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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和丧尸有个约定（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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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孙黎路定定地看了叶九安一会儿，冷笑一声。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系统提示：世界主角孙黎路，好感度加十，当前好感（65/100）】
系统：“卧槽为什么会涨啊他看起来好像憋了一肚子气哎！”
叶九安：“他对我感兴趣了啊。”
系统：“？？？”
叶九安：“必须让他意识到我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可以对他进行智商碾压，而且还很抢手 ^_^”
系统：“所以？？？”
叶九安：“我已经晾了他好几天，这几天他听大家说了我多少好话暂且不提，光是没有满意的性生活就够他惦记着我了。”
系统：“……”
叶九安惋惜道：“其实我也很想打一炮，可惜人设不允许。”
系统：“呃……那个啥，这样很危险吧，万一主角不按套路来一生气就把你掐死了呢。”
叶九安温柔道：“亲，你不会让他掐死我的对不对？”
系统：“系统商店里的道具！很！贵！的！”
叶九安：“放心，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收经验了。”
系统：“……”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最近效率太低，进展太慢，我有点腻了。”叶九安道，“所以从现在开始，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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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材料到手，叶九安没花多长时间就把药剂研发了出来。
基地众人都聚在一起，或好奇或怀疑或跃跃欲试地打量着那点不明液体。
孙黎路捏着试管晃了晃：“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做手脚？”
叶九安道：“如果我想杀你，那时就动手了，何必这么迂回。”
“万一你想拿我们当小白鼠呢？”
叶九安没说话，当场把药剂给自己打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卢锦州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紧张得整个人都绷直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叶九安长出一口气，摘下眼镜慢慢地擦拭起来。
孙黎路：“成功了吗？”
卢锦州：“你感觉怎么样？”
叶九安：“成功了。”
孙黎路明显不信：“怎么证明？”
伴随着徐小欧一声惊呼，只见叶九安干脆利落地在手腕上划了道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然后他随手把伤口抹了，连点疤痕都没留下。
……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徐小欧第一个嚎叫起来，恨不得下一秒扑过去抱着大腿不撒手：“啊啊啊啊啊啊教授你太厉害了快快快给我也来一支——！”
叶九安：“原料不够。”
……
孙黎路在大家的注目礼下憋出一个字：“给。”
叶九安道：“时效一周。”
孙黎路道：“那就批量生产。”
叶九安道：“制作过程太复杂，一周最多做一支。”
孙黎路道：“别得寸进尺。”
叶九安道：“你可以选择拒绝。”
孙黎路挑眉：“我给你加派人手。”
叶九安推眼镜：“你的人不行。”
孙黎路道：“是吗？那配方和制作方法给我。”
叶九安拒绝得干脆利落：“然后过河拆桥？”
孙黎路脸黑了。
“林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他伸手按住叶九安的肩膀，一字一顿道，“虽然你是珍贵的异能者，我们的交易也不再成立……”
“但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
手指扣住了他的咽喉。
“你讲条件的资格，是我给的。”
“换句话说，”孙黎路目光慢慢扫过围在边上的基地成员，“就算我把你按在这里上了，你有反抗的能力吗？”
徐小欧被那冰冷的视线一触，顿感脊背发凉。
孙黎路本来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实力强大，杀伐决断，即使脾气不太好，也担得起完美的领导者之称。
所以他从没想过林教授是被强迫的——老大想要什么人，还用得着威逼利诱吗？
然而到这时他才意识到，真相恐怕不仅不是大家口中流传的那样，还差得离谱。
在一边围着的众人神色各异，大概也是心情复杂。
没有人说话，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孙黎路开口：“你们都出去。”
徐小欧小心翼翼道：“老大……”
一些别的声音也冒出来打圆场。
“老大冷静点……”
“……别冲动。”
孙黎路吼道：“出去！”
……
没有闲杂人等了。
那只手开始往下滑。
叶九安静静地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孙黎路嗤笑一声，收回手点了根烟。
