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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年少常聚首 机巧事 为什么有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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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里,凌阕越来越好奇风涉弦他们商讨出什么结论了。留剑阁的长老最能代表留剑阁的态度,他们对七情门问题的严重性有没有很重视?如果很重视的话,其他门派能不能也参与围攻呢?
可那三人一直没有回来,房中几人坐久了偶尔没话找话聊两句。慕巧师妹向凌阕夸赞他做的木头小狗,端木檀便就机关的保养维修问题询问凌阕。
人对自己擅长的事总是不知不觉表达欲增强,尽管这些技术不是自己的,凌阕也条件反射般说了很多。
过了许久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风涉弦他们开会怎么要开这么久?
又过了一会儿,崔前辈回来告知,风涉弦等人已与严长老一同前去某处调查,留下的人可以稍事休息,待信增援。
凌阕思考片刻就明白了,留剑阁不会对七情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活动一无所知,很可能严长老带着他们执行的就是直奔七情门据点的突击行动,之所以事后告知,自然是为了限制知情者范围。至少在能把不明底细的凌阕排除在外这一优点上,这次行动的严谨程度都远超主角团此前多次行动。
靠谱,非常靠谱。虽然还是没多少正式感……啧,这剧情也太烂了吧。
凌阕参与的情节就数花在路上的时间最多了,赶路不仅枯燥还极容易清空大脑。
现在虽然和风涉弦成了熟人,但角色体验是主观体验,大佬也不一定能带飞。如果风涉弦是坐在体验剧情的头等舱贵宾席上,那自己这个角色大约就只有起落架可站。
谁知道起落架收起的那一刻到底会在何时到来?
日斜月升,风涉弦直到过了晚饭时间都没回。张寿和同门回房,余下人也定了几间客房休息。问了店家得到空房还很多的信息后大家决定不为风涉弦他们预定房间了,池未蓉和慕巧一间,端木檀和凌阕一人一间——这样一来如果那三人夜里返回,就只需要颜渺衣再单独开一间而已。
凌阕一个人待在房间整理起了行李。包裹里两本武器图谱映入眼帘,俗话说得好,读书看报,非常重要,是时候拿来杀时间,啊不是,自我提升了。
洗完澡在桌上就着烛光展开画册,之前没看的那本兵器排行显然和剑器排行那本风格不同,内容较浮夸,配图勾画更加爱抠细节。里面介绍了诸多稀奇古怪的武器,像鸦青的寒鸦淬羽那么风骚的玩意在其中居然显得毫不突兀。
其实凌阕上辈子略懂绘画,角色“凌阕”也有画机关构件图纸的基础,所以自我感觉画工还是比这些配图稍微好点。找伙计借来笔墨后试着在纸上画了几笔,瞬间信心爆棚。
这时他总算又想起机关小鸟这回事,迅速收敛起靠画画发家致富的妄想,趴在桌上开始进入认真构思模式。
先造个不能飞的鸟好了。飞行需要动力,马达暂时无法实现。不必纠结飞行的话这东西也只不过是不同造型的发条玩具而已,依旧用齿轮和皮筋就能行。凌阕计划就在今晚理顺设计思路。
挽起袖子提笔勾画,墨着纸染。
一路修修改改挑灯挥汗,正对着其中某几个齿轮的方向死磕时,蓦然有风掀起纸张一角,抬眼一看,大开的窗扇处竟有道修长人影掠了进来。
四目相交。
先开口打破僵局的凌阕觉得奇怪:“你怎么从窗户进来了?难道打烊了?”
——从未想过会看到这一幕,风涉弦应该是很讲礼数甚至有些循规蹈矩的那种风格才对,翻窗又是什么操作?
“已是子时,唯恐惊扰了你们,可见你房中灯火还亮着……我便进来看看。”风涉弦解剑而坐,垂眸看了眼桌面,问,“你在画机括图纸?”
