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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人挨一刀就成鬼,鬼修几世难成人。 如果救了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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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哪儿?出了什么事?”我。
“在稳儿学校。方建刚被带走了,不知道带哪儿去了。方建不让我跟着。”阿一努力沉着,却掩饰不住他的焦急。
“找许雅丽。”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她不会帮他的。”阿一。
“问问看。能问出他被带去哪儿了也好。”我记得许雅丽说过,方建的一切都是她给的。那她肯定不是一个什么资源,什么人脉都没有的人。
浑蛋方建,总是做些让我必须在仓猝之间做决定的事。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有个准备?!不能让我有个计划?!
“好,我给她打电话。”阿一。
“等一下,方稳呢?”我。
“进学校了。方建是在学校门口被带走的,他被带走时,稳儿已经进教学楼了,没看到他被带走。”阿一。
“你把方稳接回来,给他请长假。”我。
“知道了。”阿一。
挂断了电话,我想到了另一个人。顾不上拿包,我握着电话和钱包就往外走。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正要按门铃的许雅丽。
“麒儿在不在?”许雅丽很焦急。
其实我也是要去找方麒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他,我只是第一反应是在这个时候我要先找到他。现在见到许雅丽来问我要方麒,我愣住了。因为我忘了他是许雅丽的儿子。因为我不知道许雅丽为什么来我这儿找她儿子。因为我看到了许雅丽无暇掩饰的万分焦急。
“他在不在这儿?!”许雅丽勃然大怒。
“方建被带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反应,还这么自然。
“哼,你不是不爱他么,你管他呢!”许雅丽讥讽我时不遗余力。
“我再问你一遍,他被带到哪里去了?”我不恼不怒,镇定自若。
“你还想捞他?我告诉你,方建这次死定了,他出不来了。你还是省省吧。”许雅丽像是恨方建,又像是不在乎方建的死活,又像是对方建的事无能为力。
“他进去了,你们不会被牵连么?”我还记得许雅丽当年说过,她和方建是利益共同体。
“呵,你开什么玩笑?!难道他就不怕你出事么?”许雅丽笑得阴冷。
“你们之间有协议?”我不想许雅丽给我肯定的回答,我不想许雅丽告诉我他们之间的协议就是我没事,许雅丽他们就都没事,除了方建。可方建说过他不做替罪羊的。难道他会为了我向许雅丽父女低头去做替罪羊?
许雅丽,沉默了,她没有否认。
“方麒知道你们协议的内容?”我。
许雅丽:“他很聪明。”
“呵~”我没想到,许雅丽和方建那样卑劣无情的人竟然会有方麒这样有情有义的儿子。方麒叫我和方稳不要出门是为了保方建,是为了保他妈和他姥爷,是为了保住在这个权和利的旋涡中角力的所有人。他早已经洞悉到,只要我没被许雅丽父女拉下水,只要我没有事,方建就不会把许雅丽父女拉下水。只要方建不把许雅丽父女拉下水,许雅丽父女就不会为了自保而置方建于死地。他小小年纪,竟已经知道怎么在这漩涡中生存和保人了。而我,却只有能力后知后觉。方麒尚且如此,方建肯定更老谋深算了,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了,也许整个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就是他的计划,那么,他应该就不会坐牢了。一个人,不可能做一个让自己去坐牢的计划的。更何况,他还想要二胎呢。只是我竟然可以困得住方建,捆得住方建,成了别人牵制方建的工具,还是让我有些惊讶的。
“所以不会有人来抓我,来审问我,对吗?”我还是不免向许雅丽确认一下我的处境。
许雅丽冷冷一笑,瞧不起我地说:“抓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用?审问你做什么?你知道什么?这些年来,你除了睡在他旁边以外你还干过什么和他有关的事?再说,保你,就是保大家。捅一个没有用的马蜂窝有什么意义?”
