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禁闭-禁林 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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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自从丢了分数以后，就一直遭到人们的白眼和唾弃，他几乎忘记了他们还要被关禁闭的事。他本来以为格兰杰会抱怨一番，说‘又要耽误一晚上的复习时间！’，但她什么也没说。她和波特一样，觉得他们理应受到这样的惩罚，至少受了罚能够减轻一些他们的负罪感。
那天夜里十一点，他们在公共休息室里与罗恩·韦斯莱告别，然后和隆巴顿一起下楼来到门厅。费尔奇已经等在那里了，还有——马尔福。他们显然忘记了马尔福也是要关禁闭的。
“跟我来。”费尔奇说着，点亮一盏灯，领他们出去，“我认为，以后你们再想要违反校规，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
他斜眼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哦，是啊……如果你们问我的话，我得说——‘干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师’……真遗憾他们废除了过去那种老式的惩罚方式……吊住你们的手腕，把你们悬挂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经常给它们上上油，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梅林啊~我可真是怀念那苦苦的哀求声。……好了，走吧，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们更没有好果子吃。”
他们大步穿过漆黑的场地。隆巴顿不停地抽着鼻子。波特不知道他们将会受到什么惩罚。肯定是非常可怕的，不然费尔奇的口气不会这么欢快。小少爷无所谓，毕竟不可能真的把他丢禁林里去。
月光很皎洁，但不断有云飘过来遮住月亮，使他们陷入一片黑暗。德拉科感觉不大对劲，已经能够看见看守的小破屋里，那些映着灯光的窗户。接着，他们听见费尔奇说：“今晚你们将会协助海格——作为禁闭内容。他在禁林有活需要帮手。”
波特的心欢腾起来，如果他们要和半巨人一起劳动，那就不算太糟。他一定在脸上表现出了这种宽慰的心情，只听费尔奇说：“你大概以为你会和那个蠢货一起玩个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小子……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听了这话，隆巴顿忍不住哼了一声，而小少爷猛地停住了脚步。
“是你吗，费尔奇？快点，我要出发了。”远远的传来喊声。
鲁伯从黑暗中大步向他们走来，牙牙跟在后面。半巨人带着他巨大的石弓，肩上挂着装得满满的箭筒。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怎么样，哈利，赫敏？”
“不应该对他们这么客气，海格，”费尔奇冷冰冰地说，“毕竟，他们到这里来是接受惩罚的。”
“所以你才迟到了，是吗？”鲁伯冲费尔奇皱着眉头，说道，“一直在教训他们，嗯？这里可不是你教训人的地方。你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起由我负责。”
“抱歉了，海格。”费尔奇调整了一下提灯的姿势，走近之后清楚的看见了那傻大个颓丧着一张脸，“梅林！你不会还在想念那头蠢龙吧？”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就被送去了罗马尼亚。他要是……不喜欢那个地方呢？如果……他的同类老是欺负他呢？……”
费尔奇忍不住打断那烦人的——抽抽噎噎地控诉，“哦~够了！看在梅林的份上振作起来，你还要带着一群小鬼去禁林呢！心不在焉可不行！”
“禁林？我还以为是玩笑话呢~”德拉科跟着说了一句，声音远不像平时那样冷静了，“我们不能在半夜里进去……学生是不允许进去的！而且里面有……我听说……有狼人……”
隆巴顿紧紧抓住波特的衣袖，发出一声哽咽。
“禁林里可不止有狼人，这点我倒是很肯定。不过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的声音喜滋滋的，“你在惹麻烦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狼人的，是不是？……我天亮的时候回来。”
“收拾他们的残骸。”费尔奇恶狠狠地说罢，然后转身朝城堡走去，那盏灯摇摇摆摆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时马尔福小少爷转向了高大的巨人，说：“我不进那个禁林！”波特高兴地听出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恐。
“如果你还想待在霍格沃茨，你就非去不可。”半巨人毫不留情地说，“你做了错事，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进这里干事是用人的差使，不是学生干的！我还以为我们最多写写检查什么的。如果我爸爸知道我在干这个，他会……”
“……告诉你，霍格沃茨就是这样的！”鲁伯粗暴地说，“写写检查！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得做点有用的事，不然就得滚蛋。如果你认为你爸爸情愿让你被开除，你就尽管回城堡收拾行李去吧。走吧！”
德拉科没有动弹。他愤怒地看着这个狩场看守，但随即又垂下了目光。
“好吧，”鲁伯说，“现在仔细听着，我们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我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先跟我到这边来。”
他领着他们来到禁林边缘，把灯高高举起，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他们往禁林里望去，一阵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
“你们往那边瞧，”他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发现死了一只。我们要争取找到那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如果伤害独角兽的那个东西先发现了我们，怎么办呢？”铂金少年问，他的声音里含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里的任何生物都不会伤害你。”半巨人说的相当自得，“不要离开小路。好了，现在我们要兵分两路，分头顺着血迹寻找。到处都是血迹，显然，它至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趺撞撞地到处徘徊。”
“哈利和赫敏跟我来~”
“好~”波特应道。
鲁伯接着分配：“纳威，你和马尔福一起。”
“好吧~我要牙牙！”小少爷看着牙牙长长的牙齿，忙不迭地说。
