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交换 这架势，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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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景风是同族，当然帮他说话。”音徵对不周风的话充满不信任。
“那我和你是同族，你为什么不信我。”幻堇兮质问音徵。
“你……”音徵说不出话来。
“他是怕你受罚，他在偏袒你。”抚曲自信一笑，话是对幻堇兮说的，但是目光是看向音徵的。
“对吧，最讲规矩的音徵，从前你就是循规蹈矩的，你父亲说要你去乐灵族，你一待就是几十年，我母亲说需要若离去和其他部族缔结婚姻，你就不遗余力去劝说。你自己订下了幻灵族的规矩，如果长老知道了幻堇兮破坏了规矩，肯定要罚她，但是她是你中意的继承人对吧？”抚曲虽然是讽刺，但是此刻也不能说不是在为他解释。
幻堇兮说不出话来。
抚曲这语气，还有言语中透露出来的故事，明显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不是她这样一个小辈所能知道的了。抚曲和音徵很熟，大家心里都有数了，更有数的是自己是没有说话的份了。
“来的路上我也听说了，幻灵族你花费了很大的心力，还想出了幻灵诀这样的东西，来帮助族人修炼，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自己的部族强大起来。”抚曲继续说。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你该罚幻……什么来着？哦，幻堇兮，你该罚幻堇兮，不该动景风。找错了原因，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忘记若离了吗？”抚曲一字一句都在说从前，也是在提醒音徵，从前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
音徵不喜欢若离，若离却觉得是抚曲的错，这不就是找错了原因了吗？
现在也不知道若离去哪里了，上次见她还是在青池。
“你怎么断定，景风毫无过错？”音徵很执着于争个对错。
“那今日，我们就来说清楚，事情的原委。不动手，不杀生，如何？”话是抚曲说的，但是这不是商量语气。
音徵能够感觉到，如果他拒绝，那么封幽冥一定会动手，他向来是话不多，何况自己刚刚还把他激怒了。
“如果我不解决好，风神也会来找我，你也会来找我，不如一次性解决了。要跑，鹿蜀现在就能带我们走，你也拦不住，我到现在都没有走，所以我是诚心诚意要解决这件事情，就看你怎么想了。”抚曲和以前毕竟还是不一样了。
音徵扫了周围的所有人，抚曲见他是想征求大家的意见，她便自信地说：“他们几个小辈自然也是要听我的。”
抚曲的胆大妄为留在性格里，但是行为已经收敛许多了，看来水灵族也不好管。
不周风也直接放任抚曲越俎代庖了，反正风神说过要抚曲和他哥哥帮忙解决。
抚曲还哆嗦了一下，她的脚铃铛叮叮作响：“我们先来弄清楚，景风和幻堇兮是怎么说幻灵诀这件事的。”
宝玉山的风还是挺大的，大家都穿得很是单薄，布料抗不了风，还是木灵族的房子好啊。抚曲暗想。
此刻两排敌对阵营还是很明显。音徵和长老一字排开，抚曲、封幽冥、“八风”一字排开，站在六只鹿蜀的前面，景风和幻堇兮站在抚曲旁边一点。
景风和幻堇兮很配合地走上前去，站在两方中间，向两方说明：“我和景风认识就是因为我误会了他，他当时使用风灵族的灵力，我误以为是风尘诀，于是和他打了起来，后来发现除了风尘诀相似，其余他一概不知。”
“因为风灵族对他很看重，所以也他看得很严，不让他经常出来，我也是。所以我们见一面也很不容易。他说他有神位要继承，我就想帮他，所以和他经常讨论灵力修炼方法。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觉得让他修炼幻灵诀也有助于他修成神位，于是告诉了他所有。”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便是不周他们我都没说，因为是堇兮私心帮我，我定然不会害了她。”景风补充解释。
抚曲没想到事情也不复杂：“你看，事情不是很容易说清楚吗？为什么都不让人开口呢？”
封幽冥竟然开口了：“风灵族的修炼方式可能是和你们族人的有点类似，不周风，要不你和音徵过两招看看？”
封幽冥是很能理解的。封灵族当初是拥有封疆之力的一族，各个部族的结界都是他们做的，但是后来各个部族自己也会制作结界了，但是这也不能说其他部族把封疆之力偷走了吧？而且他们后来在渊古的教导下学会了御水，自然也不怎么在意封疆之力了。
但是音徵无动于衷。
不周风闻言只是简单做了个小小的风漩涡，音徵神色微动，暗想，和“风尘诀”中的“风悬”有点像。
不周风开口了：“你觉得他们在撒谎？”
