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哦，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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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沉入了山后，残缺不全的月亮挂在深色的天上亮得有些渗人。
照例约了一群狐朋狗友出去喝酒的关彦俊夫正醉醺醺的揽着一个穿着水手制服的女生，另一只手已经摸进了对方的裙摆，却在此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不耐烦的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陪酒女郎笑盈盈的压下了对方拿着手机的手，正待仰头亲吻，电话却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接通了。
“关彦会长。”是个有些沙哑的嗓音，“你之前说的……还算话吗？”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是下午来学校找他的那个国中生，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未免有些不太识趣，他拍了拍身旁女人的脸，示意她等一下。
“当然。”高中生道，“你把赤羽业交给我们，我会考虑配合你们的时间。”
“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回答，”对方的声音十足冷静，“其他的学校也会配合我们吗？”
关彦俊夫冷笑一声：“小朋友，是你们在请求我们，而不是在谈条件。”打了一棒子后，他顿了一下，又道：“其他的学校不是问题。”
“这样我就放心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之后，那边传来了一个更加沙哑的笑声，“赤羽业死了。”
关彦俊夫一时有些分不清那个家伙是不是在吓唬自己，然而他还是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把挥开黏在身边的女郎，把手边的啤酒一饮而尽，“你说什么？”
对方笑了一声，低声道：“你那里很吵……有音乐，你在酒吧？为什么不看看你的桌上有什么？”
关彦心下不安，却逞强道：“还能有什……”
他的声音突然卡死在了喉咙，只看到刚才还只是摆满了杯子和酒瓶的桌面上，突然多了一张照片。
身旁的朋友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笑闹声低了下去。
一个人拿起了照片，递给了他。
他只看了一眼，就脸色惨白的反手扣下，猛地站了起来：“混蛋！给我出来！”
然而轰鸣的音乐声让他的声音低不可闻。
“我并不在酒吧，照片是我的朋友带给你的。”电话里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不用那么担心，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关彦俊夫死死皱着眉，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毕竟还是高中生没有真正沾手过人命，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你想威胁我？可就算真的出了人命也跟我们没关系，全部都是你自己做的。”
“先别急，让你身边的人离开。”像是听出了对方的慌乱，电话里的声音十分果决理性。
虽然隐隐觉得对方一定有所图谋，但关彦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安抚了，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他对周围挥了挥手，示意那群朋友和陪酒女们离开：“你想说什么？”
“有人把我的七氟烷换成了□□，如你所见整个呼吸道烧毁了，我觉得可能是你们那边的人，他知道你的计划所以想把锅扣在你的头上。”手机里的声音语速很快，适时停顿留给对方整理的时间后，他继续道：“现在只有我可以救你，不然明天警方发现了尸体，一定会查到你。”
“这就是那个坏消息，真正要害你的人很可能就藏在那天听到我们谈话的人中，我建议这件事过去之后你可以清理一下身边的人，如果有需要我很乐意效劳。”丝毫不像自己杀死了一个人，电话另一端的国中生依然声音很稳，说着他话锋一转：“好消息是我下个月要生日了。”
关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满心的烦躁让他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意味着我现在仍处于儿童保护的范畴内，只要我在下个月之前去自首，只需要去儿童相谈所或者家庭审判所写一份检查就能出来。”他顿了一下，“这是double win.”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远山祁也不着急，时不时抬起头瞥一眼‘受害者’举在眼前的手机屏幕——托福于二十马赫的超高速度，他能清晰的看到屏幕里的高中生每一个角度的表情而不被发现，手上飞速的在键盘上敲出似乎完全不用思考的字符。
注意到屏幕上的画面变得太快，远山祁一皱眉，压低声音道：“让那家伙别动。”
红发的小魔王点了点头，笑眯眯的对着耳机谎报军情：“杀老师，远山让你靠近一点别动。”
“忸呀！为师会被发现的！”
“他注意不到你，去天花板，看看关彦俊夫那群朋友在做什么。”远山祁头也不抬，最后敲下一个回车键，把电脑转向了赤羽业然后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实时转播，“检查一下错别字。”
然后他按下了耳机的通话键，正打算说点什么，却听对面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
远山祁一挑眉，看样子还剩下点理智。
一旁的赤羽业很快对他比了个手势，示意OK，他点了点头，开口道：“没错，我会给你一份文件，如果没有问题，你和其他三校会长签名之后盖了公章给我。”恰如其分的一个停顿后，他补充道：“越快越好，毕竟你也不知道谁策划了这件事，迟则生变。”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
酒吧传回的画面中，关彦俊夫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后，缓缓放下，临时打印出来的一式三份的文件很快出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突然暴怒的把玻璃杯摔在了地上。
“他会信吗？”赤羽业凑过来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摸着下巴问道。
远山祁一把摘下耳机丢在一旁，屏幕里的人在发泄之后仍然小心的把文件收回了书包，他摊手笑道：“这不是信了？”
“不过说起来你竟然只有十三岁吗？”
“骗他的。”远山祁相当和蔼的笑了，“其实我二十岁了。”
赤羽业：“……”
为了防止群策群力揭穿了他的小把戏，他还专门编了一个借口让那个家伙不告诉别人。
不过幸运的是，为了让难得参与一次恶作剧的杀老师不要太过亢奋而随意打发他去盯的那群朋友中，似乎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最完美的谎言就是干脆把它变成真的，之前千叶的事全是他一手策划，却没想到这一次，是对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心情颇好了拍了拍赤羽业的肩：“现在连背锅的人都有了，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小魔王想了想，也心情很好的回道：“还是杀老师误会你要打我把你绑起来的时候你的表情更有趣。”
远山祁：“……”他当时真应该一拳揍上去的。
可是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人。
突然发现对方似乎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蠢的远山祁有些为难的摸了摸下巴。
已经是周二了，距离答应的周三还剩下一天和一个下午的时间，另外两个学校的负责人连面都没有见过，远山祁却丝毫不急，大摇大摆的翘了橘老师的英语课在操场后蒙头睡觉。
好不容易找到人的浅野学秀狠狠按着眉心，也分不清是无力多一点还是烦闷多一点。
“……学生会长？”眉目清润的国中生一脸困倦的爬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浅野学秀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却还是忍了下去：“理事长说资金问题会和往年一样，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远山祁突然翻身坐起大笑出声：“我们猜对了！”
浅野学秀：“……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当然，这意味着我接下来的猜测可能也是对的。”远山祁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的杂草，“如果我要阻止一个人，我会在他最放松的时候攻击他，你觉得什么时候你们会放松下来？”
学生首席何其聪明，只是略一思考便恍然大悟：“在我们解决了眼前的难题之后。”
远山祁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顺便蹭掉了手上的草：“条件齐全。”
“那么接下来……住宿？”浅野学秀想了想，摇了摇头：“就算理事长再神通广大，也无法操纵整个京都的旅店。”
“虽然说不要神化你的对手，但也绝对不可以轻视。”正说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远山祁嘴角一勾，看也不看的把手机丢给了浅野学秀，笑道：“看来我要提前完成任务了。”
浅野学秀低头打开了简讯，标注着蠢猪四号的联系人发来的讯息简洁至极，只两个字：门口。
不等对方开口询问，远山祁就解释道：“水田的会长关彦俊夫，等会儿尽量少说话……对了，给我个职位。”
领导阶级捏着鼻梁想了想，皱眉道：“会长秘书吧，其他的都需要答辩选举。”
“哦，秘书……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