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禁言的爱》春秋草木

9、第 9 章 发现踪迹

　　“艾伦博士。”
　　童歆从一堆照片中抬起头，“怎么样？找到线索了吗？”
　　付磊摇头，“还是没有？”
　　童歆蹙眉，距离他上一次的分析已经过两天，还是一点杰克母亲的线索都没有。
　　本来信心满满的付磊都有些失望，“时间太久远，而且二十几年前的信息不像现在这么发达，科技也不先进，我们找到杰克的家乡的警察帮忙，仍然没有任何关于他母亲的消息，这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或消失，一点线索都不留下。”
　　“只要存在过，必会留下痕迹，只看我们能不能发现。”童歆肯定到。
　　“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医记录，齿科记录，婚姻记录，都查过吗？”
　　付磊叹气，“都查过，还是一无所获。”
　　童歆勾起食指，轻轻敲着手边的资料，每一下都像敲在付磊的心上，他不由得抬头看童歆，这是白颍每次思考问题的习惯。
　　他不知道是不是聪明人都有这个习惯，和童歆相处的这几天里，他发现童歆和白颍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以至于他有种白颍还活着的错觉，会不会因为他移植白颍的心脏，所以白颍的很多习惯，都保留下来。
　　童歆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付磊，却见他眼眶发红的盯着他，童歆立刻握拳，“你不是又想找我打架吧。”
　　“艾伦，你说移植别人的心脏，性格和习惯会不会被原本的主人影响？”
　　童歆认真想了想，“或多或少，会有些影响。”
　　“这些影响会困扰你吗？”
　　童歆低头不语，正在付磊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说到，“不会，永远都不会。”
　　付磊扭过头不看他，声音沙哑的说，“那就好。”
　　付磊说完话，没有再看他，落寞的转身离开。
　　童歆愣愣的看着付磊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惆怅，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忘掉吗？
　　付磊走后的一个小时，童歆一直在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用力的攥着他的心脏，痛得不能呼吸，除了上次和付磊打架之外，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窒息。
　　童歆倒在沙发上，不知是晕倒还是睡了过去。
　　一片漆黑看不到边际的森林，童歆拼命的奔跑，后面的人如影随形，怎么也甩不掉，突然一束强光打过来，童歆向着光亮的地方狂奔，杰克一直在后面追着他，无论他跑得多快，杰克始终在离他十步左右的地方，光的另一头，付磊在冷冷的看着他，童歆伸出手，想要拉住他，想要告诉他快跑，却听付磊开口到，“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应该去死。”
　　童歆在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中惊醒，天亮了，手机显示时间，５：３０分。
　　童歆躺了好一会，才从方才的梦中清醒过来，他还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没有杰克，没有付磊，什么都没有。
　　大概６点钟左右，童歆开车离开ＦＢＡ，漫无目的在街上转悠，直到上班高峰来临，他才往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家中，童歆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觉。
　　一个小时间后，床上才传来轻微的鼾声，即使在这样寂静的房间里，不仔细辨认，几乎听不到床上之人的呼吸声，那样清浅，如果不是胸口起伏，恐怕真的会以为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没有呼吸。
　　童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若不是饥肠辘辘，他还会继续睡下去，他有多久没有陷入过沉睡，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吃过早餐，将自己收拾得体面一些之后，童歆开着车，慢慢悠悠的晃到ＦＢＡ的大楼。
　　沉睡一天之后，童歆又恢复了干劲，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啊，既然他能通过受害人推断出杰克犯罪的伊始，他就能通过杰克推断出他的母亲的信息，从而找到杰克。
　　一切就位，童歆走进会议室时，就连一向喜欢迟到的艾瑞都已经悠闲的喝着咖啡，在位置上等他，尽管对于付磊的事情颇有微词，这位已经被黑客界封神的男人，还是要给他这位竹马面子的。
　　童歆朝大家点了点头，就对艾瑞说到：“可以了吗？”
　　艾瑞比个OK的手势。
　　“在全M国范围内搜索年龄在48-55岁的白人女性。”
　　“1053万。”
　　“结婚生子的。”
　　“845万。”
　　“20-25岁之间在K市生活过，之后到其他城市的。”