“保我,是保你爸和你吧,并不是包括方建的大家吧。”我嘲讽许雅丽,嘲讽她和方建的夫妻情,嘲讽她曾经说她是方建的合法妻子。
许雅丽不耐烦道:“麒儿到底在不在这儿?!”
“所以,重婚罪这种事……”我看着许雅丽问她。
许雅丽不耐烦道:“重婚罪?那是民不举官不究的小事儿。对于这次的事来说,抓着这点儿小事做文章根本就没有意义。重婚最多加判两年。办假身|份证也就是再加个一年、半年吧,再罚点儿钱。你知道他这次是多大的事儿么?!你们犯的那点儿桃色乱事儿比起他被抓住的这个事儿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别废话了,麒儿到底在不在这儿?!”
我不知道方建这次犯的是什么事,不知道这次的事有多严重,关于方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对于方建的事,我漠不关心。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公司,不知道他是什么职位,不知道他都做些什么生意,不知道他和哪些人有过节,又和哪些人交好。方麒说得对,我大概到了34岁,44岁,104岁,也只会读书而已,不像他,可以救方建,救方建的公司。可是,方麒打算怎么救方建呢?他妈就是想让方建背锅啊,如果救了方建,那不就等于是把他妈和他姥爷送进去了吗?我想这么多干嘛?我不知道方建的事又怎么样?方麒救不了方建又怎么样?反正这一切都是方建计划好了的,反正他也不会坐牢,反正他最后是什么事也不会有的。我不知道他的事也就不知道了,方麒救不了他也就不救不了吧,没关系的。
“你放心,他给你的房子,存折和心都不会被人收走的。哼!包括你手上那颗钻石。”许雅丽可能是看我许久不说话吧,就以为我在想她在乎的那些东西。
我听了许雅丽的话,看着眼前的许雅丽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恶心。我讨厌这个女人!!
“方麒不在我这儿,我也正要去找他。他说他要救方建的公司。”我的声音有些噎得慌,因为不知道方建的计划的方麒是那样地奔波,小小的年纪就被父母裹进了名|利|权|色交缠的旋涡里的他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个可怜的孩子的不知去向紧紧地揪住了我的心,揪得我梗咽。
“他会这么做我一早就想到了,我一到T城就先去了他学校,然后去了方建公司,都没找到他。”许雅丽不相信我。她只要提到方麒就无法淡定,就无法不焦急。
“家里你回去过么?”我。
“我没查到他住哪儿,他没住这儿?当初他离开A城时是说要住到方建这儿来的。”许雅丽朝我身后的房子里张望。
“什么?!你,你没和他住在一起?!你一直都不在T城?!”我很吃惊。我以为方麒来了,许雅丽也会跟来住在T城的。
“他很独立的。又已经是大人了,我总跟着也不好。再说,我工作还在那边儿呢,怎么过来?”许雅丽。
“你知不知道方建是怎么对他的,你让他一个人在这儿?他才14岁!怎么能叫大人呢?!”我不知道我干嘛要冲许雅丽发脾气。
“用不着你教训我!我跟方建还没离呢,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姨娘,你没身分和我说这话!”许雅丽昂着她昂贵的头。
我摇头,不再和许雅丽吵,脑子里不停地翻找着方麒可能会去的地方。方麒这个时候不在学校,不在方建的公司,那就更不可能在家了。他知道是徐峰搞方建,那他会不会去找徐峰了?
