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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一个小日常 老季又想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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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去杀人。”
“杀人?”邓心禅挑挑眉,“为何不留在我罗汉寨一同杀那恶人?”
“罗汉寨是杀的恶人,可罗汉寨始终是山匪难以入城,我要杀的不止只是江湖中的一个谁,还有那种地方的一些人。”站在山头,林子恒朝着汴京城扬扬下巴,“他们的恶比滥杀无辜,十恶不赦之人有过之而不及,既然律法除不掉他们,那就我来!”
邓心禅抬头远望,汴京城的繁华连此处都能感知一二,可是这繁华下掩藏的黑暗谁也看不见。
“他们每一个都有权有势,你杀了他们又岂能逃过他们的追捕。”
林子恒哈哈大笑,“邓寨主怕是没见过除了直接杀人和下毒外的其它杀人手段,异人有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怎么害死的人,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杀了他们,并不一定就要亲自动手。”
“你恨他们,也恨你自己。”邓心禅看着林子恒道,从林子恒的笑容中他听到了恨。
林子恒自嘲地笑笑,“武林中以强者为尊,可不属于武林的地方权利才是一切,曾经我救不了我的家人,我不想今后同样如此。”
“天下恶人何其多,杀不完。”
“你也知道杀不完,可你还在杀不是吗?”林子恒笑道,“能杀一个是一个,将来事将来说,我走了!”
言毕,林子恒纵身从山头跃下,转眼间,他的身影没入高林中,邓心禅站在山头向下俯视良久,留下一句低语便转身离去。
“走好。”
从那以后,世间多了一个专杀仗势欺人,奸.淫掳掠的纨绔的杀手,没人见过他的长相,因为死在他手上的人都死在他们自己用过的手段下,而他们的身上总会留下一句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因为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有人给了他一个名字,叫——慕容复!
……
与刀不同的一战后,韩柒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一样看着就轻快很多,虽然见不着脸上有多少笑容,可谁都看得出从她笑里失去的那份沉重。
这一天,秦时倚着柱子站在院子的廊下,看着在院中在慕言和倪百草实验下痛苦的小白鼠怔怔出神。
冥河水的解药研制进程并不乐观,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找到了方向的两个人成天待在院子里拿动物做实验,就像沉迷实验的科学疯子。
“想什么呢。”
一个清柔的声音凑身后传来,秦时忙收回飘荡的思绪转过身,咧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就像天空中照射下的光,“回来啦。”
“事情都交代完了,没必要再留那。”楚清伸出手,轻抚着秦时的脸,如今她算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当心里住进一个人时,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即便在一起时没有任何事做,心里也是快乐的,距离并不适合任何人,有的人不需要距离带来的美。
“清?”看着楚清的出神,秦时轻唤了声,“在想什么?”
“没什么”楚清回过神抿唇笑笑,“话说回来,你还没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秦时挠了挠头,赧笑道:“没什么,不过在想相国寺大师说的话而已。”秦时把在相国寺听的还记得的一些大禅重述了遍。
“相国寺?”楚清听着重述低喃了声,随而打断秦时的话:“那些秃驴的话听听就可,无需都记在心上,免得把脑子也听坏了,不过他们有句话说的不错,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
这世间从没有从注定的好人和坏人,好人可以是坏人,坏人同样也可以变为好人。
听楚清直言不讳的称呼,秦时无奈耸了耸肩,“我知道,虽然我容易受人影响,但也不是什么想法也没,清别把我这里的防线想的太脆弱。”秦时笑着指指自己脑袋。
“是吗?我到觉得你这的防线和豆腐渣一样。”楚清揶揄地笑着点点秦时的额头,“一有人在你面前装苦,你这的防线就不堪一击,然后这里就暴露在敌人的剑下。”指尖由上自下移到了胸口偏左一寸处,从里面传来的强而有力的跳动由指尖传到身上同样的位置,不知不觉间跳动频率与之一并,唇角扬起的笑更是夺人眼目。
秦时像是不知觉一般故作委屈,“就算脆,那也不是随便崩溃的防线,我也是分人的,有的人把自己说的在悲惨我也不会同情他一分。”
“那么我在这里防线多厚?”
秦时粲然一笑,“你本就在里面,何须防线?”
“油嘴滑舌。”
“只对你。”
撒在心上的糖才尝到甜味,秦时突然眼神一凝,揽过楚清的腰瞬至一旁,一串西瓜子并排从秦时与楚清所站的位子中央‘噗噗’窜过,就像从机枪中射出的子弹。
“老季!”看到偷袭的人是谁后,秦时无奈叹了声气,“你很无聊吗?”
