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跃动X的X火苗 高举镰刀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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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残骸。
“滋……嘭、嘶……”
细弱的火苗散落于断壁残垣，偶尔不安地爆裂，迸射点点星火。
他们的主人此时此刻毫无抵抗之力地跪倒在敌人面前，血液混着内脏的碎片涌上喉咙，“哇”地吐了一地。
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居高临下地看着的因重伤无法动弹的艾斯，皱了皱眉。他自己的腹部被艾斯浓烈的火舌烧得大面积毁伤。黑暗果实吸收一切的特性在带给他巨大裨益的同时，也赋予他超越常人两三倍的痛觉。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实力强胜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而且体术惊人、初步掌握了霸气——
更甚者，他今年不过二十岁。
“可惜，太可惜了……加入我们吧！波特卡斯·D·艾斯！”
不知第几次了，黑胡子向艾斯发出邀请。他声音激昂，极具自信地张开双手：“白胡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才是被新时代选中的人！”
“……”
艾斯大口大口喘气，勉力抬头，看向黑胡子。
“你是让我对力量妥协吗？”他露出一贯以来的爽朗笑容，“这可不够男人啊。”
蒂奇倍感遗憾地摇摇头。狙击手范·奥卡走上前，一脚踹到艾斯背上。男人闷哼一声跌倒。他粗鲁地拽起男人的双臂，从背后用海楼石手铐拷住。
“船长，G-6的海军来了。”
黑胡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来的正好！免了我们向世界政府献礼的工夫！”
他瞥了一眼艾斯，眼中褪去最后一抹温度，淡漠得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走……去和他们交涉。”
黑胡子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狙击手范·奥卡、航海家拉斐特、掌舵手芝沙斯·巴沙斯，船医毒·Q和他那匹病恹恹的马紧跟其后——
“让我们来开启这个时代！”
直到波特卡斯·D·艾斯被牢牢缚上三层铁链，带进军舰内最森严的羁押室；直到蒂奇带着新出炉的七武海身份离开，G-6整艘军舰依旧静默无声。
没有人想要说话。
羁押室的大门被层层缠上铁锁，少将站在那盯着门看了半响。
“启航，回G-6基地，”他疲惫道，“在CP9接手以前，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这里半步。”
“……是！”
“听见了没有？！”
“是！”
时至深夜，军舰停泊在G-6的港口，灯火依旧通明。
光线未渗入一分的羁押室，只有男人的喘息暴露在浓密的黑暗中。铁链和石壁的寒气自缚紧的四肢缓缓上爬，蔓延进备受折磨的五脏六腑，舔舐着嶙嶙傲骨。他低垂着头，合上的眼眸前闪过很多五光十色的画面。
波特卡斯·D·艾斯不是没想过这个状况。他一往无前地在广袤的海域闯荡时，早就将生死和命运托付给了波涛汹涌的大海。悬赏金五亿五千万的大海贼落到政府手里会落得怎样下场？他心中有数，也不因此愤怒。
只是他那个愚蠢的弟弟，若是听闻自己被抓，一定会豁出性命来救他……
男人握紧拳头，有气无力地砸上墙。海楼石锁链冷漠地摆荡着，发出“哗哗”的轻微响动。
“路飞……”
艾斯沙哑地出神自语。
突然，一阵锁链摩擦拖动的声音传来。随着锁链一层层去除的声音，紧闭的门被人推开了。光线寻隙而入，洒在男人年轻俊朗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艾斯一时看不清来人的面容。直到士兵将羁押室的灯打开，他才看得真切。那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他穿着黑色制服，正面无表情地转脸和身边人说话。
他们交谈了几句。看得出来人地位很高，海军少将和另一个男人很快就恭谨退了出去，只留他们两人待在房间里。
“请您小心，”另一个男人看了他一眼，关上羁押室的门前说道。
来人先是自顾自地打量周围一圈。他的视线从左上角的监视电话虫扫过，最后落在艾斯身上。
“库洛洛·鲁西鲁，”他冷淡道，“在你被交付海军总部之前，将由我全权看守你。”
三小时前，南希岛，港口。
罗昂纳带着士兵们无功而返。库洛洛单腿耷拉着，随意坐在军舰的围栏上
“人呢？”
海军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一看就是放跑了人。
罗昂纳径直单膝跪地。他垂首，敛容屏气道：“属下无能，让红心海贼团乘着潜水艇跑了，还请大人责罚。”
什么东西划空飞来，罗昂纳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一看，正是他们追击不得的那个恶魔果实。他讶异地看向库洛洛，又意识到不妥，急忙低下头。
“从船长那里拿到的，”库洛洛单手拄着下巴，道，“回去后按原来CP9的规矩领罚。”
罗昂纳的头垂得更深了。
“是。”
等到士兵们都上了军舰，先前在“圆屋”逮捕的罪犯也被羁押上船，库洛洛怀里的迷你电话虫突然响了。
自罗昂纳将这个迷你电话虫交给库洛洛，这还是它第一次收到联络。一般而言，对CP9的任务调度都会直接联系副手罗昂纳。能跳过罗昂纳拨通他手里这个电话虫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海军高层。
“巴拉，巴拉……”迷你电话虫敬职敬责地叫个不停。库洛洛盯着它看了一会，将之放到身边的围栏上，摁下通话键。
“莫西莫西，”男人拄着下巴远眺海岸，“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电话虫半垂着眼眸，沉沉道——
“五老星。”
库洛洛点着膝盖的手指一顿，抬手扬扬。身后，所有海军全部自觉地向后退去。等所有人都离开至合理的距离，确保除了他和罗昂纳外没有第三人能听到这次谈话，库洛洛才道：“久等了，老板。”
“这还是老板第一次联系我，”他声音轻快，背对着罗昂纳，所以没有人能看到他平静无波的面容，“请问有何要事？”
“听着，库洛洛·鲁西鲁，我们要直接向你下达CP9改组后的第一个任务。”
对面的声音十分严肃：“你应该知道这个任务的级别。”
“当然，老板。”
“火拳艾斯现在就在G-6基地。在他被逮捕的消息泄露之前，给我把他平安地押解回海军本部。”
罗昂纳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库洛洛双眼注视着海面。一只海鸥俯冲而下，在咬住猎物自水面起飞的一刻，被窥伺已久的大鱼一口咬断了脖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不要让我们失望，”电话虫严厉又傲慢道，“记住，如果途中出了任何意外——不管他是死亡还是逃脱——你就代替他进因佩尔当。”
“咯嘣。”
电话虫撂了。
“火拳艾斯……难道是白胡子海贼团的那个艾斯吗？”罗昂纳震惊道，“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库洛洛捡起电话虫，翻身跳下围栏。
“是啊。”
“可是，属下有一点不明白，”罗昂纳困惑地偏头，“避免犯人逃跑我能理解，为什么要避免犯人在中途死亡？”
“如果世界政府和海军想充分利用艾斯大海贼的身份，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公开处刑，以彰海军之强盛。可艾斯是四皇白胡子的人啊！”
“明明知道白胡子不可能放任自己的部下被杀，世界政府还是做出了这般挑衅的举动，”库洛洛瞥向他，“我们不就是要挑起战争？”
罗昂纳哑然，半响才道：“看来大事件就要开始了。”
“走吧，回G-6基地，去见见那个火拳艾斯。”
罗昂纳毕恭毕敬地点头，转身跟上。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咸湿的海风轻柔地吹过，先前库洛洛左手轻搭着的围栏猝然化成了碎屑。
男人向船舱走去，黑黢黢的瞳孔没有折射出一丝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跃动X的X火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