“徐峰。方麒可能去找徐峰了。”我。
“徐峰?是你跟他说徐峰的事的?”许雅丽。
我不理许雅丽,打了电话给阿一问徐峰公司的地址。
“你来了。”徐峰迎到电梯口这来了,微笑着气喘吁吁地我说话。
“方麒,方麒来过么?”我焦急成分,气喘吁吁,开门见山。
徐峰脸色一变,垂了垂眼睛,沉冷地说:“来过。”
“来过?那他是走了?走了多久了?”我。
“没走。在我办公室跪着呢。”徐峰说得云淡风轻。
我大吃一惊:“那你说什么来过!带我去见他。”多年后,我和徐峰再相见,竟没有半分的陌生感。
我和徐峰进了电梯,往他办公室那一层上去。电梯里,我们沉默无语。出了电梯,徐峰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人呢?”我看着没有人的办公室问徐峰。
“走了吧。”徐峰装着糊涂。
“他到底在哪儿?”我着急地问徐峰。
“你是为他而来,还是为了方建而来,还是……为我而来?”徐峰看着我。
“那孩子的妈妈你不见得惹得起,把孩子放了。”我的眼睛睁得很大,努力说些让徐峰在对付方麒时会有所忌惮的话。
徐峰冷冷地哼了一声,才又说:“那小子走了。”
“真的?”我不太相信。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骗你。”徐峰信誓旦旦。
我转身要走。因为徐峰说他不见旁人只见我,让我一个人过来。所以,我怕他这儿不是个能久留的地方。
徐峰挡在我面前:“你没有别的话和我说么?我们之间就只能说方建家的事么?从见面到现在,你跟我连句寒暄都没有。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见面就只是这样?”徐峰在怨我。
“我现在没时间。”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和他寒暄,也不想和他纠缠。
“你想捞他?你捞不出来的。”徐峰的眉头微微皱着,显得他的神色略微有些凝重。
“你知道他在哪儿?”我。
徐峰点点头。
“在哪儿?”我急迫的追问。
“不能说。”徐峰说得断然。
我失望道:“那我先走了。”
“你为什么不求我?”徐峰追着我说。
“没什么好求的。”我想绕过面前的徐峰。
“告诉我,你当初,有没有为我求过他?”徐峰挡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着徐峰,不拖泥带水地回答:“有。”
徐峰笑了:“那你为什么不用这点来向我为他求情?说他因为你放过了我。求我因为这一点放过他,求我也为了你放过他。”
我很惊讶地看着徐峰:“你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峰笑了笑:“那晚宴会,我投靠的那个迷晕你的混蛋被他老婆捉奸在床。由这件事开始,一路查下去,牵出了他别的事,跟着,他就垮了,到现在还在坐牢。我没有了靠山,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有一家新公司主动来找我,邀我一起创业,要我入技术股。哼,起初我就心有疑虑,但我还是破釜沉舟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后来我查了一查,但却始终查不到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当我越做越大了以后,大到吞掉了这间公司的时候,大到方建肯定会知道我的程度以后,方建居然一直没有来找我的麻烦,我就猜到当初邀我一起创业的公司是他开的。后来一联系才知道,其他那几个曾经被他收拾过的喜欢过你的人也都被放过了。而你刚才的反应也印证了我的猜测。我那时就猜想,应该是你为我们说话求情了。毕竟喜欢你不是罪,你不会由着我们被方建迫害的。”
其实,我并不知道方建后来是怎么弥补徐峰的。那天,我也没问阿一,我忘了问了。现在看来,方建是送了徐峰一家公司作为补偿了。我看着徐峰,他果然无药可救了,他明知道方建当初放了他一马,现在他还要回来害方建。
徐峰:“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用这个来求我。说他曾经对我网开一面过,让我现在对他也网开一面。你不求我是因为你觉得求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他啊,还是觉得他的生死不在我的手里啊?”
看着徐峰这样,我的脸上挂上了不是笑容的笑容:“你敢承认他的事和你有关还算是有担当,真小人总好过伪君子。我不求你,不是小看了你左右他生死的能力,不是想伤你的自尊心,是因为,他那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弥补他对你犯下的错而已。那又不是在帮你什么忙,成不了我求你放过他的资本。不过,他害过你一次,又扶持过你一次,也算是扯平了吧。那你可不可以在害完他之后,也扶持他一次?”
