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外来者 被留下的人 ...
-
被留下的人总是过得更加难熬，因为无知所以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很慢，说是度日如年都不为过。他们的耳朵似乎比平常敏锐得多——波特简直能捕捉到风的每一声叹息，以及每根树枝折断的声音。出了什么事？其他人在哪里？最后，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巨大响动，他们知道是鲁伯回来了，马尔福、隆巴顿和牙牙也跟他在一起。半巨人怒气冲冲的，情况似乎是这样的：铂金小少爷搞了个恶作剧——他悄悄藏到小胖墩儿后面，然后一把抱住了他。隆巴顿吓坏了，惊慌失措下就发射了红色火花。
“你们俩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现在……我们要抓住那东西就全凭运气了。好吧~我们把队伍换一换……纳威，你跟我和赫敏在一起。哈利，你和牙牙，还有这个白痴一组。对不起……”半巨人自以为小声地对波特说，“不过他要吓唬你可没那么容易，我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吧。”
于是，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和斯莱特林的小王子，以及小怂包牙牙组成了一队，他们一起朝禁林中心走去，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越来越深入森林内部。后来树木变得极为茂密，小路几乎走不通了。小少爷觉得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密了，一棵树根上溅了许多血，似乎那个可怜的动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动挣扎过。德拉科极力压制住恐慌，他透过一棵古老栎树纠结缠绕的树枝，可以看见前面有一片空地。
小少爷把手中的煤油灯又往前举了一点：他低声说，“那是什么……牙牙……”
一个洁白的东西在地上闪闪发光。他们一点点地向它靠近。没错，那正是……独角兽，它已经死了。波特从未见过这样美丽、这样凄惨的情景。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像珍珠一样。
波特刚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使他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在抖动……接着，从阴影里闪出一个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缓缓爬行，像一头渐渐逼近的野兽。波特、铂金小少爷和牙牙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来到独角兽身边，低下头去，对准那尸体一侧的伤口，开始喝它的血。
那戴着兜帽的身影好似察觉了有多余的人进入它的狩猎场，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波特以及那耀眼的铂金色。……独角兽的血从他的嘴角滑落，滴在它胸前……
“啊啊啊啊！！！！”小少爷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撒腿就跑……牙牙也没命地逃走了，唯有波特还在原地，不是他不想跑，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腿软的已经迈不动了。
慌不择路的小少爷只知道埋头往前跑，一头扎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怎么了？德拉科，”清凉的声线安抚住了受惊的小人，“费尔奇告诉我，他接到通知要送你们来禁林……”
小少爷不出声，只是紧紧地搂住南笙的腰，整个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南笙本想直接带他离开，可是不远处散发的黑暗气息制止住了她，那是小少爷来的方向，恐怕也是导致他如此的原因。
“小龙~听着，我去那边看看，乖乖的不要出声好不好？”声音是难得温柔，可话中的内容还是吓得小少爷一个激灵，双臂咻的一下收紧，死死地勒住南笙。
“没事的，乖~，别出声……”将小少爷搂入怀中，南笙的速度不可说不快，看似消耗了不少时间，距离小少爷离开也不过才一会儿。
抵达空地边缘时，那个充满黑暗气息的身影才结束以‘S’型，游向波特的举动，将将起身，慢慢地一步一步接近波特，把他都吓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穿透波特的头部，他忍不住用手捂住额头。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他的伤疤突然着了火一般……他视线模糊、踉踉跄跄地后退，被树枝绊倒在地。他听见身后有马蹄小跑的声音，什么东西从他头顶上越过，朝那个身影扑去。
波特的头疼得太厉害了，过了一两分钟才缓过劲来。当他抬起头来时，那个带兜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一个马人站在他身边，不是罗南，也不是贝恩，这个马人显得更年轻些。他的头发是白金色的，长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
