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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死里逃生 对方变强了 ...

  •   威廉依然安静的沉睡着,没有看见任何痛苦与不安,他熟睡时的容颜像个孩子。我轻轻的带上门,坐在他身边,开始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威廉,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心竟然无端的跳了一下,它是如此的不可置信,也许你不会懂,这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不可能,我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微笑着看着威廉:“可是你成功了,我也成功了。那时我脑海里萦绕着一首歌,歌名就叫《穿越时空遇见你》。我唱给你听好不好,听好咯……”
      接着我在威廉耳边喃喃的唱起来:
      穿越时空中遇见你
      银河交会时你停留
      粉蝶儿呀飞和你相恋
      在千年以前发生一个不解情缘
      心系数千结有个女孩正在那想念
      转身帘幕后面带羞怯回回头
      清秀女子
      轻挑柳眉的说
      伸出衣袖带我走
      在那一瞬间又相恋
      相隔一世之间
      追风逐月想停留你身边
      让粉蝶儿呀飞
      依附在你身边
      别问我的心到底属于谁
      两种时空相见
      带我到另一端有你的世界
      今世相见 带着一些似曾相见
      不可思议般出现
      四目相对彷佛是缘
      卸下身上的枷锁
      不管前世今生
      只想请你带我走绝不放手
      不知道歌有没有唱完,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我伏在床边迷迷糊糊的睡去。这次没有做梦,反而睡的很踏实,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背后似乎有冷风呼呼的吹来,房门打开了,月光将来人颀长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我没有回头,我只是看了看影子:“你是来看他的?”
      一阵沉默,墨云开口到:“不,看你的。”
      我笑了笑:“你关心他也不必掩饰。”然后我站起来,看了看依然不醒的威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外面谈。”
      墨云走到威廉床边,只看了一眼,便掉头像外走去。
      我轻轻的带上房门,和墨云并肩站在走廊中。夜已经很深了,空气中流动着湿润与阴冷。我们这么肩并肩的站着,我看着天空里的一轮银盘,它也应该感觉到冷吧!
      墨云即使没有说话我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是我依然想听他亲口告诉我,毕竟我们需要一个交流的过程。
      果然,墨云先说话了:“我不想指责你的失常与退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有多深了’?”他不想说我所猜倒的,反而问了这么敏感的问题。
      有多深,我不知道。我自己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看到他为我受伤的时候,就希望那个伤口长在自己身上,我看到他吐血的时候,心里比刀绞还痛,而我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就有一股想和他一起死的冲动。
      很乱,很乱,理不清,倒不明。我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袋微微的晃晃:“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墨云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有两种冲动,一种是扑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另一种就是狠狠的把他揍一顿。不过这都不是明智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反唇相讥。
      “不敢承认,恐怕不是我一个人吧。”
      墨云还给我难得的意味深长的一眼。
      我扬扬嘴角,睁睁大眼:“你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了,不是吗?就是你这倔脾气不承认。”
      墨云笑笑:“咱俩真像啊!”确实很像,反唇相讥这招利马学会了。
      然后,又是一片沉寂,我们各自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都不敢承认对威廉的好感(两种含义)。
      “还没有放下吗?”我们两同时轻声问到,这个问题是问对方也是问自己。墨云的脸出现一种别样的冷漠,这是他每每想到此时的表情。而我这时候的表情,用青的话来说就是‘仇恨的微笑’。
      “实际上过了这么多年已经谈不上走出不走出了。”我首先打破这沉默中夹杂着冰与火的气氛。
      “也谈不上放下不放下了。”墨云与我相视一笑。
      后来我们便聊些轻松愉快的话题。
      “对了,我今天回客栈的时候你们好像在谈话啊。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墨云欲言又止。
      “对啊,对阿,快说。”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墨云和威廉在一起正常的交谈,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说你。”
      “我?”我指指自己的鼻子。墨云不语,这就相当于他点头了。
      “那你们说我什么?”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总之就是这次谈话改变了我的看法,具体类容你够聪明就自己猜出来,猜不出来就不用知道了。”“墨云城,你……”
      “敖~~”轻微的声音从墨云房间传出来。
      “这是?”
