道:“所以,如果我真的遵从自己内心想法做了,迟早有一天,也会被皇兄所抛弃。”
秦子君蹙眉,怔怔地看着秦余。
秦余平静地笑道,“我唯一的梦想就是看着皇兄慢慢变老,幸福的生活在京城里。这个太平盛世我一定会弄得很好,只有盛世才能让皇兄永远待在京城里,而不是四处颠簸流离。”
秦子君心中咯噔一声,不觉得听到这样的话会很高兴,反倒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袭上心头,迟疑片刻,一字一字极慢的问,“你是不是也……”
“不是。”秦余打断道,“皇兄,您别多想了。兄弟之间是不会有爱情的,只有亲情。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长处,唯一的长处大概就是重视亲情,皇兄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是重视您,那我重视谁?”
都说眼睛就是一扇心灵的窗户,秦余的眼底是深邃的,看不见底的。
秦子君仔细地看了秦余许久,实在从秦余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东西,才有些不确定道,“如此,便是最好了。”
想想也是,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已经养出了一个李深仇,还会再养出一个‘李深仇’。秦余不希望他离开这个世界,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只剩下唯一的兄长,不想这个唯一的兄长也离开了他。
秦子君心下微微安稳一些,“我先行离开皇宫了。”
秦余笑着道,“好,等到我登基大典的那一日,还请皇兄上台为我主持仪式,以国师的身份亲手为我戴上帝冕。”
秦子君蹙眉,“国师不可参政,一旦我以国师的身份为你戴上帝冕,史书上会如何记载?”
秦余想一想改口道,“那就以兄长的身份为我戴上帝冕吧,兄长对待我如师如父,这个尊荣您是能够受下的。”
秦子君仍然不想为秦余戴上帝冕。
秦余道:“我已经对皇位不感兴趣了,如今成为皇帝,也是为了皇兄。像登基大典这种能够记入史书的事情,皇兄便一定要参加了。”
“为什么?以我的身份,为你戴上帝冕是非常不合适的。”
“只要想到几百年后的后辈们讨论到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皇兄,我就很开心。无论怎么样,我都是和皇兄生生世世绑在一起了,以另一种形式。”
秦子君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渐渐开始袭上心头,深深地看着秦余,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开心就好。”
他是真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索性就坐上马车,离开这个皇宫,等到回到自己的住处,便下了马车,站在门口许久。
“国师,您刚从皇宫回来,可要进屋歇一歇?屋里的茶水刚刚泡好,可新鲜了。”
秦子君这才回神,点点头大步走向屋内,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脚步,看向不远处金碧辉煌的皇宫,问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想要和另外一个人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太监笑道,“国师说得可不就是夫妻了,感情好的夫妻是恨不得下半辈子、下下半辈子都在一起的,月老早就红线把这对夫妻的小拇指给互相系上咯。”
夫妻之间?
秦子君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秦余含情脉脉喊着他是夫君的画面已经在脑海里形成,顿时一阵恶寒,嘴角抽了一抽。
秦子君面无表情冷着脸,下命令道,“最近是多事之秋,我就不见任何人了。就算是太子前来拜访,我也一律不见。”
太监迟疑道,“可太子已经注定是天子了,您不见他,怕是……不太好的。”
秦子君道:“我防着的就是他,以后他的消息也不必和我说了。”
说完,快步走进院子里。
太监当下愣住,默默地看着秦子君的背影,一时半会儿拿捏不住秦子君的心思。这时,有一名宫女匆匆走过来,低声道,“太子今天传话过来,晚上要过来用膳。”
太监沉默片刻,咬牙道,“你去回绝太子,让太子不要来这里。”
宫女惊愕道,“可那是太子啊,过几天可就是天子了。”
“太子又如何,天子又如何。咱们国师可是仙人,你是亲眼见过国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仙人重要?还是太子重要?”
这件事情传到秦余的耳朵里,秦余手中的笔顿时滑落到纸上,他久久地坐在长椅上,微微垂着眼眸,神情莫测。
羽林郎道:“很早就劝过你,国师对你的感情一直都很清楚,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不要妄想了。”
秦余心想,这是妄想吗?也许的确是妄想,日日夜夜都梦见把皇兄压在身下,不是妄想是什么?皇兄是仙人,他只是一个天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最年轻英俊的时候,皇兄尚且对他不感兴趣。等到他年老色衰之时,皇兄又怎么会喜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