“你没事吧？”马人把黄金男孩儿拉起来，问道。
“没事……谢谢你……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马人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蓝得惊人，像淡淡的蓝宝石。他仔细地打量波特，目光停留在他前额上那道鲜明而突出的伤疤上。
“你就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他说，“哈利·波特，你必须离开这里！这里的很多生物都认识你，你最好回到海格身边去。现在这个森林不太安全——特别是对你来说。你会骑马吗？这样可以快一些。”
“我叫费伦泽。”他又补充了一句，一边弯下前腿，把身体放低，让黄金男孩儿爬到他的背上。
南笙抱着德拉科站在空地另一边的树木下，枝丫的阴影吞噬这片区域所有的光芒，即使小少爷的铂金头发都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了。
突然，身后又传来了更多的马蹄声——罗南和贝恩从树丛中冲了出来，腹胁处剧烈地起伏着，汗珠淋漓。
“费伦泽！”贝恩怒吼道，“你在做什么？你让一个人骑在你背上！你不觉得丢脸吗？难道你是一头普通的骡子？”
“你们有没有看清这是谁？！”费伦泽说，“这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得让他赶紧离开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贝恩气冲冲地，“记住！费伦泽，我们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难道我们没有看出行星的运行所显示的预兆吗？”
罗南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土，用他那忧伤的声音说道：“我相信费伦泽认为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意。”
“出于好意！那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马人关心的是星象的预言！我们没必要像驴子一样，跟着在我们森林里迷路的人类后面乱跑！”
费伦泽气得突然用后腿直立起来，波特只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才没有被摔下来。
“你们没有看见那只独角兽吗？”费伦泽咆哮着对贝恩说，“你们不明白它为什么被杀死了吗？！还是行星没有向你们透露这个秘密？！我一定要抵抗那个潜伏在我们森林里的家伙！贝恩。是的，如果必要的话——我要和人类站在一边。”
费伦泽说完，轻盈地转过身去，黄金男孩儿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们向树林深处冲去，把罗南和贝恩撇在后面。
“非常抱歉，冒犯到了您——尊敬的殿下。”贝恩收敛住怒气，转身看向被阴影覆盖的两人。
“为什么这么生气？”南笙带着德拉科离开那阴暗处。
“殿下，你知道独角兽的血可以用作什么吗？”罗南看向星空——那颗巨大的土星在缓缓移动。
“当然~”南笙点头。
“杀死一只独角兽是一件极其残暴的事。”贝恩说，“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你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杀了一个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所以从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拥有的将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条被诅咒的生命。”
“可是，那个亡命徒是谁呢？”德拉科缓缓松开了双手，轻声的自问“如果一辈子都要受到诅咒，那还不如死掉，不是吗？”
“不错！”贝恩表示赞同，“除非你只是用它拖延你的生命，好让你能够喝到另一种东西——一种使你完全恢复精力和法术的东西……一种使你长生不老的东西。殿下，你知道此刻是什么东西藏在学校里吗”
“魔法石！当然啦……长生不老药！但是……”小少爷的情绪开始不稳定，“邓布利多怎么能够这样？！将那样的人放入禁林！甚至放入霍格沃兹！连独角兽都无法抵抗的人，霍格沃兹里都还是孩子！甚至还有隆巴顿那样……连魔法都使不出来一个！”
“你已经猜到是谁了对吗？”贝恩赞赏的看着那个神情激动的小少年，“也对，有谁默默地等了这么多年，渴望东山再起？有谁紧紧抓住生命不放，等候时机？”
一时间，就好像一只铁爪突然攫住了德拉科的心脏。
“行了！别吓唬人！”南笙一把拉住小少爷的手，他的手掌冰凉。“说吧，把我拦在这里究竟有何事。”
罗南看向贝恩，贝恩有些不大情愿的说：“殿下……请在未来——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庇护我们一族。”
“马人可是相当骄傲的，既然已经预见了，为什么还要违逆呢？你们可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
