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低调行不行》白城忆旧事

72、焦土策略 “动作并不

　　战争到来的速度比所有异类想象的都要快。自由城邦的部队抵达边境尚不到3天，军事属地、老派贵族领地和中立军团就兵分4路，向自由城邦和新派贵族领地发动了攻击。

　　面对中立军团远超预期的兵力，在最初的几次接触中，自由城邦临时组成的部队节节败退。在下级军官中甚至逐渐酝酿出一种反对政客参与战争的声浪，伊瑟曾经在会议中提出，如果不尽快掐断这种声音的蔓延，军队就随时有可能发生哗变。

　　战争开始5天后的深夜，当伊瑟和安德丽雅终于参加完冗长的会议，正准备入睡的时候，勤务兵邓肯突然造访她们的帐篷，通知两个参谋：经戴伦和凯撒商量后决定，使用焦土政策对抗中立军团来势汹汹的进攻。要求全员立刻收拾东西，跟上大部队的行动。

　　“我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小亚马逊，你还有什么东西落下？”安德丽雅在帐篷中环视一周，最终走到墙角提起两个背包。一个背在自己肩上，另一个扔给了伊瑟。

　　“该来的还是来了。”亚马逊女战士叹了一口气，接过自己的背包背上。“我也没有什么要带的，所有的补给都是自由城邦提供的。”

　　待她们两个走出帐篷，邓肯早已经等候多时。火焰妖精沉默着带领她们乘上越野吉普，向自由城邦的首都疾驰而去。透过后视镜，伊瑟能够看到军队中的某些异类正向地面喷射腐蚀性的液体。亚马逊女战士摇摇头，至少在两年的时间内这片土地将寸草不生。

　　“我们要向前推进多远？”不忍心再看下去，伊瑟别开眼睛，向驾驶位置的邓肯询问。

　　火焰妖精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考虑后排的两位女士是否有资格知道如此重要的情报。

　　“我和小亚马逊对你们要朝什么方向抱头鼠窜毫无兴趣，只是问你要逃多远。”猫妖女郎不满火焰妖精的冷淡反应，她状似无意的拨弄了几下颈间的长发，透过后视镜对上邓肯的眼睛，“控制心智这种小把戏我不常用，但不代表我不会用。现在，我很好奇，当你把自由城邦高层的决议全部说给我听，凯撒会怎么处置你。”

　　“停停停！我全部告诉你。”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掌握方向盘的双手，邓肯不敢再有隐瞒，连连开口讨饶，“我们今晚会连夜行进500公里，退到横贯自由城邦的依登河背后。在这段时间内，军队将坚壁清野，毁掉桥梁，把敌人围困在这500公里内，然后一举歼灭。”

　　“早就这么听话该多好。”心满意足的安德丽雅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她笑靥如花的看着冷汗直流的火焰妖精，右手更轻佻的附在邓肯的脸上，“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见此情景，伊瑟只能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内心对猫妖女郎的担心却多了一层。她很庆幸邓肯足够木讷没有识破安德丽雅的小伎俩，要是换做小分队内任何一个成员都不会被她蛊惑。试想，如果安德丽雅能够轻易控制火焰妖精，为什么还要费力去要挟他，只要蛊惑他说出所有内情就好了。况且——亚马逊女战士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同情心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她的身上。不愿再去想这些问题，伊瑟换了一个姿势，将目光投向窗外。

　　也许是戴伦和凯撒下了封口令，在车队行进的过程中除了被刻意压低的马达声，整个部队的撤退行动并没有发出喧哗声，所有异类都静静地完成被分配到的任务。

　　寂静的长途行军非常乏味，伊瑟和安德丽雅交替陷入睡眠中，为接下来可能遇到的情况储备体力。匆匆行驶了近500公里，越野车终于高速驶过一座大桥，抵达一处地下工事。带领两位女士前往指定房间后，火焰妖精就匆匆离开去加固工事了。毕竟这里将成为整条战线的主战场。

　　检查完整个房间，确定自己没有被监视后，伊瑟突然从背包中摸出两件墨绿色的自由城邦军装，并把其中稍大的一套递给猫妖女郎。

　　“你路过的地方，总是要丢东西。”安德丽雅结过军服的同时还不忘调笑自己的妻子。

　　“闲着也是闲着。”亚马逊女战士大方的剥下自己身上浅绿色的军装，把有些肥大的墨绿色军装穿在里面，摘下浅绿色军装上的肩章、颈章和臂章，最后套在了最外面。“趁你费心和邓肯调情的时候，从他后车厢里摸出两件衣服来说并不困难。”

