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西汉》艾蕎

74、侍妾(上) 「到府了！

　　「到府了！」蓝瑾兴奋着，指向前方。
　　「唔。」霍去病应了声，心里正想着侍妾一事。
　　黑钢终于停了下来，门外的守卫望见来人，便喜道︰「霍侯爷回府了！」
　　霍去病先下马，便伸出托住蓝瑾的腰枝，抱她下来，之后便扭头对守卫道︰「叫霍忠过来。」
　　黑钢已被其它下人牵回马廐，霍去病携着蓝瑾走到前厅。
　　「侯爷可回来了！」霍忠收到消息，已赶赴前厅。此刻再见霍去病，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不禁老泪凝眶，忙着上前跟他行礼。
　　「霍忠，这阵子可辛苦你了！」霍去病扶过霍忠，知道他惦念自己。
　　「侯爷可折煞老奴了！侯爷回来便好！」霍忠被他扶起，乍惊乍喜。当再次站起之时，望见蓝瑾在霍去病身后，忙跟她请安，喜道︰「姑娘也回来了，真好！」
　　「要老爷爷挂心了！」蓝瑾微笑着，进府时见他要人唤霍忠过来，知道他有话跟霍忠说，自己便坐到一旁。
　　「霍忠，最近夫人可有到来？」霍去病环顾四周，见家中一切如常，便重点地问他忧心之事。
　　「夫人来过两遍。」霍忠回道。
　　「府中可有特别之事？」霍去病拧着眉头，平日娘不会主动踏入他家门。
　　霍忠望了望蓝瑾，见她坐在一旁把玩身侧摆设的古玩，便跟霍去病细声道︰「侯爷，两个月前，夫人带着一位女子前来，说是侯爷已立的侍妾。」
　　「荒谬！」霍去病听后怒言。
　　「去病，发生甚么事？」听到他的低吼，蓝瑾停了手上的动作，愕然望向他。
　　「没事！霍忠告诉我府中有下人趁我不在，盗取了几件玉器古玩。」霍去病未查明原由，不希望蓝瑾知道此事。
　　「那抓到那人没有？」蓝瑾也皱了皱眉。
　　「找到了！」他顿了顿再说︰「瑾儿，我有事要忙！你先回房休息，我吩咐下人先为你准备晚膳。」
　　「那你呢？」蓝瑾关怀地问，「你在宫里折腾了一整天，也未有米饭下肚。」
　　「我稍会要过陈府……跟娘报个平安，我会在那边用膳。」霍去病走到她身边，牵过她的手说，「乖！你也累了！吃了饭，用过香汤，然后睡吧！不用等我回来。」
　　蓝瑾心里疑惑，由刚才离宫那刻开始，他的表情总是怪怪的，但他既然不想自己知道，那自己也不好揭破。「好！我先回房，你也别太晚了！」
　　霍去病见她听话，心里一宽，当目送她往□□方向走去后，便叫过霍忠，「那女子现在身处何地？」
　　「回侯爷，夫人带那女子到府上出现了一次，告诉我们她是侯爷新立的妾，之后夫人说因为侯爷未回府，而那位姑娘好似有了身孕，怕我们服侍不周，便带着那位姑娘到陈府去了。」
　　「甚么？身孕？」霍去病真的愈听愈奇，愈听愈怒。
　　「老奴也不清楚，夫人是这样说的。」霍忠仁首回道。
　　「可知那女子姓名？」霍去病继续深探。
　　「老奴记得夫人叫那姑娘作悠然。」霍忠挠挠脑袋。
　　「悠然？」霍去病突然想起数月前他在上谷城外救下那位姑娘，但她怎会成了自己的侍妾呢？「好了！你先为瑾儿准备晚膳，至于侍妾一事，不要跟她提起，也要管好其它下人的嘴巴，明白没有？」
　　「老奴都记下了！」霍忠顿了顿再问︰「侯爷还有其它吩咐吗？」
　　「没有了！我现在到陈府走一趟，府里的事交由你打点。」霍去病说罢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之后他便快速命人再牵过黑钢到门前，他要立刻去陈府，向娘问个究竟。

