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各管一摊 自家小弟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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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霍女士。”张老师侧身介绍，“千悦商场的负责人。公司接了个商演，有个节目的空档，可以上四个人，三天之内出结果。不仅有曝光，还有报酬。”
霍女士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多说什么，跟着张老师走了。
门一关上，练习室里嗡地一声炸开了。一群人围在一起扒动作、对队形，叽叽喳喳的。
“我记不住走位怎么办？”
“稳点，别抢拍，张老师今天表情超严肃。”
“听说这次没选上的人可能要去旁听组。”
唐泽刚从洗手间漱口回来，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渍。他路过人群，没搭理任何人，直接走到墙边。
郑考和袁亦铭在另一头小声说着什么。唐泽离得远，听不清，但能看到郑考时不时往这边瞥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练了一会儿，郑考往柳赫那边走过去了。
“队长。”郑考的声音压得低，但唐泽离得近，听到了，“唐泽那小子太狂了，你也不管管。”
柳赫正在对镜调整手臂的角度。他停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郑考。
“他狂他的。”柳赫说，“你们别惹他。”
“你就是太软。”郑考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柳赫放下手臂，转过身，正面看着郑考。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很认真。
“他跳得比我好，我认。”柳赫说，“你们要是不服，练到比他好，我给你们鼓掌。但在队里，谁也别搞小动作。”
郑考不说话了。唐泽靠着墙，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头磨得发白。他想起阿哲昨天说的那些话。月饼。偏心。郑考他们唯他马首是瞻。唐泽抬起头，看了一眼柳赫的背影。那个人正在帮袁亦铭顺动作，手扶着袁亦铭的腰，让他调整角度。
唐泽总觉得，柳赫不像是阿哲说的那种人。
老师让大家各跳各的。
唐泽饿得没力气，只想赶紧跳完。他跳的是自己那段，动作没出错，但也没使全力，跳完就坐到一边去了。他靠着墙，看着角落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
柳赫面有疲态。但他没坐下。谁跟不上，他就放慢半拍；谁动作错了，他就站到旁边陪着做。袁亦铭有一段总是抢拍，柳赫就站在他旁边，一遍一遍地陪他过，嘴里数着拍子：“一，二，三，四——你这里慢一点，别急。”
唐泽在旁边看着，嘴上不饶人：“你这样得练到明年。”
柳赫没理他。
但过了一会儿，唐泽还是站起来了。他走到前面，把最难的那段接了过去。那段有一个连续的地板动作，很费体力，唐泽跳的时候，柳赫停下来看他。唐泽的头发甩起来，汗珠溅在地板上，动作干净利落。跳完，他撑着膝盖喘气。
阿哲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你干嘛啊唐泽哥？你还怕他不成？”
唐泽直起身，看了阿哲一眼：“你能不能好好练？”
“不是，”阿哲皱着眉，“昨天跟你抢队长的不是他吗？”
“我说了我要当了吗？”他反问。
“不是，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这么护着他？”
唐泽擦了擦脸上的汗：“说得刚才他站出来护着的不是你？”
阿哲愣了一下：“刚刚那是例外。”
“那你说说，什么才不算例外？”
阿哲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柳赫往这边看了一眼。
唐泽对上他的目光，柳赫没笑，但也没板着脸，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唐泽别过头，假装去拿水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