“是啊。”凌阕放下笔,“你们这次行动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风涉弦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定“危险”还是在否定“行动”。
“呃……”
凌阕还没想到该说什么,就见青年伸过骨节分明的手来抚平了纸张翘起的一角,嘴角有笑意。
“——还以为你在等我。”
也许因为怕吵到大家睡觉,他的言语很轻。
可惜一旦注意到时间凌阕的睡意就瞬间占领了头顶,打着呵欠小声说:“怎么不是等你?就是画着画着忘记看时间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我也要睡了,晚安呵啊……有事明天再说。”
收拾了稿纸,凌阕躺进床里侧。或许因为脑力劳动有所消耗,脑袋一碰枕头就睡着了。睡到后半夜似乎被另一个人的体温热醒,但很快又坠入梦乡。
一觉到天亮,迷迷糊糊被窗外屋檐下的鸟鸣声吵醒。
睁眼就看见只黑背白腹的小鸟翘着尾羽在窗台上边跳边叫,动作是标准的掉帧演出,凌阕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只鸟,直到它轻巧跳下窗台展翅飞走。
当即滚下床扑到桌前研墨改图。
——脑袋、身体、翅膀、足、尾巴,这样拆解的话,有的需要水平旋转,有的却是要纵向旋转……过去在博物馆见过天鹅造型西洋古董机械钟,原理应该一样吧?
……
等风涉弦敲响房门推门进来的时候,凌阕正在激情洋溢画图中。
青年不声不响将一碟小米粑搁在凌阕手边。
“多谢,我正好饿得肚子咕咕叫。”凌阕一看有早餐,不经大脑直接去抓米粑,被烫得两秒缩了三回手。
惹得风涉弦低声笑:“怎么和巧儿似的。”
“喂,别摸头啊,摸了头疼!”凌阕拦住他的魔爪,莫名有些不爽。好歹真身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和可爱美少女做类比是不是稍显离奇?
“抱歉。”被拒绝接触的风涉弦不甚在意,但凝视凌阕的眼瞳中浮现起些微恍惚的困惑,也不知道思绪飘哪里去了。
凌阕皱眉问:“你难道中毒啦?”
对方怔了一瞬:“不曾。”
有点古怪。
为了归还餐碟出门晃到楼下,凌阕看见正在堂食的北玄,临时起意打招呼坐到旁边想问问这次行动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谁知北玄侧目定睛一看他的脸,嘴里早饭都差点喷出来。
凌阕:???
他洗漱过也照过镜子,确定不管是跑堂伙计还是其他客人都反应正常,形象应该没问题。
凌阕心中萌生出不详的预感:“是不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北玄张着嘴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好像说出来会给凌阕造成什么精神损伤似的。
看来北玄是指望不上了。
很快他就见到了和慕巧一起走下楼梯的颜大美人。颜渺衣的视线几不可察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神色如常地点头为礼。
然后凌阕和她们打了招呼,却什么也没问地回到了客房。
“……”就是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美女讲话好吧!
得,还是问风涉弦吧。凌阕自暴自弃地关上房门,对桌前正在正常擦剑的风涉弦小心发问:“你们昨天的行动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连北玄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风涉弦答:“昨日我们攻入此前找寻许久的七情门据点,鸦青受伤遁走,未能截住。不过那里留下不少尚未毁坏的证物。”
“那挺好的呀。”凌阕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还有呢?”
风涉弦侧目看着他,微眯了一下眼睛:“还有你听了或许会感到不适的事,若是不想听……”
凌阕心想自己好歹经历过死亡,已经没什么不适能比那还要严重,便大方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风涉弦停顿了两秒:“……其实我们在鸦青居所见到数位由鸦青豢养的少年,眉眼皆与你甚是相似。”
话音落地,之后是长达十秒的沉默。
——沉默是世界内外的通则,是万物隐秘的失智,凌阕自沉默之中轻轻憋出了两个字:“……就这?”
风涉弦看着他:“你不怕?”
“怕什么?”
