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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感到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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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很抱歉。”布鲁特首先说,卡里看到他在屏幕上一脸震惊。“你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们吵了架。”“哦,又不是第一次,振作点儿布奇,听着,我是来问你的,不是来让你给我道歉的。”
“安娜没有联系我。”布鲁特老实地回答,“我也没试着联系她,我怕会打扰她,所以我也不清楚情况。”
“所以安洁莉卡……”卡里声音里的情绪布鲁特分辨不出来,所以他没有出声。虽然一开始还是有些惊奇是安洁莉卡告发的,但是仔细一想她也确实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布鲁特说不上生不生她的气,她到底也是在担心卡里。他想起安娜警惕到陌生的表情。
“……维嘉那边估计还有一段时间。”卡里另起了话头,“布伦娜说就当是放个长假,你应该还没到经济萧条的地步吧?”“没有,我平时有在攒。”“那就好,我还在想要不要接济你一下呢,我可不想哪天看到你饿的走不动路。”“卡里,”布鲁特看得出卡里还是有些心烦气躁,“就当放个长假,听布伦娜的,我不介意。你也好好浪一下,就让它过去吧,这时候了还纠结什么呢。”
“哦,布鲁特。”卡里叹了口气,布鲁特看着他揉了揉眉心,“女人啊,女人,她们怎么就这么难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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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纳多约布鲁特去城市另一头的另一个派对场所的时候他没有答应,利用这段时间他又学会了几首吉他曲,在家里写写脑子里蹦出来的音乐片段,或者看看书,晚上就出去跑步。布鲁特过得很充实,虽然他的生活在很多人包括卡里的眼中都太过“老年”,但他并不乐意为了现在所处的时代境地就随意挥霍一些本可以保留的东西。卡里那边再没有消息,也许他还在为安洁莉卡心烦,布鲁特也就没去打扰他,拉尔斯又和他的新女友分手了,这不奇怪,除了他拉布鲁特几人出去喝了一场之外。
如果说布鲁特做过一件与往常不同的事,就是他去找了亚当。亚当对于一些事情非常在行——也许比政府还要在行,如果要布鲁特说的话——他精通电子之类的东西,所以布鲁特拜托他查一查安娜留给他的通讯号码,价格是两盒意大利面。亚当很快就给了他答案,虽说有些意外,但想想也很合理。
现在的通讯器大部分是和身份牌合为一体的,身份牌代表了他们平时的大部分电子生活,但是安娜的号码是单独的,而且位置查不到。亚当看上去很是懊丧——他查不到的号码这可能还是头一个呢——同时也很感兴趣,布鲁特只好答应他有机会带来给他看看——通讯器,而不是安娜,亚当对此不感兴趣,布鲁特有些欣慰。
然而就在他找亚当之后第二天安娜给他发了短讯。还是她的号码,但只是文字信息——这在现在真是太少见了——“无碍,以后联系。勿回。”
布鲁特放下心的同时又被吊起了心,下一次联系在什么时候呢?既然说勿回,她也许还在躲避麻烦,所以布鲁特还是放弃了拨过去的想法。
安娜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布鲁特很是为再没收到她的信息而沮丧。卡里自己有自己的问题,其他的朋友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很希望能问问父亲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或者母亲也可以,虽然安娜不是那种普通就可以追的女孩。但是他的父母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他无时无刻不想念他们,无助时更甚。
直到维嘉通知他们搬东西的日子里布鲁特一直重复着普通的日常活动。这次的地点是一个街区外的另一个废弃工厂,场地比以前那个还大些,被选做休息室的屋子也很干净,布伦娜很高兴地宣布他们因祸得福。布鲁特顺便做了缺席的皮茨的工作,用了两天他们把设施都搬了过去,又两天用来简单收拾,布鲁特的存款也正好用的差不多了,他们在第五天发布了重新开张的消息,当天晚上人数就赶上了以前。他们不是第一次因为卫队搬迁了,况而年轻人们叛逆的狂欢很少会因为制度而被打断。
派对开始后的第三天莉亚到了现场,安娜没有和她在一起。
布鲁特放弃了和莉亚搭话的想法,她的眼角在妆容下倔强地红着,他不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