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潜能 思考和探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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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红怪后，方鸿下意识打开了属性表。
“精：0.87
气：0.17
神：1
潜能：212％”
“潜能增加了14％？”他心中一动。“难道跟红怪相处可以涨潜能？”
正想着，潜能一栏的数值又涨了1％，变成了213％。
“不对。这频率是……”他隐有所悟，随即紧盯属性表。
“……是呼吸！”
红怪留下的红雾，正混在空气中，被他吸进体内。随着呼吸的节奏，潜能点也在匀速上升。
“别人吸猫吸狗，到我这就是吸怪了。”他有些无语。
强化过的体质，让他的感觉十分敏锐。之前他分辨出红雾无害就没管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红雾是红怪身体所化。如果将红怪的身体吸收了就能得到潜能点，说不定吃也管用。”他暗自沉吟。
不过，即便管用，他也没打算尝试。目前，还没必要做这种恶心的事。
弄清情况后，方鸿深吸一口气，坐在厨房的废墟上，微微放松了一点。
跟红怪纠缠这么久，也没见有东西跑过来，它有同伙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再有怪物，他也可以用潜能点把气堆回去，就算打不过，跑应该没问题。
吸了段时间，原本浓郁的雾团渐渐稀薄，潜能点增长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气回复了0.01，精、神没有变化，潜能已经到了257％。”观察着属性表，方鸿心中一凛。
这样的回气速度，有些慢。
潜能点再多，也是流水易逝，自己本身的能力才是根本。照这样下去，没有潜能点，难道就战斗不了吗？
他没有所谓的修炼功法，虽然侥幸得到了力量，可使用全靠本能，每次出手都会造成不少浪费，实际利用效率并不高。
“刚才的战斗，虽然赢得痛快，但不是因为我表现好，而是对方太蠢，被我抓·住了地利，主导了战斗的节奏。”
“目前这个阶段，提升实力离不开属性表，但光靠它是不行的。它的作用应该只有三个：快速突破极限；瞬间恢复实力；以及方便展开研究。要成为真正的强者，还是得靠勤学苦练。”
“而且，这个属性表来历不明，我还是得早做打算。不过，也不能因噎废食。”
思罢，方鸿便开始研究接下来该怎么利用得到的潜能点。
“从初步的测试来看，精项对应着身体的硬件设施，气项对应能量供给，神项则是信息的收集和处理。三项全是1，可能就是凡俗生物的极限吧。”不知道这些数值的单位，他在心里如是猜测。
“我遇到的两个怪物，虽然生命形态诡异，可仔细想想，一个连个小孩也对付不了，一个来些血气方刚的大汉也能搞定，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超凡生物。”
“至于我自己，就像换了智能手机却只会打电话发短信，很多能力都还没开发出来。这次加点，应该以成长性为第一原则。”
思索再三，他将留存的潜能点全部加了出去。属性表也赫然变成了：
“精：1.5
气：1.5
神：1.61
潜能：0％”
……
“果然……”尖锐短促的痛苦后，方鸿的感知再次强化，身体内部的结构和能量流动顿时显映在他的脑海。
他的骨骼、肌肉、皮肤全部发生了质变。内脏有的突变升级，有的萎·缩消失。神经元和神经纤维在大脑和脊柱中异化、生长、蔓延。一种奇异的能量在血液和细胞间交互着。体温有了明显的升高。整个人向外发出低频辐射。
“我的视界，不一样了。”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更多波段的光。这些不同的光线将眼前的世界点缀地绚烂无比。
方鸿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忍不住站了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满怀好奇地打量着整个世界。
“嗯？”
看到一缕红雾上异样的波长时，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咔哒。
方鸿握紧双手，目光森冷地盯着那缕红雾，心里震怖不已。
红怪竟然还没死！甚至仍在窥探着他！！
感觉到他的注视，红雾轻微地抖动着。
“老大老大老大！”
一股混乱而急切的信息，从雾中传向了方鸿。
“……你？叫我？老大？”
方鸿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心里飞速考虑起来。
红怪会不会另有本体，正打算拖延时间？
“……”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转念他就放弃了分析，决定暴力解决。
嘣！
他一拳轰出，空气随之爆响。一阵猛烈的罡风刮过，红雾顿时消散了。
然而，事情却没有完结……
“老大老大老大！”另一处的红雾忽然活跃过来，继续传念。
“……”方鸿眯了眯眼。
在这种身为弱小、敌我不明的时刻，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神经紧绷。
如果可以，他不想在身边留下任何不稳定因素。
可是，依照红怪蠢笨的个性，有诈的可能也不大。所以，他没有再次动手。
