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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记 正是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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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午时分,太阳这会子还暖暖地照拂着人。若是再过几个时辰,太阳钻到云层里,那裹挟着寒气的东风就又出来肆谑了。
雪雁烧起了一炉火炭,撇了撇嘴道:“这冬天真是磨人。”又询问几个唯唯诺诺的小婢女,“小姐的药熬好了没有”,吩咐她们趁热端过来,要是沾惹上寒气,拿她们是问。说完后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许云初,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心想着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小姐已病了三月有余,照理也该好转了。
又联想到许云初的身世,不由得抽泣起来。
原来这许云初虽是许家大小姐,却自幼丧母,父亲又娶了新夫人。况这许云初从小是个药罐子,新夫人怕沾惹晦气,借怀孕的由头劝许大人把许云初寄养在南景寺。一来可以求得佛祖庇佑许云初身体早日康复,二来也可求得自己子孙满堂。
于是许云初便被迫搬离了许家,和雪雁及若干婢女住到了南景寺。时间一晃,便是十年光阴过去了。许云初的身子骨照旧弱不禁风,远离了京城的斗争和纷扰,日子倒也朴素简单。且雪雁是伺候过她母亲的,有个可以说贴心话的人。剩下几个婢女虽偶尔在私下抱怨几句,想念京城的生活,手脚倒也麻利且不敢对她不敬。
虽然有对父亲的不解和怨恨,但她知道若不是父亲暗中照料打点,自己的日子不会这么好过。感情也依然在,每年元宵,父亲都会派人接她回府。
可今年的身子仿佛比往年更弱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与父亲团圆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