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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归用一年的时间找遍所有的山山水水,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魔赤的消息,画像总是画不出魔赤的脸,记忆中魔赤的样子,方丈给的小碗他将魔赤的衣袖放入一点,但是这一年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这个世界都不曾有这个人似的,宴归有点心灰意冷的想放弃了。
那日几个好友相约茶楼,宴归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外面的,大街小巷都是吵吵闹闹的,十分热闹,却勾不起宴归心中一丝热意,几个好友看着宴归说道:“马上要科举了,宴归,你可否参加。”
“不参加,我志不在此。”宴归漫不经心的说道,尝了一口苦中回味着甘甜的茶水。
“听说鸪硕公主马上要尚驸马了,你和公主从小青梅竹马,想来是不用参加科举便也可以如朝堂,但是以你之才,做个衣食无忧的驸马怕是屈就。”那人说完便知说错话了,皇家公主嫁给宴归,怎能是宴归屈就。
“张显兄,此话过了。”另一个好友在旁边警告到。
“是鄙人说错话,甘愿自罚。”张显也知错了,一脸忏悔的看着宴归。
“今日是我扫兴了,大家请意,明日我定送上好酒赔罪,先失陪了。”宴归站起来知道好友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心中提不起任何的念头,便想离开。
看着宴归离开,张显说道:“这一年,宴归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从他从山上回来沾惹了魔气就总是这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能是山上的艳鬼迷了我们人间的宴归吧。”张显身边的友人带着嘲笑说道。
宴归回到家中,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有点坐不住,但是也不知去哪,有点烦躁,不知该干什么,走到窗前,有两个小厮在门外边扫院子边议论:“听说陕北那边大旱,不知死了多少人。”
“是啊,我也听说了,今年特别怪,以往陕北那边都是暴雨不断,今年却大旱,听说朝堂要给那边派一个新知府,不知是谁这么倒霉。”小厮带着叹息感慨到。
宴归自言自语的说道:“陕北,你会在哪里?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思考片刻,宴归便去读书了,这次认认真真的看书。
三个月后,宴归参加科举,夺了榜首成了状元,宫中设宴新科举人谢恩宴,皇上问宴归要去哪里,宴归跪地答道:“陕北大旱,臣自愿请旨去安抚乱民,重新建造陕北。”
皇上听了皱起眉头,看着宴归:“陕北,你可问过侯爷和夫人,你也到了婚娶之年。”
宴归跪在地上回答道:“臣是皇上的臣,自是应该为皇上分忧才是,家父也是皇上的臣。”
皇上没有回答宴归,只是看了一下宴归,叹息一声便离开谢恩宴,看着皇上的离开,宴归也从地上起来,加入各位举人讨论中。
宴侯爷和宴夫人坐在正堂中央,宴归跪在地上告别父母,三天前皇上的圣旨下来,派宴归去陕北知县,宴夫人努力想掩饰自己的泪水,说道:“自从道长和方丈救了你,你这一年多来便总是出去,娘虽然不知你在寻找什么,但是这次你去陕北,一走就是几年,你将你爹娘置于何地?”
“父母在,儿本不该远行,但儿心中有一份执着和疑惑,儿不想遗憾终身。”宴归跪在地上,泪不知不觉流出。
“你选的便咬着牙也得走下去。”宴侯爷虽然舍不得独子去陕北那个地方,听说那里现在劫匪成群,又有旱灾,不过儿志在千里,做父亲的只能成全。
“父亲,恕儿不孝。”宴归跪在地上含着泪,向父母磕了三个响头,跪拜自己的不孝,磕完便速度转身出去,他从小就是独子,没有任何兄弟姐妹,父母亲不求他富贵,只求他平安留在身边,他是一直都知道,他怕看到母亲泪流满面的样子,怕父亲强忍不舍得样子,怕看到他们的难过与不舍,自己便狠不下心去专心寻找魔赤的下落。
小厮仆人将行礼收拾好,宴归骑上马离开这个生他养他的家,不敢多看父母和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