“幻灵诀他已经知道了，所以幻堇兮你说的这些，我根本无法求证，你怎么说都行了 。”音徵有些无奈。
如果长此以往，族人随便说个什么他都相信，那怎么服众？
抚曲看出来音徵在意什么，于是问：“不周风，你也是族长，如果是幻堇兮在用你们部族的方式修炼，你怎么想？”
“也没关系，风神说过风灵族的使命是修成神族，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是能够帮助风灵族的，我都愿意。”不周风这个回答和抚曲的想法不谋而合。
抚曲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如此对她的胃口，真是不该逗她的，不然一开始就能交个朋友。
“音徵，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是绝不能因此而杀了景风的。幻灵诀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研究这个的时候，别的部族也有人研究出来了。”抚曲打算顺着不周风的话说，“你得承认这一点，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天赋异禀，也不是只有你在部族着想，我们都是一样的。”
音徵真的有些动容了，他的天赋其实还算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深得抚曲母亲的信任，若离掌管乐灵族大小事情的时候，都是由他从旁辅助的。所以他是很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抚曲的，要不是喜欢抚曲，他可能更难接受这一点。
面对心仪的人，我们往往可以忍受自己弱小一些。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如不周风所说，为整个灵渠好的，我都愿意做，你要不要试试？”抚曲也是刚刚灵机一动，才想到这个的，正如当初她和若离交换条件，接手了乐灵族、改造了乐灵族，促成了水灵族和封灵族的融合那样灵机一动。
“什么想法？”
“公开《幻灵诀》，让每个部族都修炼。一旦大家都用，景风会幻灵诀就不存在问题了。”抚曲语出惊人。
“不可能。”
“你不觉得你自己琢磨了三百年，太慢了吗？况且在这期间幻灵族得到好的发展了吗？”抚曲质问音徵。
她曾经将种子送到幻灵族，音徵拒绝了，他说宝玉山不适合种植水稻，所以现在幻灵族还是靠打猎、与其他部族交换玉石、进行祭祀、占卜维生。修炼方式如何，其实对他们而言不是最重要的，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
“修炼方式对你们来说真的重要吗？音徵？你很清楚幻灵族的问题在哪里。”
音徵有些怨怼，原来抚曲也清楚，但是清楚又能怎么样？
幻灵族需要合适的生存环境，一如其他部族。
——在大洪水之下幸存可是不得不到处迁徙的部族，不得不到处寻找合适的土壤种植水稻的部族。
“抚曲，水灵族占据着最好的地方，却说着这不痛不痒的话。”真是令人有些愤恨，音徵心里说完了另一半。
“你公开《幻灵诀》，不杀景风，我就让你们全族都搬入幻林断崖，如何？”抚曲笑了笑，她已经不是第一天有这个想法了。
幻林断崖确实是一块绝好的地带，不止是好在依山傍水、小溪环绕，还是平原地带，更重要的是，可以继续开疆拓土，还有周围的土地都可以拿来用，可以开发。
木灵族已经搬去了，再去一个部族绰绰有余。
“你……”音徵又震惊了，这有些骇人。
不周风也有些震惊，她是没想到抚曲会做到这个地步。
实际上，不是为了景风，而是为了灵渠。
抚曲的眼光，早就不局限于一个部族了，和封灵族、木灵族合并之后，再继续发展又有什么不可以？
“幻灵族和……”音徵话没说完。
“幻灵族和水灵族合并，我们几个不同部族的族人从此都是一体。”抚曲抢着说完这句话。
音徵旁边的长老，都在窃窃私语。
——族人会同意吗？
——幻林断崖地段确实不错，族长可是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灵力都精进了不少。
——但是这样，幻灵族就不存在了。
——幻灵族不存在，但是族人都在。
……
封幽冥开口：“商量好了吗？”他已经做好了水球了，不周风见状也悬起了风旋，抚曲扯来了宝玉山下鲜少的树枝，鹿蜀更是蓄势待发。
幻堇兮一时之间不知道何去何从，和景风在原地发呆，但是默默往后退到了抚曲身后。
这架势，哪里是商量！
音徵又气又没有办法。
“我答应你。”音徵点点头。
抚曲一众，收起灵力。
“你回去和你的族人交待吧，过几日我派鹿蜀来接你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要开辟新的土地，要建造新的房屋，她还要和她的族人交代。
“幻堇兮和景风你们先跟我走。”抚曲得先把他们护着，以免节外生枝。
“好。”
音徵话音刚落，除了他和长老其余人骑着鹿蜀风一样地离开了。
怎么回事！太突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