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河边漫步 关于父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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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进一家便利店。
柳赫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唐泽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青团。
结账的时候，柳赫扭头看他，说：“你就吃这个？”
唐泽说：“你不也是？”
柳赫说：“给你省钱还不乐意啊？”
唐泽说：“我也是，省钱。”
便利店旁边有条河。
两个人拎着塑料袋，沿着河走。河边的路灯是暖黄色的，水面反着光。柳赫走在前面，唐泽走在后面。
柳赫说：“今天那个摄影师让我笑，我笑不出来，他说我像拍遗照。”。
唐泽逗他，说：“僵尸新郎？”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白天阿哲对他的调侃，柳赫忍不住也笑。
“对了。”柳赫说：“我今天看见张老师拿的清单了，你比我高一厘米。”
唐泽看他：“嗯？”
柳赫说着踮了踮脚：“181，我再努力蹿蹿。”
唐泽笑，说：“加油！”
然后他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
柳赫一整天看起来都很轻松，像是刚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整个人干干净净地，像是什么心事也没有。
他大概是饿了一下午，刚才还在摄影棚忙前忙后，现在几乎像要把脑袋埋进那个饭团里去。
唐泽看他吃，心想如果时间能慢点，再慢点就好了。
柳赫说：“你看我干嘛”。
唐泽指了指他的脸颊，说：“你吃相……”，他想说好可爱。但柳赫听闻此言，突然防备地瞪着他。
唐泽只得接了句：“……挺好的。”
柳赫白了他一眼，说：“这还差不多”，继续吃。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柳赫吃饭团，整个人舒展地往后一仰，唐泽看向他。
然后沉默。
风很大，把柳赫的头发吹起来。
唐泽坐在他旁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两人坐了一会儿，柳赫被风吹得有点冷了，他扭头看唐泽，说：“回去吧？”
唐泽说：“好。”
要回公司得走天桥。
天桥上风也大，柳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唐泽扭头看了他一眼，把外套脱了递给他。
柳赫说：“你自己穿”。
唐泽说：“我不冷。”
柳赫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啊秋”打了个喷嚏。
唐泽把外套搭在他肩上，往前走了，柳赫不得不拿手拢着，跟上去。
“欸等等，这本来就是我的衣服吧！”
柳赫终于察觉，说着翻起袖子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小v：“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洗了还我？”
唐泽笑了笑，没说话。
柳赫绕到他前面，说：“你该不会不打算还了吧？”
唐泽看他，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神，理直气壮说：“对啊。”
柳赫佯装生气：“喂！”
天桥上看下去，车流像河。
柳赫趴在栏杆上，唐泽站在他旁边。
柳赫说：“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从天桥上往下看，对着车流正面，像河。对着背面，像那种河上的花灯。”
他的眼睛被“花灯”映出一层红色，像落在他眼底的一团火。唐泽一错不错地看着。
柳赫说：“我小时候我爸带我来过这种天桥，我想钻栏杆出去，他吓死了。”
唐泽说：“你爸心疼你。”
柳赫说：“嗯，太心疼了，显得紧张兮兮的。”
唐泽淡淡道：“我爸也是，但他不是紧张，他只想让我害怕。”
柳赫抬头看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