要知道,“凌阕”或许长相不差,可这种不差也还没到能使人印象深刻的地步。
之前遇见鸦青的两次对方确实对他表现出了一定兴趣,然而综合鸦青身边的少女其实长相不算出众的事实考虑,鸦青就是对这类长相有特殊偏好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而人的喜好多姿多彩,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鸦青长相比较艳丽,喜欢和镜子里的他自己不一样的风格也能够理解。再说清秀型样貌的眉眼本来也区别不大,而这类人里比凌阕能跑的应该没几个。
“我还是比较安全的,呃我的意思是我会加强轻功锻炼的……不过在这种人的菜单里的确不太自在,看来我平常还是坚持易容吧。”凌阕莫名有些心虚地搔着下颚。
鸦青轻功很强,或许现阶段能指望凭赛跑抓到他的唯有凌阕,但光跑赢追上又有什么用?反派相见大家都玩阴的,小阴险对上大阴险,属实千里送人头礼轻情义重,诱饵什么的更别想了。
“哎,差点忘问了——你们捣毁据点之后,查到那些毒药和渠道了吗?”凌阕想起重点。
“药物之数不多,在场之人皆言说并不知情,余下只得交由官吏审问。”风涉弦道。
“官吏?”
“莫非你以为朝廷会袖手旁观?”
“——难道官府和你们同时去查七情门?”凌阕诧异,居然还有联合查案情节?不过回想起来这种武侠故事并不少见,比如主角本身有公职型,还有主角能力出众被迫为朝廷做事型。
风涉弦轻皱了一下眉,像是在思考和分辨,尔后他答道:“我们报了官。”
“为什么报官?”凌阕大惑不解。
“为何不报?”
“哪有江湖人会报官的???”
风涉弦狐疑:“你不是也常揭悬赏?”
凌阕被这句话问得一愣——也是哦,都帮忙抓逃犯了,报官稀奇吗?
“……好吧。那之后准备怎么跟进?”
风涉弦道:“他们贩制毒药之事已经坐实,朝廷会派人搜捕,我们不如转向秘宝图残卷的线索继续追查。秘宝图毕竟是左玄合留下,七情门无论如何不会放弃。”
“……左玄合跟易宣何不会是亲戚吧?”名字怪像的。
“毫无干系。”
“你怎么知道?”
风涉弦看着他没有说话,好像这是常识,根本不需要问一样。
“那左玄合留下的宝藏很特别吗?”凌阕只好又问。
“江湖传闻这位前朝宰相其实富可敌国。”
“好不靠谱的传闻。”
“的确。”
“……”
凌阕隐约觉得风涉弦说话的兴致不高,想了好一会儿才灵光一闪,吃惊道:“你该不会怀疑我是鸦青的人所以不想透露情报给我吧!?”
也许因为话题跳太远,风涉弦有些惊讶:“何出此言?”
“他不是养了很多和我很像的男宠吗?”凌阕指着自己道,“你怀疑我是其中之一?”
然后他第一次看见风涉弦眉头紧皱到甚至显出苦恼来。
青年按着太阳穴沉默数秒才说:“这种猜测不仅无从佐证,而且对你过分无礼。我从未想过。”
“那就好。我也觉得我不可能和鸦青那个变态有什么关系。”凌阕松了口气。开什么玩笑!如果剧情设定里他真和那种家伙不清不楚,那他绝对要辞职不干,不管负责人到时候怎么忽悠都?不?干?!
劈叉了很久的剧情终于回归秘宝图卷了。啊,秘宝图啊秘宝图,找到它的线索就能截胡七情门,下一份残片到底在哪里呢?
“今天有没有打算到哪里去,”凌阕问,“没什么事我继续画图了?”
风涉弦无视了到哪去的问题,道:“我看你今日所画与之前有许多不同,是何缘故?”