      墨云点点头。
      我欣喜万分的冲进了墨云的房间,门一推开,便看见小威凝坐在地上与我四目相对,还是那般的水汪汪,还是那般的楚楚动人。我一把抱起我的小威凝,又亲又摸。
      “它可能是饿了,你给它弄点吃的吧。”
      “恩,好的。”我抱起小威凝,便朝门外走去,刚到门口,不知怎地,唤道:“墨云。”
      我听到他轻轻转身的声音,这表示他在听。
      “谢谢你!”又是转身的声音,这代表他知道了,已经听完了。然后我就去厨房给威凝找了点米饭拌汤吃下。
      威凝的吃相真够斯文的,好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我忽然心里痒痒的,有种想逗它的感觉,我抓住威凝,让它的嘴刚刚够的到碗边,却吃不着碗里的饭,威凝的力气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大过,它使劲的朝那碗奔,我都快抓不住它了。忽然,威凝不再挣扎,回过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便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威凝利马飞奔出去,狼吞虎咽起来。不到半分钟,碗里的饭就全被它解决掉了。
      看来兽和人一样,只有失去了才知道那件东西的可贵,如果是失而复得就会更加珍惜,就好像我对威廉。我心中轻轻低唤‘威廉……’

      这几日我几乎天天守在威廉身边,威廉仍不见任何起色,我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底,可还是觉得惴惴不安。每天都盼着那几个王八蛋早点‘□□’,这种感觉真是如坐针毡
      威廉是怕小威凝的,万一威廉迷迷糊糊中听见小威凝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缭绕,吓的不敢醒来,那我估计我会不念骨肉之情(哪来的骨肉之情?你是它妈妈啊)把小威凝掐死。所以我也只好把小威凝索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日,我不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反而睡到日上三竿。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们应该就在今天来。我呢?倒也不慌不忙,越是在重大的日子中,越是不能慌乱,在过去的四年中别的没学到,临危不乱这点倒是做的不错。
      至于怎么对付他们,我早已成竹在胸。
      淡黄清澈的水流以抛物线的形状洋洋洒洒的进了白瓷杯,水面先是小小的汹涌了一下,却没有一滴撒在桌面上,接着水面中闪出了无数道金黄的阳光,我将白瓷碗托在掌心,轻轻把玩,歪着脑袋,无所事事的观察着,然后,轻抿一口,温和的水温,浓烈芳香的口感,霎时另我精神一振。
      “小姐好闲情逸致啊!竟然还有心思慢慢品茶!”一眼看去进来的两个人不正是我苦等多日的人。
      “两位终于来了,小女子恭候多时!”我放下茶碗将两手互相斜搭在桌面上。
      那二人连忙上前施礼道:“属下不敢,尊卑有别,还望小姐收回刚才所说的话。”
      我站起身来,绕过半边桌子,斜对着他们苦笑一声道:“两位不必这样,难道不是吗?我算什么小姐,不过是被老爷点中的‘幸运儿’,一个命运任受他人摆布,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又有何尊而言?”说到这里,脸上的愁苦状做的霎时动人。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是发自内心又有哪些是演出来的。本来我还想挤两滴眼泪来助助场,结果那泪腺硬是悠闲的狠,任我怎么刺激都没有用。
      我斜眼瞄见那两人神色一黯,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所感染。第一步,成功,YEAH!
      我话锋一转:“来者是客,两位既然来了,不妨小坐一会,喝杯茶,消消热!我也算是尽了地主之仪。”
      那两人稍一犹豫,对望一眼,其中一人抱拳施礼到:“还是请小姐尽快跟我们回去吧!”
      “又不急在这一会儿,反正我是跑不掉了,大家不妨坐下来,我有几句话想跟二位说。”我依然慢条斯理的说,心里却暗暗咒骂他们怎么这么难搞定。那两人又是对望一眼,迟迟不肯说话。好机会!乘着他们犹豫的时候帮助他们做出决定!“二位请坐”我手优雅的一伸,那二人乖乖的坐下了。我也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伸手拿出刚才刚刚沏过茶的茶壶,用早已准备好的两个杯子,倒了两杯。
      “请用。”我将两杯茶送至两人面前。
      那两人迟迟不肯喝下去,只是神色不安的看着。是不是他们想起了那天夜里江边伤心的往事……
      我莞而一笑:“两位请看。”我倒掉自己杯子中剩余的茶,用同样的壶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下,再将空杯子示意给他们看。
      “这总行了吧。”
      那二人这才放下心来,学着我样子一饮而尽。
      “二位觉得味道如何。”
      “好苦。”
      “茶是好茶,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尽。”那二人一说完就满脸的惊恐状。‘啪’拍桌而起。
      “二位不必紧张,我可没做什么手脚。玄机在那茶壶里。”那二人眼睛均是死死的盯着那茶壶,
      我说着便打开茶壶盖“二位请看这是什么茶。”
      那二人凑近一看,皱眉摇头“我们对茶研究不深,不知是哪种茶。”
      早就被我猜到了,蒙古人喝的是马奶,哪会去理会什么茶啊!
