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影成说》殇凉

5、5 找水源

　　宴归来到陕北，陕北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不管劫匪成全，就连普通的百姓也变得无比凶悍，若之前来的时候只想找魔赤，他此刻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专心想为陕北的百姓做点什么。
　　看着这个残破的县衙，看着大街上贫苦的百姓，嘴唇都裂开了，缺水现象如此严重，颗粒无收的百姓坐在大街等待着朝廷的救援，走进县衙，县衙里面的每一个人带着希望的眼光望着自己，宴归第一次感觉责任是如此之大。
　　“将朝廷派来救济的粮食都分给大家。”宴归站在衙门的公堂上对着师爷说道。
　　“即便是有粮食，现在最缺的是水，大家已经七天没有见到水了，有的人甚至将自己的□□喝掉。”师爷也是干裂的嘴巴，不想说太多，嘴巴疼的厉害，嗓子也嗓鸦着。
　　“那将井向下面多打几十米也没有么？派车去邻县运水啊。”宴归从来没有遇到如此的场景，自小生活在富裕的长安，从未缺过水，竟不知水如何重要。
　　“都试过了，邻县也干旱成灾，去最近的地方打水来回也得一个月，县中年轻点都离开了过上颠簸流离的生活，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的。”师爷用着干涩的眼睛看着宴归，宴归有点心疼。
　　“那山上呢？”宴归想到陕北四周环山，上山只要有树木在，理应有水才对。
　　“百姓都快把山踏平了，将树叶榨出汁将里面的吸取里面的水分，有的人直接放进嘴搅动，可是山上还是没有找到水泉。”师爷无可奈何的说道。
　　“四周的山上山下都找过了吗？”宴归此刻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
　　“找了，都没有，山都快变成枯山了。”师爷想哭奈何眼泪也干涩。
　　“天无绝人之路，肯定有水源在什么地方，我们没有找到，师爷，离去邻县打水的人回来还有几天。”宴归努力想着办法。
　　“回大人，还有七天。连求雨祭河神的办法我们都用上了，白白毁了几个姑娘。”师爷已经绝望了，有的人受不了甚至想到了死，他现在也有点受不了了。
　　“找几个年轻点的，去各个山上在找，山上山下重新也再找一遍，我现在也出去找，先将我的坐骑和带来的那些马杀了放血给大家补充下。”宴归说完便出门了。
　　宴归顶着烈日走在山上，如师爷所说这里基本上看不见一点绿色的影子，树上连叶子都没有了，这里的百姓该渴成什么样子，该如何活下来，宴归走了半天，都没有见到水源。
　　宴归在山中找了三天，又累又渴找到一颗大树，拿出匕首将树皮割掉一片一片放到嘴里吃掉，充实着自己，到山顶的时候，望着下面虽然有阵阵眩晕，但是从下而上的凉气让他感觉到了湿润，宴归睁开眼睛，望着看不见底的崖壁，这面崖壁陡峭，望不见底，不易下去，应该没有人找到过这里，从刚才的感受他似乎能感觉到下面有水，有点开心。
　　看着四周的似乎没有什么办法下去，此山壁太险，离他最近的大树都是那么的远，宴归一路坐着记号，又有了两天的时间回到县衙，没有惊动任何人，走进厨房，看见水缸里面还有点水，便知道从外县运水的人回来了，看着不多的水，宴归只轻尝一点，便去几根绳子在天微微亮的时候独自离开。
　　宴归跟着记号回到山顶，将绳子捆于树上一头缠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向山下滑动，拿着匕首使劲的卡着崖壁，以防滑动太快，手传来阵阵痛感，宴归却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依旧坚持向下滑落，越向下越感觉到下面有水的气味，有点开心，但是上面的绳子却被磨损的太厉害了，经不住再磨下去便断了开，宴归防不胜防的掉落到山底。
　　那一刻不知为何宴归的心却是高兴的，这样就可以忘记自己找不到的那魔了吧，脑中闪过魔赤的那一抹邪笑，宴归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归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