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D同人]六宫粉黛》翦寒

17、听闻

　　听闻

　　这并非伊扎克第一次踏入Plant和奥布的交接，四年前他也来过这里；似乎是和阿斯兰一起送走了拉克丝?克莱恩，一位失势的公主殿下、也曾是阿斯兰的未婚妻。具体细节记不清了，但那个时候能做和阿斯兰同样事情的理由不外乎“攀比”二字。后果很凄惨，阿斯兰被他父亲禁足一个月；而自己则在母上的训斥下抄写《中庸》一百遍，说是休生养性。
　　两年之后传出这位公主客死异乡的消息，他也想过一次：“当初若让王庭的军队带走拉克丝，她是不是能活得更久。”在被迪亚哥嘲笑一句“多愁善感”后便放弃了对这个的纠缠，将注意力转移到“阿斯兰逃亡在外”的消息上。偶尔心烦意乱自问：会不会哪天收到类似“萨拉家的少主于XX处亡故”的讯息——当然也只是偶尔，当时自己正忙着带兵，做Plant最年轻的将军；而阿斯兰那时的生活、则在前方的国家里。

　　驱马跨过那道边界，伊扎克没想到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基拉?大和——那个在枕霞殿足足赖了半个月，害自己平白损失桑椹的奥布王弟。而对方张口问出的第一句话更具有让伊扎克吐血的潜力：“阿斯兰真的和那个爬树摘桑椹的飞鸟?真私奔了？据说他们相识四载有情有义……”

　　伊扎克可以瞪人的，伊扎克可以发飚的，伊扎克甚至可以一语不发摔鞭子走人的——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
　　于是乎，大家看见玖尔将军用冷冰冰的口吻不屑道：“这流言还真是越传越有鼻子有眼了……四年前，没人比我更清楚阿斯兰那家伙在哪里。”
　　“是么。”基拉若有所思点点头，抬起一只手臂做引路状，“奉王姐之命迎接Plant来使，将军请随我来。”

　　和Plant不一样，奥布是一个温湿的国家；阿斯哈家族几十年来的稳定统治让这片幅员不算大的土地看起来祥和富足。不过伊扎克不喜欢这里，他讨厌动不动就下雨。
　　窗外的雨帘扯天扯地，将可视距离降到最低；见得回廊上人影一晃，屋外便传来敲门的声音。
　　“玖尔将军？”是一大早便不见踪影的雷。这种天气他也出去？
　　“进来，”伊扎克转身面向朝门，看见一个半湿的小孩；他皱眉，“怎么不把自己弄干了再过来？”
　　责备的话语是因为关心，所以雷腼腆地笑了一下：“不妨事的，今天我去真以前待过的地方看了一下……没有他回去的迹象。”
　　“那小子若有什么问题还真跑回老家？”看对方小心措辞的样子伊扎克想还是挑明了好，“说吧，皇帝陛下这次把我们支使来奥布，到底是什么意图？”他明明下令封锁了阿斯兰失踪的消息，外头仍会有这种流言，还有名有姓地捎上一侍卫——唯一可能就只有宫里故意放出风声。
　　吉尔的估计果然一点也没错，玖尔将军听到相关流言就会发现不对劲；雷也不再隐瞒，对伊扎克交底：“陛下让我们随时接应萨拉大人和真。”

　　闻言静默了稍许伊扎克略微烦躁地开口：“什么说辞不好偏要用私奔？！”
　　“绯闻的传播力度总是最强的。”雷倒是对答如流，“而且对萨拉大人来说，这个的负面影响远比‘挟国家机密私逃’要来得轻。”
　　“国家机密？”伊扎克觉得眉心一炸。
　　“联邦在Plant的探子得到的会是这套消息。”雷点头。
　　也就是说阿斯兰会被联邦探子一路追踪过来？伊扎克眉头开始拧紧，“联邦那头凭什么相信？”
　　“米娅，”雷进一步解释：“她本就是联邦派到克莱恩家去的；后来局势变换才到议长身边，这次她放假消息。”
　　“这么说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了？”事情理出了门道，伊扎克却不觉得丝毫舒心，“居然是在这个鬼地方……”他痛恨下雨！

　　“基拉，你觉得这次Plant来人到底为了什么事？”同样听着雨声，卡嘉莉眉皱得死紧。
　　“不清楚呢……没准真是来抓逃妃的！”基拉心不在焉地冲姐姐说俏皮话，“据说那个真是奥布人呢。”
　　“你正经点！”很没姐弟爱地猛敲对方脑袋，“你说……阿斯兰真的来了奥布？”
　　“谁知道呢……”基拉的语气若有所失，“现在的他，就算来了也不会通知我们——静观其变吧。”
　　“我知道，”卡嘉莉摇摇头看窗外，“只是这雨，让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