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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杭州结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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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可爱啊!!”
柯得娃娃那声抑不住欢喜的声音飘荡在上空,飞速转动的眼睛停在了两个心上,颇为喜感。
而让柯得她们欢喜的对象此刻正坐在地上,手掌里的竹子掉落在地,乌溜的眼里满是委屈,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看着异常人性化的小胖子,猫奴慕言早早化了一颗心,要不是小胖子头上踏着一只马蹄子,她早就冲过去抱着吸一会不一样的猫。
“静深,放开小胖子吧。”忍着涌上那股笑意,秦时冲着黑马示意了眼,马儿很有灵性地抬了蹄子。
静深是黑马的名字,取自静水流深,就如它的意义一般,静深的实力同样不张扬于世,安安静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也是它为何会被当做驽马来拉车,这马的性格和秦时很像,照柳霁的话来说,好听点是不争不取,随遇而安,难听点就是不抽一鞭子就不动的咸鱼,也难怪会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当然,说出这话的某个人当晚就遭了殃。
没了压制的小胖子呜咽着朝秦时跑了过来,看得慕言当场碎了一颗少女心。
再次活蹦乱跳的柳霁走到她的身边,故作心疼的安慰,“别伤心了,这就是主人和奴隶的区别,你再怎么讨它欢心也抵不过主人的一个招手,所以还是放弃吧,抛弃奴隶的身份站起来,再找一只自己做主人!”
“找你吗?”
“关我屁事!”柳霁怒了眼殷处离。
“大型秦川哈士奇,怎么不关你事。”殷处离挥挥浮尘,对柳霁投来的愤怒完全不放心上。
“说谁哈士奇呢,是不是想打架!”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长记性。”
“哼,上次是我技不如人,郡王府一战让我武功精进不少,这次不会再败你手,来战!”
“好啊。”殷处离浮尘一收,对着慕言喊了声,“阿言,你女儿又在说你蠢了!”
“柳霁!!你说谁蠢!!!”
“姓殷的,有本事单挑别找外援!!!”
一个打不过,那就上两个,这一天,柳霁再次体验了一回被双打的快乐。看着鼻青脸肿毕恭毕敬的某只哈士奇,秦时等人笑而不语,甚是感觉心情异常舒畅,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作妖不成反被压。
柳霁的悲惨冲消了不少离别的愁云,而这片愁云主要还是飘在秦时和韩柒身上。据传来的消息,孔雀山庄庄主秋水清还未等到四盟八荒的到来,孔雀山庄就先一步被血衣楼偷袭,若不是秋水清的好友傅红雪及时赶到,只怕孔雀山庄就要毁于一旦。但是,秋水清依然身负重伤,随时有溘然长逝的迹象。据得到的消息,他是被山庄管家公孙屠所伤,只因秋水清的父亲灭了他的满门。
你杀我,我杀你,这就是所谓的江湖。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柔和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带着淡淡的暖意为世间披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
杭州城外的一条官道上,几匹套着缰绳的马四散在路边垂头觅食,马的附近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
“清……”秦时挠了挠头欲言又止,纠结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如……如果遇到、遇到薛无忧,我……”
“阿时想怎么做那就,但不准重伤。”秦时的意思楚清懂,不是没想过让秦时断了报复的念头,而是她知道这想法根本不可行,就像秦时打不消她要报复的念头,与其让她束手束脚,倒不如让她放开来打。
出乎意料的同意让秦时忙不迭点着头,饶是楚清知道她的这个保证根本没信服力也不禁因她的笑放下半悬的心。
解决了挂在心上许久的一件事后,秦时抱起了拍着静深前腿闹气的小胖子,揉揉它的小脑袋放到楚清怀里,“乖,不是不带你去,而是九华现在很危险,等九华安全了点就让清带你来,这些日子好好听清的的话,不许调皮。”
一边好声安慰,一边逗着神情恹恹的小胖子,好在此刻猫奴慕言和小迷妹柯得的心都不在这边,指不定又是一次醋海生波。
逗着逗着,小胖子很没心的就睡着了,无奈摇摇头狠狠蹂.躏了把顶上的那撮毛。
心不在焉揉着小胖子的毛,秦时偷偷觑了眼抱着小胖子的楚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扭捏的递了过去,“这、这是嫂子让我转交……交给你的。”
“嫂子?”楚清愣了片刻,旋即展露笑颜,“是韩师姐离开时那位赵师兄给的那封?”
