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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伦敦塔(二) 鬼故事来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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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石阶走进塔内,参观国王的寝室,没有宏伟的气势和金碧辉煌的内饰,与法国王室宫殿相比,毫无王者风范。其中还有一个很狭小的空间,像是教堂的密室,其实是国王秘密祈祷用的祷告室。
“看……这就是白塔,也称为——大塔和中央要塞。是伦敦塔中最古老的建筑,威廉一世于1078年开始营建,1097年威廉二世时建成。为诺曼底式三层建筑,东西长35.9米,南北宽32.6米,高27.4米。墙体厚度不一,从三至四米到四至六米,双层墙壁,窗户口很小,门窗之间用白石相隔。其顶部呈雉堞状,塔楼四角耸出四座高塔,三方一圆,在角隅设有螺旋楼梯,通达顶层。因亨利三世时涂成白色,故名白塔。12~13世纪又进行扩建,以白塔为中心,四周建内外两层城墙,设多座防御性建筑。内城墙有 13 座塔,建成于亨利三世时期,以威克非塔、血塔、比彻姆塔最为著名。血塔建于1225年,原称花园塔,因发生过悲惨事件,16世纪末改称血塔。
外城墙有中塔、井塔、圣托马斯塔等 6座塔和两座棱堡,完成于爱德华一世时期,大部分是圆筒形。最外层有护城壕。自1140年起该塔就成为英国国王的重要宫殿之一。
塔内储藏着大量英国及欧洲其它国家的古代兵器、盔甲及历代君主使用的珍贵饰品等。
一层内存放马上比武用的盔甲与马铠。因旧时骑手的铠甲非常重,人一旦从马上跌落,基本自己是爬不起来了,所以马一定得有足够的防御来抵御敌人的进攻,为马配上马铠也就成了必然,一套精致的马铠定制可能相当于一普通手工艺者5-8年的工资。
二层陈列着文艺复兴时期和中世纪的盔甲。古代武士穿的甲胄,尽管当时用最薄的金属打造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非常有份量的。
顶层是都铎式军械库,里面有亨利八世所穿的巨大盔甲。亨利八世是都铎王朝第二任国王,身高6英尺2英寸,年轻时也曾英俊潇洒、多才多艺,并对英格兰本土武器盔甲工业贡献颇大。创建了皇家盔甲制造工坊。可到了晚年因为伤痛,又暴饮暴食变成四百多磅的大胖子,从他穿的大盔甲可见国王已经发福。”夏明偶尔的幽默引得小蛇们发笑。
白塔内的圣约翰教堂占据着二层和三层的一部分,是伦敦现存最古老的教堂。整个教堂按典型诺曼底式结构修筑,显得宏伟肃穆。
白塔的左侧是一片草地,称格林塔。那里立着一个标牌,指明断头台的所在。
一个身姿笔挺的御用侍从卫士正在为旁边的游客介绍着染血的历史,他嗓门声如洪钟,在游人如织的地方依然清晰可辨。
“……那些觊觎王位的最高层人物在此被斩首。亨利国王两个不幸的妻子就葬身于格林塔。她们被控犯有通奸罪,但伊丽莎白一世的母亲安妮王后很可能是无辜的。她的刑期被推迟,因为安妮要求——用剑而不是斧头行刑,她的丈夫英王亨利八世满足了她最后的一个愿望,为此亨利专门从法国加莱物色了剑客充当刽子手——他携带一把利剑。
