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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猪队友VS猪队手 瞧一瞧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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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也是平旦。
戾新娘正千(凶)娇(神)百(恶)媚(煞)的坐在床头,靠着沿栏。阜生也换了大红的喜袍,虽不知他这个瞎子是怎么穿好这繁琐的衣物的。
“小兄弟,你真的不必这般激动。”阜生沉声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做点事情。”
戾言一听不对。做做做做......做事情!!
他不着痕迹的又向床沿边挪了挪。
阜生继续道:“毕竟现在也算是夫妻...嗯...假扮的夫妻。我以为......我们应该凑近一点。”
戾言想想,许是有理,点点头,一想不对这厮是个瞎子,便嗯了声。哪晓刚嗯完,咸猪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往左边一压,头一下子撞在阜生宽厚的肩膀。
戾言心中一慌只觉血液停止流动,他第一次被人搂着肩膀却他妈是个男的此刻他还娇柔的倒在他的怀里那他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或者祭奠自己这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尴尬的流失?他就这样被这个瞎子摸了肩膀到底该不该摸回去?他现在是要娇柔的躺他怀里说夫君你的怀抱真是太温暖了简直从我身子上暖到我心肝里了还是欲迎还拒的用小拳拳打他的胸膛说夫君你好坏啊干嘛抱人家报的这么紧啊?还是他应该大义凌然的推开他的怀抱告诉他就算是做戏我也拒绝这种有损贞操的事情毕竟我是个纯纯的直男喜欢的是波大腰细的妹子!
这边在胡思乱想,另一边阜生却以为他是尴尬,一想就算是演戏也确实过于亲密,只得咳声:“若不舒服你可以......”
“簌!”
屋外风声骤然,平行着窗棂刮过窗纸擦出“噗噗”的打纸声。
戾言心一抖身体也跟着一抖,牙齿边打颤边努力不咬着舌头:“我我我我我......”
“我出去一下。”身旁声音似是冷然,没容得他多想,戾言只觉得身旁一下子空了,根据物体由于地球的吸引而受到的力,他猛跌在床上。就算隔着一层头盖也觉得自己娇嫩的小脸蛋撞的发疼......
“道长......道长......”
他有些小恐慌......
之前道长说什么来着?
出去?
放他一个人在这?喂鬼?!
戾言一个激灵,睁眼满目的红色吓得差点掀下头盖......
算了算了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小女子啊呸呸呸!小男子虽然喜欢美女喜欢钱财喜欢打架但从不强【哔】奸从不抢劫......好吧这个我干过
从不杀人......好吧这个我也干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菩萨保佑不要被鬼缠身啊!!
以僵硬的姿势在床上僵硬了几分钟,戾言脑海里却是已经过完了一个世界。刚想爬起来,门吱呀一声响他立刻瘫了回去。
“娘子还好么?”门口传来阜生柔和的声音:“刚刚真是惊险,还好没出什么事。怎趴在床上来?来来来,快起来。”
戾言被他那宠溺的笑语调给恶心的鸡皮疙瘩一声,想着这真是个敬业的好道长那我也敬业一点,便掐细了嗓音也来恶心他:“夫君,我刚刚摔在床上了。”
“怎的如此不小心!”阜生的口气隐隐带着怒意,好像真的在为他生气心疼一般:“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地儿破了,还疼不疼?”
戾言摇头连着摇盖头:“不......”
他突然一僵......
面前影子越来越重,向来是阜生在靠近。
正准备掀开他盖头时,戾言猛地站起身:“夫君!”
阜生的手僵在下面:“怎么了......”
“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
哪来的合卺酒?荒山野岭哪来的合卺酒?阜生一行人也没有想过要准备这个。
戾言却是僵着身子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面前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心也被提在空中,勒得紧,窒息着他。
半晌,阜生轻笑,笑意中带着一丝愉悦,澄澈的声线柔软迷蒙:“好,喝合卺酒。”
戾言笑了......
哭笑......
完了完了......这正演着梁祝化蝶牛郎织女孔雀东南飞的肯定不是道长!
戾言嘴抽抽:说好那个鬼娃娃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呢?怎么变成道长模样了......还这么会演!
“给。”‘阜生’递给他一杯,戾言接过,只觉对方似乎打量了一下他的手,想到自己这双手一看就是大男人的手还有着茧子,便立刻缩回讪讪道:“唉,到底是洗衣服洗多了,今天一天没洗,手都痒痒了。”
对方似是了然一笑:“让娘子休息一天又何妨?以后为夫来洗衣服,娘子只要被为夫宠着即可。”
哇擦擦擦擦擦擦擦!!!这种二十四孝好丈夫上哪找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啊啊啊啊啊!!
“来,我们喝了这合卺酒吧。”‘阜生’拉过她的手,戾言不得不顺从,僵硬的与他双臂相交。
酒杯送到盖下,却又犹豫着该不该喝,鬼知道这酒有没有问题......
要偷偷倒掉,也不可能,毕竟就在对方眼前,不可能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有选择困难症!!!到底怎么办!!!
‘阜生’已是饮尽了这杯酒,放下杯子却见对方迟迟不动,不经眯了眯眸子,口气有些森然:“娘子为何不喝?”
戾言僵:“喝...只怕发酒疯...”
‘阜生’轻笑:“怎会,为夫看着...娘子快些喝了...”
这这这......
戾言机械点头,慢吞吞慢吞吞,将被子送到唇边......
“喝啊......”对方的口气已是冷了,似乎有一种不喝我现在就剁了你的感觉。
戾言心一横将酒一口灌入,微凉的液体在唇齿将流淌刺激着他的舌。
酒刚入口中,门又是被‘碰’的一下撞开,伴随着撞击声的还有一个焦虑的声音:“喝不得!”
戾言本来是准备就含在口中装装样子,被他一吼吓得喉咙一合咕嘟一下就这样咽下去了......
他妈的咽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混账啊啊啊啊啊啊啊!!!早不说完不说现在说你是故意的吧啊啊啊啊!!!是不是同伙啊说是不是啊!
‘阜生’手一用力,将处于游魂兼抓狂状态的戾言拉到自己面前,五指指甲一霎间伸长掐在他脖子上冷哼:“别过来,过来他就没命了!”
阜生蹙眉,跨进门,茫然的摇了摇头:“阁下,不是我想不想过来,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在哪个方位么?免得我很不小心的就过来了......”
“......”
戾言眼一瞪,猪队友=死亡死亡死亡
‘阜生’头一点:“我在你的东南方位。”
戾言满血复活,猪对手=重生重生重生
“好,谢谢了。”温文尔雅的道长。
“不客气。”受宠若惊的假道长手一颤......
“那个......”戾言嘴抽:“你指甲该剪了,掐得我脖子有点疼......”
阜生:“......”
‘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