“行，不过我提醒你，它可是个胆小鬼。”半巨人面无表地说，“那么，如果谁找到了独角兽，就发射绿色火花，明白吗？把你们的魔杖拿出来，练习一下……对了……如果有谁遇到了麻烦，就发射红色火花，我们都会过来找你……行了，大家多加小心……我们走吧。”
禁林里黑黢黢的，一片寂静。他们往里走了一段，就到了岔路口，波特、格兰杰和鲁伯走左边的路，小少爷、隆巴顿和牙牙走右边的路。
他们默默地走着，眼睛盯着地上。时不时地，一道月光从上面的树枝间洒下来，照亮了落叶上一块银蓝色的血迹。
波特看出大个子显得很焦虑。
“会是狼人杀死了独角兽吗？”波特问。
“不会有这么快，”鲁伯说，“抓住一只独角兽是很不容易的，它们这种动物具有很强的魔法。我以前从没听说过独角兽受到伤害。”
他们走过一个布满苔藓的树桩。能够听见潺潺的流水声，显然，附近什么地方有一道溪流。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仍然散落着斑斑点点的独角兽血迹。
“你没事吧，赫敏？”高大的巨人低声问。“不要担心，既然它伤得这样重，就不可能走得很远，我们很快就能……不好！快躲到那棵树后面去！”
鲁伯一把抓住两只狮子崽子，提着他们离开小路，藏到一棵高耸的栎树后面。他抽出一枚箭，装在石弓上，举起来准备射击。三个人侧耳细听。什么东西在近旁的落叶上嗖嗖地滑行：那声音就像是斗篷在地面上拖曳。巨人眯着眼注视着漆黑的小路，几秒钟后，声音渐渐消失了。
“我知道了，”他喃喃地说，“有一样东西，它原本是不属于这里的。”
“狼人？”波特问道。
“不是狼人，也不是独角兽。”鲁伯肯定地说，“好了，跟我来吧，现在可得小心了。”他们走得比刚才更慢了，竖着耳朵，捕捉最细微的声音。突然，在前面的空地上，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什么东西在动。
“谁在那儿？”巨人喊道，“快出来——我带着武器呢！”
那东西应声走进了空地——它到底是人？还是马？腰部以上是人，红色的头发和胡子，但腰部以下却是棕红色的发亮的马身，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红尾巴。两只小狮子吃惊地张大嘴巴。
“哦~原来是你——罗南。”巨人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好吗？”
他走上前，和马人握了握手。“晚上好，海格。”罗南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忧伤。“你想用弓箭射我？”
“不！我不得不提高警惕，罗南。”鲁伯拍了拍他的箭筒，“这片森林里有个坏家伙在到处活动。噢！对了！这是——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是上面那所学校里的学生。我来给你们俩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南——一个马人。”
“我们已经注意到了。”格兰杰小声地说。
“晚上好，”罗南说，“你们是学生？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多吗？”
“嗯……学到一点儿。”格兰杰腼腆地说。
“学到一点儿？好，那就很不错了。”罗南叹了口气。他仰起头，凝视着天空。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可惜土星即将掩盖他的光芒……”
“是啊，”海格不明觉厉，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跟着应和，“听我说，罗南，我很高兴我们碰见了你，因为有一只独角兽受伤了……你看见了什么没有？”
罗南没有马上回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上凝望着，接着又叹了口气。
“总是无辜者首先受害。”他说，“几百年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是啊，”半巨人再次把话题拐回来，“可是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罗南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罗南又重复了一句。
鲁伯不耐烦地看着他，“……异常明亮！……可土星渐行渐近……”罗南说。
“不错，可是我的意思是，在靠近咱们家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鲁伯循序善诱，“你没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吗？”
罗南还是迟迟没有回答。最后，他说：“……森林里藏着许多秘密。”
罗南身后的树丛里突然有了动静，鲁伯又举起石弓，结果那只是第二个马人，黑头发、黑身体，看上去比罗南粗野一些。
“你好，贝恩，”巨人友好地打招呼，“近来好吗？”
“晚上好，海格，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还可以吧。你瞧，我刚才正问罗南呢，你最近在这儿有没有看见什么古怪的东西？有一只独角兽受了伤——你知道一些情况吗？”
贝恩走过来站在罗南身边，抬头望着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我们已经听过了。”巨人暴躁地说，“好吧……如果你们谁看见了什么，就赶紧来告诉我！好吗？那么我们走吧。”
两只狮子崽子一边跟在他后面走出空地，一边不住地扭头望望罗南和贝恩，直到树木挡住了视线。
“唉！从马人那里总是得不到直截了当的回答。”鲁伯相当恼火地说，“总是仰头看着星星，真讨厌！他们除了月亮周围的东西，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这里的马人多吗？”格兰杰问。
“哦，有那么几个……他们大部分都跟自己的同类待在一起，不过他们心眼不错，每当我想跟他们说说话的时候，他们总能及时出现。这些马人深奥莫测……他们知道许多事情……却总是守口如瓶。”
“你说，我们先前听见的动静会不会也是一个马人？”波特试探着问。
“你觉得那像是马蹄声吗？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认为不是。那就是杀死独角兽的家伙……那种声音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见过。”
他们继续在茂密、漆黑的树林间穿行。波特总是紧张地扭头张望。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监视他们。他很高兴有海格和他的石弓陪伴着他们。可是，刚拐过小路上的一个弯道，格兰杰突然一把抓住鲁伯的胳膊。
“海格！快看！红色火花，其他人有麻烦了！”
“你们俩在这儿等着！”巨人焦急地喊道，“待在小路上别动！我去去就来。”他们听见他噼里啪啦地穿过低矮的灌木丛。两只小狮子站在那里对望着，心里非常害怕。渐渐地，巨人走远了，不见了身影，他们只能听见周围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你说，他们不会受伤吧？嗯？”格兰杰小声问道。“马尔福受伤我倒不在乎，可是……如果纳威出了什么意外……都是我们拖累了他，害他到这里来受罚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禁闭-禁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