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主蜘蛛侠）butterfly》梦鱼人

54、梦魇 三十四 死侍：神T

　　彼得抱着莉娜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美国队长。
　　“这孩子？找不到监护人的话可以让那边的警察帮忙。”他看到彼得怀里抱着的小女孩，没有多留意，只以为是彼得从哪个旮旯里救出的平民，问道：“不是去找梦魇了吗？没找到？”
　　“呃……”莉娜在他怀里缩了缩，彼得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尴尬地回答：“这就是……”
　　史蒂夫：？？？
　　彼得指向怀里的小孩，向他介绍，“队长，这就是莉娜。”
　　史蒂夫：我果然看不懂这个世道了……
　　他定睛看了看，这小女孩金发碧眸，确实有几分梦魇未长成的样子，他强行镇定道：“变小了？”
　　彼得嗯了一声。
　　“什么？梦魇变小了？”美国队长正在通话中的通讯器里，传来托尼的声音，“快带来我看看！”
　　史蒂夫对彼得摊了下手，莉娜在他怀里又缩了缩。

　　“这是我见过最逼真的仿真娃娃。”托尼注视着自己测试出来的一连串数据，说道。然后回头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小女孩，走过来，继续道：“所以，也只是仿真娃娃。”
　　“托尼，别这样说。”彼得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小声说道。
　　哎哟？托尼诧异地看了一眼他，若有所思，随即他审视着这个蜘蛛侠，神情深沉。
　　“好吧好吧。”最后，他摆摆手，好像不耐烦一样，开始赶人，“带着她回去吧，反正我管不到你们了。”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他又回头对梦魇道：“要不要再给你报上小学？这次可以接着读四年级了呢。”他强忍笑意说。
　　莉娜愤怒地目光瞪来，那反应，可比他嘲笑仿真娃娃的时候有杀伤力多了。
　　彼得连忙拉着她跑了。

　　几天之后，彼得感觉自己就是养了一只仿真娃娃，成天沉迷打游戏那种。
　　这种情况在某天晚上他推开门看见窝在沙发里的小女孩和某位雇佣兵时，他爆发了。
　　“死侍！别来带坏我妹妹！”