秦时忙不迭点着头,“恩,本来想早点给你的,但是一直找不到时机。”
这封信是夹在秦阳给的信里头,说起秦阳的信,秦时就一肚子的无奈,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和她计较,一大张信只有寥寥几字,就为了报复秦时连五十字都不到的家书。
楚清接过信,信封上没有任何著名,边角略有褶皱,封口并无打开的痕迹。将信小心的收于怀中,再抬头正要说什么,近在咫尺的脸贴了上来,双唇上旋即传来了温热的柔软。浅尝即止的吻来不及品味,心虚的秦时便已扭头拉走了一旁对齐烟依依不舍的韩柒,与众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九华的路。
“这人……”看着翻上马背被调侃的偷袭人,楚清无奈低笑了声,想亲了亲便是,阿时莫要忘了,我从不俱他们的闲言。
这次的出行,楚清和齐烟都没在队伍中,按照早就撂担子不干活还白拿工资的季琯的说法,黎星阁的发展暂时离不开她们,所以这两对小情人只得暂别一段时日。
直到官道上的踪影再也看不见,两个女人才收回不舍的眺望,相视一对,眸中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算计,又像是其它。
人去影空的官道旁的林间,一个身影鬼鬼祟祟从林深处走来,身影停在了一颗树旁,翘首朝九华方向望了眼,又怯怯看了眼杭州城方向,抬起的手在虚空中飞快的点了几下。将消息发出去后,他重重吁了口气,整整衣襟又缓缓朝杭州城走去。
……
茫茫大海之上,一艘七叶帆船孤行在海面上,划动桨声与桨拍打海水的声音交汇出一曲奏乐,船舱内不时传出整齐的吆喝。帆船的船头站着两个人,一个迎风眺望远方,一个目不斜视看着眼前的什么。看完了传来的信息,那人双目显得阴翳,咬着牙迟犹了片刻,便在虚空的面板上打入一段话。
“老显怎么了,一脸想杀人的样子。”边上眺望远方的男人有意无意打探道。
被问的男人像是没注意他话里的意思似的,淡淡道:“没什么,与人合作罢了,他想一个人死,我同样也想一个人死。”
“怎么,谁得罪你了?”另一人好奇的询问,见男人没有回答的欲望故作遗憾道:“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
“没什么不愿意说的,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女人?”
“对,一个害得我丢尽脸面,害得我被发配到这永无止境的海上风吹日晒的女人!”
“这样啊,那这个女人可真有心机呢,果然,女人这种生物最麻烦了。”那人一脸不耐的样子,看看远处暗沉的天皱眉道,“看起来又要下暴雨,这海上的鬼天气真烦人,动不动就下暴风雨!我先回舱了,免得成了落汤鸡把自己冻坏。哦对了,我的提议你最好考虑下,我们老大很看重你的情报能力,而且恢廓大度,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有能力的人做出打压之事。”说完,他头也不回进了船舱,一进舱门便迫不及待传递起消息。
看着他的背影,男人露出了一抹讽笑,“你的那位老大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也只有你们这些蠢货才会选择他。不过还有一件事得向你道歉,兄弟,别怪我利用你,仅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不保险,为了以防万一,兄弟我只能利用你,不,应该是你背后的人,谁让你的背后的人有能力当这个帮手,而且还是个不错的靶子。”
……
凤凰集某一处豪宅内,一个男人站在一个比他矮上半个头的人面前,那人穿着一件带帽的衣裳,衣裳宽大遮住了她比常人更为纤细的身材,衣帽下半露着一张绝美的容颜,男人的手轻抚着她的脸,眼中是一片深情,张合的嘴在低语着什么。
站在男人身后恭敬地站着一个人,他垂着头缄默不语,弯起的嘴角却带着几分嘲弄还有同情。嘲弄身前的男人虚假的深情,同情才被男人凌.辱的女人。他偷偷睨了眼一旁床上躺着的,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气的女人,他依稀记得那个带着她奋死杀出一条血路,将她托付给信任的兄弟的男人,可谁知信任的人却是一个比他还要小人的小人,好兄弟才死就把嫂子送到了仇人的床上。
他正腹诽着,身前的男人似乎倾诉完了,依旧抚着身前的脸对他说道:“告诉她,她要的东西我可以替她拿到手,前提是她先做到我的要求。”
他连忙披上卑躬屈膝的谄媚,恭敬地应道:“阿鸣明白。”
正要退出却再次听到他老大的声音,“等等,这个女人你也带走,跟个死人似的,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晦气。”
男人厌恶地指了床上的女人,再次对眼前的人深情凝望。
他抬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那道毫不遮掩的恨意吓得他不禁打了战栗,一边在心里咒骂男人给自己抛了个大麻烦,一边装作欣喜若狂的样子边感谢男人边走向床前,拉过被子盖住了女人风韵十足的身材。
“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