　　“你的醋意啊。”伊瑟的反应成功取悦了安德丽雅，她轻笑出声，“我很好奇，为什么在逃命的时候，邓肯没有丢下后车厢里这些累赘。”

　　亚马逊女战士耸耸肩，“大概是留一个后路。我们身上的衣服和自由城邦正规军的不同，如果这条战线最后失利，戴伦、凯撒还有邓肯至少能穿上这个跟着驻防的正规军撤离。留下这个临时组建的杂牌军帮他们断后。”

　　“你的内心可真黑暗。”猫妖女郎跟伊瑟一样，也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墨绿色的军服套在了里面。“所以，我们现在要出去兜风么？”

　　“你也不想逃命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出去吧。”亚马逊女战士学着老派贵族的方式，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弧度，向自己的妻子发出邀请，“我想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出去转一圈。”

　　“动作并不标准。”猫妖女郎扬起眉毛笑得十分开怀，甚至在她的眼角处卷起细小的皱纹，“但是诚意可嘉。”

　　两位参谋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不出意料的，当她们踏出大门的那一步起，就有“尾巴”跟在身后。伊瑟和安德丽雅对视一笑，很有默契的开始在附近兜圈，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监视的异类。

　　拐到一个隐蔽的场所，两位女士迅速脱下套在外面的军装，绑成了一个小的包袱提在手里。亚马逊女战士和猫妖女郎压低头上的帽檐，试图潜入工事的核心部分。

　　“你猜，当我们走近前面那扇铁门，会不会突然射出无数长矛把我们打成筛子。”站在隔离外部区域和中心区域的巨型铁门前，伊瑟回头询问她的妻子。

　　“emm…这是个问题。”猫妖女郎直起手臂略加思索。而后她迅速闪出亚马逊女战士的视线。

　　“嘿，你别去惹祸啊。”眼见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妻子，伊瑟干错用手挡在自己眼前，认命地找了一处角落躲避，然后掩耳盗铃的提醒了安德丽雅一句。

　　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猫妖女郎已经打晕了某个身着墨绿色军装的自由城邦士兵，拉着他朝亚马逊女战士藏身的地方走来。“把他推过去。”

　　“……”伊瑟无力的摇摇头，想要帮这个无辜的家伙讨饶几句，但是想到如果自己救下了这个倒霉的家伙，暴躁的猫妖女郎绝对会让自己去替代他。思来想去，亚马逊女战士最终决定自私一把。

　　用力把倒霉的士兵推到铁门前，亚马逊女战士迅速撤了回来，可是令两位女士失望的是，过了半分钟铁门都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警报响起，也没有暗器飞出，只不过铁门也依然纹丝不动。

　　虽然以自己的经历来看，现在跑到铁门面前晃是一种作死的行为，但是伊瑟知道，她和安德丽雅已经离开太久，说不定现在凯撒已经等在她们的房间里，准备再次教育她们两个要顾全大局。

　　站到铁门前，还不等亚马逊女战士有所反应，就先感觉到脖子两边传来细微的灼烧感，接着铁门向两侧打开了。伊瑟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向猫妖女郎招手，示意妻子赶紧跟上自己。等到铁门完全关上，亚马逊女战士才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贴在她脖子上的颈章依旧灼热。伊瑟扯下一侧的颈章，发现有被激光打过的痕迹。

　　“看来你偷到的是两套大明星的军装。”安德丽雅拍拍妻子的肩膀戏谑道。

　　“还真是谢天谢地。”伊瑟拉起猫妖女郎的手，加快速度向走廊深处移动。铁门前后在视觉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房间更加稀少而已。两位女士毫无头绪地查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座可疑的门前停下。

　　“嘿，自由城邦的家伙还真是喜欢欲盖弥彰。”亚马逊女战士敲了敲门上刻意被拆掉的牌子，“仿佛在尖叫：我就是指挥中心。”

　　顾不上调侃，猫妖女郎从头上摘下一根发卡，吩咐伊瑟帮自己把丰厚，立即开始开锁。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声，门打开一个缝隙，安德丽雅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伊瑟，并开启了嘲讽模式，“你还是缺了点做贼的天赋。”

　　“谢谢你的挂念……”伊瑟立刻把猫妖女郎推进房间，自己也闪了进去。当她看到房间中四处挂着的地图时，嘴里不禁骂出：“哦，真是狗屎。”

　　与此同时，被推进房间的安德丽雅也看到了墙上描绘的异常详尽的军事属地地图，猫妖女郎从鼻子里冷哼出声，“真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