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上帝之瞳

8、相聚相逢 化敌为友

　　走一路都没有出租车经过，连平时猖狂的黑车，摩的也不见踪影，仿佛他们商量好了来捉弄章小磊。在一处公交站牌跟，一辆六成新的自行车锁在旁边的栏杆上，章小磊实在不想这么没有效率地走下去，手中的扳手这时正好派上用场，章小磊也不管其他不利因素，按住锁像宰鸡一样，两三下便把锁砸开，手法之快，力量之准，章小磊都感到吃惊。他扔掉扳手，推过自行车，纵身一跃跨在坐垫上，慢悠悠地往前骑。自行车挺好骑的，比步行强多了。虽然章小磊并没有要把自行车占为己有的想法，但是轻松搞定它，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走这么远的路，肚子有点饿。在一处夜排档跟，章小磊停下来，要了一份馄饨和几份麻辣串。在他边上坐着一对恋人，再远一点是一对胖子和瘦子组合。怎么那么眼熟？这两人不就是偷井盖的活宝吗？被自己一吆喝吓的皮滚鸟流。看着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个不停，章小磊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瘦子好像也认出他，眼睛时不时向他张望。不过章小磊并不慌张，心想大不了打一架而已。
　　“刚才在马路边大喊大叫的可是你？”瘦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过来说。
　　“你喝多了吧？我认识你吗？”章小磊边吃麻辣串边说。
　　“别装算，我看就是你。你可知道你那一声吆喝差点改变我们的人生轨迹？”没想到排骨竟然坐下来和章小磊论理。
　　“你不坐这好好的吗？嘴里吃着肉喝着酒，天下有几人像你快活？你不专业怪我呀？你就那么神经衰弱呀？”章小磊满不在乎地说。排骨真是喝多了，看着章小磊吃羊肉串那么带劲，嘴里直流口水，手不禁伸过去拿章小磊的羊肉串吃。
　　“爱吃，你不能点呀？老板给他来五串羊肉串，算我的。自由职业者就是潇洒，想上班就上班，想喝酒就喝酒。”章小磊向老板吆喝着说。旁边喝的也醉醺醺的铁哥，看排骨竟然和章小磊聊得津津有味，心中想发的怒火便消停下去。
　　“帅哥，自行车是你的？那时你好像没有骑车吧？”排骨吃着麻辣串说。
　　“路上捡的。你喜欢？送给你。”章小磊说。
　　“呵呵。。。捡的？”排骨话中有话。“我们的扳手你拿了没有？还有那跟撬杆。”
　　“我日。我要那个干嘛？你当我修拖拉机的？你们有车就不能干点别的？这事也太没□□了，道上人知道了没人看得起。”章小磊说。“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
　　“呦，同道中人啊？原则性很强的嘛。咱们没文化，不干这个干啥？咱们挺有缘的，是不是？有机会合作啊。这是我名片，有事找我。那边喝醉的家伙是铁哥。相逢是缘，大家常联系。你喊我排骨就行了。”排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名片递给章晓磊。上面写着：有道钢材经营部，区域经理李排
　　“呵呵。原来是李经理啊。混的不丑。我走啦，有事找你。后会有期。”章小磊骑着自行车向市里骑去。
　　“这小子挺神火的是不是？你瞧你那德行给遇上恋人似的。有没有一点矜持？出来混的怎么不注重礼仪的？人家当你收破烂的是不是？”铁哥对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排骨说。
　　“我看这小伙子挺好的，机智过人，胆量过人，能把他拉拢咱们团队，一定如虎添翼。”排骨笑呵呵地望着远去的章小磊背影说。
　　“你瞧你，我真鄙视你，是不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就几串麻辣串就把你收买了？认识有十分钟吗？就帮着这小子说话？”铁哥不希望排骨欣赏的人不是他。
　　“这叫一见如故。呵呵。。。”排骨笑着说。
　　“一见如故？我看你同性恋哦。车不能开了，锁好方向盘到附近找个小旅馆睡觉。”铁哥真的喝了不少，这时候他可不想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老板要一间大房。”排骨走到一家旅馆门口向营业台喊着。
　　“小声点行不行？这是营业场所！有没有公德心？”旅馆老板娘叫着说。”你们两爷们订一间房？”
　　“怎么不能订一间？”铁哥扭过头狠呼呼说。
　　“哎呦，脾气不小嘛。有性格。我以为你们是来开房的呢？一人一间各玩各的是不是？你紧张什么呀？开几十年店还没有遇见过向你们两位，那么敏感的男人。八十元一晚，12点之前退房。房间里有热水，毛巾，有什么事按房间内门铃。给308房间钥匙。要不要特色服务？很实惠的。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安排。”
　　“我们是正常消费，不玩花花肠子。”铁哥说。
　　“本地货？还是外来妹？多少钱？怎么个玩法？”排骨兴奋地问。
　　“你害不害臊呀？年里都要结婚的人，还想开小灶吃荤的。感情要专一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离婚率居高不下？就是像你这样的男人太多？感情专一有那么难？不要老想着像明星绯闻不断风流快活。老板娘别听他胡扯。”铁哥说完甩了一下排骨。
　　“说说也不行呀。你又不是我爹妈你管那么多干嘛？”上楼时跟在铁哥身后的排骨抱怨说。
　　“我是我们这个团队的灵魂人物。我不管你我还有其他人可管吗？你有这贼心就有这贼胆。我还不了解你？遇见个美女，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真看不起你。不就一堆肉嘛，有那么爽？我怎么就那么看得开呢？”铁哥一副看透的口吻教训着排骨。
　　“可能你有性功能障碍吧？哈哈。。”排骨说玩立马往楼上跑。
　　“你个娘炮敢侮辱我的战斗力，看我不削了你的小家伙。”铁哥着实没想到排骨回来这一首。
　　“还敢不敢侮辱我的雄风了？你要是女的，今晚我非把你办了不可。”铁哥在308门口按住排骨的头说。
　　“铁哥，你紧张什么呀？行不行你自己知道。”排骨仍旧笑着说。
　　“你嘴还不怂啊？”铁哥说。
　　“好。我不说了，你放了我。”排骨笑着说。
　　“你懂不懂尊重别人的隐私？”铁哥严肃滴说。
　　“好。铁哥，我错了。我也是一时说着开心。”排骨仍笑的合不拢嘴。
　　“还笑？”铁哥边开房间门边说。
　　“我草，就这破房间也八十元？怎么给狗窝似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老鼠癞蛤蟆什么的？”排骨一屁股拍在席梦思大床上说。
　　“娘的，房间里真是乱七八糟的，好像专门给年轻男女打野战准备的。”铁哥很不满意房间的摆设。
　　“一般开这种房间不都是在校大学生，或是农民工嘛。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拿的，80元一夜，太亏了。”排骨说。
　　“先睡吧，明个再说。”铁哥洗完脚，刷好牙便上床睡觉。第2天一觉醒来，排骨和铁哥发现身上的钱包不见了，下楼和老板娘大吵大闹，最后双方疯打一架，老板娘被打的一脑袋血，打完人，两人撒起腿就跑去开车，可惜车子发动半天也没有打着火，随后他们被赶来的治安人员带回派出所，两人聚众打架被拘留五天。在看守所里，排骨被犯人殴打，手指头被掰断一根，他害怕更加凶狠的报复，直到出了看守所也没有控告打他的犯人。在看守所，排骨被打的时候，铁哥罩不住他，也只能劝劝架而已。