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昆仑》云BOSS

6、第 6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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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富国的心绪飞回当前的时空，车子已经开出了二十多里地。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树木和行人，眼角瞥过旁边一辆农用拖拉机。

　　“停车！”他突然喊，切诺基在路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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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李老六疑惑的看着来人。他搭一辆拖拉机进城赶集，忽然一辆小车在前面停下，从里面走出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老人，拦下拖拉机，叫出自己的小名儿——“六伢子”。

　　“我是小山子啊！……”李富国声音有些颤抖，李老六发愣。几秒钟后，不用再说太多的话语，两个白发老人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角湿润。……

　　***

　　“这位先生，请您坐好，不要在走道里随便走动。……”靓丽的空姐MM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而所有麻烦的始作俑者，现在正在飞机走道里大肆欢呼：

　　“吔！这东西还真的会飞啊！……”

　　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我 @#$%^&……。算了，本仙人不和凡人计较。本少爷姓云，名林，河南开封人士。岁数？……小子（拖ei音）！不知道乱打听别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未婚，职业是神仙候补，副业是丹鼎科技开发公司的CEO。

　　满飞机的乘客都在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连同行的许有仁都别过头，无辜的脸上写着“我不认识他”。从沈阳飞往北京的航班飞行时间一个小时左右。在这短短的六十分钟里，我充分的显示了一个人的好奇心究竟能大到什么程度。这个摸摸，那个碰碰，空姐跟在后面疲于奔命。

　　“这位先生，里面是驾驶舱，不能随便进入。……”

　　“这位先生，这个电话只能打内线。……”

　　“这位先生，洗手间的水是不能喝的。……”

　　“哎呀！那是紧急逃生舱门！……”

　　“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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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趟航班能在北京国际机场顺利降落还真是个奇迹。

　　***

　　2005年12月1日，北京国际机场外。

　　“姑父！你……确定飞机没有降错机场？”机场外连一辆接我们的车都没有。

　　“老头子不太喜欢张扬，咱们还是坐计程车去吧……”许有仁回答，同时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失望，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一打黑西装夹道欢迎我。

　　“先生要去哪里？”司机问。

　　“去XX大街。”许有仁回答

　　“哟！看不出来，两位还认识皇亲国戚。……”司机吹了声口哨，他小子还挺能扯的。可许有仁的脸色就变的难看起来。司机很识趣的闭上嘴，发动引擎。

　　不一会儿车就上了机场高速，我凑上去问司机：

　　“我们要去的那地方大人物很多吗？”

　　“小兄弟第一次来北京吧？……”我一问话，司机就来劲儿了。“要说北京地面儿，没兄弟不熟悉的地方。就说您问的那地儿。……”他呱啦呱啦一口京片儿，说到得意处，口沫星子往方向盘上直飞。

　　我耐心的听他从宣统皇帝一直吹到申奥成功，才知道北京起码有一半的高官都住在那一带。

　　“那霍千秋你认不认识？”我又问。

　　“霍千秋霍老？怎么不认识，那可太熟悉了！”司机说。“上个月我一个哥们儿还拉过他一回来着。……”

　　怎么回事？许有仁这个号称能“通天”的岳丈出门还要打车？我转头看看坐在一旁的许有仁，后者耸耸肩。不过那司机很快就解开了我的疑问。

　　“说起北京城里头那些个大人物，最特别的恐怕就数霍老了。堂堂国家总理，非要和上班的一起挤公车，说是考察首都的公交状况。结果遇上大堵车，只好步行穿过两条街，打的去□□上班。……”

　　我开始感兴趣，又问了许多关于霍千秋的轶事。那司机兄弟肚里的货色还真不少，一套一套的全给我掏出来。等车开进市区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了解了这位大人物的概况。

　　我那位素未谋面的“爷爷”还真不是一般的“怪胎”。平时省吃俭用，吝啬之极不说，老伴半瘫在医院不能动，他也只是请个保姆照料。有人建议送到国外疗养院去治疗，他横眼回了一句：

　　“你就保证去那里能治好？如果还治不好怎么办？那浪费的钱谁来出？国家外汇储备？”

