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编舞 队长肚里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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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房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音乐放完一遍，唐泽跳完，撑着膝盖喘气，抬头看镜子里的柳赫。
柳赫靠着墙，抱着胳膊，看完了全程。
“怎么样？”唐泽挑眉，他刚才炫了个技，他觉得柳赫能看出来。
“太满。”柳赫走到前面，指着镜子，“从头到尾都是高潮，观众喘不上气。中间要留气口。”
唐泽没等到他想听的，下意识反驳道：“留气口观众走神了怎么办？”
“你当人人都有你的水平？”柳赫说：“这是男团舞，你能顺下来，一气呵成，另外几位呢？上气不接下气？跳一半趴了，观众才更容易走神。”
唐泽没听出他这算夸他还是骂他。
唐泽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回起始位置，把中间改了两个八拍。
又跳一遍。
跳完，柳赫点了下头：“好多了。”
唐泽走到旁边拿水杯，两个人并排坐在地板上，靠着镜子。
柳赫坐得近，胳膊贴着唐泽的胳膊。
唐泽感觉到他胳膊上薄薄一层汗，温热的。
柳赫没挪。唐泽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柳赫开口了：“对了，商演名单，我有个想法。”
唐泽偏头看他。
“你肯定是第一个。”柳赫说，“你实力摆在那，这个不用说。”
唐泽扬了扬嘴角，不置可否。
“钱凤临。”柳赫说，“他很全面，唱跳都不错。上个月，在我俩被隐藏积分的前提下，他是第一。”
唐泽也看过上一期的月考排名名单，他来的时间不长，但每节课完成度最高。不选他，没道理。
唐泽点头：“还有呢？”
“阿哲。”柳赫说，“他是杰尼斯出来的，虽然平时懒，训练爱偷工减料，但基础不会差，这点你比我清楚。”
唐泽皱了下眉：“你确定选他？”
“他底子好。商演不是练习，观众看的是效果。”柳赫偏头看他，“你觉得不行，你提一个更好的。”
唐泽想了想。
阿哲确实懒，但一上台就精神。杰尼斯练出来的东西，扔不掉。
“但是……”唐泽皱了皱眉头，想起阿哲那天对他吐槽柳赫的种种，忍不住看向柳赫：“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
“我是不喜欢他啊。”柳赫说：“他当着大家的面都怼过我好几次了！但这跟选人又不冲突。”
唐泽不知该不该惊讶于他的坦荡，感叹道：“我以为你会选郑考。”
“郑考跳得不如阿哲。”柳赫直说，“商演又不是分果果。”
“行，还有吗？”唐泽看着他，想逗他说出自己。
柳赫却想了想：“再加一个袁亦铭。”
“袁亦铭？”唐泽意外。
“他年纪小，基础最弱，但好学。”柳赫说，“男团舞需要一个粘合剂的角色。站中间的人可以换，走位可以调，但那种能让所有人跳到一起的人，他最适合。他不抢，不争，少了这种角色队形容易散。”
唐泽看着柳赫，沉默了几秒。：“你呢？”
“我什么？”柳赫说。
唐泽看着他。
“哦。”柳赫自己反应过来，对唐泽道：“我是队长啊。”
“行。”唐泽隐约记得张老师好像说过是要四个人，但柳赫可能私下又听张老师他们说过什么也不一定。
唐泽站起来。
柳赫抬头：“对了，阿哲那边，你帮我说说话。”
“你自己不会说？”
“我说了他不听。”柳赫说：“你说，他听。”
唐泽偏头看着他。这个人有时候聪明得让人牙痒，有时候又笨得让人心软。
“行。”唐泽说，“但你记得欠我一顿。”
柳赫不服道：“你天天欠我，什么时候记得还过？”
柳赫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话说回来，你现在身上这件外套还是我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洗了还我？”
唐泽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他穿了两天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袖口这里绣了个v，在里面。”柳赫指了指自己袖口内侧。
唐泽翻了一下袖口，内侧果然有个小小的白线刺绣，一个“v”，藏在卷边里。不翻出来根本看不见。怪不得，大家都在领口拿马克笔写名字，一洗就糊。
“为什么是V？”
“重点是这个吗？”
“那是哪个？”
“重点是你什么时候把衣服洗了还我？”
“不重要。”
“欸你——”
“什么？”
“你欠我的衣服，不重要难道不应该由我说？”
“哦，”唐泽慢条斯理，“那你说。”
“不是，你——”
“哎呀，都一样啦。”
“哪一样啊？”
唐泽没回答。
他站起来，伸手把柳赫从地板上拽起来。柳赫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他身上。两个人离得很近。唐泽低头看着柳赫，柳赫抬头看着他。
“哪不一样？”柳赫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
唐泽一顿。
松开他的手，退了一步：“该练了。”
他转身走回起始位置。音乐重新响起来，两个人对着镜子跳。
唐泽没再看柳赫，但能感觉到他就在旁边，半步远。胳膊伸出去的时候，指尖偶尔碰到。谁都没收回来，谁也没往前多伸完最后一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