　　“89万。”
　　“在K市生过一个男孩的。”
　　“58708人。”
　　童歆摸着下巴想了想，“曾经被家暴报警的。”
　　“5469人。”
　　FBA对于童歆和艾瑞的对话早已见怪不怪，该说他们有多少案子，是这两个人联手破的，多的他们都记不清了。
　　但是对于CIA这种已经习惯传统刑侦的同志们，却是觉得很稀奇，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童歆最后能不能找到人。
　　“以前做过服务员，收银员，理货员的。”
　　“982人。”
　　听到艾瑞的话，童歆愣了愣，这比他预计的人数可多出不少，虽然他没有做过统计，不过他在做出这个推测的时候大概估算过人数，不会超过300人，没想到如今倒是他推测数量的3倍还多。
　　童歆想了想，对艾瑞说到：“照片都列出来。”
　　艾瑞也惊讶的看着他，“都要？”
　　童歆点头，“对，都调出来。”
　　大屏幕上满满的照片，下面的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去掉所有黑发和金发的女性。”
　　屏幕上照片一下子就减少了近一半一数，“468人。”
　　童歆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忽略掉一个问题，也是他长久以前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就是杰克为什么要冒险回国？
　　就算他恨自己的母亲，这么多年，以他的变T程度，难道不是早应该找到她实施报复，但是杰克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任何行动，也许并不是他找不到，只是时机不到，那么这个时机到底是什么？
　　对杰克来说，他的母亲意味着背叛，意味着他人生苦难的开始，可是如今他的母亲已经是年近50的人，早已经不符合他要报复的对象，那么如果他不是要找他的母亲报仇呢，如果，之前他害死的那些女孩只是实验品，那么最完美的作品到底是什么？
　　童歆突然觉得，只要解开这个谜底，就能找到杰克的藏身之所。
　　会议室里静到连呼吸声都听得到，FBA的同仁们都知道艾伦博士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最喜欢安静，如果被打断，他可能会暴走，后果很严重，虽然CIA的人不知道童歆的习惯，但是看着大家都不出声，他们也就安静的等待。
　　童歆轻笑出声，“我知道了，艾瑞，这些人中，谁后来又生了个女儿？”
　　“96人。”
　　“女儿的年龄在20-23岁的。”
　　艾瑞了解童歆，这是要见亮的节奏，也开始兴奋，“38人。”
　　童歆又想了想，“女儿在念大学的。”
　　“15个人。”
　　童歆看着大屏幕上仅剩的15个人的照片，又说到：“女儿谈恋爱之后分手的。”
　　“5 人。”
　　这时，下面也传来了小声议论的声音，大部分声音都在说艾伦博士真是神了，这要是能抓到杰克，绝对是艾伦博士在业界的封神之案。
　　童歆看着5个人的照片，想了一下，“把女儿的照片调出来。”
　　“OK。”艾瑞边说，边将最后剩下这5个女人的女儿的照片也搜索出来。
　　最后一对母女引起童歆的注意，因为母女两个人过分相似的面容，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都说女孩的相貌像父亲，事实上大部分的孩子的相貌会遗传自父亲较多一些，当然大部分的孩子都是父母的结合体，能和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还是比较少的。
　　“艾瑞，最后一个人的资料调出来。”
　　“海伦娜，现年49岁，父母不详，从小生活在H市安心孤儿院，18岁成年后离开孤儿院，在K市一家超市打工，没有婚姻登记，但是在21岁那年生过一个儿子，25岁离开K市，现在生活在W市，一直没有婚姻登记，但是在28岁生下一个女儿，女儿伊莲娜今年20周岁，是L大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大一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因为伊莲娜劈腿，在年初两个人分手。”
　　童歆轻舒口气，“没错，就是她，查一下这个女孩，要她所有的资料。”
　　艾瑞看着伊莲娜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童歆注意到他的异常，忙问到，“怎么了？”
　　“伊莲娜失踪了，昨天她母亲报警，说是前天放假后没有回家，学校，朋友家，她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也没找到人。”
　　“不好，杰克这次的目标就是这个伊莲娜，如果他得手，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付磊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查一下，这个伊莲娜最后失踪的地点，把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杰克肯定在那里。”
　　“W市，伊莲娜就在W市，因为现在是假期，所以她回家陪她母亲。”
　　安德烈看着早已按耐不住的众人，说了一句，“立刻准备，半小时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