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四支花》聪明的娟娟

13、癞皮狗 谁才是戏精

　　她随后看见了一个茶馆，笙旗飘飘，在那兜了一圈就走了，又遇见一个集市，发现这里的一切草原都和不一样，一路走来听到许多人谈论魔族，金城，还有什么莫家以及一些无聊或有趣的琐事。
　　后来她又看见一个公示牌，上面写着：“今欲抵魔道，护凡尘，而人手不济。遂求贤若渴，不使野有遗漏。故吾金城之主初定于明年开春丰育门门口会盟余下，但凡融合以上灵人皆可入选，望能人义士奔走相告，竞相参加。”
　　阿依古丽心想：“和那些石片中的文字一样，弯弯绕绕，不就招个人吗，说那么多。”她边走边摇头，撇撇嘴，随后便看到一座茶楼，门前立着一个木牌，写道：“招店小二，一月一钱。”
　　阿依古丽指了指那牌子，念道：“瞧瞧人家写的，多简单。”她转念一想，招人啊，说不定可以去试试。跑进茶楼往左一看，柜台之中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快速地拨弄算盘，忽而抬头对跑得满头大汗肩上搭着一块白色粗布的小伙子指指点点，呼来喝去。阿依古丽走到柜台前笑着问：“这里是要招找人吗？”
　　掌柜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拨弄算盘，说道：“不错”。
　　“包吃包住吗？”
　　“包，月钱减半。”
　　阿依古丽拍拍胸脯道：“那你看我行吗？”
　　掌柜的看着面前眉目之间略带女子气的小子，皱眉道：“你还未满18吧？”
　　“15”
　　掌柜的眉头更紧了，摇头道：“太小了。”然后又继续拨弄算盘。
　　阿依古丽心想：“完了，答太快了。”她尴尬地看了看掌柜的，撇撇嘴，一转头便看见差点就把茶杯打碎的小伙子，他往掌柜的这边看了看，发现他低着头，呼了一口气又接着干活了。阿依古丽仔细打量这个小伙子，他个子不高，瘦瘦的，干巴巴的手指感觉都没什么肉，做事手忙脚乱，被不少客人嫌弃。
　　阿依古丽眼咕噜一转，就笑着对掌柜的说，“你别看我小，我可壮实着呢，不信你摸摸，硬邦邦的。”她抬起胳膊弯曲，握紧拳头，把臂膀凑过去，“恩？你摸摸。”
　　掌柜的抬头，看着这个脸蛋圆圆的，稚气满满，一副还未长大的小孩子模样他就头痛，合上账本走出柜台就要走进后屋的时候，阿依古丽一把冲过去，抱紧他的小腿就开始哭嚎：“求求你就收留收留我吧，呜呜~~~~，魔族入侵，把我爹娘都杀了，我大老远跑过来找我大姑母，结果她~~~，呜呜~~~，结果她已经去世了。”
　　掌柜的抬了抬腿试图挣脱，奈何阿依古丽抱得太紧了，然后又听到她提了个声呗喊道:“我一路跋涉，两天没吃饭了，呜呜~~~~，求求好心的你就收留收留我吧，我一定会努力干活的。要是你不收留我，我一定会饿死的，呜呜~~~~。”说着就把眼泪鼻涕往他裤子上抹。
　　茶楼里的人，有一个说了句，“掌柜的就收留收留他吧”，就有人附和。掌柜的叹了一口气，把她扶起来询问她的名字，阿依古丽就瞎编了个名字告诉他，说叫“麦丰”，掌柜的听了后点点头道：“好名字。”阿依古丽听了裂开嘴就笑了。楼梯上刚刚走下来的两个穿着墨青色长衫的美艳男子，一个翘起兰花指轻蔑地笑道：“真假。”另一个看了他一眼，就快步下楼了。
　　晚上的时候，掌柜的安排阿依古丽和那个小伙子睡在一间小屋一张榻上，盖一席棉被，因为掌柜的说暂时没有被子了。深夜时分，正是人们香甜入眠的时候，阿依古丽不是把手搭在他身上，就是把腿搭在他身上，好不容易拨开了，又会靠过来，弄的人家小伙子整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清晨，阿依古丽伸伸懒腰，打打哈欠，看着正在穿鞋的小伙子，连忙穿衣束装，忽然发现他脸上黑眼圈挺重的，就学着掌柜的语气说道：“小赵啊，昨天没睡好吗？”
　　“你多大了？”
　　“15啊”
　　“我今年17，比你大，按理你应该唤我一声大哥。”
　　阿依古丽比比他两的头顶，认真道：“可是我比你高欸。”
　　“胡说，明明就是我比你高”事实上确实是他要高一点点。
　　阿依古丽但笑不语，起身就要走。赵诚追上去，急道：“掌柜的说了，我还有的长。”
　　“哦哦”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就是我知道的意思啊。”
　　“日后我定长得比你高！”
　　“我也会长的。”
　　“那我们就比比谁长的快。”
　　“那你可能要等我两年了。”
　　“为什么？”
　　“我17岁的时候，你19岁了，你没什么长了，我还有的长，你可不就要等我两年。”
　　赵诚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以至于他今天一天都不在状态，阿依古丽明里暗里帮了他好几回才让他不至于干错事。阿依古丽和他闲聊的时候才知道赵诚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让掌柜的收留他，只不过他是真的无父无母，而阿依古丽呢，她是在集市上看见有个妙龄女子卖身葬父，说她家园被毁，跑到这投奔亲戚，亲戚没投到，相依为命的父亲得病死了，身世何等凄凉，就被阿依古丽依葫芦画瓢拿来用了。
　　可怜赵诚连着几天都没有睡好，他不是没有和阿依古丽提过意见，口头上明明答应地好好的，结果晚上还是老样子，他也只能去跟掌柜的说看能不能再弄一床被子来，只可惜被残忍地拒绝了。
　　这段时间阴雨天气，时不时就有雷雨，阿依古丽寻到空隙就跑到山腰去吸收雷电，不久就进了一个等级，到了开光中期。掌柜的看她总是会突然不见人影，说过几次，后来发觉她手脚麻利，顾客对她也是赞不绝口，也没耽误生意，顾客反而增多了，就没说什么了。
　　阿依古丽在茶楼里总是能听到许多奇闻异事，有时候还会听到一些搞笑的趣事，比如王屠户杀猪的时候，杀猪刀从猪肉里挤飞出来，他还边喝茶边跟他对面的人抱怨刀不好使，回头就要找那卖刀的算账。阿依古丽跟赵诚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直笑个不停，赵诚从来都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不过看着她笑总是会心情很好，也不再嫌弃她睡姿不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