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情事》飞飞笑笑生

37、第 37 章

　　小荷一度认为班主任冷冰冰不近人情，后来发现是因为自己不敢观察班主任，错过了她很多表情。比如小女生式的撒娇，带着浓重的鼻腔发音，配合硕壮的身体扭动。
　　为了让学生下课活动身体，她和体委带头做游戏。见大家没有热情，身先士卒玩起了丢沙包。左躲右闪偏帮的鞋看着脚步并不灵活。
　　一个沙包直奔她而来，速度快力量足，她扭着想往旁边窜，丢沙包的男生早已摸清她的套路，沙包沿着她的运动轨迹，速度远超过她移动的步伐。
　　“啪”打在她身上，“吱啦”裤子开了，内侧大腿处整个撕开。露出粗壮的大腿和肉色的内裤。原来闷沉沉的同学们交头接耳热络起来，大家掩盖不住笑意，目光集中到班主任的□□。
　　班主任脸红慌张，又很快镇定下来，从容不迫的走向办公室。大腿和裤衩成了那天热门的话题。她换了一条裙子，初夏的天还有些凉气，微风吹过小荷能清楚看清班主任腿上起的鸡皮疙瘩。
　　班主任也会做出乍然的事，突发奇想给全班的同学起英文名，劳心劳神的事。起名不容易，英文名更不容易，居然一下起60多个。为了一时兴起的念头，班主任整整闷了一个周末。
　　周一早自习迫不及待的拿出小本子告知大家。本身对口语感兴趣的小荷听得很仔细，Lucy，Lili，Mike，Tom课本里常出现的名字当然要给钟爱的好学生。小荷知道自己的一定不会是耳熟能详的，有些失落也很期待。
　　“小荷，记一下，Rose！”
　　“肉丝？班主任也看过铁达尼号？我像女主吗，白白胖胖的女主，不过还挺漂的，老师觉得我漂亮？”短短时间，小荷脑海中出现了很多问题。小荷后来查了，rose还有玫瑰的意思，更得意了，原来我是玫瑰啊。从那时小荷心中的班主任有点可爱了。毕业互留的同学录，小荷的签名时，全部加上了Rose。
　　数学老师就不一样了，完全是形象好气质佳的代言人。教小荷的时候，刚生完孩子，身材没有受到一点影响，高高的个子，纤细的长腿，喜欢穿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的美腿。身材好了穿什么都好看。小荷每每看着数学老师的身影感慨。
　　天庭饱满的瓜子脸，欧式大双眼皮高鼻梁，笑起来甜甜的梨涡，整齐洁白的牙齿，着实抢眼。数学老师一直教了三年，据小荷和阿瞳观察班里没有一个男生对她有朦胧情愫。大家提起她都很淡然，这位老师除了漂亮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刻意留在心田，漂亮看多了很甜腻，带着小梨涡的笑意也有4个加号了。
　　数学老师性格并不活络，甚至有些木讷很安分的人，只想提高学生的数学成绩，没有心思你争我夺。
　　农村学校的老师可不会朴实无华，职位争夺激烈。八卦事屡见不鲜，但从来没有听过数学老师的事，她是一个光鲜的存在，却又被掩埋。或许她喜欢的就是在自己的角落安稳的漂亮着。
　　数学老师不轻易打人，一般练习册卷起来打几下手板，象征性意思下，可是惹毛她后果不堪设想，比如打得阿玉屁股蛋流血。
　　语文老师低调的多，正经中文系毕业，因为老公在镇政府工作，她选择了跟随老公，在这所不出名的学校教学。
　　小荷语文不差，迫于班主任的压力，交了钱到语文老师家里补课。她家里的大书柜满满当当的书，小荷总惦记着，忍不住借着看了一本。后来没再交钱补语文，加之每天总有做不完的作业，第二天总有考不完的试，老师并不鼓励读课外书，也不好意思开口借书。
　　语文老师擅长调节气氛，喜欢多讲名人趣事，语文课总是很活跃。语文老师一般是把卷子摔同学脸上，对于扰乱课堂纪律的男生，她会掐胳膊。这种于无声处的惩罚方式特别疼，经常看到同学挂着笑容的呲牙咧嘴。
　　语文老师白胖，个子不高，长相不出众。五个手指极具特点，像倒置的棒槌，根基牢固，手指力道特别大，拧得调皮蛋吹胡瞪眼不在话下。
　　小荷毕业以后，整个教职岗位大换水，需要竞聘上岗，语文老师竞聘了快班的班主任，为了有更多时间教导学生，她住在学校附近的大院里，没有住在市内的楼房里，那是公务员丈夫福利分的房。在她的严格要求下，班级成绩理想。小荷挺佩服语文老师的，她很喜欢教书育人的工作，也有着很好的教学状态，诙谐幽默有吸引力。她选择守在教学一线，似乎憋着一股劲要有点作为。
　　激励的竞争就会有良性的循环码，有时候不过是个笑话。
　　一班的英语老师小野，年轻漂亮可媲美数学老师，美中不足高度近视，她老公教政治，挺拔帅气，平时还负责组织体育比赛。在升学压力的初中教无足轻重的副科，都是有很大门路的。
　　小荷看着他，自信的戴着墨镜，总有流里流气混混的感觉。小野的大姑姐厉害，也在学校工作，团委书记主搞思想工作，领导思想路线的永远走在前列。
　　这位积极的领导干部三尺豆腐高，一年四季永远选择超厚防水台的松糕鞋。学校各大活动都有她的身影，讲话就像作报告，声情并茂，却从来没教过任何班级。想起她的同时，小荷眼前还蹦起一个词语，上蹿下跳。
　　老校长退休，她如愿以偿，捧过接力棒成为校长。
　　此时她的好弟弟做出了一件大胆咋舌的事，和自己的学生发生性关系致使其怀孕。
　　女学生情况特殊，耽误了几年才上学，年纪大成熟，有着青涩毛孩子无法企及的妩媚，干柴烈火不可描述之事，而且时间不短。女学生虽然早已成年，但总归是有悖常理，顿时间满城风雨。
　　有个校长姐姐，事情当然压下来，女生领了可观的损失费后无限期休息，至于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下文。大家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小荷想起来漩涡中的另一个当事人，被出轨的妻子小野。她像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她选择继续生活。
　　这个走路一阵风，总是因为一班英语成绩落后二班，总去二班观摩，不断改进教学方法的年轻老师沉默不语。
　　日子流走，小荷从少年变为青年，一切都在变，似乎又没变。小野离婚了，丈夫和女学生一直没有断，女学生再次怀孕，丈夫觉得女学生牺牲太多，不舍得再让她受苦，提出离婚。
　　故事的最后没有所谓的恶有恶报，换个角度，说不定在凌驾于人之上的老天看来，没有什么善恶对错。理直气壮的丈夫心疼爱过的每个女人，只是忘了爱他的妻子。
　　家中多金又有人脉的弟弟，在姐姐的庇护，晋升为教导主任。他其实很懊悔，没能早点离婚，离婚的当口正巧竞选校长，还是受到了影响，不然校长就是她囊中之物。本想着让位给弟弟的姐姐，人往高处走，凭着有势力的夫家去教育局任了职。
　　小野仔细看了离婚协议书中的财产分割，没有异议迅速签字。她不想说话，也没有什么话能说出口。丈夫只身离开，小野继续教英语，带着孩子生活。
　　小荷想，原谅一个不该原谅的人，最后只会让自己沉默。在五花八门的生活里，沉默是枯木死灰，是这段路的悬崖绝境。
　　究竟什么才不该被原谅呢，这道难解的题也许真的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