最重要的是，对方在雾中迁跃的速度，绝对快过他的拳头。以他目前的水平，也拿它没辙……
理清状况后，方鸿坐回之前坐的那块土砖上。
他瞥了眼红怪，托着下巴淡淡地道，“说说，当你老大有什么好处。”
“老大老大老大！”红怪只知道呆滞地重复这一句话。
“……”方鸿微微皱眉。
这货根本没法交流啊……
他放弃沟通，思索了下，抬手把红怪叫到面前。
“放开心神，不要抵抗。”方鸿坐直身子，试探着将意念覆盖在红怪身上。
经过潜能点的改造，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已经能够辐散到体外，只是怎么利用还没有头绪……
原计划下一步研究研究，做点精神领域的实验，红怪却突然冒了出来。
现在不拿它开刀拿谁开刀？
如果实验完红怪没死，那收它当小弟也无妨。
……
拿红怪鼓捣了一会，方鸿就停了下来。
他尝试了自己脑补的“思维契约”，“精神烙印”，除了把红怪搞得晕头转脑，什么效果也没有。
“凭空创造果然有难度，我得找个学习对象才行。”
丢下状态萎靡的红怪，他起身朝池塘走去。
周围光线渐弱，黑暗将临，夜凉如水。
有着潜能点的加持，方鸿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和疲惫。他的瞳孔像猫一样微微扩大。眼内发达的感光细胞，让他在夜里也能识别出物体的形状和颜色。
“试试池塘怪的手段，再把它也解决掉，然后从村子里找点资料，明天一早离开这。”他边走边想，很快进入了池塘。
再度踏进尸堆，方鸿仍像之前那样满身狼藉，但心情却大有不同。
呜～
走了几步，寂静的池塘里，除了他的脚步声，又多了一道风声。
随着风声的响起，阴暗的雾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雾中，人影的脸模糊不清，隐约朝他诡异地笑着。
方鸿也笑了笑，在原地放松身体，有些兴奋地感受起池塘怪的表演。
……
“原来是这样。绕过意识，直接灌输信息，欺骗感官……”方鸿把·玩着手中的一团白雾，在心里回味这次的收获。
池塘怪一出手，他就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无非是先用幻觉消耗他的气力，后面等着捡漏之类的。
一开始他还稍微配合了下，跟着攻击四处闪现的鬼影，后来想想没意思，直接轰散池塘怪本体所在的那团白雾，结束了一切。
达成目标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思考起刚来时就有的一个疑问：
凶手为何要把尸体堆积在这里？
看着属性表上缓缓上涨的潜能，和脚下没有浸泡痕迹的尸体，他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摇了摇头，方鸿还是决定把这事先放着。
带着手里的白雾，也就是池塘怪残存的本体，他又回家找了套衣服。
顺路捞走蔫巴巴的红怪，他跑到村子中央的井边，打水梳洗了一番。
换好干净衣服后，方鸿郁闷地上下瞧了瞧。
第一次升级时，他分明长高长壮了不少。结果第二次升级时又缩了回去。
“算了，不缩回去这衣服也穿不上。”他安慰了下自己，“这附近好像是二婶的家，今晚就去那儿凑和下。”
……
解决完附近已知的威胁，方鸿放松了许多。他一边往二婶家走，一边打量着这个异世的小村庄。
村子里多数是土墙茅屋，有的平整，有的破落。一条坡道，连接着村口和村后的小山包，把整个村子分成了两部分。二婶的家，就是靠近小山包的一处砖瓦房。
印象中，二婶家的安哥，在走南闯北做生意。村里很多新鲜东西，都是安哥带回来的。
乡下的生活大多艰难，同宗族的人多会抱成一团，互相扶助。原身家里还过得去，未尝没有安哥的功劳。
到了二婶家门口，方鸿不出意料地发现，这里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
他在前后转了转，大致了解完情况，就钻到书房开始翻找。
对于他来说，知识和信息才是最珍贵的。在封建时代闭塞的小村庄里，也只有这儿才可能给他最新最有用的消息。
这个书房原身也来过，印象中满是工艺品和书册的架子大部分都空了，幸好一些不成册的东西还留着。
搜刮完毕后，方鸿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一副画前停下了脚步。
这副画挂在正对门的香案上，表面很干净。画里是个衣着素雅的青年男子，长相俊秀，气质尊贵，不像方鸿看过的一些人物画那样写意走形。
最让方鸿惊讶的是，这副画周围非常整洁，连香案上供的一盘鲜枣都十分完好，和别处的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身印象中，画上的是安哥商行的老板。可一般的老板能有这种震慑力么？能让员工四时供奉，让匪徒退避三舍？”要不是没发现什么端倪，他都要以为这副画有鬼了。
想了想，他爬上供桌，把画拿到手里卷了起来。
这幅画有点特殊道具的味道，带着以后说不定有用。
整备好，他一手捧起资料，一手夹着画吃枣，带着一堆东西往仓库走去。
仓库的粮食已经被搬空，堆积的棉花却留了下来，有的甚至连棉籽都除去了。
窝在一堆温暖干燥的棉花上，方鸿伸了个懒腰，感觉到一阵久违的惬意。
把画放到一边，他从兜里掏出一红一白两团雾，和收集到的资料摆在一起。
接下来，可以专心解决它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潜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