　　堂堂□□总理，还是住在七十年代国家分配的公房里。女儿原本是国营棉纺厂的工人，下岗都好几年了，现在开了间小卖部过活。女婿遭人打压，他也不施援手，只是说：

　　“年轻人嘛，去基层锻炼锻炼，对将来还是有好处的。……我六七年那会儿还进过牛棚，种过高粱大豆呢。……”

　　他对自家人不是不管，相反，还管的很严。不准他们在外面乱嚷嚷：“我是XXX的亲戚！”

　　呵呵，还真是个有趣的老人，我等不及想要见到他了。

　　车在路边停下，许有仁抢着付钱。我从车里出来，看着眼前灰白色的二层小楼发愣，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国总理的居所。虽然我在车上已经听过不少传闻，有些心理准备，但眼前这棟小楼也实在是太——怎么说呢？——“寒掺”。墙体上满是爬山虎的残骸，外墙粉刷斑驳脱落，装的还是老式的木门窗。……要不是门前站立的警卫，周围漂亮的小洋楼，我真会怀疑那司机开错地方了。就算是松岭小县的县长公寓，也比它强上许多。

　　许有仁走上前，警卫明显已经认出他是谁，就对我们说：

　　“两位请进吧，总理就在客厅。”

　　进去才发现，这房子外面看不怎么样，里面却布置的很整洁，——大概是家具陈设少的缘故——给人一种宽敞舒适的感觉。下午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射在一排书架上。书架前的单人沙发里，一位穿羊毛背心的老人正坐着看书。

　　“爸。”许有仁轻声招呼，老人抬起头。

　　“哦！是有仁啊！坐，快坐。……还有这位小伙子也请坐。……吴妈！泡茶！”走廊里传来回应声。

　　霍千秋放下书，我瞄了一眼书皮，《论政党政治的弊端》，署名是个外国人。

　　三人在沙发里坐下，一个富态的中年妇女托个茶盘进来。然后我又尴尬的发现，霍千秋给我们喝的居然是超市里五毛钱一包的袋茶！

　　“请啊！没什么招待。……茶叶虽然不怎么样，可这葱烤饼干味道还是满不错的。……不好意思，本来是想叫人出门买点东西的，结果一看书就给忘了。……”老人貌似憨厚的笑着，端起茶杯放到鼻子底下，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我无奈的茗了一口，又放下，许有仁则是不辨味道的牛饮——从飞机上下来就没喝过水。

　　“这么说，……你就是我的那位‘孙子’了？”“孙子”两字语气加重。

　　幸亏我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杯沿，要不然非喷他个满头满脸。老头子说话也忒直接了些，一点前兆都没有。

　　“好说，好说！……”我笑眯眯的回答，一旁的许有仁小子却是额头上亮晶晶的直冒汗。霍千秋从沙发里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踱步，一边自言自语：

　　“老头子在这条路上跌爬滚打几十年，多少人想扳倒我，可都没真正成功过。……没想到这回要栽在一个黄毛小子的手里喽！……”说着，手伸向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

　　“老人家，请等一等，我不是……”

　　“爸！不要！……”

　　老人朝我们笑了笑，拎起话筒。

　　“喂！我是霍千秋。今天晚上所有的活动都取消。……”

　　挂断电话，仍然是一脸憨厚笑容。

　　“今天晚上，老头子要和孙子女婿好好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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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广告一下，这章有美女出现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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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老霍家摆开宴席，除了霍老太太住院不能来，霍家成员全数到场。说是全数，其实也就儿子、女儿两家人，再加上霍老头和我一共八个人。正好能挤满一桌。霍老头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叔叔”——一家很早就到了，只有许有仁的老婆和他女儿迟迟未来。补了个电话才知道，店里正好在盘帐，一时半会儿走不开。霍老头就先把我介绍给来的人，表示“今后都是一家人”了，然后搬出一个沉木棋盘，拉人下棋。这时众人都变的委委缩缩，老头子叫阵半天，无人应战。恼了，手一指：

　　“你！来和我下棋！”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对！就是你小子！来陪爷爷下棋。”

　　四周一共八只眼睛均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被看的心里发毛。虽然师傅当年没事时也喜欢拉自己下棋，但我都是有输无赢。偶尔几次无终局，也是本人恼羞成怒，踢翻棋盘，和老不死大打出手，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想到往事种种，我周身骨头都在疼痛。