“如果你当初救我是冲着恩情去的，那还真是不划算。”
叶九安摇摇头：“不。”
“嗯？”孙黎路吐出一个烟圈，“你不恨我？”
叶九安好像没听见：“我想做出疫苗，需要你的帮助。”
孙黎路怀疑道：“Y基地什么没有？原料，设备，人手。要是你杀了我跑路，过得岂不是比现在舒坦多了？”
“……有一样东西，是他们没有的。”
叶九安停顿了一下。
“抗体携带者的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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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Y基地。
男人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食指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耳机的另一端，是藏在叶九安身上的窃听器。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沉思，心中却远远没有面上所表现出的冷静。
——原来这，就是你不愿随我回来的理由吗？
疫苗……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真的这么重要？
是你宁可承受非议，宁可屈于人下，也必须达成的目标，必须坚守的信念吗？
也罢，像是你会做的事吧。
你能为这全世界的人而牺牲，为什么……却唯独不能爱我呢？
“头儿，X基地还要打吗？”进来汇报情况的手下请示道。
男人睁开眼睛。
手下暗暗心惊。
“打。”他沉声下令，“做得隐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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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基地。
谣言翻新的速度简直令人目瞪口呆，教授和他们老大那点事儿第二天就发展出十八种版本飞也似地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隔天上午叶九安破天荒没来实验室这件事又为某些说法添了一把柴。
“肯定是昨天老大把林教授按在试验台上唔唔唔——”徐小欧半句话被卢锦州大手一捂噎回肚子里。
可惜卢锦州只有两只手，堵不上所有人的嘴。
“你说咱们老大昨天那么急着把我们赶出来……”
“不是怒火中烧，是□□焚身了吧！”
“听说直到晚上都没出来。”
“嗯哼，毕竟老大那方面能力……嘿嘿嘿。”
“……可如果林教授真不是自愿的，那实在有点……，怎么说呢，也太难熬了吧……”
某成员叹了口气。
“也真是难为他了。”
于是当叶九安下午重新开始工作时，收到了无数或同情或好奇或诡异的眼神。
连带着要来帮把手的人都多了起来，平时冷冷清清的实验室顿时有了些许人气。
叶九安顶着那些鬼鬼祟祟的打量淡定地做实验，衣服穿得严丝合缝，手中动作沉稳而精确。
直到傍晚某个人的出现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
——是老大！
一双双眼睛倏地亮起了八卦之光——要怪就怪生活太枯燥，末世实在没有太多娱乐设施。
孙黎路看也没看围观群众，径直走向叶九安：“有进展吗？”
“实际操作起来有点麻烦。”叶九安瞥了一眼周围，“你的人不来添乱的话，能再快一点。”
……
识趣的人陆陆续续出去了，不识趣的也被识趣的扯出去了。
叶九安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从孙黎路的血样中获取的病毒在培养基上异常活跃，极富侵略性，必须加倍小心。
孙黎路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也插不上手。
被晾在一边好一会儿，欲言又止半晌，冒出一句：
“你真的不怕我？”
还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话——我的真实身份，我对你做过的那么多残忍的事，你真的……”
“有什么好怕的。”
得到了意外又不意外的回答。
孙黎路心情复杂，甚至有几分莫名其妙的紧张。
“你已经分析过我的血液了吧。”
“是的。”叶九安淡淡道，“你的血液中存在的不是抗体，而是病毒，而且比目前我所研究过的任何一种形态都要强大。”
——为什么还能抱着如此平静的态度？
孙黎路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人。
“……所以说，我不是什么抗体携带者。本质上，和那些活死人才是同类。”
“但你的血液依然很有价值。”叶九安道，“对我的研究是有帮助的。”
“价值，价值。呵。”孙黎路冷哼一声，“你的眼里除了你的研究就没有别的了？”
他掰过叶九安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
“现在你是唯一知道我的秘密的人了……你有没有想过，会被杀掉？嗯？”
叶九安望进他的眼睛，竟然轻轻笑了一下。
“从你决定把血样给我的那一刻，这个问题就有答案了。”
年轻的科学家声音轻缓，似有些许安抚般的柔和味道，宛如微风拂过阳光眷恋的草地草地。
“你保有独立人格，神志清楚，虽然行为模式略微奇怪，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你都是一个人类，一个特殊的异能者，一个奇迹般的存在。”
“——而不是怪物。”
实验室冷色的灯光流过青年的头发，落在他的瞳仁中，宛如一线星辰。
叶九安说。
“你选择了相信我，不是吗？”
“所以，我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