公元1536年5月21日,在安妮行刑这天清晨,她问塔内的军官是否看到过那把剑,还问剑是否锋利。军官作了肯定的回答。
‘那么’,安妮说,‘我很满意,因为我有一个纤细的脖子。’
当塔内枪声响起宣布行刑时,国王佩戴十字勋章,身穿象征喜庆的黄色外套。他很快又娶了简·西摩。安妮在邻近的圣彼得及温库拉小教堂被焚化,那里也是卡瑟琳王后长眠的地方。
最后一个在这里丧生的是伊丽莎白女王的风流骑士、窥视王位的埃塞克斯伯爵。如今,丰满壮硕、羽手光滑的渡鸦在目睹过无数鲜血与苦难的格林塔上高视阔步,风在高大的悬铃木间叹息。传说那八只受到小心保护的渡鸦一旦离去,这座塔也将倒塌。”
“大小姐,紧邻着白塔的是——珍宝馆,恐怕是伦敦塔最吸引人的地方了,为安全起见,珍宝馆外常年设有士兵职守。那里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上一批来伦敦的小崽子说过,那里面有的古董已经有灵了。”
职守的英国人捍卫传统,士兵表情严肃,腰板笔挺,头顶熊皮帽,看起来没有一丝松懈之意。
有全套的御用珍宝在那里展出。珠宝陈列在一系列展室的明亮的玻璃柜中,参观者则在自动通道上缓缓通过。设于玻璃柜上方的巨大的屏幕显示出这些珠宝的历史全景,以及它们在加冕典礼中的作用。
加冕仪式要追溯到英格兰国王、忏悔者爱德华时代,参观者所看到的伊丽莎白女王加冕礼上的珠宝则来自公元1660年或晚些时候查理二世复辟时期。公元1650年代奥利弗·克伦威尔短命政体中的清教徒们蔑视君主那些闪闪发光的饰品,卖掉了中世纪的御宝。有一些幸存下来,最终回到了王室的藏品中。
顺序展现在参观者面前的有王室权杖、号角和御剑;大主教赠送给君主的饰有珠宝的佩剑;王室宝器中最古老的物品,君主用来涂圣油的中世纪金质圣油瓶和油匙;加冕长袍;王冠、节杖和顶上有十字架的圆球,其中有爱德华为查理二世制作的金王冠,在授权仪式上仍然使用;覆满贵重宝石的专为维多利亚女王制作的御室王冠——那上面镶有3000多颗宝石的‘帝国王冠’和嵌有 530克拉宝石的权杖。在召开议会等场合佩戴。王冠下层的十字架上还有黑王子的大红宝石,黑王子喜爱亨利五世在公元1415年阿金库尔战役中所戴的头盔,以及斯图亚特王室的蓝宝石,顶端的十字架上则闪耀着据说来自忏悔者爱德华本人戒指上的蓝宝石。在王室的节杖上,世界上最大的钻石‘非洲之星’在闪闪发光。
斯莱特林们不时轻声探讨着这些精美华贵的瑰宝,而南笙细细感受着其中器物传来的欢喜。“难怪会产生器灵,十字架在西方本来就是用于祷告的,上面挤满了信仰之力。更何况这两颗宝石都是灵石。诞生器灵是迟早的事。可惜了……在这种地方封存着,是开不了灵智了。”
“……器灵开了灵智会怎么样?”小少爷的尖耳朵捕捉到了那一声叹息。
“能够跟霍格沃兹的分院帽、格兰芬多的宝剑、拉文克劳的桂冠……一样。”南笙找了一些巫师最好接受的比较物,“能够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甚至于想法,能够跟主人并肩作战。”
毒蛇们的眼中闪烁着狡诈,卢修斯压抑着兴奋,沙哑了嗓音,“那……如何让他开智呢?”