　　经不住老头子再三叫阵，我最终还是坐到了棋盘对面。老头子在棋盘前象变了个人似的，两眼冒光，完全一副择人而噬的虎狼德行。首先互先，老头持黑。

　　一开始我落子还小心翼翼，等到十几子后，逐渐放开，启承转合法度森严。老头子“咦”的一声惊叹，他五岁就学会下棋，也曾拜过聂老等名宿的山头，□□里老老少少早就被整的鸡飞狗跳，连隔壁的革命军事历史博物馆也遭池鱼之殃。对面几个人大的老家伙听了不服，颠颠的跑来踢馆，还下了赌金。结局据说涉及国家机密，不便公布，但□□食堂的大师傅第二天一早就宣布加菜一星期。

　　但是今天，老天注定霍千秋要在阴沟里翻船。

　　眼前这小子看样子不满十六岁，诸般手段却是老辣圆滑，应该是经过名师调教。而且下子手法晦涩古朴，显然看过不少唐宋残谱。抱了不可轻敌之心，霍千秋不得不持子沉思。周围众人看见老头子停子，知道他踢到铁板，暂停交谈，都围上来观看。这下压力就更大了。

　　“咳嗯”一声，解开衬衫领扣，卷起袖口，当朝宰相开始发飙。一连十几子，着着进逼。旁人看来，我是疲于招架，可霍千秋是有苦自己吞。试探了好几回，对方丝毫不为所动。老头子略一思索，凿空左下，强取中庭，引我入瓮。

　　如果我真的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说不定就上钩了。不幸的是，偏偏我下棋的时间加起来比霍千秋活的岁数还要多得多。……有时候自作聪明真是会要人命的。

　　“啪”一声落子脆响，霍千秋的一条豪华级大龙惨遭屠戮。棋盘上空出偌大的一块地盘，围观众人尽皆骇然。霍千秋大为不甘，开始毫无风度的死缠滥打，作边角之争，但看的人都知道他大势已去。就在将死未死之际，两下清脆的门铃声成了霍老头的救命稻草。扔下一句“明天继续”，跳起身来就去开门。

　　霍千秋陪同许有仁的夫人回来，许有仁疑惑的问：

　　“婷婷呢？”

　　许夫人和霍千秋相视而笑。从老人背后突然冒出的小脑袋解释了许有仁的疑问。

　　“爸爸！”小女孩跑过来，久违的父女俩相拥着转了几个圈。大家都沉浸在团聚的气氛中，没人注意到我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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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世界上存在一种叫“缘分”的东西。我原本不是很确定，但一看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我就相信了。

　　许婷年纪不大，才十二岁，但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所见到的最漂亮的人。——师傅排除在外。首先他是个男人，其次他也不能算是个“人”，最多算个老妖怪。

　　你让我详细说出看见她时的感觉？我说不清，反正一看见她，我的心就悬的很高很高，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出来的全是她的音容笑貌。象五雷轰顶，又象走火入魔。接下来的饭局中，我双眼注意的全是她，心里想的也是她。以至于忘了向老爷子敬酒。……霍老爷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外孙女，红光满面，酣态可掬，眼神似笑非笑。她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头低下去，长长的睫毛不安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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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半醉的许有仁拉到阳台上。

　　“什么？……你，没喝醉吧？”许有仁听完我的请求，原本眯成线的醉眼瞪的老大。

　　“我没喝醉，我是认真的！……姑父，求您成全小侄的心愿吧。”

　　许有仁的酒劲算是被我彻底的吓没了。呆滞半晌，摇摇头。

　　“不行！我是她的父亲，我要为她的将来幸福负责！何况婷婷年纪还这么小。……”

　　“小又怎么啦？就是年纪小才好啊！我就喜欢年龄小的。……我发誓，婷婷表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我一双大眼睛眨吧眨吧，眼眸中满是星星和泡泡。

　　“要不这样吧，我再转让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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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起码要百分之十！”

　　“成交！百分之十五就百分之十五。……谢姑父成全！”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阳台上击掌立约。我转头看看屋里的婷婷，后者正靠在外公的肩上撒欢，浑不知已经让人当商品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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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嘿嘿嘿！……丹鼎门的列祖列宗在上，千年难逢的修仙好苗子，看见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当年死老头找我找了百余年，我现在一下山就收到了徒弟。……气死他！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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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撒谎吧！果然有美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