“……木星在靠近天龙座”罗南看着星空，“……你会守护以天龙座命名的马尔福不是么？可是马尔福得守护魔法界，这是13大纯血世家——以自己自身血脉和家族子嗣为契，在那座城堡里立下的誓言……与城堡签订了契约的生物，有权居住在禁林里，但是他们得守卫誓约者的血脉。只要血脉幼崽在霍格沃兹，就得守护！这些生物也包括我们马人。除非——那支血脉背弃了誓言……或者非禁林原住民……”
“按魔法界现如今存在的纯血，基本没剩多少了吧，能坚持誓约的更是稀少了。这个誓言契约还有效？”
“有的，以前一旦有一个家族衰弱至断绝，斯莱特林总会有新的家族顶替上来……只是近些年我们能够感觉到魔法界的壁垒在减弱……”
“哼~因为大多数顶级斯莱特林，在上次的灾难中不是死亡，就是被送进了阿磁卡班！”小少爷直接顶了回去。
罗南忧伤的看向南笙说：“我不知道魔法壁垒消失后，巫师会如何……但是这座森林里的魔法生物肯定活不久……”
“所以呢？”南笙没有那么烂好心，带着德拉科转身离去，“我只是守护天龙座，顺带守护一下他目前的成长环境，没必要为此搭上以后的自由吧。实在不行转去德姆斯特朗，毕竟现在马尔福家族已经凋零的只剩下三个人了，而斯莱特林人人喊打，根本没必要再赔上这最后的一点血脉以德报怨，……还不得好。”
“可是他根本躲不过去！这是命！”贝恩喊道。
“命？我听过一句古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南笙回头清清淡淡地看着贝恩，“……可是你连争夺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们知道你的命里一定没有？我这人不信命，只信我自己！”
“阿笙，……他是不是要回来了……”少年的声音压抑不住恐惧。
“我不知道，这个我们等会回休息室在说，”南笙一直紧紧地握着铂金少年的手，温暖着他的寒凉，“现在……需要你冷静下来！我先送你去那个半巨人身边，你知道怎么做的吧？”
“……我知道，我可是一个斯莱特林！更是一个马尔福！”少年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是仍旧骄傲的挺起胸膛。
“哈利！哈利！你没事吧？”
格兰杰沿着小路跑向波特和费伦泽，半巨人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而小马尔福先生看似紧张，实际不紧不慢的跟着半巨人。
“我很好，”波特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独角兽死了……海格……就在那边的空地上。”
“我就把你留在这儿吧，”费伦泽在鲁伯赶去查看独角兽尸体时低声说，“你现在没有危险了。”
波特从他背上滑下来，正好在几个小崽子身边。
“祝你好运，哈利·波特。”费伦泽说，“以前，命运星辰就曾被人误解过，即使马人也免不了失误，我希望——这次也是这样。”
他转过身，撇下浑身发抖的波特，慢慢跑回了森林深处。
布雷斯和几个年级首席在黑暗的公共休息室里等他们回来。今晚的事情相当突然，如果不是费尔奇突然敲响公共休息室的门，恐怕任在座的斯莱特林想破脑袋，都不会猜到——邓布利多居然把几个一年级丢去了禁林。其中不止有隆巴顿、格兰芬多的救世主甚至还有马尔福家继承人！那只老蜜蜂怕是真的疯了吧！
布雷斯烦躁的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在炉火前踱来踱去。“疯了！真是要疯了！邓布利多想要干嘛？！他居然把德拉科丢去禁林？那是马尔福家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
五年级的女级长——杰玛·法利被他绕的头疼，“扎比尼，冷静一下！”
“他怕是冷静不下来了~那可是他认同的好友。”七年及首席——埃里克森·帕克戏谑，“别忘了黄金男孩儿也被丢进去了，邓布利多不会舍得让他出事的。而且马尔福身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就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应该也能够撑到轩辕救场了。”
“荣耀！”门口传来声响，在座的都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布雷斯看见南笙进来，注意着她的身后，直至地窖门关上也没有出现其他人影。“……德拉科呢？”
“他还好，就是吓坏了，”坐在窗台上，看着黑湖，“为了不惹人注意，悄悄把他送到半巨人的队伍边，我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再说吧，快了……”
南笙一句话说完就不再吭声了，休息室的人看她在思考什么，也不再打扰。
过了一会又一声开门响吸引了所有小蛇注意。门口进来的人有着铂金色的头发，正是他们等待的主人公——小马尔福先生。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校袍有些凌乱，平时一丝不苟抹在脑后的铂金发，也黯淡无光的耷拉下了少许。他一回到休息室就直接锁定了南笙，直奔她的怀抱。
“阿笙~”年幼的小小少年在温暖的怀抱里，依恋的唤着她的名字。
“我在。”南笙一边轻拍少年的脊背，一边以指为梳，缓缓地理顺他的头发。
“阿笙……那个人还活着……马尔福该怎么办？”在座的斯莱特林都是是敏感的，少年声音里的担忧害怕一下就感染所有人。
“你怕什么？”南笙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背，“天塌下来有邓不利多顶着，实在不行也有救世主在……”
