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情定双生》书叆离枊

19、让爱

　　到了张府，红婉娟被眼前所惊呆，但是她此次来不是因为这些的，张启山告诉她张恒彬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红婉娟上二楼，看见张恒彬的房间门是半开着的，红婉娟侧身去看，地上全都是酒杯，还是被他砸碎的酒杯。

　　红婉娟推开门，张恒彬好像还没发现她来了，背对着她在那自顾自地倒酒。他坐在地上，衣服已经凌乱，她继续上前，拍了他一下肩膀。

　　“谁啊，别打扰我喝酒。”张恒彬推开她，因为他已经喝了很多酒，已经精神恍惚了。

　　“是我。”红婉娟轻轻地说，“娟儿。”

　　“是你吗？我的娟儿！”张恒彬转过身去，太过激动的他把她推在地上，她的左胳膊上被扎了玻璃，满手是血。

　　“是……是我。”红婉娟捂住左手，“你不是一直都想见我吗？”

　　红婉娟抱住他，他已经成了一个泪人一般。胡子已经把他的脸弄得很沧桑。“是我没用，我没资格做你的英雄，我也没资格做你的男人。我连最爱的你都保护不了……”张恒彬也抱住她，红婉娟轻轻地推开他，跟他说：“你，别喝酒了好不好。”

　　张恒彬才发现她的手扎了玻璃，还挠着头说：“啊，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酒，我不该砸杯子。你也不用受伤了，我……看着心疼。”张恒彬跑向衣柜，随便找了一件白色衣服撕下来给她把玻璃取出来，帮她包扎。

　　张恒彬虽然醉醺醺的，但是帮她包扎很认真。红婉娟内心一颤，但是她想到夏玉容和他父亲张启山所说的话，想必必须狠下心。张恒彬看了看她，红婉娟穿着一身布衣，很朴素。但是有披着一个白色的披风，穿着真的很漂亮。“好了。”张恒彬说道。

　　“谢谢。”红婉娟很冷静，红婉娟坐在床边，张恒彬在一旁看着她，他蹲下看着红婉娟笑。红婉娟看了看张恒彬，想了很久，说了一句：“我们分开，好吗？”

　　“你说什么？”张恒彬吃惊，“你来，就跟我说这些吗？”张恒彬脸色瞬差，起身站了起来。

　　“不，我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但是我想为了别人的幸福……”红婉娟被张恒彬打断，张恒彬看着她，“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彼此，都只有对方不是吗？”张恒彬很恼火，他居然没想到红婉娟想离开他。

　　“你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伟大，其实你并不是伟大的人啊。你干嘛非要把自己弄得那么伟大让别人都觉得你是傻瓜呢？”张恒彬很大声地把这断话说了出来。红婉娟很吃惊，红婉娟的确是个对于感情很没有信心的人。

　　“不，我也舍不得你。必须门当户对的，你们家的情况和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红婉娟从后面抱住张恒彬，张恒彬转过身把她狠狠抱在怀里。

　　“你我都是老九门的后代，凭什么不行。”

　　“就凭，她……比我……早认识你。就这样！从今以后你我，分道扬镳。”红婉娟慢慢推开他，把一封信交给他，便离开了。原来早在之前，红婉娟会猜到张启山会来，特地写了一封绝情信给张恒彬。

　　春玲看着红婉娟含着泪下楼，拉住春玲并说道：“咱们走。”张启山见她哭成泪人，便明白了六七分。张恒彬拿起酒瓶子，往门上砸，他慢慢地打开信，细细地阅读起来。

　　恒彬：
　　见字如面。
　　梨园春暖花开时，我们相遇。
　　一片情深义重，我早把你当做自己的夫君。
　　夏小姐对你一片情深，你不能辜负。
　　我对你的爱，她也会给你。
　　比天高，比海深，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婉娟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张恒彬看着最后一句，捂着头在那笑，他笑得流出眼泪，他轻哼一声，却殊不知红婉娟一路强忍着回家。红婉娟回到家，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门反锁，连春玲都被拦在门外。