      “那就只好由我来告诉二位了。这茶便是沿海城市喜用的乌龙茶,这乌龙茶本是香气清高,滋味浓厚干爽,若是配上紫砂壶来泡则更是香醇。只可惜这壶不是紫砂壶,而是白瓷壶,虽然这白瓷壶也不差,泡出的另一种茶‘龙井’,与乌龙茶不分仲谋。可这壶用错了,茶叶也用不对。所这以泡出去来的茶味道不好的原因就是他们不合适。就好像——”我顿了顿,看看两人继续说到“——就好像这次让我去和亲这件事情,你们选人选错了,结果必定不会好的。”
      那两人面不改色“小姐,这件事情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内,还是请您去和老爷说吧!”
      “两位请想想,我在大元的时候就坏事做尽,什么逃婚,抗旨,给人下药,还差点害人性命,这万一我要是嫁过去,还不把对方闹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到时候你们说这两家的关系是会变好还是变坏呢?”我口水都要说干了,那两个木桩子还是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了。
      “所以,我说,老爷应该找一位,贤良淑德,慧质兰心的好女儿嫁过去,而不是我这样来路不明的。我知道你们都是护族之士,为了两边将来你们就放我走吧,到时候只要你们说找不到我,父亲自然会嫁另一名比我好一万倍的女儿去那边,而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们,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有那么一会,那二人均是低头不语,我心里小小的算计着,这会儿他们的内心一定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成败与否均在一念之间。
      “哇!,姐姐,好烫,好烫。”迦儿像只小猴子一样,唧唧喳喳的闯了进来,还冒着白烟的紫砂壶不停的在两只手之间换来换去。那二人看见迦儿时均是一愣,四只眼睛中带着惊奇与怀疑一会望向我一会望向迦儿,我心里那点小小的骄傲开始膨胀,看到没有,有个外国人叫我姐姐呢!我还是混的蛮开的,哈哈!
      我将三只茶杯均是沏满滚烫的茶水,“二位请尝尝这壶茶怎样”说着,便率先一饮而尽,过后脸上还带着明媚的春光,本来我饮完这一口以后是很想哭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尝出什么味道这茶实在是太烫了,我的舍尖,牙龈,整个口腔都在火辣辣的烧着,不过为了达到预期的目标我——忍了。我尽量仪态优雅,颔首微笑着说“二位请吧”,那两个傻瓜也就乖乖的学我的样子,再度一饮而尽,利马其中一人如数吐出,伸出舌头,不停的用手扇风,口中呼呼的喘气,而另一人只是微皱眉头,强忍着没发作出来。
      “哎呀!姐姐,两个客人好像烫着了,我去取一点冷茶来给二位解解热。”迦儿说着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我呢?满怀歉意的说道:“真是很抱歉,我不知道二位喝不惯热茶,我反正是已经喝习惯的,还以为大家都一样呢?是我疏忽了,真是不好意思。”那二人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原谅。
      “解热的茶来了。”迦儿将茶壶交给我,我亲自将两杯茶沏满,看着他二人急急喝下,一杯又一杯,好,喝死你们,你们喝的越多我越高兴。
      待那两人的神态恢复平静,我便直接继续正题:“你们要抓我或是放我哪天都可以,只是我朋友的病情耽误不得,还请二位尽快交出解药。”
      那二人,看了看迦儿,一人问到:“公子可是从波斯而来。”
      迦儿眼睛睁的大大的:“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二人对望一眼,“哦~只是看打扮
      而已。”“公子今年有多大了?”“我啊!,我都已经十七了。”单纯的迦儿丝毫没有防范之心,他似乎忘记了那两人可是来者不善啊!
      那二人又是交换了眼神,有片刻的寂静后,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不知二位思考好了没有,要不要交出解药。”那二人均是沉默,老忽怎么派了两个这么木头桩子来追我,我都有些急不可待了,好了,是你们逼我用杀手锏的:“或者二位也许愿意用另一样东西来交换。”
      “什么”
      我轻轻吐出:“你们的——性命。”那二人有一会的大惊失色,不过利马就恢复了正常,:“如果小姐指的是埋伏在这周围的百来个人的话,那我劝小姐还是打消这个想法吧。”“不说我们这次带来了多少人,就是光我们二人去对付,他们也不见得能伤的了我们一丝一毫。”“况且还是在大元的土地上。”这二人一唱一和,颇有默契。
      我微微一笑:“二位是家中的护卫,况且还会这么阴狠毒辣的功夫,一掌就把我朋友打的半死不活,那武功肯定不在话下。可是如果是来阴的呢?”