凌阕一边研墨一边无奈地说:“之前本来设计得更容易实现,但是市面上没那种金属零件,只能退而求其次换个解决方法。”
风涉弦道:“既然要做,不遵循本意却求其次岂不可惜?若能找到技艺不凡的工匠,想必也能得到符合心意的部件吧。”
“但是上哪才能找到这样的工匠啊……”
“我想,此事应当可以请教北玄前辈。”
这么一提凌阕倒是想起来了,那位为北玄打造了玄龟剑的铸剑师叫“吾铸客”。
“难道铸剑师还管做零件?”
风涉弦道:“许多铸剑者并非只铸剑而已。”
凌阕想了想,道:“也是,那我去问问。”
还没下楼梯就看见北玄仍坐在之前那一桌,而桌边多了个熟悉的少年身影。
宿麒名有些拘谨地坐在双手抱胸的北玄左边,对面是旁若无人相亲相爱互相投喂的颜渺衣和慕巧。
慕巧发现了来到楼下的两人,一下子坐直了,朝他们招财猫般招了几下手。
走到近前,只见宿麒名还是那小小贵公子的锦绣装束,只是神色比初见时黯淡些,有点可怜巴巴地瞄着不说话的北玄。
“什么情况?”凌阕小声问风涉弦。
这时北玄先开口了:“风贤弟,凌小兄弟,你们来了?请坐。”
凌阕怀疑这位小公子惹他不高兴了,北玄的语气和措辞居然变得这么正经。
一边心里“啧啧”一边和风涉弦落座,两人毕竟不似两位少女纤巧,并排有些勉强。凌阕往长凳边缘一坐,险些坐空栽倒,幸好被风涉弦长臂一伸捞了回来。
桌面上本就有一点点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十足微妙。
宿麒名终于像绷不住的漏气气球一样质问道:
“他们是什么人?”
一副“北玄你怎么和这些奇怪的人混在一起”的神情。
北玄干咳一声,道:“风老弟就不用介绍了,承剑大会才见过。这位是风老弟的同门师妹慕姑娘,这位是织星楼的颜姑娘,这位是凌小兄弟。”
宿麒名向颜渺衣她们礼貌抱拳,然后以审视的眼光看向凌阕。
“你们方才在聊什么?”风涉弦气定神闲地问。
“没什么,麒名自己一个人跑来荆州挺危险的,我说了他一顿……也没一顿那么多,最多两三句?反正下不为例就好。”北玄恢复了原先的腔调,摊手道。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独自上路也无妨的。”宿麒名不悦辩解。
“那你玉佩哪去了?”
“啊!?”
宿麒名在身上找了好一会,才见北玄慢悠悠将那雕刻精美的白玉玉佩从手掌里翻出来。
少年一把抢回:“樊大哥你别闹了!”
“好好不闹了不闹了。”北玄举手做投降状,斜眼看天,“唉哟,也不知是谁说君子要喜怒不形于色来着?”
宿麒名闻言不忿,又顾及形象收敛了表情:“是樊大哥甚不稳重。”
“正正经经好没意思……”北玄无奈摆手,转向另外两人,“对了,风老弟你们是不是有事找我?”
“其实是在下有事相求。”凌阕道,“北玄前辈,在下想定制些特别的金属部件,冒昧打听一下为前辈铸剑的高人居住何处?”
北玄摸摸下巴,迟疑道:“想见那位前辈可不大容易,其实我也不知他到底住在哪里。多年以前我前去探访,在山里迷路了十多天,若不是恰巧遇上铸剑师傅出门砍柴,我大约会饿死在那里……奇怪,你说话怎么忽然这样生分?不叫我大哥了?”
“这不是有求于人嘛,北玄大哥。只告诉我大概是哪里的山也可以,实不相瞒我有做机关巧物的爱好,手头在做的正缺几样精细零件。”
“——机关?”宿麒名眼睛一亮,插嘴道,“你也会造机关?
“会动的小玩意而已,对精于此道的四方门来说应该不值一提吧。”凌阕礼节性谦虚。
宿麒名顿时来了精神:“其实机关一术大有可为,无论所制何物,技艺如何,愿意钻研此道都值得钦佩!”