　　“小姐，你开门啊。别锁门，春玲还在的啊，你不要做傻事啊，好吗？”春玲一直拍着门，红婉娟一直也没有开。红国南和红国翰闻声赶来，也帮着敲门。“四妹，四妹，你不要做傻事啊。那家伙大不了不嫁了啊，这种人活着也是三个人的痛苦啊。”

　　红婉娟闷在被子里，她想试着把跟张恒彬在一起的回忆统统忘记，可是她做不到。她脑海里回忆的都是他和她的事情，她一直在记忆重现，可是她就是忘不了他。张恒彬看完了信，他擦干自己的鼻涕，多天后便从房里出来了。

　　红婉娟那被玻璃刮伤的左手，还绑着他给的白色衬衣。她把它摘下来，把衣服抱在身上，她努力尝试地让自己睡着，可是就是做不到。红婉娟推开门，她毫无精神，两个哥哥和春玲都看着她，“春玲，你进来吧，大哥，二哥我好困啊，我先睡了。”她一把把春玲拉进房间，自己关上门。红国翰怕红婉娟做傻事，提醒春玲：“春玲，看好她啊。”

　　红国南告诉二月红，二月红一个劲地叹气，就连茶都喝了七八杯。

　　“爹！”红国南欲言又止，“要不要……”

　　“什么？”二月红看着红国南。

　　“要不，让四妹跟我们去战场？”

　　“我的儿，战场是什么地方啊。战场到处都是死人，你四妹那么小，就要上战场吗？我对她如何，你是知道的。”红国南心里明白，父亲疼妹妹，所以不愿妹妹受苦。“我倒是希望，她能找个平常人家嫁了，比如你解九叔家，就很不错。家里也很殷实，连环也是个不错的孩子。”

　　二月红联想到了匆匆来匆匆走的陈皮阿四，他一心想陈皮阿四离开他的门下，一门心思想把女儿嫁给解连环。解连环和红婉娟又是青梅竹马，解连环才比婉娟大一岁，更加适合。现在解九爷父子远在浙江，倒也算是安宁。

　　张恒彬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他起身下了楼，拨通了夏玉容家的电话。

　　“夏公馆，找谁？”电话那头，正是夏玉容的母亲夏太太。

　　“您好伯母，我是恒彬，我找玉容。”张恒彬听出了夏太太的声音，告诉她想找夏玉容。

　　“呀，是恒彬呀。”夏太太那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只听到电话那头，夏太太大声叫道：“小容啊，恒彬的电话。”只听到电话那头答应一声，听到了脚步声，随后听到了一个脆脆地女声：“喂。”

　　“喂，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吧。”张恒彬哽了一下，“可以吗？”

　　张恒彬见电话那头没有答应，便又问了一次，这次更温柔了些。“你，明天有时间吗？没有，就算了。”

　　“有！当然有！”夏玉容在电话那头很兴奋。

　　“好，你说个地方吧，到时见。”

　　“就那街口的咖啡馆吧，十一点吧。”夏玉容说道，“你知道吗恒彬，你能够主动约我，我真的很开心。”

　　“嗯，到时见。”张恒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答应了地方和时间，然后挂了电话。

　　看完了儿子打电话后的张启山夫妇，尹新月看着儿子问他：“你没事吧。”

　　“没有，没事。娘，从今以后，我就听你们的。跟玉容……在一起吧。”

　　张恒彬摆摆手，他一个人上楼，静静地把门关上，默默地从衣柜里选出了一件西装，把灯关掉后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辈子，或许再也不见那惊鸿一瞥的伊人罢了吧。这一晚，这俩人都是辗转难眠，俩人脑海里都是那句话：“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如今红豆无存，即使在入骨相思，也无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