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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黄符啊黄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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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不容易...
真的不容易!!
戾言坐在马上,心中波涛汹涌。
“小兄弟...你不必太难过。”后面马蹄声微微急促,阜生赶到他旁边微笑:“我以为,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闻言,戾言感动的眼泪的差点流下来了:“道长!好道长!正义凌然的道长大人!既然我做的已经很好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就此别过了啊啊啊啊!!”我真的不想再和你们呆下去了!!
阜生皱了皱眉,转头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为何?”
“我我我...我还有我要做的事情。”戾言道。
“家事国事天下事,最重要的事情不应是为民除害么。”阜生淡淡道。
“天下事好歹排第三了,我有家事要处理!”戾言哭丧。
“何事?”
“私事不谈!”
“小兄弟这是没有诚意啊,那我也不得不揣测一下此话的真假......”阜生手捏下巴,侧头面对着他。对上那一圈圈缠绕的白绫,戾言却犹如被一道犀利的目光盯着,动弹不得,寸步难移。他张张嘴,哑声:“道长,我有病。”
阜生挑眉,有病?
他无声一笑,似是烦恼之状,手捏着眉心转了转清冷道:“若是有病那也确实耽误不得。”
戾言喜。
“只是你还欠着我债务。”
债......债务?
“我替你赔偿的十二根金钗。”
“......”
嗯...很有必要略提一下之前那段事情。
话说之前,真假阜生对峙,真阜生白衣袂袂仗剑而行,进退有度,电光石火间旁人只见眼前一片片模糊。
假阜生倒是格外好认,他身周被幽紫色的尸气包笼,面部早已变形,狰狞不堪。他双手双脚均以走兽之姿,口中呜咽着未泯的吼声。
戾言感叹:原来还没进化成人。他一想,估计是还没变成孩子,只有五六个月就被流掉了。
假阜生发现自己打不过真阜生,但是戾言却看着羸弱......
对了,他现在还以为这是个女孩子呢。
但见他一心二用咻咻几朵鬼火射向戾言面部。
他想着这个新郎肯定要去救新娘......
救么?
救个屁啊!
阜生眉毛都没动一下,继续和他打打打杀杀杀。
戾言细致的辨别到空中有几簇流速不同的气流正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朝他漫步而来,便一把掀开头盖定睛一看原来是几朵花啊。
假阜生看着他差点一口血喷出......
你你你你你......
你特么是个男的!!!
他蓦然回头,盯着阜生看......
这这这.......这应该也是个男的啊......
他眨眨眼,突然八卦之色跃于言表......
嘻嘻嘻哈哈哈他好像发现了一对短袖啊啊啊啊啊啊
吸干了这么多夫妻的精元还没尝过短袖的呢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所以,有一句话是真的。
人的成就很大看他的动力。
此言,
于鬼也可套用!
想到有了这么对断袖做精元他就开心,开心就有了无限的动力,有了无限的动力他就要抓住他们,抓住了他们他就能吸他们的精元!
于是,两眼放射粒子流的假阜生一下子就爆发了。
“急急如律令!”
一张黄符贴过去。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原谅他,爆发了也灭亡。
作为人见人爱过见鬼怕的黄符,它深刻的贯彻了这一理念并烧死了假阜生。
门口的道士顿时觉得心中豪情万丈,自己刚刚来的真他妈及时正正好救下了那个小兄弟和道长大人并且一张黄符散了这个小鬼。
太他娘的帅了
我要看回放!
阜生扬了扬头:“看看他有没有事。”
道士麻溜的进来,对着戾言上下其手一番深入的检查:“没事......”就是头发乱了点。
戾言若知晓他心中想法,一定会大笑三声道仁兄好眼力我头发能不乱吗刚刚那几朵类似于花的鬼火我吹了半天都吹不回去只好一把扯下你们簪在我头上的金陵十二钗刷刷十二下把那鬼火打散了。
道士突然惊奇道:“你的钗子呢!可别弄丢了啊那可是真金啊!”
“......”
打散了鬼火的后续便是这十二钗被融化了......
戾言低头,看着手心。
道士低头,看着他的手心。
阜生微笑,有发生什么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道士疯狂的掐着戾言的脖子拿出了刚刚扔黄符的力气以每秒120频率疯狂摇晃他的脖子......连带着头。
“停....停....停.....停....”戾言断断续续了四次都没讲出句话。
他伸手做尔康状:“道....道长.....救....救....救命啊啊啊!!”
阜生终于转身了,他微笑着面对着他:“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戾言盯着他内牛满面真的很想吼一句你能先别笑了么!
“怎么了?”阜生一蹙眉,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三步并两步瞬移到戾言身边大掌猛挥下去......
道士惊:“大人,罪不至此。”
戾言:“你你你你你......你别是个智障吧!!我向你求救你特么扇我一巴掌算个卵啊?!”
阜生惊:“什么?阜某扇了你一巴掌?怪不得手感这么好......哎呀呀呀真是对不住了啊小兄弟哎呀呀......”
“......”客气客气让我扇回来就是了,不对你哎呀呀个卵啊风湿骨痛病还是膝盖腱鞘炎啊!
戾言横看竖看总觉得阜生脑子好像哪里搭错了根筋,他戳了戳道士:“给他来张黄符。”
道士一贴。
黄符刚触碰到阜生的身体便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白光,‘滋滋’声犹如滚烫的油在锅中翻腾,黄符一下子燃为灰烬。阜生在白光之中依旧是歉意:“哎呀呀刚刚打了小兄弟你真是不好意思呢毕竟我现在是个瞎子呀哈哈哈哈哈!唉唉唉唉!你们贴我黄符干嘛!!痛痛痛痛啊啊啊啊!!你们这群混账啊啊啊!”
戾言和道士吓得双腿发颤,不要钱的撒着一把一把的黄符。
就在这个阜生快要烧光时,门又是一踹。
抬头...
又是一个阜生。
他含笑道:“你们还好么?”
戾言咳了咳:“左边。”
“哦。”阜生转了个身子,重复了一遍。
“还好还好,谢道长关心。”道士惊颤道:“道长,我们队的那个姑娘还好么?”
阜生一愣,抿唇:“无碍。”
“......”
某二人深吸一口气,又开始了不要命的撒黄符。
戾言悲怮:“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兄弟你黄符还够么?”
“够!”道士也是含泪一吼:“就怕黄符有限道长无穷......”
果不其然,这个阜生刚死,又来了个阜生,却是一次比一次的真实。
索性懒得试探,来一个就撒黄符来一个就撒黄符。
终于在两人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古代聊到现今从商贸聊到文化从政治聊到思想后......
黄符没了......
一道白光具现,与二人头顶直射而下光芒何其耀眼。
戾言and道士:“......”没怎么耀眼吧...反正是假的......
“啊!”
一个激灵打来,戾言猛地惊醒,他一把撑起身子只觉胸口微微气压,肩上是半挂不挂的盖头,一身喜袍早已因为自己出了冷汗而黏在了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
旁边的小道士流了一嘴的哈喇子,看的戾言微微恶心却也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嘴巴......还好还好,没有哈喇子。
“小兄弟醒了。”
阜生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因失去双眸而其余四官格外灵敏的他,早就听到了戾言起身的动静。
戾言一惊,顿时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