“不能。”徐峰毫不犹豫地回答我。
我很吃惊,但一瞬间就平静了。
“我当初是无辜受害,而他这次却是证据确凿。他确实做了那些事。”徐峰说方建罪有应得。
我没话好说。我不知道方建都做过些什么事,所以我没办法说他是不是无辜的。
“那你能不能别踩他一脚?”我。
“也不能。”徐峰还是毫不犹豫。
我问徐峰时,已经有心理准备他会给我这样的回答了,可是当他亲口这样对我说时,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尽管多年前,他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了,可此时,我还是又失望了一次。幻想,又破灭了一次。
“是他教会了我,不能对敌人仁慈。当初,如果他对我再狠一点,让我完全丧失战斗力的话,他也就不会有今天了。我要还给他的,必然是一场毁灭。”徐峰很坚定地对我说,仿佛这几句话是搭救他于深渊的信仰,是陪着他从深渊之底走回来的明灯。
我看向冷灰色的地面。那里虽铺着阳光,可却依旧那么冰凉。
“但我令方建有今天这不是你的错。你帮我是对的,你做了对的事。”徐峰安慰着我。
“我走了。”我垂头丧气,绕过徐峰离开。我不知道我当初那样做究竟是帮了徐峰还是帮了方建,是害了方建还是害了徐峰。
迎面走来一个女人,在我还没有看清楚她的眉眼时她就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猝不及防,脸颊火热,晕头转向。
我和徐峰都惊呆了。
徐峰比我反应得快,迅速地挡在了我和那个女人中间,敏捷地抓住了那个女人飞快地再次抬起来的手,声音并不太大地质问那个女人道:“你发什么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不是为了她,会和方建杠上?你别忘了你有今天是靠谁?没有我爸,你能有今天?!”打我的那个女人凶神恶煞,趾高气昂,咄咄逼人。
“我没忘,所以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徐峰并不卑微但却哄着那个女人。
“那你给我打她一耳光!”那个女人颐指气使道。
“老婆,她又没做错事,我打她干什么?”徐峰那一声老婆喊得很温柔,很宠溺。
那个女人的嘴角挂上一丝得意。
“我说了,我和她不可能了。但我一辈子都欠她的。我知道我见她,对她好,你会不高兴。但我不是为了让你不高兴才这么做的,而是不想让你丢人。你喜欢别人说你的老公无情无义么?你喜欢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么?”徐峰对那个女人温柔而有耐性。
我看着眼前的徐峰,心寒不已,却不是因为他对他老婆如此温柔。
“徐峰,咱们都是出身寒门的人,别忘了咱们受过的事。也别把那些事再施加到别人的身上。”我在徐峰的身后低声消沉地说。
徐峰背对着我:“他不是别人,他是方建,是我的仇人。我施加什么给他,都不为过。”
我依旧声音低声消沉地说:“他也是出身寒门,你们现在这样等于是寒门之间在相互倾轧。你们不要前赴后继地去做名利的祭品,不要去做供贵族财阀们享乐的角斗士。”
徐峰不说话,并阻止他老婆说话。
我继续说:“他已经为了名利变成了他曾经不耻的样子!我不想你也为了名利变成从前你最讨厌的,你曾恨过的样子。过去你说过,那时的你没有能力改变规则,开辟新路。你说也许有一天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改变规则,能开辟一条新的路通往成功。你认为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吗?如果有的话,就别忘了你说过的你曾经想要做的事。如果还没有的话,如果拥有那样的能力需要让你变成一个怪物的话,那么我宁愿你永远都得不到那个能力。不管是为了名利还是为了复仇变成怪物,都不值得。”说完,我路过了沉默的徐峰,路过了敌视我的徐峰的老婆,走出了徐峰的办公室,走出了徐峰的公司。我对徐峰说那番话是因为我看到的现在的徐峰就像我听说的当年的方建。方建忍下了被他老婆迷|奸这样的事,只为了得到一个至关重要的可以让他功成名就的机会。而徐峰,也许他真的爱他老婆,但,他敢说他和他老婆结婚只是因为爱么?