夏明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帮贵族打的什么主意,“我们之前来历练的熊孩子试探过,这座展览馆里可是有着不同于魔法的力量体系。如果不是他们背后是整个华夏,恐怕英国皇室不会让他们完好的回国。”
“那帮孩子的实力如何?”帕金森很不甘心,明明宝藏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很明显其人也是一样的。
“不管那帮孩子的实力如何,受到长辈宠爱却是不争的事实。”夏伯带着几分骄傲,“诸位以为你们与我派近千岁的老祖比……实力如何?其中一个少年身负老祖一抹神识,那缕神识全力一击也就让他从这珍宝馆撤出……”
“……是地缚灵”南笙打量细细打量着那颗‘非洲之星’,“伦敦塔从建立之初就有数不清的人在城堡内丧命。直通墙外楼下则是家喻户晓的断头台,在上面含冤致死的人不少;在它的地下土牢里,有各种残酷的刑具,在那里被残虐致死的囚犯不计其数;这塔群的建立是为了保卫家园,死在这城墙上的战士更是多不胜数。他们的怨念、执念强大的挣脱了死神的束缚,强行留在了人间,可同样的……他们被困在了伦敦塔,从此无数的鬼魅似乎就顺理成章的徘徊在伦敦塔内。”
“那不就跟霍格沃兹里那些飘荡的灵魂一样?”潘西·帕金森不懈的笑了,“这有什么好怕的,虽然我们拿那些灵魂没办法,可是他们也对我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帕金森小姐,你怕是对灵魂有什么错误的理解,”南笙终于不再研究那颗大钻石,“你的身体因为装载灵魂而鲜活,你的魔法因为灵魂而强大。霍格沃兹的灵魂毫无伤害那是因为那栋古堡在约束着留在其中的灵魂。”
看着面前的斯莱特林各个眼中隐藏着不以为意,南笙挥手间整个伦敦塔给人的感觉都变了,在城堡的某些通道里,有莫名其妙的阴风袭来,而且还能听到呓语般的嗫嚅声,甚至有白花花的影子若隐若现……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走出了珍宝馆。
“看到那个逡巡在绿草地上,将头颅夹在腋下围绕着塔走动的白袍鬼魂了么?那就是亨利八世的第二位妻子——王后安妮·博林。”南笙带着他们走走停停,却没有靠近所见的鬼魂。“听到痛苦的呻吟声了吗?那是一个有名的鬼魂——马格利特女伯爵垂死的挣扎。为了扫除政敌,亨利八世以叛国罪宣布处死她,1541年5月28日,年近七旬的老公主被押上了刑场,但她秉性刚烈,决不肯跪伏在断头台上,不仅如此,刽子手刚刚向她走来,她竟然撒腿就跑,但很快被刽子手一顿乱砍,顷刻殒命。”
直至在城堡西南方的‘血塔’附近看到两个身着睡衣的小孩子的身影,更为奇怪的是他们还手牵着手!那两个小孩子裸露在外的脚裸是一片死寂的苍白,他们主动嬉笑靠近,:“嘻嘻嘻~小哥哥~小姐姐~过来陪我们玩啊~”
一阵阵诡异的冷风吹过,南笙注意到小蛇们眼睛渐渐无神,不受控制地跟着两个小孩走向‘血塔’,一声厉呵:“放肆!”
德拉科动作一滞,眼神渐渐清明,看向那两个孩子就忍不住发颤:“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中了摄魂咒一样。”
“不……不一样……摄魂咒也需要魔法击中我们,可是……刚刚我们……我们这么多人都……,而且摄魂咒……”布雷斯勉强维持镇定,可是越说越惊惧,“只是一条命令输入脑海。而我……刚刚……是完全失去记忆……融入了幻境……”
“是针对孩子的魔法么?”扎比尼夫人拥着布莱斯轻轻安抚。
“对啊,只有几个小孩子被控制了,”高尔也拉住了自家的大孩子,“我们几个成人一点反也没有。”
“……那是因为那两个鬼童没有针对你们。”南笙看着两个满脸不悦的鬼童,“而且他们被折磨致死,死的冤屈……身上的煞气就能要你们的命……”
“大姐姐,为什么不让他们陪爱德华和弟弟玩……”其中一个鬼童满脸迷惑不解,“我们好无聊啊……都不能离开花园塔……从两百多年前起……这里就很少有人来了……”
“约克为什么不能离开呢?为什么……”另一个鬼童一脸伤心,周身萦绕的阴气也比之前重了几分,“除了哥哥,好久没人陪我玩了……”
“因为……你们已经死了呦~”一个活泼的黑发少年从南笙他们后方出现,“500多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宗离奇命案:英王爱德华四世1483年去世后,他的两个儿子——爱德华五世和弟弟约克公爵被送到塔里等待继承王位。可最后他们却在塔内神秘失踪,而他们的舅舅理查德成了英国国王。”
一起到来的是一个优雅稳重的少年:“在你们两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今仍是个谜呢~”
“小少爷、欧阳少爷。”夏明转身认出来人,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夏爷爷~”活泼的小少年认真的打了一个招呼,转而看向南笙,“南笙姐姐~我是轩辕家这代的嫡系幺子——轩辕凌晁。”
“欧阳瑞君见过轩辕小姐~”优雅的少年先给南笙见礼,然后调侃夏明,“夏爷爷,好不地道,明知轩辕小姐要回来了,居然给我们放假让我们出去玩,要不是我和凌晁正好来逛伦敦塔……”
夏明只是礼貌的笑笑,并不接茬。
南笙打量着眼前性格相差甚远的两个少年,“轩辕家的小子好像比我小一岁,叫姐姐也可……欧阳比我还长一岁,只管叫我轩辕或者南笙都行。”
“……你们竟敢无视本公爵!”约克公爵盯着眼前聊天正欢的一帮人,眸子在纯黑与猩红间来回闪烁,语气森然阴冷,很是不善。
“区区小鬼尽敢在本少爷面前撒野……”一身红衣的少年郎嚣张跋扈地说道,“不过五百年的道行,南笙姐姐~快灭了他!”