      那二人神色一变。
      “二位是否觉得喉头微微有那么些不适,就好像有些――异物。”说到‘异物’二字我已使极轻的吐出。此时那二人眼中的神色已是变化莫测。
      好定力,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稳坐不动,不愧是宫里调教出的侍卫。佩服归佩服,办法还是要想的。
      怎样才能让他们自乱阵脚呢?以他二人的修为如果不能乱他们的方寸,我想拿到解药谈何容易。不论怎样,目前只有拼一拼了。
      “或者二位胃中可有翻涌之感。”我这句话虽听起来胸有成竹,实则是在小心的试探,对这茶的功效我也并无太大把握,有人灵有人不灵,有时灵有时又不灵,实在是不好拿捏。
      啪!“其中一人一拍桌子,震的整个屋子都有些颤动,迦儿‘哇’的一叫捂住了耳朵。
      “小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岂可使如此卑劣的手段。”打伤威廉的那人怒吼到。
      “小女子也是救人心切,本不想伤害二位,这种毒会在三天之后发作,只要二位肯交出解药我也决不害二位性命,到时自会与二位负荆请罪?”
      “啊!~”身边的白衣少年一声怪叫“为什么啊?姐姐!你干嘛要跟他们负荆请罪!”说着又转向桌对面坐着的人,装出恐吓对方的样子“喂,你们两个!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姐姐也不会把解药给你们,这个毒啊发作时也许会七窍流血,也许会从脸部开始溃烂,又或许会全身痛痒致死。那二人看着迦儿对望一眼,眼中寒意噤人。“啊!总之啊!会很恐怖的慢慢死掉?”
      “属下职责在身,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要三天之内属下护送小姐平安到家,自会了断。”另一人虽是安静的听,头却如顶千斤一般轻点下,两人均是一副大义禀然,舍生赴死的神态。
      一小块白布摊开,两粒如琥珀一样的药丸已赫然呈现眼前。
      “二位请拿去!”我近乎绝望的微笑。
      那二人惊愕不已,“小姐这是?”
      我拦住准备扑到我手上去抢药的迦儿,不顾他在一旁的大呼小叫。“二位是尽忠职守的真英雄,小女子钦佩不已,不忍伤了二位性命。看来是我与威廉情深缘浅,生不能比翼双飞,他亡故之日,我一同陪去便是,只愿在黄土之下终能结成连理。”我已经用了我看过的大半古代言情才刮出这么几句话,只差没呕血了。
      “姐~”迦儿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已经泪水盈盈了,“姐,别哭,你死了之后,我会为你报仇的。”好迦儿,好一个弟弟啊!
      “那多谢小姐。”还没看清他二人是怎么拿起药丸的,那二人的咽喉鼓了鼓,桌上的两粒琥珀似的药丸就已经不见了。
      “姐!那是?”原先放药丸的位置上竟有一个绿色的小丸子-那是威廉的解药!我差点就要冲上去,不过这种神经冲动在0.01秒内被抑制住了,所以迦儿冲在了我前面,那人的手似乎动了动,迦儿扑了个空,他重重的撞在桌子上,茶壶摔碎,茶水流了一地。
      “迦儿~”我扶起他,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二位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说,何必如此戏弄于人。”
      “小姐不必动怒,以他刚才的力道和接触部位来看,不会受伤,属下只有一个要求?”
      “请说?”
      迦儿有些委屈的望着我,鼻子一抽一抽的,就像小孩子的哭泣。那人看了看迦儿“请容属下十天时间,这十天之内小姐不可离开杭州,十天之后属下赶回,再遵——”他说到这时语气一转,“老爷的定夺办事!”
      “好,我答应。只是我还有一位朋友也被二位抓去。承蒙他一路上的细心照顾,我才没有什么大病小灾,说起来也是我半个恩人,可否请二位……”“属下恕难从命。”话还没说完对方便抢先答到。虽然是早已料到的回答,却还是不甘心,瑞杰安可以说是对方让我留在杭州的筹码,怎会轻易放手。“我那位朋友大病初愈,就马上与你们动武,已是透支了不少体力,恐怕经不起这快马加鞭的奔波。”
      “小姐不必担心,既然是小姐的朋友,属下自然会好好照顾,我们保证,十日后送回一个与原样无异的人来。”话既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好,一言为定!十日后小女子在此候。”
      “一言为定,小姐保重!”二人起身,行礼,扬长而去。身后深红色的桌子上静静的承着一粒绿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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