“世间无聊我自无聊,世间不无聊我当然也不无聊。”季琯狠狠咬了口西瓜,惹得汁水四溅,边嚼边说:“呸,难得吃个瓜还要被你们塞粮,作为单身贵族联合会会员,不拆了你们怎对得起我高贵的身份。”
“叙旧完了?”
听到楚清的话,季琯没心没肺笑了起来,“完了,晴子可伤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晴子?”秦时皱皱眉,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
“就是岑晴啊,千里迢迢来到开封,饭都没吃一口就被扔去当苦力,你说我们这些打工的能不哭吗。”
“是小晴姐啊。”秦时对岑晴还是有不小的好感。
“然后呢?你想替小岑分担些任务?”楚清笑盈盈道,吓得季琯立马扔了吃到一半的西瓜一脸谄笑着围了过来,“老板您一定听错了,我说的是晴子在接到任务后开心得都哭了,恨不得让您再多派些任务好证明自己的能力配得上高昂工资,她都这么想了,作为好姐妹我又怎么能做个恶人去抢她工作浇她冷水,坏她一片赤诚之心,您说是吧?”
真是让人唏嘘的塑料姐妹!
看着一副狗腿模样的季琯,秦时别开了眼,心中不由为季琯口中能者多劳的岑晴掬一把同情泪,摊上这么个损友真是倒了一辈子霉,走了八辈子运。
“话说回来,你让晴子查什么?”
楚清睨了眼她,“刚你不也在场,没听?”
“酒香漫漫,吾心甚往矣。”季琯嘿嘿一笑,摊了摊手,“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外边的酒香太浓,勾走了我全身都是酒虫的细胞。”
楚清眉心轻蹙,“少喝点。”
“放心,我知道度。”季琯咧嘴笑笑,听她语气似乎根本没听进去。
见状,楚清无奈摇了摇头,知道在这事上劝不了她,索性别开话题,“还记得前些日子在汴京内流传的传言吗。”
“传言?”季琯皱起眉思索了会,随道:“你是说那个把石头真是身份暴露的传言?这不是挺多人知道的吗?”
“阿时是女子的身份确实有不少人知道,可那多为神威弟子和天香的几个师姐妹,余下的人不是不在了就是不敢说,而到开封的神威弟子寥寥无几,还都是大哥带来的人,这些人都是军队出身,没那么多嘴,我天香谷更没有长舌妇。我特意让人去查了一遍找到传出这个消息的人,他是城内极为普通的一个混混,在我扮做阿时去赴会后,他收到一笔钱,有人告诉他阿时的身份并让他将其传开。”
“有人想针对石头?”
“可是,我除了梁功和齐泰外,好像没得罪谁。”秦时挠挠头,实在想不出除了梁功和齐泰外她还得罪过谁。
楚清摇了摇头,“不,我倒觉得对方想针对的人不是阿时,而是我!”说着,左手牵住了秦时的手,“不过是个猜测,阿时不必紧张。”
“我没紧张,只想扼杀一些东西而已。”扬起的笑颇有几分睥睨的气势。
“说这话的时候请严肃点。”季琯耸耸肩说,“所以说你想让岑晴去查那个人是谁?那么有猜测人选吗?”
“齐泰。”楚清脱口道。
“齐泰?他不是死了吗?”季琯皱皱眉,继而又道:“齐泰的心腹?”
楚清再次摇头,“不,他的心腹我都已经解决,我怀疑是喜欢他的人。”
“喜欢?!”季琯像是听到什么惊天消息一样大呼小叫,“就那种癌男也会有人喜欢?这得多眼瞎才会看上那种男人!”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为什么,就如谁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上阿时。”为何要明白,我自知即可。
“这倒也是。”季琯点点头,忽然感觉眼睛一痛,眼前弥漫的粉红气息和耀眼的画面刺的她眼睛生疼,眼角的一根神经忍不住狠狠抽了几下。呵呵笑了笑季琯别开眼,再看下去怕是要长针眼哦。
“你们慢慢腻歪,老娘先去洗个眼再去吃个瓜压压惊。”季琯甩甩手二话不说溜得飞快。
人老了,有的惊也经不起折腾,倒不如吃个瓜看看戏,没事牵个红线玩玩,这样的人生岂不自在?不过……
窝在拐角处,季琯以她过来人的眼光细细打量了好久,眼神越变越古怪。
这两个该不会真的盖着被子纯聊天吧?怎么看都像是个雏呢?阿清就算了,好好的小黄书都能当做故事会来看,指望她还不如边上的烂石头。倒是石头是的怎么个回事,有这么个美人儿躺身边竟然还能忍?难不成近墨者黑,被同化了吧?不行!得和老齐好好合计合计,不然老娘种下的葫芦都长出娃了这两个还在柏拉图!
看来这年头,连红娘都要身兼多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