　　死侍是不久前才得到蜘蛛侠的信任，偶尔会来他的公寓的，而这一次，他其实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一个小女孩。
　　尤其随后他就知道了这个小女孩是谁，不管是梦魇还是莉娜，这两个名字都让他如雷贯耳。
　　“梦魇？”他尖叫，“哦，你就那个酷毙了的梦魇！F××k，你[哔—]是梦魇，梦魇就是莉娜，这简直爆炸！”他嘟嘟哝哝说了一串莉娜似乎能听懂又似乎听不懂的话，因为里面包含太多屏蔽词语，所以非常抱歉地不予记录。
　　莉娜早就学会听不懂的时候，就不去仔细思考死侍话语中的含义，此时她气鼓鼓地瞪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还在纠结他竟然知道彼得秘密身份和住所的事情，看起来是十分生气了。
　　她这么明显地表现，死侍马上想起了这个小姑娘对蜘蛛侠那深沉的执着和身为梦魇可怕的履历，马上高举双手，投降般高喊：“虽然我知道蜘蛛侠的秘密身份但我绝对不会用来做坏事也绝对会保密的我发誓！”他一口气保证了一长串。
　　莉娜哼了一声。“我倒也不是不相信。嗯……虽然你瞎几把坑人的事情太多了，但应该不会伤害到彼得——只是在你还算正常的状态下。”
　　“[哔—]？”死侍却关注点完全不对，他一脸惊恐：“你刚刚说了[哔—]？这不对作为一个小女孩——至少看起来是未成年小女孩，你怎么可以说[哔—]呢？”
　　莉娜再次感到她真的很难与死侍好好相处。
　　死侍趴在椅背上，只用椅子的两条后腿做支撑点，晃来晃去，“所以你也知道咯。”他说道。话语有些混乱，理解力稍微跟不上的人可能就会听不懂。“我记得这个世界的我可没有坑过蜘蛛侠，等等，我杀过他的事情你不会也……”还没说完，他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啪啪——
　　因为双手用来捂嘴，失去了平衡，他跟椅子一起仰面摔倒地上。
　　“椅子很贵的！”莉娜探过脑袋来，喊：“如果坏了你得给我们赔！”
　　椅子确实可能摔坏，但死侍不会。他一个鲤鱼挺身跳起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好吧好吧，我懂得，这个世界的蜘蛛侠还是一个小穷光蛋……”他嘟哝。
　　互相明白对方也具有其他平行世界信息的两个人，接下来的沟通就简单多了。
　　“所以你自己也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杀过蜘蛛侠。”莉娜双手环胸，看起来很有气势。
　　“而你果然也知道……”死侍做出沮丧的表情。但莉娜只觉得这个人表演欲太旺盛了。
　　“你杀过几次？”莉娜气定神闲地问道。她对死侍会知道其他平行世界的事情并不感到奇怪，没有怀疑，也没有好奇，却是试探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死侍也看出了她的试探，他犹犹豫豫地比了个二的手势，“两次？”他小心翼翼地道。
　　“骗我！”莉娜生气，但更多的是知道死侍识破了自己的意图，她得不到想要试探出的答案了，所以她直接戳穿了谎言：“我知道的就有四次！”
　　死侍瞪大眼睛：“四次！总共……大概……也就这么多了吧？你哪有去过那么多平行世界！”
　　“但我遇到过跟你一样的死侍啊。”莉娜嘻嘻一笑，这笑意让死侍从心底生寒。
　　“那些死侍做的事情，可怪不到我吧？”他很没自信地说。
　　“我也没怪你啊。”小女孩粲然一笑，这笑容让死侍心更凉了，“只要你维持好自己的理智，别犯错嘛。”
　　“要是我……不小心犯了呢？”死侍作死地、非要贱贱地撩一下。
　　笑容顷刻消失，莉娜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杀气，“那就算是你，也要杀了你。”
　　呃呃呃……死侍像是被吓了一跳，但随即，突然便反应过来似的叉腰大笑，“哈哈哈……”他嚣张地说：“但是我有最强的自愈因子，死不了啊！”
　　“那就把你关在精神世界的牢笼里，一遍遍回放你最悲惨的经历，永远都出不来。”莉娜继续凶狠地说。
　　死侍笑声戛然而止。
　　这有点戳到痛处了，死侍曾经在人体实验里受到的虐待，不仅在他身体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迹，也是他精神上的伤疤，永不结痂，永不掉落，轻轻一碰都是铺天盖地的心理阴影。
　　莉娜马上发现自己说得过分了。
　　“对不起，并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伤害彼得啦。”她柔和下语气说。
　　死侍拍拍胸口。
　　“你现在终于有点像蝴蝶小天使的样子了。”他说，表现得似乎有些困惑，“老实说，这次见到的你，跟我听说过的不太一样，感觉像是……性格崩坏角色偏差？而且你还是梦魇，梦魇与蝴蝶女孩……实在很难把这两个身份捏合在一起。”
　　“人都是在变化的嘛。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莉娜平淡地说，“连蜘蛛侠在某些世界都有做坏事的时候呢。”
　　死侍瞪大眼睛：“还有这回事？”
　　好吧他不知道？莉娜疑惑地扫了他一眼，又换了个说法：“连你在某些世界都放下屠刀了呢。”
　　这确实是。死侍缩了回去。
　　“所以，你跟蜘蛛侠到底是什么关系？”死侍好奇地打探。
　　莉娜瞥了他一眼，反问：“你以为呢？”
　　“有一个世界的我怀疑你是他的私生女。”死侍的话刚说完，莉娜就噗地一声，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女孩好像是被吓到了，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怎么会这么想？！”
　　她这个反应，死侍马上确定这肯定不对，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个家伙不靠谱。那么长时间，他竟然连彼得·帕克和蜘蛛侠是同一个人都猜不出来，我简直怀疑他眼瞎。顺带一提，他是以为你是彼得·帕克的私生女，蜘蛛侠的小伙伴。”
　　因为一定在自己接触过的死侍之中，莉娜便猜出他口中的是哪一个世界的死侍了。
　　“哦，他啊。”莉娜想了想，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位死侍先生的看法，“他确实很迟钝了。连你都知道蜘蛛侠是谁。”

　　他们聊得还好，于是死侍便被拉去通关游戏，后来，两个人又一起打起联机游戏起来。
　　所以，蜘蛛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直到蜘蛛侠推开门，一声大吼，死侍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