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魂》烟如柳

5、第五章 阴谋 ＂爱妻我错

　　＂爱妻我错了，该打该打。＂楠剑跪在黄菲面前，啪啪啪直打脸。＂我不该胡说八道故意气你。我不会纳妾。再说，红芍妹妹心高气傲，怎能做妾？＂

　　＂不要再提她，再若提她，我就赶出府去。＂黄菲余怒未消：＂第一，不许再故意去约见她，第二，不许去梨园，第三，遇见不许和她说话。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狐狸精。＂

　　＂是是是。红芍是狐狸精。我全部听你的。＂

　　＂媚儿。姑小姐这几天有什么动向？＂柳夫人借口有事，叫来媚儿悄悄打探。

　　＂除了一早一晚会出去，其余时间就是和小姐逛逛公园，然后回房写字。＂

　　＂一早一晚出去干啥？＂
　　＂我不知道。她不带我。我还没醒她就不在了。我晚上睡着了半夜醒来又会发现她失踪了。＂媚儿疑惑道。

　　＂这个不行。你得精灵点儿。把你配去照顾姑小姐，就是图你精灵，你怎么笨成猪？＂柳夫人用手指狠狠地点了一下媚儿的额头。媚儿退了二步。

　　＂夫人，我记下了。今天晚上我装睡，然后跟踪她。＂媚儿唯唯道。

　　＂这还差不多。弄清楚过来汇报一下，我就再赏赐你一些珠宝首饰，衣服。下去吧。＂

　　媚儿出去了。柳夫人叫过心腹婆子孙嬷嬷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孙嬷嬷领命而去。

　　孙嬷嬷六十多岁。是柳夫人的娘家奶妈。柳夫人和她情同母女，所以，就跟着柳夫人一起嫁过来柳家。

　　次日。阳光盈盈。

　　红芍换了一身粉衣，清风徐来，衣缺翩然，黑发如瀑。立在荷花池旁的红芍宛如仙女下凡。连楠烟都看得呆了。

　　＂妹妹，你实在是太美了。你该进京城参加选妃。真的。凡夫俗子根本配不上你。＂楠烟赞叹道。

　　＂姐姐过奖了。＂红芍莞尔一笑。抬眼间，脸色微变。

　　楠烟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却见一棵大柳树后面，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朝这里偷窥。再一看，身形体态非楠剑莫属。

　　看来，哥哥不会轻易死心。尽管嫂子泼妇般大闹。

　　看见表哥偷偷摸摸看她们。红芍一下子失去了兴致。＂姐姐，我累了，想回房歇息。你再逛逛。＂

　　红芍睡了以后，媚儿急急跑到柳夫人处。
　　＂夫人，夫人，姑小姐一早一晚出去，是跟着宁茄习武。打拳，练剑。有模有样。＂

　　＂习武？多久了？＂柳夫人一惊。

　　如果红芍学了一身武功，岂不是不好对付？如果她学会飞檐走壁，那岂不是和宁茄来去自由？不行。得早早行动。

　　＂已经很久了。估计一进柳府就开始了。您别忘记。是宁茄去接的姑小姐。或许，路上他们就约好了。＂媚儿特意提醒。

　　＂对呀！他们俩个孤男寡女，一路之上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如果他们私定终身怎么办？＂柳夫人心里一边想一边暗自着急。

　　＂做得好。你回去继续跟着姑小姐。随时转达。我得想想办法。＂

　　入夜。灯光如豆。

　　＂老爷，昨夜我梦见了娘亲。娘亲说她身子不适，想见我。你让宁茄去杭州接一下娘亲，过来住几天。好吗？＂

　　＂丈母娘年事已高，不适合长途跋涉。我看不如你去看看她。＂柳员外提议。

　　＂不不不。我走了这个家会乱套。还是打发宁茄去请吧！＂柳夫人摇头又摆手。

　　＂那我带柳旺去吧。我也几年未去看望老丈人了，该去看望一下了。让宁茄留下来护院，毕竟，他是除了我唯一会武功的人。＂

　　＂柳旺？那个赶车的？也行。那明天就出发吧！姑苏远去杭州，非止一日。你需早去早归。家里有我和宁茄，你就放心吧！＂柳夫人眼珠子骨碌几下，计上心来。

　　＂走之前，我得把红芍安顿好。我看她对宁茄是否有意。如若有意，就先许给宁茄，免得别人打她主意。＂柳员外道。

　　＂别人？别人？还有谁？不就是你亲儿子楠剑喜欢红芍吗？你看见一个下人比自己儿子还亲？我都怀疑宁茄是你外面的私生子了。＂柳夫人大怒，又一次拍案而起。

　　＂关键红芍不喜欢楠剑啊！＂

　　＂那你就知道她喜欢宁茄了？＂

　　＂关键媳妇不让楠剑纳妾啊！＂

　　＂由不得她了，难道你眼睁睁看着柳家绝后？＂

　　＂那明天把楠剑红芍宁茄都叫来，看看红芍喜欢谁或者谁也不喜欢。尊重红芍的意愿，她愿意跟谁就许给谁。＂

　　＂好。许了楠剑亲上加亲，有何不好。那宁茄就算一身功夫了得，貌似潘安俊秀，可是毕竟是个叫花子啊！他一无所有啊！＂

　　＂妹妹的家资尚存。宁茄亦可以带着红芍返回玉人庒独自生活。不必沾咱们柳家的光。＂柳员外提醒一下。

　　＂红芍已经来了。她的家资难道不跟着一起来？你快过去处理了她的房屋田地，折合成银两，带回来。＂

　　＂放肆。此言差矣。我是替妹妹照顾红芍的，不是吞并妹妹家产的。红芍的东西概不能动。继续让红芍留人看着就行。＂

　　＂老爷息怒。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赞成红芍嫁给楠剑啊！那样，妹妹的家产就不会外流。＂柳夫人痛心疾首样。仿佛柳员外是沉睡不醒之人。

　　＂睡吧！你听。更声又起。明天叫来几个孩子问一问遍知。＂

　　果然，院子里又响起了＂咣咣＂的更声，刺破了夜的宁静。柳员外夫妇上床吹灯。瞬间，整个柳府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