“可是……马尔福背叛了他！在那段时间……所有的……人都被抓去阿磁卡班了，只有跟着马尔福走的……逃掉了审判，如果他还活着……”德拉科的身子忍不住的发抖。
“德拉科，你的父亲是——卢修斯·马尔福。那个还没有成年，父亲就已经离世的马尔福；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凭着一个人就守护住，并且延续了家族的马尔福；世人评价——最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斯莱特林——马尔福……”南笙双手捧起埋在脖子里的铂金色小脑袋，认真地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你看……你的父亲这么棒，马尔福最注重家人。你要相信他，能够再次守护住这个家——守护住马尔福的珍宝。”
“……那么，冷静下来了么？马尔福。”帕克问道。
小少爷收拾好情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袍子，才转身面对之前默不出声的众多斯莱特林。
“抱歉，今天失礼了，”马尔福终究还是马尔福，即使是这种时候也还是毫无诚意可言，“我会把我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诸位，不过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当然……应该有些人已经从我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什么，不过我还是希望等会能够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直至讲完今晚的遭遇……”
在座的小蛇们毫无意义，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述森林里发生的事情。小少爷不带任何自己的感情色彩，只是单纯的描述他的所见所闻。
铂金小少爷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因为一点点偏差都会决定一个家族的抉择。而这个抉择可能就会直接审判这个家族的存亡。
争论声随着小少爷的讲解解暑开始四起，
“费伦泽救了波特，贝恩非常恼火……说什么这样会扰乱命运星辰预示的事情……他不应该这样做的？”
“…………星象一定显示了那个人要卷土重来……贝恩认为费伦泽应该让——那个人杀死波特……我猜想那也在星象中显示着呢。”
“……”
天色渐渐发亮了，他们才停止了谈话，嗓子又干又痛，精疲力竭地回房上床睡觉。然而，
才刚起身，南笙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私底下让各个年级注意！彻底远离奇洛！至少……不要独自一人与他相处；不要在隐蔽的地方与其待在一起；尤其是放假回家前，不要靠近四楼的那间房！考试结束，全员回归地窖，不要在外逗留！”
“……轩辕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五年级的男级长——卡萨·艾博虽然是问句，不过语气却格外肯定。
“……是有了一些小发现，”南笙清冷的看着艾博，“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一不小心，小命可能就没了。”
埃里克森·帕克非常果断，直接下达了命令“所有首席通知自己所在的年级——除非必要，不得离开地窖。如果一定要出去——请跟首席申请陪同，不得独自离开；四年级以下的低年级请一定找两个高年纪陪伴；全体不留痕迹的远离奇洛；不得靠近四楼那个禁区；不得靠近禁林；以上命令有效期直至放假回家。”
斯莱特林不愧是等级制度最为森严的学院，第二天各个年级首席颁布这些命令的时候，虽然有些人不大高兴，但却没有人反抗。所有人循规蹈矩的贯彻执行，没有人阳奉阴违。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期末考试渐渐临近。考试的这几天天气十分闷热，他们答题的大教室里更是热得难受。老师发给他们专门用于考试的新羽毛笔，都是念了防作弊的咒语的。
另外还有实际操作的考试。弗立维教授叫他们挨个儿走进教室，看他们能不能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麦格教授看着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就越高；如果盒子上还留着老鼠的胡须，就要扣分；考魔药学时，他们拼命回忆遗忘药水的调配程序。斯内普站在背后密切注视着，他们脖子后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这使他们心里非常紧张……
他们整天忙着复习功课，把首席领执行的更加彻底了。最后一门考的是魔法史。只要再坚持一个小时，回答出是哪几个古怪的老巫师发明了自动搅拌坩埚，他们就自由了，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玩上整整一个星期，直到考试成绩公布。当宾斯教授的幽灵叫他们放下羽毛笔把答题的羊皮纸卷起来时，斯莱特林的小蛇也忍不住和其他同学一道欢呼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外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