南笙看那少年叫嚣,本以为会祭出什么大杀器,谁知道竟把自己当成了召唤兽。
瑞君无奈地说道:“南笙请不要介意,凌晁小孩子心性,他只是好奇你的本事罢了。”
“约克,对客人不要无理,你是一个高贵的大公爵~”爱德华的眼中闪过一缕猩红,很快又压了下去,“抱歉,尊贵的客人,我的弟弟比较顽皮。不小心惊扰了你们……很抱歉,我们会马上离开。”
凌晁细细打量那个即将登上王位却被谋杀的孩子,“瑞君哥~这小鬼好生奇怪……明明已经成就一方鬼王,杀人无数,身上背负的恶业如此厚重……为什么……”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王~”南笙看着带弟弟离开的小小身影消失在塔楼,解释道,“……即使是一个还没有成长就被扼杀的王,他也携带着龙气。而他所杀之人都是当初帮助理查德三世谋害他们的人……你可以看看他的弟弟——一个含恨而死的恶鬼……身上却干净的没有一丝血腥……”
“爱德华把弟弟保护的很好,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罪孽,”瑞君看着前方这座似乎至今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的古堡,“它们失踪直至两百年后,整修塔内阶梯的工人在砖石中发现了两具小孩的尸体,几乎可以确定正是当年失踪的两位小王子!这解答了一个王室最阴暗的悬案。自此,血腥塔的名字就深深地烙印在了由血与火、阴谋与荣誉共同铸造的英国历史之中。”
游荡的冤魂在哭泣,而阳光却洒不进塔内。岁月如梭,建筑依旧。这座充满忧愁和血腥的古堡昭示世人,历史是无情的。它是西方文明进程中的一滴浪花,却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页。
“从前,陆地上唯一的进口是一个30米宽的带墙的堤道,通向狮塔的堡楼。这里游荡着国王豢养的野兽,塔的总管每天可得到14便士,另外还有6便士用来购买大量生肉,喂养那些狮子、豹子、熊和狼。可惜狮塔已不复存在,野兽们在公元1834年被送到新建的伦敦动物园。”夏明惋惜地看了一眼远方的高塔,“那里已经没什么可观赏的了……”
“啊!听说伦敦塔每晚十点还会举行古老的锁门仪式。”凌晁一蹦一跳的走在前方分享着自己听到的小消息,“仪式由一名看守长在一名中士和三名卫兵的护送下进行,他们身穿鲜红上衣和黑色高顶皮帽。看守长首先将最外面的大门上锁,然后锁上中塔的大门,最后是边堡的门。回到内城后,一名持剑军官向他挑战。卫兵们拿出武器;看守长则举起他的都铎式帽子高呼:‘上帝保护伊丽莎白女王!’钟声报时了,一名号手吹响了清亮的绵长的‘夜点名号’,回声在黑夜中穿越威严的伦敦塔900悠远的记忆。”
“可是我们还有其他地方要去!”铂金小少爷不满地说道,他不想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待上一天。
“emmm……好吧~姐姐,反正你们也是到处玩,待上我和瑞君哥可好?”少年顽皮的冲南笙眨眨眼,眼中带着光。
“我们下一站是去伦敦塔桥,”南笙指着伦敦塔外那清晰可见的高大建筑。“感兴趣的话就一起来吧。”
“哈哈哈~”红衣少年冲着铂金小少爷办了一个鬼脸,开心地唤道,“夏爷爷给我放了一整天的假……正好可以跟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