我站在徐峰公司的大楼外,看着阿一,看着方稳,看着车流;看着披着阳光高低错落的建筑物;看着铺着淡金色的阳光、长短不齐的影子和大小不一的补丁的马路;看着那似来无来处,去无去处的马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苏巧笑!”
我循声看去,方麒!是方麒!!是久寻不着的方麒!!!我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摇着他崩溃大哭道:“你去哪了?你去哪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也理解不了现在的自己。
方麒被我吓到了:“我,我从徐峰那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阿一,就和他们一起等你。我去找徐峰了。”
“你没看到你妈么?”我不再摇晃方麒,而是满脸是泪地看着他。
“看到了,我叫她回去了。她救不了我爸了,我姥爷这会儿已经被带走了。”方麒很镇定。
我愣住了,许雅丽没和我说这事。她只是很焦急地说要找到方麒,要带他走。方建不是和他们父女俩达成协议了么?不是说我没事的话,大家就都没事么?现在怎么又这样了?
我有些明白许雅丽的焦急了。她大概是预感到了她爸的事了。事到如今,我也没了主意了。我的猜想被方麒说的消息给推翻了。事情的走向似乎跟许雅丽父女俩设想的不一样,和我猜想的也不同。这应该不是他们父女俩和方建达成的协议。如果方建先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协议的话,那我……我还能置身事外,不被牵连吗?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方建的事究竟会波及多少人?方麒呢?他是不是也会被牵连?因为会被方建牵连,所以许雅丽才那么焦急地要找到他?
“她要你跟她出国,你为什么不跟她走?再不走怕来不及了。快去找她!”我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竟会没有原则地,枉顾法纪地劝方麒赶紧跟他妈走。
“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出国?再说,我爸在这儿,我弟在这儿,你要我去哪儿?我哪也不去。方家还要靠我呢!”方麒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满满的都是责任心和坚定。
“你疯了么?!你一个14岁的孩子能干什么?!!能干什么也不许你干!”我隐隐地觉得方建并非无罪。就算在方建被徐峰报复的这件事上方建是冤枉的,可这也不代表他在其他的事情上都是冤枉的,都是奉公守法的。方建说过,他不作困兽斗,我想,他应该不是没触犯过法律。如果方建确实犯了法,那方麒若想救他,可能就难免也要触犯法律,我不能让方麒也犯法。
“我什么都能干。我爸留了钱给我,足够我完成学业的了。我用阿一的名义开了家公司。”方麒停了停,在我耳边小声道:“我爸三分之一的业务和资金已经都被我转到这家公司里来了。够我们东山再起的了。”
我惊诧万分!方麒才只有14岁啊!他怎么敢?!!
“你以为我是白吃饭的啊!”方麒的一边嘴角扬着自信的弧度。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不敢相信方麒已经干了。
“你别担心。这些事,这些钱,都干净。我悄悄地做,躲的不是法律对我爸的制裁,是我姥爷和我妈。我不想他们瓜分转移我爸的财产。这些钱和业务都是我爸给你和方稳的,我妈和我姥爷,不该拿。”方麒小声道。
我正要说话,方麒却用一个眼神示意我别再说话了,然后把我拉上了车。车子开到了方麒上次在午餐时间来找我请他吃龙虾的那家餐厅前停下了。这个秘密堡垒似的餐厅已经清好场了。进来的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了信号,所有的录音录像功能全都没有意外地失灵了。
“设计上的事,你来把关。跑业务的事阿一负责。方稳那小子负责把书念好。我除了念好书以外,还会监管公司的帐和工程项目。”方麒和我面对面开门见山地说这些话,他说这些话时的样子完全不像个14岁的孩子。
“那公司的行政谁来做?监管公司的帐和项目那么容易么?你凭什么有自信可以处理?”我质问方麒只是想让他不要理大人的事,想让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