“承蒙抬举,兴趣所致罢了。”凌阕对这股天真的热情不太适应,“没想到小公子这么喜欢机关。”
“嘿嘿,若要不是我算学太差,或许早就跟着门内大师傅学习机关布阵,我爹就不会让我学剑了……对啦!我们四方门有许多技艺高超的工匠,你来四方门,我带你去见打铁的萧老头,他做的小巧部件可是分毫不差的。”
“这可以吗?”凌阕虽高兴,脑中却不禁想象自己在某些情形下由于不确定背景而导致剧情连锁反应的微弱可能性。比如说机关技能和四方门有关系在那边遇到知情人士被认出啦,跑太远导致系统恢复后布置的任务赶不及啦……之类的。
宿麒名或许把他的顾虑当作了胆怯,便热情邀请:“当然可以,难得有对机关术感兴趣之人,不知阁下师从哪位高人?”
这问题就难倒凌阕了:“大概算是自学吧……”
“竟是自学,难得有如此热忱,更应来四方门做客啊。白先生应当也很乐意见到你的。”
这时凌阕瞥见北玄听见“白先生”这称呼后微蹙的眉头。
“敢问白先生是——?”凌阕问。
“白先生是本门一位有学识的先生,他待人亲和,尤其欣赏怀揣志向之人,无论出身。”
宿麒名介绍时十分神往,可见白先生对他而言值得敬重。
“这么说白先生是位颇有胸襟的人,如果能得以一见也是我的荣幸。”其实前几天已经不近不远地见到过了但不能告诉你。
风涉弦适时提醒道:“只是端阳之后愈加炎热,若此时出发前往,一路恐怕不大好受。”
“说的也是。”凌阕抱歉地对宿麒名说,“那……改天有机会一定去贵派拜访。”
幸而小公子也并不打算太早回家,便决定与北玄暂时在外历练一番。而且一旦对唯一可疑的凌阕产生好印象,对其他人自然就再无思想包袱,开开心心地熟络起来了。
然后没说几句就——“对呀,凌阕哥哥可厉害啦,他做的机关小狗就像真的一样!”
只听慕巧洋洋得意地透露了一句。
凌阕汗颜,赶紧在旁解释:“没那么夸张,普通手艺而已。”
可这显然无法阻挡四方门小公子的好奇心,或许还有对潜在商业竞争对手的胜负欲——总之贵气少年已经迫不及待希望能看见凌阕露一手了。
好麻烦啊……让他画画露一手还说得过去,他基本还能讲解个一二三糊弄人,可是机关啥的是“凌阕”的技能,他其实不是很懂啊!在风涉弦他们这种外行面前展示没问题,可是小公子在四方门耳濡目染不可能是门外汉,万一被他看出什么门道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啊,”小师妹明眸一转,“各门各派绝技一向不外传,四方门也是如此吧?所以凌阕哥哥恐怕也不应该随便把他的机关给你们看。”
这就很理直气壮了,毕竟商业机密,可以拿来吃饭的家伙。
“慕姑娘说得是,是我唐突了。”宿麒名面上微微一红,真诚致歉。
小师妹点点头,朝凌阕狡黠一笑。
哇,小师妹果然是天使……
“怪了,一大早就没见着端木老弟和池姑娘,他们是上哪去了?”北玄想起来还有俩人没出现,四顾着问。
“师兄陪同池姑娘去了集市,还未回来。”风涉弦道。
话音未落,在座各位都露出了“哦”的了然神情。
是狗粮。凌阕感觉吃饱了。一想到以后可能还有风涉弦和各种女性角色的狗粮可吃,心里就五味杂陈。
上辈子好歹还有纸片人老婆,这辈子恐怕连纸片人都只能自产自销了……悲哉!精神世界一片荒芜,下次买点市面上流行的传奇故事解解馋吧……
没想到师兄和池大小姐回得很快,还带回了七情门已取得藏于少室山的秘宝图卷残卷的不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