　　陈府

　　「快请夫人出来！」霍去病一来到陈府，便一副黑脸闯了进去。
　　「霍少爷！请留步！」陈府的管家见来人是霍去病，便忙上前打哈作揖，但当他望见眼前人一副黑脸，也有些害怕，「小的就去请夫人出来。」
　　霍去病眼睛递了过去，示意他快去，便一个劲儿坐在大厅之上。
　　少顷，卫少儿在婢女的搀扶下，步到厅堂。
　　「去病，总算回来了，让娘看看。」卫少儿见自己心头牵挂的儿子归来，高兴极了，便大步走至他的跟前，伸出两手抚向他那俊朗的脸庞，「怎地瘦了？」
　　霍去病见到卫少儿那刻，心里一角一柔，唤了声，「娘！」
　　「看你这般大的一个男儿，怎地任性？说要出长安，就出长安去了。完全忘了娘是不？」卫少儿皱眉嗔道。
　　「现在去病不是回来了吗？」霍去病扶过卫少儿，一起坐到一旁。
　　「唉！你不知娘为你担心！两个月前见李三公子回来，我连忙到他府里问你，他道你还未归来，更说你抗旨了，可吓着娘呢！」卫少儿忧心地说着。
　　「我不是完好无缺地回来了吗？皇上我也见了，他放我回来就是了！」霍去病回道。
　　「我就知道皇上疼你，舍不得办你这小子。今儿个皇后已差人跟我捎个信来，报你已平安归来，要是等你这个没心肝跟我报平安，我还能安坐府中了吗？」卫少儿有丝嗟怨。
　　「是去病不是，请娘原谅孩儿。」霍去病讪笑回道。
　　「还好！懂得跟娘认错。」卫少儿见儿子逗自己欢喜，脸上终流露笑意。
　　霍去病见已解卫少儿思子之苦，便单刀直问︰「娘，今趟过府，去病除了跟你报个平安外，还想向娘相问一事。」
　　「甚么事呢？」卫少儿已招过侍婢，奉上香茶，「我们要准备用晚膳了，去病留下来一起进膳可好？有甚么事，留待吃了饭再谈吧！」
　　见卫少儿满腔热情，不愿拂她意，想想自己这几个月在外，完全抛下娘亲不顾，确是任性，想来娘亲惦记自己，若这刻再不答允她这简单要求，有违做儿子的责任，「那好吧！」
　　卫少儿见他一口答应，心里欢喜，便叫身边的奴婢准备晚膳。
　　一桌美味佳肴很快出现眼前，卫少儿便唤了其中一个丫头说︰「请老爷及少夫人出来用膳吧！」
　　「少夫人？」霍去病皱皱眉问。
　　「你这没心肝的孩儿，怎的抛下悠然，独个儿在外乱闯？她可有了你的骨肉！」卫少儿完全没有留意霍去病的脸已青了一片，继续唠叨，「幸好李三公子在路上把悠然照顾妥当，要是我的孙儿有任何闪失，娘定跟你拼过好了！」
　　「骨肉？」霍去病听到这里已霍然立起，一脸惊讶自己耳闻。
　　「你就要当人家爹了，怎地还毛茸茸的？」卫少儿轻嗔，一手拉他。
　　「娘，你说的我听不懂！」霍去病脸上只有疑惑之色。这时，府上的下人来报︰「老爷、少夫人到！」
　　霍去病随声望向进厅之人，见她一身紫衣，脸朝素裹，一双汪瞳衬着一小樱唇，一如当初所见，清雅秀丽，此人正是杜悠然。
　　「杜姑娘？」霍去病回过神来，心里正是疑窦，早前霍忠所说之人，自己也以为只是同名而已，料不到她真的在娘的府中。
　　杜悠然闻声，便抬头望去，发觉霍去病出现此间，心里带着兴奋道︰「公子，你回来了？」
　　「呵呵！去病总算回来了！要不为夫可被你娘念死呢！」陈掌笑着走来，「饭餸都凉了，别全都站在这里，快过来一起用膳吧！」说罢便拉过霍去病，一起坐至桌前。
　　「相公说得对！悠然快过来，别站着！快过来用膳，要不饿坏肚里的孩儿。」卫少儿也拉着杜悠然坐下。
　　「孩子？」霍去病听到卫少儿的说话，想起霍忠说的话，不其然瞥向杜悠然的肚子方向。
　　杜悠然感到他的目光，便红着脸，低着头。
　　霍去病见状，便不再言语，开始低首吃饭，他知道自己要知的答案，尽出在杜悠然一人身上。他决定饭后要跟她好好倾谈，内里究竟发生何事。
　　晚膳后，霍去病跟卫少儿再套了些家常话，话题再次牵扯到杜悠然身上。
　　「去病，既然你已回来，我也放心把你的媳妇儿交还予你，今晚你就带悠然回府可好？」卫少儿问。
　　「好！」霍去病完全没有推搪，便一口答应，「但去病今晚只坐黑钢到来，劳烦娘为悠然准备一轮马车，至于她的衣物，我命人明天来取。」
　　「没问题，我吩咐管家准备就好。记紧悠然现在可怀上你的骨肉，回府后可要细心照看。」卫少儿笑说。
　　「去病都记下了，这个月我被皇上禁足，不便再来，娘有何要事，捎人通知我便是了！」霍去病抿了口茶回道。
　　坐在一旁的杜悠然听到霍去病一口答应卫少儿带她回府，她心里高兴，便偷瞄向他，两个多月不见，见他依然俊朗神目，只是眉宇间更添成熟……特然感到他的目光投来，她脸倏地一红，忙收敛目光。
　　「悠然，你可愿意跟我回府？」霍去病礼貌地向她一问。她抬起头望向他，见他盯着自己，脸上不禁一热，便颔首曰︰「全听公子吩咐。」
　　「还唤公子？」卫少儿在一旁窃喜，打趣道︰「应唤相公！」
　　「娘！」霍去病眉头微锁，解释道︰「我要她唤我公子的。」
　　「好好好！这是你两口子的事，娘就不管了！」卫少儿心里高兴，以前自己为霍去病物色一些女子作妾，他都不理不睬，要不全都送回。现在儿子只是往外跑了几个月，就带了个貌美的女子作媳妇，虽然她的出生是差了点，但不是作为正室也就罢了，而最紧要的是这个媳妇儿可乖巧得很，这般快便让她可以抱孙儿。看来儿子终于开窍，知道成家立室了！
　　杜悠然听到他俩的对话，不好意思插话，其间只是一直低头静听着两人言语。
　　又过了片刻，霍去病见时间已晚，便跟卫少儿道︰「娘，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就携悠然回府，我们先行告辞！」
　　「也好！快回去休息，这个月就收敛心性，安心待在府中好了！」卫少儿起来送两人回府。
　　「娘，不必送了，我会照顾好自己。」顿了顿，望了眼身旁的杜悠然再说︰「还有悠然。」
　　「那我就放心。」卫少儿笑说。
　　交待一切后，霍去病便牵过杜悠然的手，上了马车，自己也弃黑钢不骑，而坐到马车上。当马车开行后，他便用冷硬的语气开腔道︰「杜姑娘，你总要给我一个交待！」

作者有话说

　　偶真的有些沮丧，偶今周勤力得很，又赶上一章来，但留言及撒花人没了！这是为何？难道要偶每周一章，才赢得各位的留言及花吗？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